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跟老爺的小妾跑了 第9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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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欠身,拿回她手中的瓷杯,略抬下巴,將里面的溫水盡數飲盡。他這才轉身,將水杯放在桌上,往外去喚人。 尤玉璣用指腹輕輕抹去唇角的一點濕意,目光追隨著司闕的背影。他如今對她是是不是取樂也沒那么重要。 不管何時,自己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她唯一動心了這么一次,哪能落得個被對方拿來取樂的結果? 她要他。 她要他全心全意喜歡她,癡戀她。 不多時,司闕提著一壺水走回來。這壺水是剛燒好的,熱得不能入口。司闕立在方桌旁,將壺中的熱水倒進一個瓷杯里,再取了另一個空的瓷杯,兩個瓷杯不停地倒水,讓熱度快些降下去。 一時間,屋內只有水柱聲。 他將稍微涼了些的水遞給尤玉璣。 “多謝?!彼错p笑,旖唇輕輕碰了碰水面,就把杯子重新遞給他,“還是有些燙?!?/br> 司闕微瞇了眼,哪里還覺察不出她的故意刁難?他默不作聲地將杯子接過來,又回去繼續拿兩個杯子相互倒水。 他親自嘗了溫度,又一次將涼下來的水遞給尤玉璣。 “麻煩你啦?!庇扔癍^微笑著接過來。 司闕垂著眼,冷眼看她還要怎么折騰。 果然,她很快抬起眼睛,瀲滟的眸光里佯裝出幾許不好意思。她軟軟地說:“怎么又涼了呀!” 司闕從容地將水杯接過來,放在床頭小幾上,然后抬手將攏著兩縷烏發的玉扣解下來。他當著尤玉璣的面,將玉扣輕輕一掰,然后將里面的粉末倒進水杯里。 尤玉璣瞧著他的動作,慢慢蹙了眉。 他卻拿起瓷杯,一邊望著尤玉璣,一邊徐徐輕晃杯子,讓藥粉逐漸融化。 “什么東西?”尤玉璣不由問出來。 他總不會氣急敗壞地直接給她下毒吧? 司闕沒回答,反而是悠閑地晃了晃瓷杯后,自己喝了兩口。 “你在喝什么?”尤玉璣實在是擔心這個小騙子做出什么瘋癲的舉動,畢竟是能跳樓能讓她喂他吃毒藥的人。 司闕并沒有回答,而是問:“jiejie還要喝水嗎?” “不喝了?!庇扔癍^掀開被子,起身下床。 她剛要站起身,司闕的胳膊擋過來,讓她重新在床沿坐下。 司闕偏過頭,又含了一口水不吞下。他彎腰,一手壓在尤玉璣的腰側,一手抬著她的下巴,捏開她的嘴。 “你……” 司闕俯身,將口中含著的水喂給她。 尤玉璣驚愕地睜大了眼睛,眼睫一眨不眨地盯著近在咫尺的他。她伸手去推他,可他從不是她以前認為的弱不禁風。她的推卻沒有任何效果。反而手腕被司闕輕易禁錮。尤玉璣向后仰躺而去,司闕整個人壓上來。她的雙手手腕交疊,被他壓在頭頂。 親密無間的唇舌相吻間,他將口中含著的那口含著藥的水喂給她。 司闕望著她驚愕的眼眸,他漆色的眸子慢慢漾出笑。 尤玉璣掙扎的動作逐漸停下來。 司闕離開尤玉璣的唇,轉而湊到她耳畔,輕輕咬住她的耳垂磨咬親吻一陣,又湊到她耳畔,低聲:“狐貍精?!?/br> 兩個染了風寒未退燒的人,兩具燙熱的身體。 尤玉璣微微偏過臉,望著床幔輕輕晃動的細微弧度。下一刻,她的下巴被司闕握住,強迫她轉過臉來。 司闕望著她,天生的冷顏慢慢攀上笑容,這笑容越來越濃烈,逐漸燦爛起來。他說:“jiejie怎么不問我在水里加了什么東西?” 世人皆知毒樓樓主全身上下哪里都是毒,從他身上拿出什么毒都不會讓人意外。 “什么東西?”尤玉璣如他所愿問出來,實則心里并不認為這會是什么毒物。 “催情散?!?/br> 尤玉璣呆住,不可思議地望著他。 司闕饒有趣味地低低地笑出聲來。 尤玉璣摸到身側的枕頭,直接朝司闕扔過去,然而司闕連躲都沒有躲,繼續低聲地笑著。 尤玉璣輕輕舒了口氣,洇紅的眼尾輕勾展露笑顏。她抬手,拉住司闕的衣襟,將人拉著俯下身來,靠近自己。 她含笑望著司闕的眸子,因生病而沙啞的嗓音因為溫柔的聲色有了另一種特殊的嫵媚。 “阿闕說jiejie去找哪個小郎君快活好呢?”她眉眼間的笑意漸漸染上狐媚,“阿闕不會以為jiejie只跟你好吧?” 司闕收了笑。 你敢?狐貍精! · 景娘子急急匆匆地回來,帶著卓文和卓武。尤玉璣今天早上讓她去查的事情有了眉目,卓文那邊也有了當初擄走林瑩瑩的土匪的消息。 “夫人呢?”景娘子問枕絮。 枕絮猶豫了一下,才說:“夫人染了風寒,大夫給開了藥,現在應當還睡著呢。若不是緊要的事情,待會兒再稟?” “再等一會兒也不礙事。萬事以夫人身體為重?!本澳镒訃@了口氣,這是想到尤玉璣的母親了。 枕絮點頭,說:“夫人最近實在太cao勞了。不過還有好些事情壓著沒辦呢?!?/br> 枕絮指了指花廳的方向,說:“紅簪姨娘還在等著呢?!?/br> 景娘子順著枕絮的手望過去。 今兒個一早,紅簪來請安時,尤玉璣提前讓人遞話給她讓她在其他幾位姨娘離開后,多留一會兒。 自得了話,紅簪心驚膽戰地等著??伤趺匆矝]有想到從早上一直等到了下午。她焦急地從窗戶往外望去,再這么等下去,夫人該不會等天黑了再來見她吧? 紅簪心里隱隱不安。 第98章 抱荷端著藥,在門外小心翼翼地叩門:“夫人,您醒了沒有?若是醒了把驅寒的姜湯喝了吧?” 尤玉璣將壓在身上的司闕推開,偏過臉輕咳了兩聲,止了咳才喚抱荷進來。 司闕慢悠悠地坐起身,將落在地上的枕頭撿起放回床榻。 抱荷雙手抱著食托進來,打量著坐在床榻上的兩個人,敏銳地發覺闕公主的頭發亂了! 她不由驚了。 ——這兩人都病得這么重了,還能滾到一起膩歪? 抱荷規矩地將食托放在床頭小幾上,再將上面的兩碗姜湯依次遞給尤玉璣和司闕,然后安分地立在一旁。 抱荷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望向坐在床邊的兩個人,兩個人都低著頭在喝姜湯。 人長得好看,真真是做什么事情都賞心悅目! 尤玉璣喝了一半實在喝不下去,將碗遞還給抱荷,詢問:“紅簪還在花廳嗎?” 抱荷點頭,問:“夫人果真是病了,居然把紅簪姨娘還在等著您的事兒都給忘了,沒吩咐下面的人傳話,咱們也不敢輕易請姨娘回去。夫人既然不舒服,那先讓她回去?” “不,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見她?!庇扔癍^搖頭,“酉時末再讓她回。她詢問任何事,只說不清楚?!?/br> 抱荷聽不懂尤玉璣的用意,仍是點頭應下。她又說:“景姑姑帶著卓文和卓武回來回話了。聽說卓文查到了當初林姨娘被擄走那事的蛛絲馬跡?!?/br> 尤玉璣一怔,立刻說:“好,我換身衣服就出去見他們?!?/br> 抱荷端起食托往外走,去傳話。 這段時日,尤玉璣始終記掛著林瑩瑩。她的事情,比方清怡那些見不得人的小把戲要重要多了。 尤玉璣站起身去換衣,剛邁出一步,又停下腳步,回頭望向司闕。 她可還記得他往剛剛兩人喝的水里加了催情散。 司闕坐在床邊,上半身微微向后仰些,一手撐著身側的床榻上,另一只手修長的指間轉著一枚銅板。深色的銅板在他皓白的長指間飛快翻轉著。 尤玉璣在她指間的銅板上多看了一眼,他好像很喜歡玩銅板。 司闕長指飛快翻撥銅板的動作一頓,忽然抬眸望過來,問:“怎么,jiejie藥效發揮作用了?” 藥效? 尤玉璣很確定自己身體里沒有任何異常。 “小騙子?!庇扔癍^嗔視他了他一眼,轉身朝小間走去。后背傳來司闕愉悅的低笑聲。 司闕笑了一會兒,才懶洋洋地起身,追隨著尤玉璣的腳步去了小間。他倚靠著門邊,望著尤玉璣換衣。 尤玉璣剛將身上的寢衣脫下來,拿了雪色的裹胸布要纏。她轉眸望過來,司闕望著她懶散地笑了笑,問:“jiejie需要幫忙嗎?” 以前,他也時常沿著她婀娜的曲線幫她一圈圈纏繞。 尤玉璣一手壓著裹胸綢布在胸前,一手扯開另一邊。她對司闕彎了彎唇,說:“不需要。下次記得要敲門哦?!?/br> 司闕微瞇了眼。 “出去的時候把門帶上?!庇扔癍^再說。 她可不會再對這個小騙子心軟。 司闕望了一眼從椅背滑落到地上的寢衣,轉身走了出去。他并沒有走遠,立在門外,背對著房門的方向,聽著里面細微的聲響。 他將指間捏著的那枚銅板高高拋起,再接住。銅板安靜地躺在他的手背上——反面。 他冷眼瞥著那枚銅板,面無表情地將它翻到正面。 身后的房門被推開,尤玉璣換好衣服走出來,往外走去見景娘子和卓文、卓武。司闕在尤玉璣離開后,走進小間。他拉開椅子坐下,撿起尤玉璣落在地上的寢衣,覆于臉上,寢衣上殘著她身上特有的淡香和溫暖。 他不是猜不透尤玉璣所想。 忽然的縱容可不是什么良心發現。 只是,司闕也想知道自己有沒有可能如尤玉璣所愿,擁有愛人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