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誘月光 第95節
書迷正在閱讀:穿成種田文里的惡婆娘、夫人跟老爺的小妾跑了、重生后替身不想干了、金屬玫瑰、睡了那些男人(快穿)、建筑系的愛情筆記、[紅樓夢同人]紅樓大貴族、婚外情(高干)h、《禽獸》【日劇SMILE同人】、【繪旅人】同人合集
謝斯白復來含住她唇瓣,眼底很沉,偏又露出幾分笑,縱容道:“好吧,摸吧?!?/br> 窗外,夕陽穿過明凈的玻璃,透入室內。在兩人身上都籠上一層暮光。 襯衫以一種靡亂的姿態,散落在沙發邊,被碰到,又掉落在地。 謝斯白將人托著抱起來,往主臥走。 秦黛攬著他脖頸,猶豫著:“謝斯白?” “嗯?” 秦黛小聲詢問:“有沒有什么……我可以看到你的腰窩?” 中間兩個字,幾不可聞。 她細如蚊吶的聲音就在謝斯白耳畔,他聽得很清楚,眉眼染上幾分笑:“想看?” 秦黛低聲承認:“……嗯?!?/br> 謝斯白跨進主臥,腳步一轉,沒去床上,進了衣帽間。 那中間,有一面很大的穿衣鏡。 秦黛沒多久,就開始后悔自己的提議。 她有些站不住,若不是謝斯白緊緊攬著他的腰,幾乎就要跌坐在地。 她看見他汗涔涔的脊背,緊實而漂亮的肌理線條,微微凹陷的脊柱溝,還有……那兩只好看的腰窩。 眼中像是起了霧,秦黛指尖往上,摸夠了腰窩,輕輕撫過他后背那塊疤。 明明是道破壞性的印記,她卻絲毫不覺得難看。 “怎、怎么弄的?” 她的聲音像是被撞碎了。 謝斯白感覺到她指尖的位置,動作卻不停,只沉聲道:“小時候燙傷的?!?/br> “疼嗎?” “早都不疼了?!?/br> 秦黛手指一顫,隨著他的動作,指尖驟然陷入。 可她不太舍得再劃破他那里的皮rou,承受不住般,低頭咬在謝斯白肩頭。 …… 秦黛原本以為,她常年練舞,那些跳轉翻的動作做過萬萬遍,早已將腿部力量訓練得遠超常人。 但此刻她必須認輸,謝斯白這個人,比她厲害。 天色暗沉下來,等她終于覺得可以回去床上的時候,謝斯白卻將她抱著轉了個身。 秦黛一抬眼,望見鏡中的他們。 明明從剛才,她就已經將交疊的身影看得一清二楚,可此刻自己站在前面,卻在驟然之間羞恥度從趾間上升至頭頂。 她要跑。 謝斯白攬著腰將人扣回來。 “到我了,秦黛?!彼喼惫饷髡蟮卣f,“我也想看看你?!?/br> 秦黛很雙標,自己想看的時候,故意裝可憐引他縱容,輪到謝斯白,卻抗拒起來:“……不要?!?/br> 謝斯白低頭吻她后頸,欲念散不盡似的,向法官控訴冤屈:“你怎么這么不公平?” 他說完,細細密密地吻落下來,輾轉廝磨至秦黛耳垂。 她這里很敏感。 從很早之前,謝斯白就發現了。 每回都故意去逗弄她,勾得清冷的月亮染上緋色,入他懷中。 他從鏡中看她,月亮徹底爬上夜幕,無云遮擋,露出一整個圓滿的形狀。 謝斯白視線不移,嗓音越來越沉,最后時,情不自禁地喊她:“寶寶,你好漂亮?!?/br> – 秦黛是被老大的叫聲給吵醒的。 她掙扎著睜開眼,雪白的手臂從被子中探出去,摸到只擱在床頭的手機。 按亮鎖屏,映入眼簾的卻是那張謝斯白曾經發過朋友圈的照片。 這是謝斯白的手機? 時間顯示七點五十四分。 幾乎是同時,腳步聲由遠及近,謝斯白一身黑衣進來。 他已經穿戴整齊,主臥門口立著一只小型行李箱。 秦黛緩慢的眨了下眼睛。 謝斯白走至床前:“醒了?” “你要走了嗎?”秦黛問。 手機忽然響,秦黛一側眸,就看見兩個清晰的大字:“夏蔚?!?/br> 她抿住唇角,謝斯白竟然當著她的面,接起來。 秦黛只聽見他應道:“馬上出門……好,機場見?!?/br> 他掛了電話就和秦黛說:“夏蔚以前在隊里待過一段時間,小成——就是我那位戰友,他們也認識,” 被子邊掩住了秦黛緊繃的唇角,她沒說話。 他竟然還欲蓋彌彰地解釋,大概還以為她不知道呢吧。 謝斯白彎腰,掖了掖被角,聲音很輕:“是不是還困?早餐在廚房,你要不想現在吃,等會兒起了微波爐熱一熱就能吃?!?/br> 秦黛還是一語不發。 謝斯白彈她腦門兒。 壓根兒不疼。 “睡完我就不認人了,你怎么這么過分,”他低頭又往彈過的地方親吻,時間緊張,他只說,“我走了?!?/br> 秦黛在他要起身時,拉了下他身上那件黑色襯衫的衣袖。 “謝斯白?!?/br> 謝斯白應聲回頭。 秦黛很輕地說了兩個字:“再見?!?/br> “老大我帶走了?!敝x斯白笑了起來,揉了揉她頭發,聲音很低: “很快回來,等我?!?/br> 秦黛沒有回答,掀開被子將自己整個人都縮了進去。 等聽見大門門鎖關閉的動靜,預計著謝斯白已經乘電梯下樓,離開了飛云灣,她才坐起來。 簡單洗漱之后,秦黛換下昨晚睡前穿上的謝斯白的襯衫。 扔在床邊團成一團,看了好一會兒,又拿起來,帶走一件白襯衫他應該發現不了吧?反正謝斯白有那么多件,幾乎一模一樣,少一件他也不會發現吧。 沒動廚房的早餐,秦黛想了想,進了書房,拿起那支曾被她碰掉在地的鋼筆,找不到紙,往書架上掃了一眼,也都是些書,軍事類和金融管理類占大半。 上回見到的黑色筆記本倒是在桌面上,是經常翻出來看吧?除了那張卡片,是不是還保留著許多關于他那白月光的回憶。 秦黛無意窺伺他隱私,更不想給自己添堵,但想寫一句起碼通知他分手的話語,又確實沒找到便簽紙,于是閉著眼睛翻開,直接到最后一頁,想著怎么著這么厚一本也不會寫完吧,她只需要撕半張,寫一行字就行。 但剛翻到,就看到了上次那張卡片。 鬧心。 再一看,筆記本最后一頁的紙上,竟然寫滿了他自己的名字。 開頭時并不怎么好看,一筆一劃地寫,卻歪歪扭扭,像小學生字體。 逐漸往下,便慢慢變成了草書、狂草。 就像是在……練字。 是用左手在練字嗎? 秦黛指尖一頓,從那些一遍又一遍的謝斯白三個字上撫過。 她模糊地記得,高中時,語文老師有表揚過謝斯白的字。 高考電腦閱卷,語文老師便把某次考試的作文,掃描放入黑板大屏上展示,警告部分狗爬字選手,瞧瞧人家字寫得漂亮多重要。謝斯白似乎是在其列的。 她不由低頭,從這一頁上由頭至尾仔細地看。 筆畫的方向反著。 她確認她是在練習左手寫字。 下一秒,又清醒過來。 告誡自己,不要心疼一個男人。 可她翻過倒數第二頁,入眼的字,使她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那一行行一列列,一筆一劃的,從笨拙歪扭,到熟練漂亮的字眼,全部都是同樣的,她這輩子寫過最多的兩個字—— 「秦黛」 她再翻過一頁,是秦黛。 下一頁,仍然是。 足足有三片六頁,都是他用左手寫下的,她的名字。 墨跡干涸,這些“秦黛”,似乎并不是最近才一遍遍寫好的。 秦黛像是一株被閃電擊中的小樹苗,所有富有生命力的細胞離她而去,在這一瞬間喪失所有思考力,大腦停止運轉,藍屏死機,而屏幕之上,是滿屏的從笨拙生疏到熟練流暢的鋼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