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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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個靠窗口的位置坐下。 面對面坐著,一抬頭,就能看到對方整理餐具的樣子。 服務員過來給她們點單,看見穆雪衣,笑問: 哎,你好久不來啦? 穆雪衣很有禮貌地笑: 嗯,之前回老家了,這次過來小住幾天。 服務員打量了一下周枕月這張陌生臉孔,有點好奇的樣子。 穆雪衣見狀,唇角微彎,像是流出了一絲壞笑。 突然 想搞點事。 她忽然開口:jiejie。 周枕月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穆雪衣在叫她,畢竟雪衣就算是叫,也是叫月jiejie。 直到穆雪衣又對著她叫了一聲:jiejie? 周枕月有點遲鈍地嗯?了一聲。 穆雪衣長長地嘆了口氣,伸出手去,握住了周枕月的手。 jiejie,你說,媽和爸要是知道了我們倆的事,會不會被氣到住院??? 她的語氣聽起來溢滿了擔憂。 正在幫她們倒水的服務員馬上豎起了耳朵。 臥槽,有瓜。 周枕月愣了一下。 但聰明如她,很快就心有靈犀地明白了穆雪衣想要干什么。 她干咳了一聲,淡淡地接話: 或許吧。畢竟,我們是同父同母的親姐妹呢。 服務員:? 穆雪衣本來只是想演個私奔戲,沒想到,周枕月直接給抬成了倫理劇。 她馬上接住戲,捂著嘴,轉眼間就帶上了一點哭腔: 你說,我們都已經偷跑到這里,他們會不會找到我們呢?要是、要是他們找到了,一定會打斷jiejie你的腿的 周枕月拍拍她的手,安撫道: 別擔心,我已經聯系好了專業的骨科醫生。 那婦科醫生呢?你有沒有聯系好?咱們之前做試管嬰兒的那個醫院已經回不去了,我肚子里的孩子總要再找個靠譜的大夫接手。這也是jiejie你的孩子,我們可千萬,一定,要保護好她啊。 服務員:?? 對了,jiejie,恐怕你還得再去找個好一點的腦科醫生,咱們是親姐妹,近親生子,生出來的孩子萬一是個智障,我擔心是不是 她抽噎了一下,悲傷地說:得隨時準備開顱治療 服務員:??? 周枕月舉起水杯,掩住了自己實在有點憋不住笑的唇角。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 這章下面也發50個紅包~ 99、第 99 章 眼看著服務員已經失去了表情管理, 倒水的手都在微微顫抖,穆雪衣終于忍不住笑出來。 哈哈哈好了,小李, 我們在開玩笑呢,別當真別當真。 服務員怔怔的:??? 穆雪衣向她介紹周枕月:這不是我jiejie, 這是我女朋友。我們沒有血緣關系,我也沒懷孕, 剛剛就是逗你玩。 服務員回過神, 氣呼呼地說:穆小姐,你怎么總是這么愛開玩笑! 周枕月翻著菜單,似是隨口一問: 她以前還開過什么玩笑? 服務員:就以前有一次啊, 穆小姐吃完飯, 和我討價還價半天,說她特別可憐,腿斷了,手指斷了, 還有抑郁癥,非要我給她打五折。我都心軟了,尋思, 干脆我請她吃這一頓好了。我錢都掏出來了,結果她說, 是和我開玩笑呢!她可有錢了,根本就不差這一頓飯! 周枕月聽到抑郁兩個字時看向穆雪衣。 穆雪衣神色淡淡的,沒什么異樣。 這么久遠的事你還記這么清, 穆雪衣淺淺一笑,輕略地帶過了這個話題,點單吧。一份白酒蛤蜊意大利面, 一份黑松露牛排,兩份奶油蘑菇湯。 服務員顯然也是對穆雪衣又氣又喜歡,上一秒還在控訴她,下一秒就說: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給你送一份餐前面包。 穆雪衣笑著點頭:好啊,謝謝你。 穆雪衣表現得非常自然。 太自然了。 周枕月眨了眨眼,看向窗外,覺得或許是自己多想了。 餐前面包很快就端上來了。 穆雪衣拿起餐刀,給掰開的面包里涂黃油。 周枕月不說話,她也保持沉默。 剛回來的時候,她是打算主動和周枕月說過去一年的那些事的。 但當時周枕月的一句你不該賣慘,把她所有的話都捂了回去。 她的心態其實很豁達。她不會把苦難憋在心里,玩感動自己的戲碼。 她覺得,任何事情,不論好壞,她的另一半都有知情的權力。 但如果這種知情權變成了對方眼中的一個賣慘方式,那么,她或許就不該再開口了。 事情變了質,就會失去原本的意義。 順其自然吧。 周枕月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 只要她們能這么融洽地待在一起,那些往事知不知道的,也就不必偏執了。 穆雪衣涂好一個面包,遞給周枕月。 周枕月沒有接,而是微微前傾,說: 喂我。 穆雪衣笑了笑,周大總裁有手有腳的,還要別人喂你吃東西。還好小艾不在,這里也沒有其他認識我們的人,不然給人看到了,周大總裁的冷面精英人設不就全崩了? 她嘴上這么說,手還是很輕柔地把面包遞到了周枕月嘴邊,小心地喂她吃。 周枕月咬下一口面包,細細咀嚼。 咽下之后,她才開口:就是因為這里沒人認識我,才叫你喂。 穆雪衣:原來你也怕丟面子。 周枕月:我當然怕丟面子。 穆雪衣:那在我面前,你就不怕丟面子了? 周枕月:里子都被你看完了,面子還重要么? 穆雪衣呀了一聲,我沒聽錯吧,月jiejie在和我開顏色腔? 周枕月泰然自若,清者見清,濁者見濁。 兩份奶油蘑菇湯端上來了。 等服務員擺好盤子,轉身走遠了,穆雪衣才不慌不忙地接話: 講道理,你把我的里子看完了才差不多。你的里子,我可是一點都沒來得及探索呢。 周枕月拿湯匙舀了小半勺奶油蘑菇湯,很文雅地嘗了一小口。 今晚就讓你探索。 她極輕地說。 穆雪衣才喝進去的一口湯嗆在了喉嚨里。 咳 果然。 悶著sao,可比明著sao嚇人多了。 . 吃過了飯,兩個人又在附近閑逛了一圈,小賣部里買了些零食。又逛去稍遠一些的菜市,買了些別人挑剩下的菜和rou,給明天的伙食做準備。 因為菜市確實比較遠,穆雪衣問這邊的鄰居借了一輛自行車。 她還是不會騎沒有輔輪的自行車,于是,她就坐在后座上,抱著周枕月的腰,看著周枕月慢而穩地蹬踏板。 自行車把上的鈴鐺時間久了,就算不按它,路稍微顛簸一點,它的內部零件也會發出叮叮當當的碰撞聲。 這段路有些不平,雖然周枕月已經騎得很慢了,但整個車連著人還是在起起伏伏。 鈴鐺也一直在響。 鐺啷啷 鐺啷啷 穆雪衣似乎看到了她和周枕月的晚年生活。 有一套普通平凡的小房子。 閑了去喜歡的餐廳吃飯。 吃完飯,就騎著一輛有一點舊的自行車,去采購明天要吃的菜和rou。 腦子里只想著: 明天該做什么菜呀? 屋子里有一點臟,一會兒回去,得要一起打掃衛生才行啊。 今天的天氣好,晚上應該能看見星星。 她們可以一起坐在秋千上,一邊回憶有趣的往事,一邊像小孩兒一樣數著那些怎么數也數不完的星星。 這五天 要是可以像一輩子那么長,就好了。 吱呀一聲,她們已經回到了小院,周枕月停下自行車,回過頭溫聲說: 你去開門。 穆雪衣戀戀不舍地松開周枕月的腰,下了車,拿出鑰匙。 周枕月很體貼地問:光線暗,看得清么? 穆雪衣彎下腰,瞇著眼盯鎖孔,好像有點黑。 周枕月坐在自行車上,單腳撐著地,打開了手機的電筒功能。 隔著一段距離,仔細地把光打在鎖眼那里。 有了光,穆雪衣開鎖就順利很多了。 回到家,她們把吃的放進冰箱,大概收拾了一下屋里和院子里的灰塵,再去鋪晚上要睡的床單被褥。 整理里屋時,周枕月看見角落里放著一只上了鎖的大箱子。 又大又重,古樸的棕褐色,面上落了一層薄灰。鎖上的鑰匙孔很小,看樣子,能開這把鎖的鑰匙并不在穆雪衣給自己的那串備用鑰匙中。 周枕月隨口問了一句:這箱子里裝的是什么? 穆雪衣很隨意地答:一些生活上的散碎東西,回岸陽前拾掇屋子,把那些亂七八糟不好收的都放在了一起。 周枕月又看了兩眼那箱子。 看上去確實就是個普通儲物箱。 只是一個不重要的小插曲,很快就被拋在了腦后。 一通忙下來,已經快要到了十點。 路上趕了一天半,下午又買菜買了,都有些累。 兩個人洗了澡,換上干凈的衣服,一起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