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司從白倒是轉過來,問:“那個人長什么樣子?!?/br> 姜以珍憤憤別開腦袋,“反正我說了你也不信?!?/br> “那個人又臟又丑又黑又瘦,長得比猴子還難看?!?/br> 司從白黑眸微閃。 他想說他確實不太相信姜以珍的話,但,不知道為什么,說出口的卻是:“其實我不想跟你關系鬧得太僵?!?/br> 姜以珍一愣。 緊接著,司從白又緩下聲線,誠懇道:“我想了想,是我之前對你的態度有些問題。不怪你不喜歡我?!?/br> 姜以珍狐疑抬眼,不太相信司從白這性子轉得這么快。 前腳還冷言冷語呢,現在就好像……在跟她示好一樣。 司從白繼續道:“雖然救我的人不是你,但不可否認,你也想要救我,對我也確實伸出了援手?!?/br> “我不該這么對待你的心意?!?/br> 姜以珍聽著聽著,就不自覺挺了挺胸膛,她就說嘛,怎么可能會有人不喜歡她。 畢竟她在同齡小朋友們里面一向很受歡迎,在司從白這里這樣栽跟頭的,還是頭一回—— 這個人就是口是心非! “那你道歉,我就原諒你了?!苯哉湮⑽⑻鹣掳?,眉眼稍彎,大方道。 “不過如果你以后還那樣的話,我就真的不跟你玩了,知道了嗎?!?/br> 司從白:“對不……” 司從白有些生硬地頓住。 姜以珍:……? 她皺起眉頭,不太高興地瞪眼:“你惹我生氣那么多次,我只是想要你一個道歉而已,你怎么連這都……” 司從白沉沉的眸子盯著她。 姜以珍莫名一怵,結巴問:“你、你這么看我做什么?!?/br> 司從白緩慢地喘了口氣,逼自己挪開視線:“沒什么?!?/br> 姜以珍簡直莫名其妙:“喂,你的道歉還沒道呢?不會是想賴賬吧?” 忽地,一個從他們身邊經過的服務員身子一歪:“啊——” 服務員,她手里端著湯的托盤隨之揚起,托盤和瓷碗都往司從白的頭上砸去。 在盤子砸過來的瞬間,司從白眼疾腳快地側開兩步,直接遠離了服務員和碗湯。 順利得甚至讓他有點不可思議。 難道這次真的只是意外? “呀!” 玉米濃湯灑在了姜以珍的裙子上。 姜以珍哪里想到一個普普通通走過去的服務員會摔,原本擋在她前面的司從白又精準閃避,因此毫無準備,就這么直愣愣地被潑了湯。 熱湯沒沾著她的皮膚半點,但裙擺卻是遭了殃。 姜以珍慢半拍地反應過來,低頭看看裙子,頓時氣惱跺腳,忍不住指責摔倒在地的服務員:“你、你怎么做事情的?這是我的新衣服??!” “還是定制的!” 姜以珍跟姜母撒了好久的嬌,好不容易才帶她去定制的呢。 姜家父母沒有鋪張浪費的習慣,雖然寵孩子,但除了在宴會需要的禮服,姜以珍平常穿的衣服很少會去定制。 服務員慌張爬起來,不停地鞠躬道歉:“小姐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摔了,真的對不起?!?/br> 她有些猶豫地看向姜以珍這身線條流暢,還隱隱閃著光、一看就價值不菲的裙子:“那,我賠付給您?” 姜以珍撇嘴冷哼:“一條裙子十幾萬,你賠得起嗎?” 司從白沒看服務員,只是低頭,伸手碰了下褲子口袋。 剛剛手機似乎震動了一下,又似乎是他的錯覺。 服務員的表情更尷尬無措了,她站在那,對著一個只到她腰的姜以珍,卻半天沒能說出話,窘迫地又連著鞠了兩躬。 “行吧,看你的樣子也沒錢?!苯哉淇粗諉T慌張的樣子,虛榮心莫名得到了一點滿足,就擺擺手,“算啦,你走吧,我可以讓我爸爸再給我買一條?!?/br> 反正就算姜以珍帶著服務員去找姜父姜母,他們也只會讓她不要追究。 服務員微愣,長舒一口氣,頓時又是鞠躬感謝:“謝謝謝謝,實在抱歉……” 服務員離開去拿打掃的工具,姜以珍低頭扯扯自己的裙子,鼓起臉。 雖然人是她放走的,卻還是不可避免地有些難受:她今天穿的白裙子,澄黃色的玉米濃湯在上面簡直不能更顯眼。 她憋了憋,扭頭去問司從白:“你帶手機了嗎?” 姜以珍耷拉下眉眼,可憐巴巴地,又軟下聲調道:“我記得這條街上就有服裝店,但是我沒帶錢,你可以先借我嗎?” 她信誓旦旦地保證:“我以后肯定會還給你的!” 司從白莫名看她一眼。 姜父姜母就在身后的包廂里,她居然開口問他借錢? 然而,司從白一開口,話就變成:“當然可以?!?/br> 司從白黑了臉。 他的錢都不夠養他的虛擬小人呢,還給姜以珍買衣服? 姜以珍立刻彎起眉眼甜甜笑開:“你真好~!” 姜以珍親親熱熱地主動拉住司從白的手,積極道:“那我們走吧?!?/br> 司從白僵硬地立在原地。 他不是很想被姜以珍牽手,卻偏偏身體仿佛脫離他的控制,哪怕不跟著走,也擺脫不了姜以珍。 姜以珍扯扯司從白,卻發現自己扯不動,疑惑抬頭:“怎么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