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跟老爺的小妾跑了 第3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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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轉過身,重新將目光落在尤玉璣身上。 她還保持著低著頭雙手撐在桌面的姿勢,沒有動過。 司闕忽地xiele氣,有點后悔。 他的確不夠暢快,可真正疼的人是她。 還在疼嗎? 司闕皺了皺眉。 司闕再一次瞥向臟亂的床榻,默了默,他走到一側的高柜中翻找干凈的床褥和錦被。 尤玉璣聽見響動,終于回過頭望向司闕,見他在換床褥,她低聲:“不用你換這些……” 她想往前走,可剛邁出一步,雙腿便站不穩。 司闕放下手中的床褥,轉身朝尤玉璣走過去,雙臂勒在她臀下,將人豎著抱起。雙足忽然懸空,尤玉璣下意識地將手搭在司闕的肩上。她垂眸,望向司闕,可是司闕也垂著眼,并沒有看她,低垂的鴉睫遮了他眼里的情緒。 很快,司闕便放開了尤玉璣,將她放在床頭小幾旁的高腳凳上。 尤玉璣剛想說什么,司闕已經放下她后轉身去床榻邊繼續換下弄臟的床褥。司闕將床褥換好,立刻轉身往外走。 尤玉璣目光追隨著他,見他走出去,慢慢蹙起兩彎細眉——他好像不太高興? 尤玉璣以為司闕走了,可是不多時就聽見司闕在外面與人說話,似乎在吩咐抱荷什么事情。又過了一會兒,司闕重新回來了,手中端著一盆水。他直接朝尤玉璣走過去,將端著的那盆水放在尤玉璣身側的床頭小幾上。 一條雪色的棉帕子搭在盆邊,里面溫熱的水飄著氤氳的水汽。 尤玉璣還沒有將目光從那盆水中移開,細腰已被司闕握住,被他從高腳凳上抱下來,雙足重新踩在地面。司闕蹲下來,掀開尤玉璣藏青的棉布裙,將她里面那條特殊的里褲褪下來。 他將浸了熱水的棉帕擰干撫平攤在掌中,要去擦她身上的血污。尤玉璣下意識地向后退了一步,后腰抵在身后的高腳凳上,被掀起的藏青棉布裙重新落了下來。 “我自己來吧……”尤玉璣聲音低低的。她用手壓了壓裙子。 懨戾在司闕的眸中一閃而過,他剛要起身,就聽見了外面的腳步聲,緊接著是陳安之的說話聲—— “尤玉璣,你屋子里的下人都去哪兒了?” 尤玉璣心里咯噔一聲。因為司闕今天傍晚會過來,她尋了許多理由將身邊的下人都支開了,只留了個抱荷。偏偏剛剛司闕出去吩咐抱荷打水時,又讓抱荷去一趟小廚房。 被換下的床褥堆在一旁,剛剛被司闕褪下來的里褲還堆在她腳邊。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鼻息間都是些奇怪的味道,甚至她不確定自己此刻臉頰是否泛紅。尤玉璣扭頭望向門口,看著陳安之的身影映在房門上,她心跳猛地緊湊起來,急說:“不要進來!” 陳安之皺眉立在門外,冷笑了一聲,道:“尤玉璣,我來看望你,你竟是閉門不見?” 尤玉璣正想著怎么將陳安之打發走,忽覺一陣涼意。她低頭望去,竟是司闕拿著濕帕的手探過來給她擦拭。 這個時候? 尤玉璣飛快地瞟了一眼門上映出的陳安之身影,再將目光移回來,推了推司闕的肩。司闕手中擦拭的動作不緊不慢,他抬起頭對尤玉璣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 尤玉璣蹙眉咬唇,重新警惕地望向房門的方向。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尋常些:“我不舒服已經躺下了,世子爺有什么事情改日再說?!?/br> 陳安之在房門外沉默了片刻,尤玉璣卻生生有了度日如年的感覺。 門外的陳安之難得說了軟話:“你不舒服?可請過大夫看?” “不勞世子爺費心了!”尤玉璣故意加重了語氣,希望陳安之會如往常一眼礙于顏面拂袖離去。 可偏偏事與愿違。尤玉璣也不懂陳安之今日是怎么了。他什么也沒說,當然也沒離去,仍舊站在門外。 方清怡已經嫁過來幾日了,他為什么不去陪他的美妾?來她這里做什么! 尤玉璣心中焦急。感受著司闕不緊不慢的擦拭動作,尤玉璣心中更急。 過了一會兒,司闕終于給尤玉璣擦完。尤玉璣剛松了口氣,就聽見門外的陳安之重新開口:“我都知道了。胡太醫給你母親診治,需要你懷一個孩子。所以我過來了。不管怎么說,你母親也是我的岳母大人。夫妻一場,我不會見死不救?!?/br> 回答陳安之的是滴答水聲。 尤玉璣飛快轉眸,驚愕地望向司闕——他在洗帕子。 血跡在水中慢慢暈開。 房門外的陳安之疑惑問:“你不是說你不舒服已經躺下了?尤玉璣你該不會本性難移,在房里藏了男人吧?” 司闕抬起眼睛對尤玉璣笑,話卻是對門外的陳安之說的——“世子好福氣,一邊與表妹兩情相悅,一邊又來jiejie這里生孩子?!?/br> 陳安之怔?。骸肮?、公主……你怎么在這里,我、我……” “反倒是將我置之云霄閣不聞不問?!彼娟I唇角的笑越來越燦爛,他望向尤玉璣,唇畔的笑容曖昧起來,“還是jiejie待我好?!?/br> 尤玉璣抿唇望著司闕,頗有一種口不能言的無奈之感。 “我沒有!”陳安之慌了,“我只是沒有顏面見你,不敢打擾你!我……” 他將手搭在門上,想要將房門推開,卻又猶豫了。 尤玉璣不想陳安之這個時候進來,急說:“世子還是請回吧!這些話還是不要在我的屋子里說比較好!” 陳安之滿肚子的話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面前的這道房門,推開不是,不推開也不是。 司闕彎腰,撿起尤玉璣腳邊那條特殊的雪色里褲擦了擦手上的水漬。然后他站起身,再次將尤玉璣豎抱著,放在一邊的床榻上。 他將剛換下的床褥隨手扔在盆上,覆了水中的血痕。他做這些的時候,動作慢條斯理,且一邊做這些一邊與房門外的陳安之說話:“jiejie讓世子爺走?!?/br> 司闕俯下身來,湊到尤玉璣耳邊低語:“愿jiejie好眠?!?/br> 他的氣息拂在耳畔,尤玉璣知道這個時候不該生出別樣的情緒來,可是好像心頭被輕風吹拂而過。 司闕壓著尤玉璣的肩,讓她躺下來,再拿來被子給她蓋好。 “那我不打擾你們了,改日再過來?!标惏仓G訥說完,面前的房門卻打開了,司闕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 面對陳安之,司闕顯然沒有面對尤玉璣時的笑臉,他冷漠瞥著陳安之,道:“jiejie說她不舒服,要休息?!?/br> 陳安之下意識地點頭,道:“我這就走?!?/br> 臨走之前,陳安之欲言又止,終于小聲忐忑說出來:“你也早些休息……” 司闕冷漠地垂著眼。 陳安之頗有些戀戀不舍地離開。他剛走了沒幾步,就聽見房門在身后猛地一聲被用力關上。他回頭,望著緊閉的房門,不由想——闕公主聽見他對尤玉璣的話生氣了? 陳安之在原地立了一會兒,才繼續往外走。他一邊走一邊在心里想著闕公主剛剛對他說的話。他對闕公主說的都是心里話,他將闕公主弄進府來為妾,一直覺得很對不起公主,有辱公主,想要獻好偏又不敢冒失出現在公主面前??墒莿倓傟I公主生氣了? 那……是不是說明公主也是有幾分在意他的? 這世間男男女女的情愛之事,大多逃不過一個“醋”字。公主生氣是因為吃醋了嗎?陳安之忽然想起那天晚上,闕公主撞見他與表妹說話時的場景…… 陳安之受寵若驚地笑了。 他原本打算先讓公主安靜地住一陣子,不去打擾公主,讓公主先適應府里的生活。如今看來,他可以試探著主動去接觸公主了,說不定公主會比他預料的時間要更早些接受他。 一想到朝思暮想的神女有朝一日也會與他恩愛纏綿,陳安之整顆心都燦爛起來。 他沒有回自己的住處,而是去了方清怡的暗香院。 方清怡還沒睡,正失落地坐在窗邊。 因為母親將所有罪責頂去,王妃念在是自己的親meimei,的確沒對母親做什么,卻是再不準母親登門。想起這里,方清怡就很難受。懷念起尤玉璣沒嫁進來之前,他們方家把王府當成自己家的日子。而如今母親被攆走,她又成了低賤的妾…… 越想,她心里越酸澀。 她想除掉尤玉璣,也想除掉云霄閣那位。只有她成了主母…… 紅簪笑著進來稟話:“姨娘,世子來看您了!” 方清怡立刻強打起精神,笑臉相迎。她有時候會慶幸表哥到底是心里有她的。只是她不會知道親密無間時,陳安之心里想著的卻是不知何日才能與心愛的公主魚水交融。方清怡也沒多少心神想其他,她心里生出另一重擔憂——表哥實在太黏她,真的不會傷了孩子嗎? · 陳安之離開曇香映月后,司闕也走了,走時將那條特殊的里褲帶走了。此時尤玉璣躺在床上睡著了,并不知曉。 司闕一直回到云霄閣,才將憋了良久的血吐出來。 · 翌日,尤玉璣抱膝坐在美人榻上發呆。 抱荷開開心心地進來,將插花放在窗臺上,說:“夫人,您上回說每次換新梅的時候也往云霄閣送一份。奴婢一會兒就送?!?/br> 尤玉璣撫著百歲的后頸:“不必送了?!?/br> 她垂著眼睛望著百歲,有些茫然不知日后如何待司闕。她想減少與司闕的接觸,讓事情慢慢淡去。 可事與愿違。 又過一日,尤玉璣來了月事。 第31章 旁的人家小妾給主母請安,那是硬著頭皮去找罪受。偏偏晉南王府這里不是如此。林瑩瑩、春杏和翠玉也不會想到,她們會喜歡上尤玉璣的花廳。 尤玉璣待她們一直很和氣,她們幾個每日上午向尤玉璣請安,花廳里都會備著些精致的點心,有時候也會有她們不曾吃過的司國特產。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即使是同樣的茶水,尤玉璣花廳里的茶水好像都更香醇些。尤玉璣喜歡些花花草草,身邊的侍女總是會在四處擺放許多插花,如今季節緣故,大多擺放著梅。天寒之后,每次邁進尤玉璣的花廳,撲面而來的溫暖,還夾雜著香氣。 林瑩瑩是個嘴甜的,每每黏在尤玉璣身邊討東西,尤玉璣也總是會依了她。慢慢地,幾個姨娘幾乎整個上午都待在尤玉璣溫暖的花廳。最初是林瑩瑩賴著不肯走。后來翠玉發現林瑩瑩總能在尤玉璣這里討了東西,也磨磨蹭蹭不肯走。最后,就連沉默寡言的春杏也不好意思提前走。 ——名義上是小妾給主母請安,實際上更像是幾個女人們聚在一起說說話。 甚至,她們幾個會拿些針線活窩在尤玉璣的花廳里度過一整個上午。 尤玉璣因為身子不舒服,早晨見過她們之后,便先一步去里屋躺一會兒,她們倒是沒走,仍在花廳里閑聊。 “這紅彤彤的,瞧著像是大婚用的。你給誰做的?”翠玉問。 “開了春,我妹子就要嫁人了?!绷脂摤撔χ?,“她在家里也要忙著生計,沒那么多時間給自己準備出嫁的東西,反正我也是閑著,就幫她做一些?!?/br> 翠玉不吭聲了。有時候她很羨慕林瑩瑩,雖說都是不得已落了勾欄之地,可林瑩瑩是有家有姓的。不像她,不記得自己的爹娘,連個姓都沒有。 “若你不嫌棄,我幫你繡帕子吧?”春杏小聲說。 “那可要謝謝你啦!說實在的,我的針線活實在不算多好?!绷脂摤撔ξ貙⒗C籃里的一方帕子塞給春杏,“喏,線都在里面,圖樣配色你自己隨心意就是?!?/br> 翠玉沉默了一會兒,也拿了林瑩瑩繡籃里的活計幫忙。原先在勾欄之地,日日不得閑,就算不用哄著貴客,也要吹拉彈唱練本事,不像現在是真的閑了下來。 尤玉璣小躺了一會兒,也到了用茶點的時候,便起身來了花廳。她身上裹著件毛茸茸的淺紫斗篷,手里還握著個小巧的取暖手爐。她一邁進花廳,就瞧見三個姨娘都安安靜靜地做著針線活,丫鬟們也在一旁幫忙。 尤玉璣笑笑,道:“吃些東西先?!?/br> 林瑩瑩立刻燦爛笑起來:“又可以吃jiejie這里的糕點啦,好開心!在jiejie身邊簡直就像日日都在過年!” 尤玉璣在鋪了厚墊子的圈椅里坐下,幾個侍女魚貫而入,端進來熱茶和幾道糕點。今兒個糕點都是軟的,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