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跟老爺的小妾跑了 第1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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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會這樣想?酒后糊涂是我的錯,可這兩年我是如何對表妹,表妹難道沒有看在眼里?我的心究竟如何,難道你還不懂嗎?”陳安之彎下腰與方清怡平視,他握著方清怡的手放在自己的心頭,發紅的眼睛里一片真誠。 方清怡慢慢垂下眼睛,視線落在自己的肚子上,她哭著說:“沒有一個母親會讓自己的孩子受委屈。表哥,我不能……真的不能以妾室的身份與你在一起。不是因為我不愿意為了你委屈自己,而是不愿意我們的孩子一出生就擔著庶出的名頭,一生都比別人矮一頭?!?/br> 方清怡哭著去拉陳安之的手,將他的手壓在自己尚平坦的前腹。 “這是我們的孩子??!”眼淚大顆大顆落下來,一滴又一滴,滴落在陳安之的手背上。 望著方清怡哭成這樣,陳安之心如刀絞。他急急說:“我怎舍得讓你當妾?讓我們的孩子做庶子?你信我,我必然不會讓你受委屈!” 陳安之舉起一只手對天發誓:“我陳安之發誓絕對不會讓表妹做低賤的妾室,否則……” 方清怡急忙捂住他的嘴,哭聲低語:“不許說不吉利的話……” 表妹果然還是滿心都是他。陳安之望著表妹展露笑顏,他將表妹摟進懷里,輕輕拍著她的肩頭哄著:“你信我,我一定有法子的?!?/br> 方清怡怔怔點頭,聲音也輕柔:“我自是信表哥的?!?/br> 她雖是這樣說,心里卻并不踏實。她實在不知道陳安之有什么法子破局。若表哥當真有法子,婚前就會將這門婚事拒了。 只是她不這樣哄著陳安之說,還能怎么辦? 她也沒有法子了。 陳安之輕輕去擦方清怡臉上的淚,哄她:“別哭了,哭花了小臉兒就不好看了?!?/br> 方清怡慢慢揚起唇角露出一個乖麗柔情的笑來。 美人落淚梨花帶雨的模樣最是勾人,陳安之一陣心猿意馬,親吻便落了下來。 “表哥,還是白日呢……”方清怡推拒。 陳安之啞聲哄著:“這段時日表妹總是生我的氣躲著我避著我,表哥實在想念……” 方清怡護住自己的肚子,語氣猶豫:“孩子還小,不能傷了他?!?/br> “我有分寸,一定輕些,絕不傷了他……” 房門關上,陳安之將方清怡抱起來,一條雪色的絲帕從方清怡的袖中滑落。陳安之望著這條緩緩落地的絲帕,忽地想起云霄閣那位。 “表哥怎么了?”方清怡疑惑詢問。 “沒事?!标惏仓俏欠角邂念~頭,將她抱上床榻。 床笫間凌亂荒唐間,陳安之忍不住去想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與云霄閣那位行魚水之歡。只要一想到那一日在將來會真的實現,陳安之整個人都興奮起來,攪得方清怡險些吃不消。 畢竟是白日,這里又不是晉南王府。事后陳安之很快下了床,一邊穿衣服一邊說:“表妹,這幾日府上在給我準備及冠的事情,我大概不能天天來看你。等忙完了這一陣,一定好好陪你?!?/br> 方清怡脈脈含情地望著他,心里對他的話卻并不怎么在意。眼下她只在意如何奪回名分,一個光明正大的正妻身份。 她撿起床褥間的一條手串,驚訝地問:“表哥,這是送我的嗎?” 陳安之疑惑地望向方清怡手中的細金手串,那條他原本打算送給尤玉璣的手串。他第一次見到這條手串時,眼前立刻浮現尤玉璣那日浣手的畫面,心里想著這條手串戴在她的腕上才好看。原本是隨尤玉璣歸寧那日打算送給她,不曾想最后不歡而散…… 陳安之在床邊坐下,將手串戴在方清怡的手腕上。 “我第一次見到這條手串時,便想起表妹這雙巧手?!彼┥砦橇宋欠角邂闹讣?,“這條手串只有戴在表妹腕上才好看?!?/br> 陳安之離開之后,母親差人過來喊方清怡過去。 “清怡,我們是親母女,你萬事不需瞞我?!狈绞隙⒅畠?。 方清怡心虛地低下頭,說:“母親,女兒沒有什么事情瞞著您的。若您是說世子表哥的事情……一切正如那日我在王府時所說??v使以前兩情相悅,如今表哥娶了妻,我們理應恩斷義絕。至于表哥最近總是過來……” “紅簪說你兩個月沒來月事了!”方氏直接打斷女兒的話。 方清怡震驚地回頭,紅簪立刻紅著眼睛跪下。 方清怡攥了攥手心。 婚前有孕這樣的混賬事,讓她根本沒臉說出去,哪怕是自己的母親。如今被母親戳穿,她眼淚一下子涌出來。 “母親!”她撲進母親懷里大聲地哭。 不同于面對陳安之半真半假的淚,此時磅礴涌出的眼淚全是真心實意的委屈和恐懼。 方氏心疼地拍著女兒的脊背,眼角發酸。她嘆息一聲,道:“傻孩子,這樣的事情怎么可以瞞著母親。不管什么時候母親總是你最疼你的?!?/br> 方清怡抬起臉,哭著說:“娘,您救救我。女兒不想給人當妾!” “好。母親幫你。母親一定幫你!”方氏心疼地擁著女兒,“母親不幫你還能幫誰呢……” · 尤玉璣在花廳見了趙升。趙升對那兩個假扮土匪的人嚴刑拷打,然而什么也沒問出來。他們都是江湖中人,拿錢辦事。頭子都不一定能見到單主,更別說下面的人。 線索在這里斷開了。 趙升見花廳里只有從尤家跟過來的幾個侍女,便說:“總覺得這事還是和晉南王府相關,夫人可有懷疑的人?” 懷疑的人自然有,只是沒有確鑿的證據前,將懷疑說出來也是一種不負責任的污蔑。尤玉璣溫聲道:“日后我會多注意些,這次多虧了你?!?/br> “夫人客氣了。我只擔心你日后安危。要不要我派幾個侍衛過來?等夫人下次外出也更放心些?!?/br> 尤玉璣先道了謝,再柔聲拒絕:“卓聞已經加調了人手?!?/br> 趙升也覺得自己派人手不過,走明面不合適,走私下又麻煩。聽尤玉璣這樣說,便也不堅持。事情說完,趙升也不多留。臨走前將一盒糕點遞上來。 “淳娘以前從不喜歡下廚,有了身孕后竟對這些感興趣。她親手做了糕點,要拿來給你嘗?!壁w升一提到淳娘,臉上不自覺帶了笑。 淳娘親手做的糕點?這可就有些稀奇了,尤玉璣趕忙接過來。待趙升走后,尤玉璣打開盒子,里面裝滿花花綠綠的糕點。她拿了一塊來嘗。 本是做了心理準備,卻沒想到味道還不錯。 “夫人,云霄閣那邊送了酒過來?!北Ш尚ξ貙⒁粔鼐品旁谧郎?,“流風說是公主親自釀的甜酒,請夫人嘗嘗?!?/br> 尤玉璣湊過去,聞到帶著甜味兒的酒香。 尤玉璣忙于調查院子里的奴仆,已兩日不曾去看望司闕。尤玉璣想了想,將盒子里的糕點取出來一些,騰出地方,再將這壺甜酒放進去,帶去云霄閣。 司闕站在二樓的窗口,遠遠看見尤玉璣往這邊來的身影。似欲落雪,天地間一片黯淡,她款款走來的紫色身影,仿若不經意間闖入水墨畫里的驚鴻一筆。 “夫人怎么過來了?”司闕漫不經心地問。 尤玉璣于檐下駐足,她略推兜帽前沿,抬眼望向樓上的司闕,眉眼含笑:“初雪時節,圍爐對酌是雅事?!?/br> 似為了呼應她的話,今冬的第一場雪灑了下來。 尤玉璣眸光微怔,繼而染上驚喜。她抬手,指腹接了一片細碎的雪,涼雪在她指上慢慢融化。 司闕的目光在尤玉璣眼尾的那一抹笑多停留了一會兒,才轉身。 尤玉璣上了樓,將染了寒氣的斗篷脫下來遞給枕絮。然后拿了食盒朝窗下走去。她一邊將糕點和甜酒擺出來,一邊說:“好友送了些親手做的糕點,拿來與你一起吃?!?/br> 涼風從窗口吹進來,流風想去關窗。司闕制止了,還讓她將半開的窗戶盡數推開。流風便下樓去再搬個炭火盆上來,枕絮也跟著下樓去幫忙。 尤玉璣有些渴,拿起門口圓桌上的茶壺倒了一盞溫茶。 ——那壺,她曾喝過的,有毒的茶。 司闕一怔,脫口而出:“jiejie?!?/br> 尤玉璣愕然,驚訝地回頭望過來。 司闕慢慢勾唇扯起一絲乖順的笑:“jiejie,我有些冷,可否幫我拿一件外衣?” 第14章 尤玉璣望著對她微笑的闕公主,怔了一下,才抿出溫柔的笑容來:“好,我這就去給你取?!?/br> 她將手中的茶盞放下,快步朝里間走去。進了里間,她徑直奔向衣櫥,在給司闕翻找外衣時,尤玉璣一直在心里疑惑—— 公主喚她jiejie?她比公主年長嗎?尤玉璣努力回憶,也不是特別確定公主的年歲,大概同歲? 尤玉璣又恍然。嫁到同一個地方,妾室喚主母jiejie,倒是代表妻妾和睦的“規矩”。 尤玉璣將白色的棉斗篷抱在懷里,眸色卻有些黯然。顯然,她并不希望她與闕公主的關系是主母與妾室的身份關系。 不過她轉念一想又釋然。公主向來孤傲的品性,公主這般喚她,總是代表著公主愿意親近她,更何況公主又送了新釀的酒給她。尤玉璣心里又生出幾分同為亡國異鄉人的同病相憐來。不管如何,在這異鄉能與故人相遇相交總是幸事。尤玉璣在心里想著,日后要對公主更好些才行。 她抱著司闕的斗篷出去。流風和枕絮已經搬著炭火盆上來,在弄炭火。司闕坐在窗下的木榻上,正在吩咐流風將門口圓桌上的茶拿下去,換一副新的熱茶上來。 尤玉璣快步走過去,將斗篷展開,裹在司闕的身上。她立在司闕面前,彎著腰給他系領口的系帶。 她慢慢從為父服喪的習慣里走出來,今日沒有穿素白的衣裳,換了往日喜歡的紫色。卻也不是純紫色,而是扎染的淡紫色與白色漸變交融。明明是布料,裹在她婀娜的身段上仍有一種層層疊疊的縹緲輕盈之感。她不喜歡絲滑的綢緞面料,夏季穿紗冬日穿布。 她彎著腰,淡紫色的裙料若即若離地輕輕拂著司闕的腿。她更靠近些,去理司闕后頸的衣領。溫柔的紫色布料便堆在司闕的腿上。齊胸的領口遮不住鎖骨下雪白的凝脂。涼風從窗口吹進來,將她的裙子吹得顫動起來,如浪波蕩漾。 司闕將目光從眼前她胸口隨風拂動的裙料移開,別開眼,望向正徐徐燃著的炭火。 “還冷不冷?要不然還是把窗戶關上吧?”尤玉璣柔聲問。 “不冷?!辈粌H不冷,還有些熱。 尤玉璣將手心覆在司闕的手背上,司闕猶豫了一下,勉強沒將手抽回去。尤玉璣摸了摸他手上的溫度,彎唇笑了笑,說:“不冷就好?!?/br> 她松了手,直起身。拂在司闕腿上的裙子布料也盡數退開。 尤玉璣在木榻上小幾的另一側坐下,微笑著拿出那壺甜酒,斟了兩杯。她先給司闕倒了一盞,遞放在他面前,再給自己倒了一盞。 尤玉璣嘗了一口,舌尖先嘗到了帶著點青草味道的清新甜味兒,酒已入喉,才又品出屬于酒的淡淡辛辣滋味。 品了酒意,尤玉璣慢慢展顏,含笑望著司闕說:“沒想到公主還會調酒,味道先甜再醇,實乃佳釀?!?/br> 沒人不喜歡被夸。 “酒后的微醺惹人沉迷,日日想飲酒。時日久了,對味道更挑剔,便自己來調?!彼娟I頓了頓,“若jiejie喜歡,以后釀了酒都給jiejie送去一些?!?/br> 司闕將望著尤玉璣的目光移開,長長的眼睫垂下來。他端起面前的那盞酒。 “好呀。那jiejie提前謝謝公主啦?!?/br> 司闕喝了一口酒,淡淡地說:“jiejie客氣了?!?/br> 尤玉璣一想也是,公主先往前走了一步親昵地喚她jiejie,她左一句公主右一句公主實在太疏離了。她眼角微揚溫柔笑著:“那以后便喚闕闕了?!?/br> 清甜的酒含在口中品味還未咽下,猛地聽見這話,那口未咽下的酒受了驚似的逃竄。司闕忍著沒有嗆咳,臉色卻憋紅了一絲。 好半晌,他緩過來,抬起眼睛望向對他笑的尤玉璣,微笑著:“jiejie喚什么都好?!?/br> 尤玉璣眉眼間的笑意越發瀲滟。 站在一旁的流風一雙眼珠子在黑白分明的眼眶里轉來轉去,驚奇不已。公主一向討厭別人親近他,她還記得前幾年有個喝了酒的紈绔子跑來向公主表白,一會兒夸公主貌美如神女,一會兒憨笑著喚闕闕、阿闕、缺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