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跟老爺的小妾跑了 第7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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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吵架了?” “她們吵架了?” 兩個人異口同聲,她們躲在角落里,嘀嘀咕咕了半天。 房間里,一動不動坐了許久的司闕終于有了動作。他將上半身微微向后倚靠著,裙子下的腿也一支一直,換了個隨意些的姿勢。 “不應該啊……” 司闕略皺了眉,語氣里也染上幾分不耐煩。 兩個月了,尤玉璣還是沒有懷上。 這不應該啊。 難道真的是他不行? 他哪里不行了? 再懷不上,尤玉璣會不會沒了耐心,認為是他不行,要去找別人? 煩。 司闕頭一回發現當情郎真的不行。情郎的身份萬萬不能和夫君的身份相提并論。 夫君只能有一個,情郎卻沒那個資格要求自己是唯一。 煩。 煩啊。 他不想當尤玉璣的情郎了。 此時,尤玉璣正斜倚在美人榻上翻看著醫書。 百歲睡醒一覺后就開始皮,一會兒抓抓床幔,一會兒撓撓桌子腿兒,一會兒又繞著圈兒地追咬自己的尾巴。當它玩了一圈玩累了,跳上美人榻,乖乖地鉆進尤玉璣的手臂下,主動當起小暖爐,給她暖肚子。 毛茸茸的觸覺,讓尤玉璣從書冊里收回神。她側眸望向窗口,驚覺外面漆黑一片,竟已這樣晚了。 “好晚了,我們該歇……” 尤玉璣忽地住了口,她忘了司闕傍晚的時候搬回了東廂房。 她轉眸望向床榻,并沒有能如往日那般看見一雙干凈的眸子將她望著。她笑笑,捏著百歲的后頸,將它抱在懷里,柔聲說:“今晚咱們一起睡?!?/br> “夫人,您歇下了嗎?”枕絮在外面詢問。 尤玉璣抱著百歲往床榻去,已是準備歇下了。她倦聲問:“何事?” “世子爺過來了?!?/br> 尤玉璣蹙了蹙眉。她在床邊坐下,說:“說我已歇下,將人攆了?!?/br> “不是……”枕絮停頓了一下,“世子往東廂房去了?!?/br> 尤玉璣輕撫百歲后頸的動作僵了僵。 她理解陳安之將司闕納回府許久不曾碰的奇怪心理,也明白陳安之心悅闕公主許久,早晚都要進司闕的房…… 她曾躲在司闕的床榻里側驚愕地聽過陳安之對司闕的訴請與卑微,陳安之甚至幾次三番并不遮掩自己對司闕的討好。 這一次,司闕應該還能如以前那樣幾句話將陳安之打發了吧? 枕絮在門外又說:“對了,世子爺過來的時候一身酒氣!” 尤玉璣急忙將百歲放下,快步朝外走去。她打開門,蹙眉問:“世子爺醉酒了?” “反正是一身的酒氣,聞著像是沒少喝!” 陳安之醉酒之后是何德行,尤玉璣嫁到晉南王府的第一天就領教過了。 阿闕那樣體弱,若是陳安之酒后用強,阿闕沒有反抗之力,必將難受屈辱。若是陳安之知道了司闕的男兒身,不是難受屈辱那般簡單,更是欺君死罪!尤玉璣微微抬著下巴,望向東廂房的方向,眉眼間慮色難掩。 · 司闕剛給自己調了一種有助于懷孕的藥,陳安之跌跌撞撞地進來。他臉上浮著酒后的紅暈,手里捧著幾只野花,望著司闕傻乎乎地笑著。 顯然,若非醉了酒,他還不敢在夜里來司闕的房間。 “我回府的路上在磚路縫隙看見這幾朵小野花。周圍都是枯草荷積雪,這么嚴寒的時候,它們還能不畏嚴寒從磚縫鉆出來,比院子里所有的梅啊菊啊玉蘭啊……什么什么的,都強!”他晃著身子朝司闕走過來,獻寶似地將手里的幾只野花,小心翼翼地放在司闕面前的桌上。 “它們能夠不畏嚴寒開出花來,公主的身體也一定會慢慢好起來!長、長命百歲!” 他將來時路上反復背誦的話順利說出來,可終究因為醉酒,在說最后一句話時,還是結巴了。 他立刻尷尬地抿了唇。 司闕瞥向陳安之放在桌上的幾朵小野花。 他慢慢抬起眼睛,視線從桌上的這幾朵小野花逐漸上移,望向面前這個局促的男人。就是這個男人,是尤玉璣名正言順的夫君。 雖尤玉璣從未喚過他一次夫君,可只要一想到他們兩個人有這層關系,司闕心里生出許多厭煩的情緒。 他不笑的時候,面色總是很冷。如今心中的厭煩又在面上顯了些。 陳安之雖然喝醉了,可是他一直盯著司闕的臉,瞧出他不高興,他立刻向后退了一步,惴惴道:“你、你不喜歡……” 司闕的視線越過陳安之,望向尤玉璣正屋的方向。尤玉璣寢屋的燈沒有熄,微弱的光影隔著冬日的涼風,隱約印在他的窗紙上。 陳安之來了這里找他,尤玉璣應該知道吧? 一個蠻有趣味的好主意忽然爬上心頭。一絲笑,慢慢攀上司闕的唇角。 陳安之呆呆望著司闕的笑,連酒意也醒了三分——他終于看見闕公主笑了!闕公主因為他深夜送花過來而笑! 陳安之聽見自己胸膛里的那顆心臟劇烈地跳動著。 顯然,他完全不知只有當司闕心里生出些惡劣的壞主意時,他才會開心地笑。 當司闕的目光落過來,陳安之連呼吸都差點不會了。 “流風,沏茶?!彼娟I吩咐。 公主沒有趕他走!陳安之心中生出一陣狂喜!本就因為喝了酒而泛紅的臉頰,再紅幾分。他局促地扯了扯衣領,別扭地笑著說:“屋里炭火燒得真足,真熱啊?!?/br> 他整個人像過的螃蟹。 不多時,流風端著茶水進來。 司闕將陳安之放在桌角的幾朵小野花捏在手里,瞧了一會兒,然后放在琴弦上,他慢悠悠地開口:“坐啊?!?/br> “誒?誒!”陳安之趕忙坐下來,后背緊繃著,縱使是前幾年在學堂時面對最嚴厲的夫子,也不曾這樣緊張過。 流風奇怪地偷偷打量了司闕的臉色,又面色不顯地規矩倒茶。她垂首立在一旁,等著吩咐,像個沒有五感的木頭人??墒撬睦镌缫炎ザ鷵先?,不懂殿下將世子留下來喝茶是為什么。 闕公主請他喝茶,陳安之哪有拒絕的道理?流風剛倒了茶水,他立刻端起茶盞,像模像樣地品了一口,連贊三聲:“好茶!好茶!好茶!” 他偷偷去看司闕的表情,見卻他垂著眼睛,面上沒什么表情,他也猜不透。 陳安之沒等流風過來倒茶自己又倒了一盞,笑著說:“多謝公主好茶款待!” “好喝你就多喝點?!彼娟I不咸不淡地說了這么一句。 “如此好茶自然是要多喝些!”陳安之眼中綻著桃花,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直到將整壺茶都喝光。 他端著茶壺倒茶,一滴也倒不出來,不由尷尬地笑了笑,說:“瞧我,竟一個人將一壺茶都喝了,沒給公主留一些……” 他暗暗思量此舉當真不夠君子,下次公主再請他喝茶,他定然不能如此沒有風度才是! 司闕沒回話,他視線再次越過陳安之望向尤玉璣的寢屋,在心里想著尤玉璣怎么還不來救他? 他貪戀被她保護救助的滋味。這種滋味在他的前半生里,陌生又新奇。 陳安之等了又等,也沒有等到司闕搭理他,不由眼底一黯,所有的歡喜都黯淡下去,滿心爬上絲絲縷縷的低落。不過他轉念一想,安慰了自己,還給自己打打氣——來日方長! 他站起身告辭:“時辰不早了,我就……” “留下來吧?!彼娟I接過他的話。他半垂著眼,長長的眼睫遮了漆眸里玩意。 “什么?”陳安之徹底呆住。 就連一旁的流風也呆了。 第77章 尤玉璣坐立不安了好一陣子。一會兒覺得以陳安之面對司闕時的卑微,應當不會有用強行徑。一會兒又覺得陳安之醉酒之后實在面目可怖,像徹底失了神志一般。 她立在窗前,將兩扇窗戶中的一扇推開一些,蹙眉望向東廂房的方向。 是因為她心神不寧嗎?怎么覺得陳安之進去了許久還沒出來? 枕絮站在一旁悄悄打量著尤玉璣的臉色,猜著夫人是擔心闕公主受欺負,還是對于闕公主與世子爺在一起而吃味兒? 夫人犯難,她也跟著犯難。她琢磨了好一會兒,試探著開口:“夫人,今天廚房做的軟梅糕還有一些,奴婢往東廂房送去點?嗯……闕公主今日才剛搬回去,身邊應當沒有什么糕點招待世子爺吧?” 還有一句話枕絮沒有說。她是想著可以借著送糕點的名義,幫夫人過去打探一番情況??墒撬f完等了等,并沒有等到尤玉璣的回應。 枕絮鬧不懂了,不知道自己的主意哪里不好…… 過了片刻,尤玉璣道:“不必你去,我親自過去一趟?!?/br> “好哩!”枕絮的眼睛瞬間亮起來。她快步走到門口,將房門替尤玉璣打開。提了門口高腳桌上一盞燈跟在尤玉璣身后。 尤玉璣走到司闕房門前,看見屋內的燈忽然熄了。 她心里咯噔一聲。 “阿闕!”她立刻推開房門,闖進去。 屋子里漆黑一片。 尤玉璣立刻拿過身后枕絮手中的那盞燈,快步走進房中。不甚明亮的燈光從她手中的燈照出來,將暗黑的屋子里照出一抹暗紅的光明。 枕絮猶豫了一下,縱使心里好奇,也沒敢跟進去,只守在門外。 尤玉璣繞過黃梨木落地屏,借著手中的燈光,望向床榻。一眼看見架子床下放了兩雙鞋。一雙白色的布鞋,那是司闕的。還有一雙男子的靴子一豎一躺隨意放著。那應該是陳安之的鞋。 架子床青色的床幔垂放,遮了架子床里的情景。 在一片過分的寂靜中,尤玉璣聽見自己的心怦怦快跳著。她沒有猶豫,朝床榻走過去,掀開床幔。 暗紅色的燈光照進床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