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跟老爺的小妾跑了 第4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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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闕并沒有睡著,反倒是尤玉璣慢慢睡著了。她睡得也不沉,清晰地聽見抱荷進來的腳步聲。 抱荷腳步歡快,聲音也帶著喜悅:“江姑娘……不不,趙夫人登門來尋夫人了!” 尤玉璣驚訝地睜開眼睛。 淳娘還懷著孩子呢,就這么跑了來? 抱荷說完,也到了床邊。因是午休,床榻并沒有放下床幔。她瞧見尤玉璣和司闕抱在一起,心里生出一絲異樣,撓了撓臉。 尤玉璣立刻坐起身,與司闕說了一聲,匆匆踩了鞋子往外走。她剛走出里屋,就聽見了江淳爽朗的笑聲:“你的住處不錯嘛!” 江淳與尤玉璣關系好,尤玉璣身邊的侍女見她來了笑臉相迎,無人攔她。她也不客氣,不在花廳等著,聽說尤玉璣在午休,直接往寢屋來。 尤玉璣將身后里屋的房門關上,笑著拉去江淳的手,拉著她到窗下的美人榻上坐下,才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 即使以成了婚,甚至有了身孕,她還是一臉孩子氣,穿著她最喜歡的紅色騎裝。黑色的小皮靴快到膝。 尤玉璣皺眉:“你不會騎馬來的嗎?” “那哪能呀,我還是有點分寸的?!苯緺N爛笑著,她握著尤玉璣的手撒嬌,“好jiejie,我可好久沒見你,好想你的?!?/br> 尤玉璣便也笑起來:“早就該去看望你,只是上次打算去看你的路上出了事,后來又被瑣事耽擱了,還害得讓你今日往這里跑一趟?!?/br> “上回想殺jiejie的人抓出來沒有?”江淳立刻問。 “你不必掛心。只是你可一切都好?”尤玉璣的目光落在江淳的肚子上。 江淳笑彎了眼:“他乖著呢!” 枕絮帶著幾個丫鬟端著茶水和瓜果進來,一一擺放。 江淳看了尤玉璣一眼。一起長大的姐妹,一個眼神就知道她的意思,尤玉璣讓屋里的侍女都退下。 “要與我說什么呀?”尤玉璣望過來。 江淳側了側身,臉色也鄭重起來:“伯母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你現在可是已經在備孕了?” 尤玉璣眉心輕輕蹙起,一時沒有答話。她與江淳之間幾乎沒有秘密,只是此事牽扯到司闕男扮女裝的秘密,她一時不知開口。 瞧著尤玉璣躊躇的模樣,江淳趕緊拉住尤玉璣的手,急切地說:“你可千萬別糊涂,不能為了救母親委屈自己。陳安之那狗東西就不配!實在不行,咱們去梨園找個年輕的小郎君借用,也好過給那狗東西生孩子!” 尤玉璣訝然,微微睜大了明眸望著江淳。 “你聽明白了沒有呀!我的好jiejie,你不能一輩子困在晉南王府呀。要是給陳安之那狗東西生了孩子,以后想脫身就麻煩了呀!”江淳急得跺腳。 尤玉璣彎唇不禁笑了起來。 “你怎么還笑呀!” 尤玉璣連連點頭:“我是覺得你這主意很好?!?/br> 江淳松了口氣,她輕抬下巴,一副驕傲的模樣:“在家里的時候,趙升還說你不會同意。呸,狗男人小看人!” 尤玉璣欠身拿了塊江淳喜歡的糕點遞給她。 江淳沒吃。她亮著眼睛盯著尤玉璣:“jiejie有人選沒有?” 尤玉璣抿了下唇。若是旁人,她不會瞞江淳,可是司闕…… “我覺得傅雪松就極好!” 里屋的司闕一直聽著外面兩人的談話,聽到這里,他瞬間黑了臉。傅雪松?這名字這樣難聽,想來人也長得丑。 等等…… 傅?司闕忽然想起那日站在花廳門口與尤玉璣說話的斯文小白臉似乎也姓傅?江淳為什么會提議傅雪松?難道尤玉璣和那個小白臉早就有私情? 司闕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他這一走神,沒聽清尤玉璣是怎么答復江淳。外面的兩個人已經轉移了話題,沒再說傅雪松。 “我想好了,到時候你把孩子生下來先把伯母的病治好。然后你吃一副假死藥,我和趙升想法子救你出去。再送你和伯母回草原去!我和趙升也不想留在陳京了,到時候一起回去!以后天天一起喝酒一起騎馬,一起唱歌一起跳舞!” “假死藥?”尤玉璣輕聲呢喃。她日后必然會離開王府,她這半日正瞅著她走后幾個妾室怎么辦。倘若有假死藥,那她豈不是可以用這個法子幫她們脫身? 江淳瞬間xiele氣,嘟囔:“問題就出在這里……假死藥不好得呀!聽說這是毒樓研究的東西,只有那里有??墒恰?/br> 江淳苦了臉:“毒樓在哪都不知道呢。再說了,誰不知道毒樓的樓主是個陰森可怕的怪東西。拿銀子跟他買東西他不高興就不賣,甚至可能順手把買家給毒死?!?/br> 江淳扮了個鬼臉:“沒人愿意跟那個怪物打交道!” 里屋,司闕已經起身。他坐在床邊,拿了塊床頭小碟里的菊花酥慢悠悠地吃著。 聽別人說自己的壞話,還挺有趣。 第44章 “我雖不認識毒樓的樓主??晌矣X得在一方面有所建樹的人,總是了不起的?!?/br> 尤玉璣溫溫柔柔的話從門外傳進司闕的耳中,他眼睫輕垂,吃菊花酥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才又繼續。 江淳身子歪了歪靠在尤玉璣的肩上笑著說:“好好好,我不這么說了。是我狹隘,是我偏見,是我門縫里瞧人?!?/br> 她說著說著笑出聲來,拉著尤玉璣的手輕輕地搖著撒嬌:“可我是真的怕呀,不能……啊——” 江淳驚呼了一聲,捧起尤玉璣的手,望著她手上纏的紗布,焦急詢問:“鳶鳶,你的手怎么啦?” “被馬韁勒了下,沒什么的?!庇扔癍^解釋。 江淳恍然,重新笑起來:“我聽趙升說,現在京中好多人還在議論你那天馴馬救人的事兒呢。還有人畫你的畫像呢!” 尤玉璣搖搖頭,道:“和草原上騎馬差別很多,更算不上馴馬?!?/br> 她到底還是念著草原。 “對了,我聽趙升說官職調動,你堂兄可能會來陳京?!币粫r閑不住的江淳換了個姿勢,一條腿搭在榻上,自己坐在自己的小腿上。 “真的?”尤玉璣訝然。 江淳搖頭:“趙升也是聽說的,應該還沒定下來。若你堂兄來京,說不定會將玄影給你牽來!” 尤玉璣想了一會兒,輕嘆一聲,感慨:“還是草原更適合它?!?/br> 兩個人又說了沒兩句話,江淳就拉著尤玉璣陪她在王府里轉轉,兩個人很快出去。 里屋,司闕將最后那點菊花酥吃了,才念了一遍:“鳶鳶?” 低笑一聲,他再慢悠悠念一遍:“鳶鳶?!?/br> · 將要傍晚時,趙升親自過來接江淳,江淳才依依不舍地告別了尤玉璣。尤玉璣轉身回屋,司闕早已不在她的寢屋。她望了一眼東廂房的方向。 當天晚上,司闕也沒過來。 尤玉璣等了一陣,等天色已經黑下來,令枕絮往司闕那邊送了一份補湯。枕絮送完東西回來稟話,她并沒見到司闕,把東西交給了流風,聽流風說司闕不大舒服很早便睡下了。 尤玉璣蹙眉發怔了好一會兒,才起身走向床榻,拉開床頭小幾的抽屜,取出里面的小冊子。 小冊子被她翻開放在膝上,打開的那一頁,是她手寫的日歷。那些被朱筆圈起的日子是易受孕的時期。 她將小冊子合上抱在胸前,慢慢在床榻上躺下來,陷入沉思。 她原本在等著西太后回京,可以將她與陳安之已和離的事情公之于眾,換一個清清白白地離開。 可她現在忍不住在想,若西太后回京時,她還沒有懷上孩子呢?好,就算那個時候她已經懷上了孩子,她帶著孩子離開,司闕怎么辦呢? 翠玉、林瑩瑩和春杏怎么辦? 司闕眼睫輕抬望著她淺笑的面孔忽地浮現在尤玉璣面前,她的心情隨之沉悶下去。 她走了,他會難過吧? 尤玉璣的眼前好似真的浮現司闕垂下眼睛低落喚她jiejie的場景。 她更忍不住去想,司闕身體那樣差,為了幫助她懷上孩子還將藥停了。倘若陳安之最后那點體面也不要,來欺負司闕怎么辦?若他男扮女裝的事情暴露,這可是死罪。 尤玉璣輕嘆了一聲,心煩意亂地翻了個身。心事冗雜,不得沉眠。 百歲跳上床榻,將尖尖的爪尖收起來后,再用小爪爪去拍尤玉璣的手。 尤玉璣睜開眼睛,望向它:“百歲,我沒有心情和你玩?!?/br> 她將百歲抱在懷里,用臉頰蹭了蹭它毛茸茸的頭頂。 · 司闕并非早睡,而是出了晉南王府一趟。他回來時已經是下半夜,整個晉南王府大多燈盞已熄滅。 他摘下臉上的血紅色面具,面無表情地洗去手上的血跡。 停云將干凈的帕子遞給他,說:“殿下,您想殺什么人吩咐停云一聲就行了?!?/br> 她已經安生待在王府當個普通婢女太久,許久不曾殺過人。 司闕慢條斯理地擦著手,道:“有人在查毒樓?!?/br> 停云立刻說:“殿下放心,他們什么都查不到?!?/br> “不?!彼娟I將擦完手的帕子折好,搭在盆邊。他望著仍舊輕漾的水面中夾雜的血跡,慢慢勾起一側的唇角來,道:“快過年了,打開門做做生意,歡迎不怕死的買家們前來照顧生意?!?/br> 停云愣了一下,才說是。 毒樓并不是一個地方,而是在十二國各地都有分樓,只是具體位置不為人知。又或者,本就沒有固定的地點,負責人在哪里,哪里就是毒樓。 · 翌日清晨,尤玉璣很早醒來。簡單梳洗過后,她腳步匆匆地往東廂房去,終是記掛著司闕的身體。 枕絮正要去廚房,抱荷將她拉到角落里。 “怎么了?”枕絮問,“我還要去廚房辦事情呢?!?/br> “你覺不覺得夫人今天早上心不在焉的?”抱荷將聲音壓得低低的。 枕絮回想了一下,點點頭。 抱荷又緊張兮兮地說:“那你覺不覺得夫人和闕公主走得很近?就算是親姐妹也沒有經常睡一張床上的吧?而且我昨天還親眼看見夫人和闕公主是抱在一起睡的!” 抱荷做了個擁抱的姿勢。 “昨天晚上闕公主沒有過來,今天早上咱們夫人就心不在焉的,連早膳都沒用,急匆匆去看闕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