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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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嵐凜用自己的爪子撓了撓腦袋。 他突然想起,他來東京不就是為了和太宰治吃午飯嗎?但是太宰治目前在上節目五十嵐凜這個樣子是肯定沒辦法出現在節目上的,不然壓根無法解釋。 當務之急,是得先告訴太宰治自己無法赴約的事情。 好在五十嵐凜雖然人變貓了,但是他的衣服并沒有憑空消失,只是散落了一地。五十嵐凜伸出貓爪,艱難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手機的液晶屏上顯示著他此時的臉 一張氣鼓鼓的貓臉。 五十嵐凜認真地看了液晶屏好一會兒,才確定自己變成了傳說中的布偶貓。 他為什么會變成布偶貓? 不是,五十嵐凜真的覺得自己平時還是非常有男子氣概的。他也不是嫌布偶貓不好就是他一個大男人,竟然變貓會變成貓中的公主布偶貓? 他需要一點時間來接受現狀。 五十嵐凜想罵一聲,結果卻發現自己剛剛以為超兇的低吼聲變成了一聲軟綿綿的喵。 五十嵐凜自閉了。 這絕對不是他自己的異能力,怎么會有這么坑主人的異能力?五十嵐凜這回確定自己絕對是中了別人的異能力,這八成是別人對他的惡作劇。 不然他怎么會變成布偶貓? 想到這里,一身潔白柔軟的布偶貓委屈地喵了好幾聲,將自己的小腦袋埋入粉粉的貓爪掌心,徹底自閉了。 但是留給五十嵐凜自閉的時間并不多。五十嵐凜好不容易才從我竟然變成了一只布偶貓這件事中掙扎出來,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打開了手機屏幕的密碼鎖,在打電話和發短訊之后,毅然決然地選擇了發訊息。 開什么玩笑,如果五十嵐凜打電話,該對電話那頭的太宰治說什么? 喵喵叫嗎? 可可愛愛的布偶貓看起來似乎更自閉了。 布偶貓伸出爪爪,點開太宰治的聊天框,開始吃力地打字。對于一只布偶貓來說,要打出正確的字,實在是有點難為它了。雖然這只貓內里是個人,但它控制不太好貓爪的力道,一不小心,五十嵐凜的手機屏幕上就多出了幾道劃痕。 布偶貓: 他回去就換手機!媽的!絕對要銷毀證據! 不,銷毀證據好像也沒用。 畢竟他現在正告訴太宰治自己變貓了這件事。 但告訴太宰治那是沒辦法,布偶貓努力說服自己,他接下來可能還要靠太宰治的異能力才能恢復原狀,總不能當場給太宰治表演一個貓變活人。 至于森鷗外,布偶貓冷酷地想,就沒有那個必要了。 不過 布偶貓看著自己打的這一大串亂碼,沉默了一下。 話說,太宰治真的能看得懂他在發什么嗎? 布偶貓也懶得點刪除,畢竟點刪除對它現在來說也挺費勁的,只會更加讓手機受傷,不方便打字罷了。他非常努力地想好好打字,卻總是失敗。眼見布偶貓很不容易地終于打對了一個字,正驕傲地揚起下巴時 好巧不巧,森鷗外的電話打了進來,而手機的屏幕自然隨之切換到了通話界面。 布偶貓剛剛準備發出去的字,毀于一旦。 布偶貓: 布偶貓相當憤怒地喵了一聲。 然后布偶貓伸出貓爪,精準無誤地拍在了掛斷鍵上。 這還不夠,布偶貓這次cao作相當精準,一氣呵成行云流水地將森鷗外直接拉進了黑名單。 布偶貓決定之后見到森鷗外,必須先上去撓他兩下。 森鷗外這么一打斷,布偶貓接下來無論怎么打字都打不好了。他索性放棄打字,改為加了幾個表情包。 太宰治不是相當聰明嗎? 想必一定能懂他的意思吧。 短訊發出之后,手機的屏幕已經被布偶貓劃得無法使用了。布偶貓看了眼地上的衣物,確定以自己目前的狀態根本沒辦法帶著這些東西走。 但是把這些衣物和手機放在這里,也并不太穩妥。這些畢竟都是五十嵐凜個人的隨身物品,貿然丟在這里,到時候太宰治可能順著手機定位過來反而找不到人。 那布偶貓現在該在這里做什么? 在這里發呆嗎? 布偶貓沉默了。 他叼著衣物,堆到了小巷中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然后將自己裹了起來,不敢露頭。 布偶貓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絕對是失去了大部分戰斗力的。 貓咪的爪子雖然鋒利,但畢竟和人相比還是有一定的差距,如果遇上不懷好意的異能力者或者詛咒師,布偶貓絕對完蛋。在它變成貓咪之后,身上的咒力似乎也干涸了。 沒辦法使用咒術、沒辦法以人的體型行動,布偶貓的戰斗力直接下降?,F在躲在一邊等太宰治過來才是最好的選擇。 還好他傳送的時候,選擇的地方比較隱蔽 布偶貓這么想著,耳朵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人的腳步聲。 貓的聽覺十分敏銳,腳步聲在布偶貓耳朵里放大,根本無法忽視。聽起來似乎不止一個人,腳步聲比較沉重雜亂,說明體型好像也不小的樣子布偶貓這么想著,邊努力往衣服堆里縮了縮。 不能讓他們發現自己。 可惜腳步聲到布偶貓面前就停下了。 受現在是貓的體型限制,布偶貓不知道來人是誰,只看得到兩雙鞋在自己面前停下。緊接著下一秒,布偶貓身上的衣服就被人掀開。 布偶貓警惕地弓起背,正準備隨時跑路或者上去給來人撓兩下,但當他看到來人的面容時,愣了一下。 來人他認識。 這是他的衣服吧? 伏黑惠提起蓋在布偶貓身上的大衣,有些困惑地看了布偶貓一眼。 伏黑甚爾倒是蹲下身來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布偶貓。 你倒是記得聽清楚,他沒管自己的兒子,試著想伸出手去拎那只布偶貓的脖子起來看一看,這只貓 但是伏黑甚爾沒想到的是,他的手還沒碰到布偶貓的毛,就被布偶貓伸出貓爪給撓了。不僅如此,布偶貓甚至一口咬在了伏黑甚爾的手上。 伏黑甚爾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伏黑甚爾也懶得掙扎,根本沒把這點疼痛放在眼里,任憑布偶貓咬著自己的手,哪怕已經咬出了血。 他轉過頭去對伏黑惠說:你會養貓嗎? 伏黑甚爾今天好不容易發現了自己早就丟失不見的良心,從橫濱跑到東京來看看伏黑惠。而伏黑惠馬上就要入讀咒術高專,猝不及防地接到了自己的人渣老爹其實根本沒死的消息。 伏黑惠: 很難描述他當時的心情。 伏黑惠不知道伏黑甚爾為什么突然對布偶貓起了興趣。 他垂下眼,看著那只布偶貓似乎是嫌棄地松開了嘴,撇開腦袋,呸呸了兩下。布偶貓再抬起眼的時候,剛好和伏黑惠對上視線,那雙湛藍色的眼看得伏黑惠心里不由得一軟。 養貓,倒也不是不行。 伏黑惠想。 而且伏黑甚爾別提伺候貓咪了,他連自己都是隨便應付的。布偶貓平時肯定是跟著伏黑惠過生活,那么就會養在高專不知道高專能不能養貓。 如果不給養貓,那伏黑惠就偷偷養。 于是伏黑惠點了點頭,不過他還看到了落在地上的衣物。 他會出事嗎? 伏黑惠有點擔心,但是又覺得自己該信任五十嵐凜的實力,一般人傷不了他,只是這衣服落在地上的情況實在太異常。還有布偶貓布偶貓一般都是家貓,怎么會在這里? 場上的怪異之處實在太多。 伏黑甚爾倒是自顧自地和布偶貓玩了起來。 布偶貓想從伏黑甚爾身邊溜走,卻總是被伏黑甚爾逮住。布偶貓氣得不行,只能沖著伏黑甚爾罵道: 喵喵喵喵喵! 伏黑甚爾:噗。 對不起,但是真的有億點好笑。 伏黑甚爾終于拎起了布偶貓的后頸,第一件事不是把他抱在懷里,而是將他掉了個方向。不顧布偶貓的掙扎,撥開他屁股上的毛看了眼。 還在啊。 伏黑甚爾挑了挑眉,吹了個口哨。 布偶貓: 他一條腿蹬在伏黑甚爾臉上,用爪子狠狠撓了兩下,緊接著就開始罵: 喵喵喵喵! 真的是,非常有氣勢呢。 第六十三章 盡管布偶貓再怎么不愿意,一旦被伏黑甚爾拎住命運的后頸,它還是乖乖地收起了爪子。只是那雙湛藍色的眼睛一直在東看看西看看,仿佛正在等一個恰當的時機,便能夠掙脫伏黑甚爾的束縛。 天與暴君改拎為抱。 布偶貓的個頭不小,占據了伏黑甚爾的整個臂彎。當伏黑甚爾松開對它后頸的桎梏時,布偶貓便作勢要從伏黑甚爾身上跳下去又被伏黑甚爾眼疾手快地按住。 聽話點嘛,伏黑甚爾舔了下唇角,貓應該吃貓糧吧? 這是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伏黑惠沒懂為什么伏黑甚爾會問這種聽起來就非常憨批的問題。 貓當然吃貓糧,這還用問嗎? 伏黑惠垂下眼睫,看了下地上掉落的衣物。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蹲下去將衣物收拾起來抱在身上。不知道為什么,伏黑惠在收拾衣物的過程中,挨了自家老爹一個干得不錯的眼神。 伏黑惠: 他覺得他和伏黑甚爾之間的代溝越來越深了。 伏黑甚爾當然舒心了。 在他看來,自家兒子難得相當識趣。懷里多了只布偶貓讓他心情變得相當好,盡管布偶貓一直試圖掙脫天與暴君的懷抱,貓爪子甚至在伏黑甚爾的手臂上抓出了好幾道血痕,伏黑甚爾也無動于衷。 還因為空氣中彌漫開血的氣味,似乎變得更加興奮了。 布偶貓: 別問,問就心肌梗塞想罵人。 如果布偶貓恢復成人形,當然不會這樣被局限在伏黑甚爾的懷抱里。只是他現在只是一只嬌弱的布偶貓,超兇的罵人聲說出口也變成了喵喵喵喵喵叫。 布偶貓自閉了。 他的尾巴耷拉下來,將自己的小腦袋埋入貓爪之中,就是不肯靠上伏黑甚爾的手臂。 伏黑甚爾倒是覺得有趣。 他試探性地順了一下布偶貓的貓毛,在換來布偶貓的一聲低吼后,手頓了一下。 然后他繼續開始摸貓。 別說,手感還挺好的。 伏黑甚爾不顧布偶貓的掙扎,就這么將他抱出了這條巷子。他來這條小巷的原因很簡單,這里本身就是伏黑甚爾之前和五十嵐凜秘密接頭的地方,他剛好路過,來這里緬懷一下過去的時光誰知道竟然有驚喜呢? 伏黑父子當然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先不提伏黑惠抱著一大堆衣服,光是伏黑甚爾臂彎中那只布偶貓,就足夠引起別人的注意了。布偶貓身為集顏值和好脾氣于一身的貓咪,是許多人的夢中情貓。 而伏黑甚爾抱著的這只全身雪白的布偶貓,正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爪爪搭在伏黑甚爾的手臂上,貓爪抓揣在一起,然后才將自己的腦袋放在貓爪上還時不時地看看這邊看看那邊,一點也不怕生,藍眼睛眼巴巴地望著路人。 它還在發出軟綿綿的叫聲,聲音不高也不長,很短促,只是為了引起別人的注意力。 這樣的貓十分難得。 有幾個女生做好了心理準備,鼓起勇氣走上前,試圖和看起來好說話一點的伏黑惠搭話。 那個女生們眼也不眨地盯著布偶貓,請問這只布偶貓的貓舍是? 伏黑惠快速地眨眨眼睛。 這該怎么說?這只布偶貓不過是他和那個人渣老爹剛從巷子里撿到的,根本沒有所謂的貓舍。 但伏黑惠突然并不想告訴這些女生,這只布偶貓究竟是從哪里來的。 于是他頂著伏黑甚爾似笑非笑的目光,面不改色地胡謅:啊,是朋友送的。 女生們: 這種布偶貓能送?這他媽的那人是瞎了眼還是失了智? 伏黑惠鮮少說謊,更何況是對陌生人。他多少有些不自在,捅了一下伏黑甚爾的手臂示意快點走。如果是在平時,伏黑甚爾也樂得看自己這個板著臉的兒子出糗但現在那群女生是對伏黑甚爾懷中的布偶貓感興趣,伏黑甚爾就沒那么樂意了。 他可不想把這只布偶貓給別人摸。 走吧,小子。 伏黑甚爾聳了聳肩膀,優哉游哉地走在前頭。 養貓? 雖然是他從未想過的事,但聽上去似乎挺不錯的。 就是這只布偶貓別一天到晚想著抓他就行了。 但伏黑甚爾很快就發現,養這只貓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具體表現為,就算是伏黑甚爾支使自家兒子買了各大品牌的貓糧放在他的面前,這只布偶貓都只是在給自己舔毛,連目光都不施舍給貓糧一眼。 伏黑甚爾: 他將布偶貓帶回了自己之前的一個安全屋,安全屋的窗門緊閉,自然不擔心這只布偶貓竄出去。布偶貓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整只貓變得相當萎靡,趴在地上,只用屁股對著伏黑甚爾。 伏黑甚爾無論放什么,布偶貓都不吃。 你得吃點東西吧?伏黑甚爾蹲下來,難不成你想我喂你? 他自顧自地點頭:好吧,也不是不行。 布偶貓: 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布偶貓暗戳戳地決定,等以后他變回去了,一定要給伏黑甚爾扣工資。 就先扣個一二三四個月的吧不過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能變回去,現在被伏黑甚爾撿走了,太宰治估計帶人來找也只會撲了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