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跟老爺的小妾跑了 第4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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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動,我來?!庇扔癍^急急彎腰去撿地上的小瓷瓶碎片??墒撬浟松砩吓膶嬕?,只是從身前向身后圍去。隨著她彎腰的動作,她的指尖還沒有碰到地上的碎片,圍在身前的寢衣已經先一刻落了地,雪巒無遮。 凈室里的地面大片水痕,落地的寢衣很快被污水弄濕。尤玉璣怔怔望著濕了的寢衣,不能再撿起。她慌忙側轉過身去,抬起雙手交疊著輕輕擋在身前。低聲說:“幫、幫jiejie拿件衣服……” 她不敢去看司闕,卻沒有聽見他起身的聲響。他沒動。尤玉璣甚至可以感覺到司闕望過來的目光。 他望過來的眸光似夏日午后炙熱的光,烤得她臉頰越來越燙。 “jiejie,我冷?!?/br> 尤玉璣一片空白的腦海中,忽然沖進司闕這句話。冷?加衣服添炭火或者請大夫…… 不對,都不對。 一瞬間,尤玉璣心頭腦中的混亂走到了盡頭慢慢散去。她閉上眼睛,輕輕舒了口氣,才再度眼睫輕顫將雙眸睜開。她轉過來,重新望向司闕。 他果然一直望著她。 尤玉璣見過太多男子垂涎的目光,而司闕此時望著她的眸子并非那般。他的眸子漆亮,以往總帶著涼薄的冷意,而此時浸了一抹溫暖的笑。干凈又真誠地告訴她,他喜歡他想要。 尤玉璣忽然就懂了司闕為何會在這溫暖的凈室里,突然說他冷。 尤玉璣慢慢將遮在身前的手放下來,她朝司闕湊過去,慢慢抱住他。起先只是將雙手搭在他的手臂后,身前隔著距離。她慢慢湊近,一雙纏著紗布的手在他身后相遇,徹底抱住他。她將臉湊到他頸側,貼著他的耳畔,低語:“jiejie抱抱就不冷了?!?/br> 司闕臉上的笑僵住。 他立刻去扯圍在尤玉璣腰上的寢衣,又扯去她早已濕透的小袴??墒窍乱豢?,他望著尤玉璣腿側的擦傷,動作卻生生頓住。 司闕握住尤玉璣的雙肩,將她推開,轉身去拿了柔軟干凈的棉巾動作很快地去擦尤玉璣身上的水漬。他動作實在是快,快得甚至有些粗魯。擦完后,棉巾被他用力摔到一側,然后拿起一件外衣裹在尤玉璣的身上,再將其他貼身小衣塞進她懷里,再將她推出了凈室。 這一切發生得實在是太快了。尤玉璣抱著衣物站在凈室門外,怔怔望著面前關上的小門。她說:“你……是要沐浴嗎?水已經涼了,我讓抱荷給你重新燒……” 尤玉璣的話還沒說完,聽見了凈室的門從里面落鎖的聲音。 尤玉璣蹙了蹙眉。 百歲的聲音吸引了她,她轉頭,望見百歲在床榻上跳來跳去,自己跟自己玩得開心。尤玉璣將衣服穿好,再看了一眼面前凈室關上的房門,轉身朝床榻走去。 大概是在過分溫暖的凈室里待了太久,尤玉璣有些懶倦。她拿了一條亮晶晶的足鏈上了床榻,她倚靠在床頭,用這條足鏈逗弄著百歲跳抓。 足鏈上拴著一個小鈴鐺,悅耳的聲響響個不停。 這是以前尤玉璣跳舞的時候會戴的足鏈,可她已經許久不曾跳舞。她不由想起今日的那匹棗紅馬,別人夸它是神駿,尤玉璣卻覺得這馬不怎么好,和她的玄影比起來,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尤玉璣已經兩年多不曾跳舞、騎馬,別人以為她是因為來了陳京入鄉隨俗。其實不然…… 尤玉璣低頭瞥了一眼胸口。 實則是她這兩年越來越腴潤,騎馬和跳舞都越來越不方便。尤其是跳舞,動作太大,總會將人的目光吸引到她的身體上去。 尤玉璣捏著足鏈逗弄百歲的動作逐漸慢下去,長長的眼睫也漸垂。不知何時,她迷迷糊糊睡著了,手中的足鏈也被百歲這里搶去。百歲將足鏈又抓又咬,發出細細碎碎的悅耳鈴聲。 等到司闕從凈室里出來時,不僅尤玉璣睡著了,就連百歲也挨著尤玉璣睡著了。 凈室里沒有司闕的換洗衣物,他隨意拿了一套尤玉璣的寢衣。尤玉璣的寢衣,上衣穿在他身上到還好些,雪色的寢褲裹在他腿上,倒是短了一大截,露出他發白的一截腳腕。 司闕在床榻邊俯身,將尤玉璣身后的靠枕拿走,想讓她躺得更舒服些。尤玉璣未睡沉,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望了司闕一眼,再合上了眼,嬌紅的旖唇微動,似乎想說什么。 司闕湊得更近些,可是尤玉璣什么都沒說。她嬌唇微微張著,逐漸入眠。司闕的目光在她誘人的唇珠上多凝視了一會兒,再漸漸下移,望向她上下唇間的入口。他不由自主地湊近,想要咬一咬,還想侵入。 一道細微的鈴鐺聲,讓司闕一怔。他回頭,望向睡著的百歲,它在酣眠中蹬了蹬后腿兒,讓它抱在懷里的足鏈發出響動來。 司闕冷眼瞥著百歲,想要將它扔出去。 可是下一刻,他忽然就笑了。他摸摸百歲的頭,饒有趣味地說:“不愧是我的貓。若不是你這家伙提醒,我可就輸了?!?/br> 他重新瞥向尤玉璣,冷目傲然。 ——呵,他才不會主動去親她。他要她主動纏上來不停地親吻他。他冷顏推開她,她還會再次纏上來索吻。 司闕回頭,望向窗口。外面天色早就黑了下來,寢屋里已許久不曾來過侍女,未曾添燈火,一片晦暗。 司闕到底體弱,縱使他本該出府一趟殺幾個人,也沒什么力氣。他在床榻邊坐下,小心翼翼地握起百歲懷里的足鏈,讓它不發出聲響來,再收進床頭小柜的抽屜。 他時不時望向尤玉璣,動作輕巧地怕吵醒了她。 他在床外側躺下來,面朝著尤玉璣。在床榻內昏暗的光影里,長久地凝望著她。 他忍不住去想等他死了之后的事情,她會為他落淚嗎?興許會吧?興許她都不愿為他守孝,重新去梨園里挑選新歡。她會去擁抱別人,也會對別的男人笑,更會與別的男人耳鬢廝磨日夜纏綿。 甚至,她日后還可能愛上一個人,嫁給對方,還會讓他的孩子喊另外一個男人為父親…… 司闕的眸中逐漸浮現戾氣。慢慢的,這種戾氣變成另一種懨然。 他生氣了,為自己想象中的情景生氣了。 他冷漠地瞥著尤玉璣,拍了拍她的臉,將她拍醒了。 尤玉璣溫吞地睜開眼睛,仍有些未睡醒的迷茫,疑惑望向司闕。司闕不愿意瞧她這媚眼如絲的模樣,他移開目光,輕飄飄地說:“百歲太鬧了,剛剛跳到jiejie臉上來?!?/br> 他手臂探到尤玉璣另一側的百歲,將睡眠中的它弄醒,扔到地上去。百歲迷迷糊糊地甩了甩頭,它喵喵叫了兩聲,也不再跳上床榻,就地把自己盤成一個球兒,繼續睡覺。 尤玉璣實在是太困了。她眸色迷離地揉了揉自己的臉。 “我給jiejie揉?!彼娟I露出單純的笑容。 第41章 “過了年,你皇爺爺就要下令攻打孟國。我已決定送你進軍中隨行。莫要想著拿世子的身份在軍中作威作福。我也不指望你掙什么軍功回來,只從最普通的兵卒做起,與其他士兵同吃同住同行?!?/br> 這是陳安之正在酒樓吃喝時,被家丁“請”回到晉南王的書房后,晉南王對他說的話。 陳安之走出父王的書房,還在愣愣想著父王對他說的這段話??磥砀赣H是鐵了心想將他送到軍中去。 他一方面抱有一絲僥幸心理,想著自己到底是尊貴的世子爺,待遇怎么可能和那些臟兮兮的兵蛋子們一樣? 另一方面,他心里又很擔憂。父親的話說的那樣認真,倘若他交代領軍的將軍苛待他呢?再說了,就算旁人能仗著他的身份優待他兩分,軍中的日子再如何優待也是苦日子,哪里比得上京中的快活? 他想向母親求情??墒沁@念頭一閃而過就被他自己給掐了。他可以肯定母親一定站在父親那一邊。 陳安之悶悶不樂地往前走。望江跟在他身后,察言觀色,笑著說:“世子爺,距離過年還有一陣子呢,興許還有轉機?!?/br> 陳安之沒說什么,直接去了春杏房中。 望江沒跟進去,在門外站了一會兒,就打算離開。侍女端著茶水進了屋招待,他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被侍女挑起的簾子落下前,他瞥見陳安之將春杏圈在懷里。 望江收回視線,抬步往外走。 忽地一陣脆響,伴著春杏的驚呼。望江腳步生生頓住,他低著頭,逼著自己不回頭。他知道世子爺又摔東西了。 緊接著,陳安之從房中出來。 望江這才轉過身,擺著張笑臉詢問:“爺,怎么了這是?” 陳安之沒說話,黑著臉大步往外走。 望江忍不住望向房內,看見春杏低著頭站在那里,看不清表情,不知道哭是沒哭。 “還傻站著什么?” ——身后傳來陳安之煩躁的催促。望江趕忙收回思緒,擺著笑臉追上陳安之。 身后似有推窗戶的聲音,望江下意識地抬頭望向掛在夜幕里的月亮。 春杏跪坐在窗下軟榻,手臂交疊搭在窗棱上,她將下巴輕輕搭在手背上,長久地凝望著夜幕里的殘月。 · 陳安之心煩意亂,他去了暗香院,希望向來善解人意的表妹可以安撫他,陪他說說話,為他彈彈琴??墒欠角邂罱ο驳脜柡?,沒說幾句話就是一陣干嘔。陳安之耐心地輕拍著她的后背,一遍遍哄著她。 可不知道是因為懷了孩子讓人變得敏感,還是終究沒能如愿做正妻,陳安之在方清怡感受到濃重的怨氣。表妹甚至時不時用些拙劣的言語試探他和別的侍妾的關系…… 陳安之溫聲哄著她,心里卻很煩亂。 明明表妹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那個清雅高傲只對他一個人溫柔的表妹怎么就成了這樣的怨婦? 到底是只讓她當一個妾,是自己理虧。陳安之只能將不滿咽下去。 “表哥能看我和孩子我很高興。今晚也不走了嗎?”方清怡紅著眼睛問。 “不走,一直陪著你。我就在外間榻上歇著,明早陪你一起用早膳?!标惏仓跗鸱角邂氖?,輕輕吻了吻她的指尖。 方清怡腕上帶著陳安之贈的細金手串。 那條,陳安之本來想送給尤玉璣的手串。 陳安之目光在那條細金手串上多停留了一會兒,掌中方清怡的手似乎也變成了尤玉璣的手。尤玉璣在飄著花瓣的水中浣手的場景忽地再次浮現腦海中,他忍不住低下頭,再次吻了吻方清怡的手指。 夜里,陳安之躺在外間的軟榻上輾轉不能眠。本就心煩意亂,何況這軟榻狹窄并不舒服。他有些后悔答應留下來。 方清怡身邊的紅簪今晚值夜。自方清怡有孕后,夜里時常睡不好,她悄聲進去查看為方清怡蓋好被子。紅簪從里間出來時,經過陳安之身邊的時候,見他身上的被子滑落了大半,悄聲走過去,為他拉了拉被子。 陳安之并沒有睡著。 他聞到淡淡的香味兒。他睜開眼,在一片漆黑里,近距離地端詳著紅簪。紅簪容貌并不出眾,沒有陳安之喜歡的清冷優雅風度,不是長長的眼睛,也不是薄薄的唇。 陳安之望著她抿著的唇,忽地想起尤玉璣嬌妍旖紅的唇。 “可許過人?” 陳安之忽然發問,讓紅簪嚇了一跳。她手一抖,趕忙站直身,急急解釋:“奴婢不是有心吵醒世子爺的?!?/br> 陳安之不耐煩地再問一遍:“我問你,可有過人?” 紅簪不是十三歲不知事的小姑娘了,她手指尖顫了顫,慢慢搖了搖頭。于是,陳安之便將她拉上軟榻。 方清怡孕前期各種不舒服,夜里睡不沉,她被外間的聲音吵醒,皺著眉起身,站在門口看著軟榻上荒唐的兩個人。 她臉色鐵青,搭在門邊的手將木門扣出印子來。 她睜大了眼睛,不讓自己哭出來,也不讓自己沖動地沖過去鬧。她甚至慢慢露出一個瘋狂的笑容來。她笑著對自己說: ——方清怡,這就是你自己選的男人。 ——方清怡,從今天開始把對這個男人本就不多的感情徹底掐滅,從此只為謀自己的利益。 · 這一夜,注定很多人睡不著。 翠玉將枕頭哭得濕透。她身子軟綿綿地伏在床榻上,語氣倒是氣勢洶洶地罵了半夜臟話。 “沈郎你這個王八蛋,當初信誓旦旦說替我贖身,人呢?狗娘養的東西!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