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誘月光 第9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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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在排練嗎。 x:休息時回我。 十點零七分。 沒配字,兩張老大照片。 十點五十九分。 x:【喂,你看到我女朋友了嗎.jpg】 最近的一條,來自十一點四十七分。 x:秦呆呆。 x:你理理我。 秦黛:“……” 她摸摸耳朵,和周從芳聊得太投入,都沒看手機。 不知道為什么,謝斯白這些消息竟然看得她心里生出了好多愧疚。 琢磨好一會兒,回復:我在呢。 x:再晚點我要報警了。 秦黛:“……” 她解釋一番,又很快告訴他,自己被夸了,不過卻省去了當時把男舞者想象成他這一點。 謝斯白回了她一張摸摸兔子腦袋的表情包,發來句語音:“你本來就很厲害?!?/br> 秦黛笑起來,又發現他的聲音中夾雜著鼓鼓的風聲,便問:你在哪兒? 謝斯白說了個地名,是片高原。 秦黛:老大呢?我可不可以看看它。 x:你怎么不想看看我? 秦黛:“……” 謝斯白卻好像只是故意打岔,很快說:“它在陪小成,不能給你看它,我怕你看了難過?!?/br> 秦黛很快明白,她沒有再問。 正要回復,余光卻注意到兩點鐘方向,一男一女兩道身影,鬼鬼祟祟地繞進一條狹窄逼仄的小路。 秦黛一愣,沒有看錯的話,那是高岐。而那個女人,是前不久與謝斯白在餐廳門口碰見的,謝斯白避而不談的那位。 他們看起來怎么是認識的? 沒有眼花的話,剛才那一閃而過的幾秒,高岐似乎是拽著那個女人的手。 秦黛腳步不由跟了過去。 那是一條死胡同,沒有出口。 那兩人停在一片陰影之中。 秦黛沒有跟進去,只躲在路口停著。 “艾如芬,你來這兒找我是想干什么??!”高岐聲音很不可置信,壓抑著。 秦黛側耳,她看不見那兩人在做什么,只聽中年女人的沙啞如吞了沙礫一般的嗓音傳來:“沒錢了啊,高岐,今年你可就給我打了一百來萬,怎么,想甩掉我???” 秦黛一頓,這個女人是誰,為什么會和謝斯白的父親聽上去有不可告人的交易。 她不由想起那天謝斯白看見這個女人時立即冷下來的神色。 謝斯白似乎很排斥見到這個女人。 里面的人又開口了,這回是高岐。 “這些年我暗地里打給你錢,夠你揮霍幾輩子了,艾如芬,你怎能如此貪得無厭?” “我貪得無厭?哈,高岐,高大鋼琴家,這些年你從謝家撈了不少吧?給我的夠你塞牙縫嗎?我到現在才來找你,已經是看在咱倆曾經的情分了。你不要以為我不敢去找謝蕙芝?!?/br> “回來!艾如芬!你他媽是不是瘋了!” “沒錯,我是瘋了,從二十五年前,我就已經瘋了,這一點你還不知道么高岐,我告訴你,我把你和那女人的野種養大,已經是大發慈悲,我最后悔的,就是沒在二十五年前,就把離野那野種掐死!” 秦黛愕然站于原地,她捂著嘴巴,亮起的手機屏幕上,謝斯白發來一句新消息。 x:我很快回來,你要想我。 秦黛捏緊了手機,她想起謝斯白說過,做飯是小時候就學會的,后背的那塊燙傷,也是小時候留下的。 那個女人的身份不難猜。 秦黛回憶起高中時,那些在她記憶中早已模糊的片段。謝斯白多少次帶著傷去的學校?真的只是他和人打架嗎? 秦黛無從得知。 逼仄的胡同里,那兩人爭執不休。 到最后,高岐妥協:“你要多少?” 艾如芬道:“兩千萬,一分也不能少?!?/br> “你別太過分!說好的一年一千萬?!?/br> “你就說給不給吧,不給我去找謝蕙芝要?!?/br> 高岐像是怕沾惹麻煩,這兒隨時都有人過來,謝崇山、謝蕙芝和謝苑溪都在十幾米外的院中,被人發現,他死無葬身之地。 他很快將這筆錢轉給艾如芬,并警告她,以后絕不許她再出現在他面前。 兩人似是談妥了條件,秦黛準備先一步離開,腳一抬,卻聽小路里頭,艾如芬喊住高岐。 “你讓令羲和我見一面吧?!?/br> – 秦黛神魂不附地回了家。 腦袋像一團亂麻絞著,她一連喝了一大杯冰水。高岐和艾如芬的話,就像沒有休止的回音似的,在她腦海里重放著。 顯然,艾如芬是謝斯白當年被抱錯后的養母。 可是,高岐和艾如芬的關系,顯然不簡單。 真的是單純的“抱錯”嗎? 高令羲是艾如芬的兒子,她自然會想見他,可是又為什么,她稱呼謝斯白為“野種”? 她想起之前在謝苑溪生日趴上,見到高岐和高令羲時產生的莫名其妙的神似感。 一個想法忽然從秦黛腦海中清晰起來。 難道…… 她閉了閉眼,撈起手機,飛快點開謝斯白的對話框,點開鍵盤,指尖卻在觸及屏幕前,倏地暫停。 她要怎么告訴謝斯白? 何況她也只是懷疑,毫無證據。 指尖頓了又頓,最后,秦黛只發出去一句:謝斯白,你什么時候回來? 謝斯白很快回復,文字都能讓秦黛想象出他說這句話時的神態表情。 x:返程的機票是明天的。 x:秦呆呆,你想我了吧。 他用的陳述句,秦黛沒有否認,她回:嗯。 – 近三千公里之外。 老大趴臥在一塊墓碑前,它好像明白那是什么,腦袋搭在地上,眼睛是悲傷的。 它已經在這里保持這個動作近兩個小時,嘴里不時發出嗚嗚的低聲哀鳴。 那是狗狗在傷心的聲音。 這是一片烈士陵園。 周圍卻荒蕪孤寂,廖無人煙。謝斯白收了手機,彎下腰,揉了揉老大的腦袋。 一旁,賀長明倒下一杯酒:“小成,我和隊長來看你了?!?/br> 謝斯白掏出一個盒子,里面竟裝著滿滿的巧克力,他一塊塊擺放到小成墓前。 “不要舍不得,我今天給你帶了很多?!?/br> 夏蔚擦了擦墓碑上小成身著軍裝的照片,那張面孔年輕,勇敢,可是也青澀稚嫩。 他們在墓前站立許久。 這里的風不分四季,都是凜冽的。向北遠眺,是他們曾用鮮血和□□守護的祖國河山,往南,不遠處便是小成犧牲的懸崖。 許久,謝斯白起立,他用他那只再也法做出標準軍禮動作的右手,向犧牲的英靈,向曾并肩作戰的戰友,行了個長久而堅定的敬禮。 – 秦黛一直想著中午撞見的畫面到睡前,可是心緒煩亂得根本無法入眠,聽著蘇玉容的昆曲都無濟于事。 干脆給自己找了活,起來去收拾整理衣帽間。 結果竟然讓她翻出來曾經那條給魏清濟買的生日禮物,那條領帶。 都忘了之前塞在這兒了。 她拿出來放在一旁,準備明天下樓扔垃圾扔掉。 她衣帽間原本就是歸納好的,秦黛今晚完全就是給自己找事情做,想了想,決定參考謝斯白的分類,按顏色歸納。 沒收拾多久,門鈴居然被人按響。 這個點能是誰? 秦黛到門邊看了眼貓眼,結果看到一只圓滾滾的大狗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