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誘月光 第2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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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為衡站起來,笑得溫柔:“看到你為我的離開這么難過,不知道為什么,我竟然還……有點開心?!?/br> 秦黛抬頭,蘇為衡又說:“你可太冷了,唉,好不容易融化了點,我還真有些舍不得?!?/br> 他說著,過來揉了揉秦黛頭發:“24號我生日,你可得來啊,就當是告別宴了?!?/br> - 因為蘇為衡的事,因為他那句“我堅持不住了”,秦黛接下來的好幾天,情緒都不太高。 周五晚上,她剛從團里練習完回家,接到了向昭然的電話,聽到的卻是一道陌生的男嗓。 “是昭然朋友吧?是這樣的,她突發腸胃炎,現在在醫院,我看她緊急聯系人的名字留的是你?!?/br> 飛奔趕到醫院時,向昭然還在急診室輸液,人尚在昏迷之中。 打電話的是向昭然的同事,秦黛到了之后,幫忙把人送到醫院的同事便先回去了。 向昭然臉色蒼白極了,秦黛坐在床邊,安靜地陪著,盯著滴答的輸液管,摸到她扎著針的那只冰涼的手,又去外面最近的24小時便利店,買了個小型暖手寶,放在向昭然手下。到后半夜時,向昭然才慢慢醒來。 “你醒了?感覺怎么樣?還難受嗎?” 向昭然抿著唇角笑了,感覺到掌心的暖意,朝她伸手,一下子眼眶濕潤,朝秦黛伸手:“你來了多久了?” 秦黛沒算過,只問她:“還疼嗎?” 向昭然搖了搖頭,身體脫水,唇上起了干皮。 秦黛便拿來溫水,插了根吸管喂到她嘴邊。 向昭然喝完,笑著說:“你好像我媽啊,黛黛?!?/br> “……” 秦黛:“你要想這么叫,也行?!?/br> 向昭然掀開被子:“困不?來睡覺?!?/br> 秦黛也不矯情,脫掉了鞋子,和向昭然擠在一張病床上。 “腸胃炎怎么引起的?你不是好久都沒犯過了嗎?” 向昭然嘆口氣:“還記得上次我跟你說那個男的吧,我找了個合適的時機,和他誰清楚了,這人說,你搞錯了吧誰喜歡你了啊。給我搞得差點社死,雖然他當時那表情,算了現在說也沒意義……結果這人不知道什么毛病,最近老針對我,今晚和一特難纏的客戶應酬吃飯,那客戶挺愛喝酒的,這傻逼男的就說我酒量特別好,主動地給我和對方倒酒,客戶也是個傻逼酒鬼,逮著我不放。這不就給我喝到醫院來了?!?/br> 向昭然的確酒量不錯,但她這都是這么多年工作后被迫練出來的,能喝多少她心里有數,而且自從職位升上來后,她已經很少這么喝了。 向昭然比秦黛矮半個頭,此時小鳥依人偎進她懷里,聲音含混起來:“疼死我了,酒真不是個好東西,我得戒了?!?/br> 秦黛深以為然:“我也覺得?!?/br> 兩人擠在一張床上,迷迷糊糊地睡著。 攏共沒幾個小時,秦黛被簾子外的動靜吵醒。向昭然還睡著,她輕輕下床,拉開簾子一瞧,從窗戶外看見初升的太陽。 時間太早,外賣還沒開始接單,醫院南門外有些早餐店,秦黛出門去買。 城市的清晨,空氣清新。秦黛買了點向昭然能吃的清淡飲食,回去時,在醫院門口碰到個穿著病號服的小姑娘。 看上去大概只有十幾歲。膚色比平常人更白一些,眼睛很大,漂漂亮亮的一個小姑娘,雖穿著病號服,但卻一點也不像個病人。 而且身上的衣服,好像也不是這家醫院的。 她蹲在路邊,不時望一眼來往的車輛,像是在等人。 秦黛腳步停下了,那小姑娘也看過來,然后……視線下移,落到她手里提著的早餐上。 過了幾秒,非常明顯地吞咽了次口水。 秦黛:“……” 她腳步動了動,只聽一聲:“jiejie?!?/br> “……” “漂亮jiejie?!?/br> 腳步聲蹬蹬蹬跑過來,站在秦黛面前,表情可憐巴巴的:“jiejie,你可以借我一百塊錢嗎?” 秦黛:“……” “我出門忘記帶我的小錢包了,手機也沒帶,我沒錢買吃的,我好餓?!?/br> 大概是見秦黛沒什么反應,小姑娘皺皺眉,急說:“我不是小騙子,jiejie,那要實在不行,你借我二十塊?” 秦黛頓了下,說:“我沒帶現金。要不,你想吃什么,我給你買?!?/br> 小姑娘撇了下嘴巴,一副失望的樣子,過幾秒,不知道又想到什么,撩起自己的病號服衣袖,給她看手腕上紅繩上的幾顆保平安的金色長命鎖、生肖轉運珠,還有一只小柿子式樣的金串珠。 “jiejie,要不你借我二十塊錢,我把我的小猴子給你?!?/br> 秦黛:“……” 這小孩真敗家啊。 而且一看就是在家里被寵著長大的,秦黛低頭,手里的東西都換到一只手上,輕輕把小姑娘袖子放下來。 “我沒有二十塊錢?!鼻伧煺f,她下樓只帶了手機,“你要吃什么,我給你買吧,好嗎?” - 十多分鐘后,人民醫院門口駛來一輛黑色邁巴赫。 停在路邊坐在綠化帶沿上的小姑娘身旁,后座的車窗降下來,靠里坐著一個皮相過分好看的男人。 車門打開,里面的人就冷冷扔出來兩個字。 “上車?!?/br> 謝苑溪不情不愿地爬上后座,命令的語氣:“給我辦出院手續!” “少做夢,”謝斯白聲音淡淡,“慣得你?!?/br> 謝苑溪:“我都好了!活蹦亂跳的!” “這是你大清早從醫院溜出來的原因?” 謝苑溪憤憤咬著牛奶吸管,小聲罵人。 明顯就是要讓謝斯白聽見的,謝斯白不和她計較,接了個電話,一大早就聊工作。 幾分鐘后,謝苑溪才聽他問:“哪天?24號?行,知道了?!?/br> 謝苑溪眼珠子一轉:“我也去!” 謝斯白瞥了她一眼,一副“你看我搭理你嗎”的臭臉。 謝苑溪哼聲:“謝斯白,你從去那個什么津南回來之后,就對我越來越不好了。我又沒惹你,你老兇我!還自己出去玩不帶我。應爽哥哥說你是被人甩了,是真的嗎?” “閉嘴?!敝x斯白說,臉上也沒什么表情。 謝苑溪:“你好慘哦,嘿嘿?!?/br> 謝斯白:“……” 瞧了一眼她手上的牛奶,還有手里拎著的兩只rou包子,才問了句:“哪來的?” 謝苑溪護食,緊緊抱進懷里:“一個特別特別特別特別漂亮的jiejie給我買的,不給你吃,想都別想!” 哪就來那么多特別了,一盒牛奶就給你喝結巴了。 謝斯白嗤了一聲:“我稀罕?” 第16章 琥珀拾芥ii 練習勾引 把謝苑溪送回了明濟醫院。 大早上起來, 護士查房瞧見床上沒人,給嚇壞了。動靜鬧得大,把謝崇山都驚動了。此時老爺子拄著拐杖, 坐在病房套間的客廳。 謝苑溪這會兒乖得像剛生下來的小奶貓似的,跟在謝斯白屁股后頭, 攥著的塑料袋里還裝著吃剩了一半的rou包子。 等進去,瞧見她媽謝蕙芝女士,站在爺爺身旁, 兩座大山壓得她心頭犯怵。 揪著謝斯白衣角, 往旁邊護士那兒躲:“護士jiejie, 我心跳好像有點快,你快給我量量……” “苑溪?!币宦暪照扰龅芈?。 謝苑溪立時噤聲, 縮在謝斯白身后,抿著唇角, 一副什么話也不敢說的樣子。謝斯白皺眉回頭看了她一眼, 正想問這祖宗今天哪兒受刺激了,就聽一聲低低的啜泣。 “我……我就是悶, 不想在醫院待著嘛, 你們都不來陪我,我哥他……我找他玩他還嫌我煩,又不是我的錯,你們兇我干什么!” 越說哭聲越大, 到最后, 干脆直接帶著哭腔嗚咽起來。 謝斯白:“……” 果不其然,謝崇山的拐杖在空氣中點了兩下,朝著謝斯白來:“你怎么照顧的你meimei?就不能讓著點?一天有什么忙的,陪她玩玩都沒時間?” 謝斯白:“……” 他面無表情看向謝苑溪, 謝苑溪準備好的眼淚要掉不掉,暗地里朝他比了個耶。 這小動作被謝蕙芝一眼看穿,嘆了口氣:“爸,肯定是溪溪自己跑出去的,您還不知道嘛,咱家誰看得住她?!?/br> 謝崇山把小孫女叫過去,又氣又笑地訓了好幾句,好在也沒出意外,這段時間也確實太拘著她了。 早餐送過來,謝苑溪啃了包子喝了牛奶早飽了,謝崇山來時在家吃過,餐桌上只剩下謝蕙芝和謝斯白母子二人。 但兩人都屬于安靜干飯型選手,沒一個開口說話的,靜謐得只能聽見箸尖碰在陶瓷上的輕微響動。 等吃完,謝蕙芝才淡聲開口,問道:“今天要不跟我去公司看看?” 謝斯白端著咖啡起身,動作微微一頓,才說:“有事要忙?!?/br> 謝蕙芝放下手中餐具,斂眉,這樣不笑時,謝斯白跟她的神情非常像,都屬于會給人帶來壓迫感的長相。 但此時她眼中,卻帶著幾分微不可察的失落。 謝斯白走出兩步后,停了一下,頭微微側回來,又說:“下午吧,我去找您?!?/br> 謝蕙芝揉了揉眉心,笑著道聲好,望著逐漸遠去的高瘦背影,卻輕嘆口氣。明明是她親生的兒子,這些年下來的相處,卻和陌生人沒兩樣。 門口傳來動靜,進來兩人。 最前面的是她丈夫高岐,手里提著個很大的保溫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