分卷(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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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香。 她嗅著穆雪衣脖頸處越發馥郁的梔子花香味,誘人地低喃。 正要更進一步時,穆雪衣捉住對方要作亂的手腕,喘著氣小聲說: 去洗手啊。 周枕月吻了吻穆雪衣的鼻尖,輕笑一聲。 好。 她動作很小地爬起來,把垂在耳邊的長發別在耳后,溫吞地走向洗手間。 長發在她的背后微微搖晃,似夜色里的一捧清水,流瀉著冰冷與柔軟。 聽著洗手間水龍頭傳來的嘩嘩聲,穆雪衣把臉埋進枕頭里。 忍不住笑出了聲。 好開心啊。 今晚,一定會是個很美好的夜晚。 作者有話要說: 521快樂(怎么這么多節日 . 感謝投出淺水炸彈的小天使:怪meimeiAhLian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陳陵、洛瞳、愿一世清歡、小魏、老吳、洛漪、就是一株小小草、隨安、螞蟻先生_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淚了 28瓶;阿玖、也有很多可能 15瓶;Attack、41574840、AI追星、50495653 10瓶;知名不具、YOYO 9瓶;46456568、我手敲好看噠、每天關注任渣的小姜護、51687158 5瓶;衛芷 3瓶;鉛葉、skspry 2瓶;斜紋s、木魚、自嘲、莞爾嗎 1瓶 117、第 117 章 清晨。 是個禮拜一, 工作日。 昨晚送走周枕月時都已經是半夜三點了,自然又是沒睡好覺。穆雪衣打著哈欠到一樓餐廳,準備吃完早餐就去公司。 做早餐的是祁宴, 穆雪衣坐進椅子里,隨口一問:穆國丞已經走了么? 祁宴端來一個裝著烤面包和水果的盤子, 他昨晚沒有回來。 哦對。穆雪衣覺得自己睡糊涂了,使勁晃了晃腦袋。 祁宴不著痕跡地瞥了穆雪衣一眼, 從她沒有系好的領口里看見了她鎖骨處遍布的吻痕。 昨晚她給她送藕粉丸子的時候, 明明還沒有的。 把裝滿食物的盤子放到穆雪衣面前, 祁宴默默地又轉身回到廚房。 穆雪衣切下一塊面包, 沾上千島醬放入口中。 一邊咀嚼, 一邊看了一眼廚房里的祁宴。 停留了一小會兒。 目光收回時, 眉眼間仍是淡淡的。 . 穆氏公司。 趙副總和孫副總站在穆國丞的辦公桌前,面有難色。 半晌,趙副總還是勸出了口:穆總, 變更法人和移交絕對控股權確實可以逃避責任,但是就怕萬一小穆總她 穆國丞抬了抬手:只是讓她掛個用來頂鍋的名頭而已,她才上任這么點時間, 手里沒有在這個公司積累的任何人脈和資源, 就是有什么鬼心思,公司上上下下, 哪一個人會聽她的? 輕笑, 不用擔心那么多,我這幾十年的位子不是白坐的。 的確,以穆雪衣現在的道行,就算直接把她拱成董事長,她也沒有辦法控制這個公司。 各層的管理者平時就只想看她吃癟, 關鍵時候,怎么可能供她驅策? 兩個副總面面相覷,最后還是向穆國丞低頭:都聽您的吧。 穆國丞叫人去準備好了所有手續。 到下午時,他把穆雪衣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穆雪衣似乎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一進門,眼底有點茫然。爸,發生什么事了嗎? 穆國丞把手里的文件啪的一聲扔在桌上,雙手交叉合十,也不多繞彎子,開門見山。 雪衣啊,訊云拿來和我們交易的公司是個空殼公司,這事兒你知道嗎? 穆雪衣眨了眨眼,答:我知道,莊羽柔和我說過,說這是為了防止東窗事發。 穆國丞向前坐了一點,審視著穆雪衣,你和她關系那么好,我怎么知道這不是你給我挖的坑呢? 穆雪衣笑了笑,我不敢。 少和我嬉皮笑臉,穆國丞冷著臉,我也不和你說廢話,交易已經開始了,我又怕你勾串著莊羽柔給我做手腳。不如這樣,現在把公司法人移交給你? 穆雪衣一愣。 穆國丞冷笑:等手續辦完,你就直接回家去。不許出門,不許見人,不許告訴莊羽柔法人變更的事,手機等一切通訊設備全部沒收。如果你和莊羽柔沒什么陰謀,那你自然不會有什么事,可如果莊羽柔在這次交易里做了什么越界的勾當 他挑了挑眉,所有的苦果,你不就剛好可以自己嘗嘗? 穆雪衣的臉一下子煞白。 您她強壓著自己因慌亂而涌動的表情,您怎么會突然 還得多虧你小媽提醒我。 穆國丞把文件打開,擰開鋼筆,推到穆雪衣面前。 我說,你平時在公司處理不好和高管們的關系就算了,怎么在家里也沒法好好處理和你小媽的關系?他不禁譏笑,你看看,一有什么事,居然沒有一個人肯向著你。多可笑啊。 穆雪衣身體一顫,雙手瞬時握成了拳。 祁宴 她咬牙切齒地模糊嚙出這個名字。 穆國丞把筆扔到她面前,點了點面前那份法人變更的文件書,催道:簽啊。 穆雪衣后退了一小步,下意識看向門那邊。 穆國丞給后面兩個保鏢使了個眼色,兩個黑衣男人一步上前,從左右兩邊押住穆雪衣。制服她的瞬間,手杖掉在了地上,彈出一陣噼啪響動。 怎么,不敢簽?穆國丞獰笑,看來你還真的動了手腳。 穆雪衣抬起眼,眼底通紅,狠狠盯著穆國丞,一個字一個字說:放開我。 保鏢把穆雪衣強按在辦公桌上,穆國丞伸出手去,像一個普通父親憐愛女兒一樣,輕柔地撫摸對方的頭頂。 穆雪衣,他鮮少地念出了穆雪衣的全名,你比你jiejie可怕得多。她只是又壞又蠢,你是又壞又聰明。聰明人,在穆家可是活不久的。 穆雪衣紅著眼和穆國丞對視:你想怎樣? 我就是想讓你看看,自食其果四個字,究竟是怎么寫的。 穆國丞的手從穆雪衣的頭發滑到了她的臉側,目光一凜,揚起手重重地甩了她一個狠厲的巴掌。 啪 穆雪衣的頭扭曲地偏了過去,嘴角流出了血。 讓她簽!穆國丞大手一揮。 保鏢按著穆雪衣,強行把筆塞進她的手里,逼著她在那些文件上一個一個簽下名字,又掰著她的手指逼她在所有名字上按了手印。 隨著最后一個手印的按下,穆雪衣的指尖都已經硬生生磨出了血。 血和印泥混在一起,紅成一片。 穆國丞滿意地看著那些簽好的文件,收攏起來,在桌上剁一剁。 帶二小姐回家。 他冷漠地吩咐那兩個保鏢。 看好了,搜身搜干凈,上廁所都得有人面對面看著。要是讓她跑了,到時候等抓回來了,你們所有人給她陪葬。我說的陪葬,是真正意義上的陪葬。懂嗎?! 保鏢們忙低頭:是! 穆國丞! 穆雪衣直接喊出了穆國丞的大名。 你會遭報應的??! 穆國丞不耐煩地吼道:馬上帶走! 保鏢們連忙捂住了穆雪衣的嘴,連拖帶拽地將她帶離了這里。 . 晚間,完成了所有手續的穆國丞回到穆家?;蛟S真的是發生了一些大事,整個家里很明顯地彌散著凝重的氛圍。 祁宴已經做好了飯菜等著他,見他回來,伺候他入座。 給他遞筷子時,試探著問: 下午的時候,我看見很多穿黑衣服的人把雪衣綁了回來 穆國丞皺了一天的眉微微松了松,拍拍祁宴的手背,安撫道:嚇到了? 祁宴:現在二樓全是打手,里里外外圍了好幾層,家里一下子好亂。 穆國丞嘆了口氣,拉祁宴坐下:你之前猜得果然不錯。我今天試探了一下她,還真有貓膩??粗?,她再沒什么好果子吃了。 祁宴抿了抿唇,蹙起眉,看了眼樓上的方向。 兩個女兒,沒一個省心的。穆國丞冷笑一聲,垂頭按了按太陽xue,一整天頭都嗡嗡地疼,現在看著這桌子菜只想吐。 祁宴斂起心思,睫毛低垂,將一個精致的瓷碗挪到穆國丞面前,這是冰鎮過的燕窩粥,吃點這個吧,或許能舒服一點。 嗯。穆國丞應下。 吃過飯,穆國丞說還是不舒服,就先上樓去休息了。 可能是積勞太多,總覺得頭有點暈,吃了兩片藥還是不舒服。 路過二樓時,他又再三叮囑了那群打手,讓他們看牢房里的二小姐。 回到臥室,穆國丞躺進被子里。 沒過一會兒,祁宴也進來了,在窗臺邊站了一會兒,點上了一支香草味的香薰燭。 穆國丞叫她過來,拉她進懷里。腦子雖然昏沉著,男人的本能卻還在作祟。 只是可惜,今天試了又試,就是沒那興致。 他索性也不試了。放過祁宴,提上褲子轉身睡去。 迷糊中,陷入夢鄉。 . 也不知睡了多久,穆國丞總覺得這一覺比以往任何一次睡眠都要長。 夢都沒做,像是泡在了純純的黑暗中許多個小時。 大海里浮沉一樣,四肢都被水托舉著,無力地隨波飄蕩。 再睜眼時,翻了個身。 可清楚地感覺到,身下已不是柔軟的床墊,懷里也沒有祁宴。想抬起手揉眼,兩只手卻莫名黏在了一起分不開,腳也是一樣。 穆國丞皺著眉,聳聳鼻子,只覺得空氣里一股生銹的鐵器與灰塵味。 瞇著眼勉強睜開。 周圍已經不是穆家的臥室了,而是一個類似于廢棄工廠的地方,充斥著灰土和斑駁的金屬,陰沉得令人壓抑不堪。 費力地挺起身向下看去。手哪里是黏在一起,分明是被手銬牢牢地銬在了一處。 猛地清醒。 噗,穆雪衣的聲音從身后傳來,還是第一次碰見爸爸露出這樣的表情呢,真是 她頓了頓,語氣更輕快。 有意思啊。 穆國丞忙循著聲音回過頭。 只見在一堆廢棄的機械和油桶上,穆雪衣翹著二郎腿坐在最高處。頭頂年久昏暗的燈因接觸不良,微微閃動,讓那張清秀的臉看起來陰晴難定。 那側臉還有腫起的幾個指印,是自己數個小時前打下去的。 穆雪衣抬起手,挽起滑落鬢邊的幾縷碎發。把頭發別到耳后時,能看見她的指尖還有混著紅色印泥的血痂。 想必您睡得一定很足,她偏著頭笑,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審判者,那今天,我們可以有很多時間來聊聊天了。 穆國丞目光一偏,模模糊糊的,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雙手交迭著恭敬站在穆雪衣的身后,面無表情地看著這邊。 那竟是 祁宴?! 瞳孔瞬時放大。 外面好像在下雨。 風從破敗的窗戶與門縫中卷進來,吹動頂上的吊燈。吊燈一晃,本就接觸不良的燈泡又滋滋啦啦地閃了幾下。 見到祁宴站在穆雪衣身后的第一眼,穆國丞就猛地想明白了許多事。 生意場上混跡這么多年,又不是傻子。 他極力維持著情緒,似是極其不甘心,控著嗓音問祁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