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誘月光 第3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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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苑溪看一眼謝斯白的臉色,自動翻譯:“我哥他想送你回家!” 第20章 琥珀拾芥vi 猛男撒嬌 謝苑溪這一聲喊出口, 整條胡同好像都陷入了無聲又尷尬的靜謐。 幾秒過去,謝斯白送兜里摸出車鑰匙,看秦黛:“你住哪兒?” 秦黛還沒回答, 謝苑溪忽然插嘴:“我能不能也去?” 謝斯白靈魂反問高中生:“你能不能回去寫作業?” 謝苑溪被他氣倒,甩著謝崇山親自扎的雙馬尾, 郁悶地回屋搞學習。 謝斯白長腿一邁走下臺階,到秦黛身邊時,特別自然地說了句:“走吧?!?/br> 秦黛稀里糊涂的, 就跟著人上了路邊停著的大g。 直到謝斯白提醒她系安全帶, 才后知后覺地反思, 顏控這毛病多少得治治了。 “你住哪兒?” “西河水岸?!?/br> 謝斯白嗯了一聲,沒再多說, 開導航定位,確定路線后便啟動了車。 進了大道, 平穩行駛了五分多鐘, 秦黛確定一件事,雖然謝斯白開了輛看上去帥得狂野又霸氣越野, 可他開車的風格卻很平穩, 直白地說,有點過于的慢。 四舍五入堪比龜爬,大眾現代桑塔納,隨便哪個都把他們超了, 更別說宇宙神車五菱宏光。 車內安靜得像是載了兩個小啞巴。 直到謝斯白手機響, 看了眼屏幕上的備注,他低聲說:“幫我接一下?!?/br> 秦黛拿過中控臺上的手機,看見寫著謝苑溪三個字,才接通。 “謝斯白, 你回來的時候能不能再幫我買個蛋糕嗎?爺爺家阿姨做的不好吃,我想吃水果奶凍蛋糕,你給我買,不然我寫作業沒動力?!?/br> 秦黛按下免提,示意謝斯白。 謝斯白非常無情:“你看看幾點?!?/br> “九點半啊?!?/br> “跑腿沒下班人家店都打烊了?!?/br> “我知道有一家店,會開到晚上十點多!” “……”謝斯白冷冷拋出四個字,“你不知道?!?/br> 說完沖秦黛抬了抬下巴,示意:“幫我掛了?!?/br> “噢?!鼻伧煸谥x苑溪的撒嬌哭鬧中,按下紅色按鈕,心道謝斯白這個哥當得還挺冷血,便聽駕駛座上的人說了句,“她不能吃太多高糖的食物。上周吃過蛋糕,今天還買了糖,不能太頻繁?!?/br> 秦黛頓了下,想起第一次遇見謝苑溪,是在醫院門口。當時她身上穿的病號服,身上也帶著一絲病弱感。 其實今天再見,這個小姑娘性格縱使活潑,但外表的確比正常人看著瘦弱不禁風。 “甜品店那次,你也是去給你meimei買蛋糕?” “嗯,非要吃,吵得我耳朵疼?!?/br> 秦黛把車窗降下一半,春風吹進來,夾雜著似有若無的淡淡花香,看眼窗外,才發現竟然是路邊栽種的山櫻開了。 她的手機在這時響了下,是謝苑溪發來的微信消息。 謝苑溪:jiejie,你還在我哥車上吧,幫我把這條語音放給他聽。 后面緊跟著一條四秒的語音。 秦黛指尖輕觸,播放器自動揚聲,鏗鏘有力的九個字:“謝斯白,你活該,被人甩!” 秦黛:“……” 謝斯白:“……” 秦黛略帶遲疑地看了謝斯白一眼,有詫異,也有貿然聽見八卦的好奇。詫異的是,她想不通,他這樣的人,怎么會被人甩? 謝斯白看她一眼,淡聲開口:“她說的是,我在津南被人甩?!?/br> 秦黛:? 她有些沒反應過來,有些懵地:“???” 謝斯白又補充一句,精確到個人:“我就在那兒待了十天,沒遇見別人?!?/br> 頓了一秒,踩下油門,車速微微加快,車窗外山櫻漫漫,謝斯白打一記直球:“除了你?!?/br> 秦黛:“……” 所以謝苑溪剛才說的被甩,是指謝斯白被她……甩? 秦黛目光轉向車外側,沒看駕駛座上的人:“你可以解釋一下,畢竟我們那……”想了想,覺得實在不知道用什么樣的詞一筆帶過,干脆糊弄過去,省略掉,“根本不算是甩與被甩的關系?!?/br> “是嗎,”謝斯白聲音輕,“怎么不算呢,我那么慘?!?/br> 秦黛:“……” 他明明沒給她定罪名,那語氣也輕描淡寫,秦黛卻不知為何,覺得向昭然說的“小渣女”,好像除了略顯夸張外,也沒什么錯? 她不知道謝斯白從前對這種因緣際會的男女關系如何對待,但她不是沒見過像他這樣的二代,多的是私生活放縱多請的。 何況快節奏的當下時代,連愛情都是快消品。 她不是沒談過戀愛,不是沒看過包括她的爸媽在內的人,在歲月蹉跎中,當年的愛情也逐日貶值,成了衣襟上的飯黏子、墻上的蚊子血。 她一直是個對待感情持悲觀消極觀念的人,所以越長大,越會用冷冰冰的外殼保護自己。 她要是真拿謝斯白這樣的公子哥的一句輕佻調情當真,那就是真又傻又天真了。 誰都沒有說話,車子拐過一道彎,路邊的山櫻變成了樹椏支棱的刺槐。 她不接茬,好像也就把這個話題略過了。 微風有些亂人心,秦黛側目,不經意地掃過了謝斯白握著方向盤的手。 黑色的皮革之上,是白皙而修長的一雙手,對比分明。 他連手,都長得戳在了她的審美點上。 修長的指節,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筋和血管,呈自然又放松的姿態,輕輕搭在方向盤上。 只看了這么一眼,她卻在這一眼后,反射性地想起津南的那個意亂情迷的夜晚。 也是這雙手,讓她在云端上,上上下下地起伏、顫動。 秦黛驟然收回視線,強制自己去看車窗外的夜景,去看飛馳而過的車流,或者光禿的沒長出新葉的干枯樹枝。 想什么都好,就是不能是謝斯白這雙手。 她咬了咬下唇,反思自己怎么就思緒跑到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上。 “熱?”駕駛座上的男人這時忽然開口。 緊接著,看過來一眼。秦黛立即躲閃似的,故作冷然,望向另一側。 又伸手摸了摸頭發,確保兩側的發絲足以把出賣主人的兩只耳朵都擋嚴實了。 “還好?!彼f。 說完,謝斯白的手機又響起來,一通電話撥進。 紅燈,等待的時間,他接起來。 秦黛只聽見他似乎答應了某個會議或晚宴之類應酬場合的出席,沒一分鐘就掛掉了。 又過幾分鐘,謝斯白狀似不經意地提起:“你的那什么練習……怎么樣了?” 秦黛立即明白他所指,想了半天,坦言:“還可以?!?/br> 她最近對鏡練習,排練老師也有說她的眼神戲“有情有味”了一點,但也只是相較從前而言。 謝斯白嗯一聲,又問:“還要練嗎?” 秦黛:“……要?!?/br> 她偏過目光,這一眼正好和他落過來的視線相接。 謝斯白回眸,不再偏移地看著前方道路, “需要‘對戲’的人嗎?”他問。 秦黛感情再遲鈍,也聽出來他這句話里暗含的潛臺詞。 她張了張嘴巴,還沒發出第一個音節,便聽謝斯白又道:“我需要個女朋友?!?/br> 秦黛:……? 謝斯白故意說話大喘氣似的,勾著她的心上上下下:“一個假的女朋友?!?/br> 他沒什么表情地開口:“有些場合需要女伴,而我沒有女朋友,所以,得找個人和我逢場作戲?!?/br> 秦黛一頓:“你的意思是……” “是想請你做我女伴的意思?!敝x斯白換擋駛入左側車道,手肘懶散地搭在車窗上,側顏清雋俊朗,神情似乎又帶了幾分浪蕩公子哥的勁兒,漫不經心,“我回國沒多久,也不認識別的什么適合的人,接下來一些亂七八糟需要逢場作戲的宴會不少,有個女朋友陪我出席,會避免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煩?!?/br> 秦黛指尖捏著一點安全帶:“我——” “先別急著拒絕我,”謝斯白打斷她,“當然,這種逢場作戲的應酬晚宴不會太多,更不會打擾或耽擱你工作的時間。作為交換,我心甘情愿當你練習感情戲的對象,給你當工具人?!?/br> 說到這兒,他微微停頓,本就低沉好聽的嗓音充滿誘惑力:“秦黛,你考慮一下,怎么樣?” 秦黛摸著良心講,有一點點心動。 她從那天在七中的舞蹈教室,陰差陽錯地嘗試過之后,是真的覺得對面有個能給她回應的人,效果的確比對鏡練習要好太多。 她需要訓練的,又偏偏是感情戲,更具體地說,是眼神交匯和臉上的神態情緒。 原本最適合她,也可以陪著她練的人是蘇為衡,偏偏蘇為衡要不了多久就要離開舞團。 謝斯白的皮囊那么吸引她,那雙眼睛更是最佳匹配的練習對象。 輪轂滾動逐漸緩慢,最終在小區門外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