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誘月光 第8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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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離開,秦黛隔著書房的窗,看見那道頎長的身影乘車離開,車影都瞧不見了,她才轉身。 到書桌前,撿起那根昨晚就被碰掉了的鋼筆,她放回桌面。昨晚她將這張桌面無意識地弄亂了好些東西的擺放位置,秦黛摸了摸耳朵,開始整理。 拿起一本黑色封皮的筆記本,里面忽地掉出來張卡片。 輕飄飄落到了地上。 秦黛撿起來,翻到正面,瞧見一幅畫,畫的是一棵茂密繁盛的大榕樹。 安北的氣候種不了榕樹,秦黛想起的,只有津南的榕樹。 七中的校園,和后面的春山巷,種了不少。 她沒想太多,重新夾回去,最后一眼,看見卡片底下一行小字: 「have you found your thia? 」 像個小孩寫的字。 她很快放回原位,也沒做她想。 - 謝斯白離開的第一周,秦黛其實沒太大的感覺,施秋還在她家住著,她見不到他,但每天也充實。 宋庸年被辭退了,新團長還不知道是誰,譚慕言從那件事之后,也已經好多天都沒去過團里,但也沒辭職;秦黛一如既往不斷練習《春思》,回了家就和兩位姐妹去吃好吃的;老大運動量大,她早晚還得遛狗一小時。 時間被充分占據掉了,以至于這第一周,都沒太過于頻繁地想起謝斯白。 謝斯白也忙,輾轉好幾個國家,經常發來的微信消息,都是東八區半夜的點。 兩人好像才戀愛,就開始了異地。 施秋沒多久,就找好了房子,從秦黛這兒搬了出去。 恢復下班后一個人獨處的時光,秦黛久違地,感到了孤獨。 但她現在還有老大。 她這回控制自己不要太溺愛,按謝斯白定好的分量給餐,老大怎么蹭她小腿都不動搖。 只是伸手在狗硬得扎手的腦袋上摸了又摸,不合時宜地想起狗主人那頭有些軟的頭發。 濃密,烏黑,又很順滑。 觸感的確比老大的腦袋好太多。 但她摸得最多的時候,好像是在床上…… 一想到這,秦黛思緒有一瞬的卡殼。 她收回手,蜷了又蜷。怎么會在這時候,想到那種狀況下的謝斯白。 秦黛舒口氣,揉揉正在啃一條凍干的老大耳朵,也不知告誡自己,還是勸老大少吃點:“你控制一下吧?!?/br> 老大那么會聽人話的一條退役軍犬,此刻也煩她。 晃晃腦袋叫人別打攪它吃東西,只顧自己低頭吃rou。 秦黛掏手機拍照片,發微信告狀:你管管它。 她發完,知道謝斯白那邊至少也得四個小時后,才會得到回復。便去洗了手,又去冰箱拿了瓶冰鎮的鮮榨蔬果汁。 回來時,竟然發現彈出來兩條視頻通話請求、 最新的一通剛自動掛斷,秦黛回撥回去,才三秒而已,四四方方的屏幕上,彈出來謝斯白的臉。 他像是剛洗漱完,整個人干凈清爽,頭發比走之前長了點,那時候剛過眉毛,現在垂下時已經能夠到睫毛。 太久沒見,秦黛竟然有一瞬間的失神。 謝斯白舉著手機走動幾步,從洗手間出來:“發什么呆?不認識了?” 秦黛回神,搖一下頭,看見他那邊明亮的天色。 “今天在哪兒?”她問。 謝斯白說:“舊金山?!?/br> 前天還在柏林來著。 秦黛知道他說出差需要兩周,但現在,已經過去了十二天。 “你到底什么時候回來?”她忍不住問。 謝斯白像是回到了床上,眉眼間流露出幾分倦意,輾轉這么些天,他的時差早已經混亂了。 “可能得推遲幾天?!彼吐曊f。 秦黛盯著屏幕里的人:“你是不是很困?” 謝斯白嗯了聲:“才睡了四個小時不到?!?/br> 秦黛抿唇:“那你快睡覺,我掛了?!?/br> 謝斯白拒絕:“再過四十一分鐘,我們就三百個小時沒見面了。秦黛,我有點想你?!?/br> 秦黛愣了一下,掌心冰涼的杯壁上,她卻好似感覺到的是燙意。 “你想我嗎?”謝斯白問。 秦黛好幾秒都回答,放下手中的杯子,正好老大這是竄進她懷里,爪子亂動,往她身上瘋狂扒拉。 這么多天,老大一沒吃飽就是這個狀態。 但秦黛被人吐槽過分溺愛,現在心硬如鐵。 給夠就不再添了。 她隔著屏幕,當著謝斯白的面告狀:“我管不住你的狗?!?/br> 不知道是不是通過電磁波傳播的音調變了質,謝斯白的嗓音比剛才低沉了幾分:“秦黛?” 秦黛不明所以:“嗯?” 謝斯白聲音低啞,言簡意賅地提醒:“衣服?!?/br> 秦黛低頭一看,她身上穿的是一條云水藍的真絲睡衣,連內衣都沒穿,接起謝斯白視頻的時候,根本沒想太多。此刻被老大那么一搗蛋,一側的肩帶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滑落下來,虛虛地吊在臂間。 細細的一條帶子,本就遮擋不住什么,精致漂亮的鎖骨展露無遺。 但這樣要掉不掉地掛在上臂間,添了幾分惹人遐想的意味。 秦黛飛速勾著穿好,迅雷不及掩耳地將沙發那只星黛露抱進懷里,也遮擋住她身前。 屏幕中,謝斯白笑了一聲:“擋什么——” 他一頓,又加一句:“你哪兒我沒看過,沒親過?” 最后那三個字,像是碾磨著齒間發出的。 秦黛輕咬下唇:“你……” “你”了半天,沒發出一聲有力回擊。 謝斯白這時道:“秦黛,我硬了?!?/br> 秦黛:“……” 跟一句正經八百匯報似的。 她直接把手機倒扣,不想看見他了。 可她又沒掛斷,謝斯白的聲音清晰地傳入耳中:“別摸狗了,回房間,我想看看你?!?/br> 秦黛覺得自己一定是鬼迷心竅了,才會真的聽他的話。 外面只有只老大,她還是心虛般,倒鎖了房門。 “進來了?” “嗯?!?/br> 秦黛看一眼屏幕,謝斯白不知什么時候脫掉了上衣,鏡頭框柱的畫面,除了臉,她還看見他的喉結。 望去的這一眼,正好瞧見那凸起的小核,上下地滑動。 往下,甚至能看見兩片肌理緊實漂亮的胸肌。 他就是故意地勾著她,秦黛此時無比確定。 “到床上去?!敝x斯白低低道。 聲音比剛才更啞。 秦黛覺得自己不是鬼迷心竅了,是色迷心竅了。 “像剛才那樣,好不好?”謝斯白眸如點漆,欲念摻雜進去,更加沉,“脫掉一點?!?/br> 秦黛動作慢極了,可越是這樣,她能聽見聽筒中傳來的呼吸聲越發沉重。 “這樣?” “嗯……再往下點?!敝x斯白只拿右手拿著手機,“被子也往下?!?/br> 秦黛聽見他節奏亂了的呼吸聲,間或發出一聲長長的換氣聲,她被擾亂了,面紅心跳。 耳朵發燙,等了好久,小聲詢問:“好了嗎?” 謝斯似是笑了下,夾在微喘的呼吸中:“沒有?!?/br> 話音一轉,又說了一句什么。 秦黛低聲反抗:“不要?!?/br> 謝斯白哄了好久,他耐心十足,秦黛發現自己耳根子有越來越軟的趨勢。 放在以前,她難以想象自己會答應謝斯白,這樣無理的要求。 “你快點?!鼻伧齑叽?。 “嗯?!敝x斯白笑了一聲,不再欺負她,沉聲說:“秦黛,你叫我一聲?!?/br> 月亮從云層中終于舍得露面,月色落于地面,卻不似尋常清冷。 秦黛不知道喊了多少聲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