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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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和你沒關系。 太宰治拉長了聲音:但是和你的伙伴有關系。 費奧多爾沒猶豫就把澀澤龍彥給賣了:那你們可以直接去找他,太宰君,你不是已經知道他在哪里了嗎? 太宰治笑了聲:我當然知道。 但你不止一個同伙,他從口袋里又拿出一把小刀,慢慢地割開自己的手指,血流了下來,你的另一個同伙,才是計劃害凜的。 太宰治的語氣十分肯定,聽得費奧多爾心驚了一下。 盡管他對太宰治的多智近妖早有預料,但被太宰治直接揭穿他一直在模糊的事,費奧多爾有些驚訝。 但對費奧多爾來說,這其實沒什么。 左右他已經賣了一個隊友,賣縫合線隊友也心安理得:他是咒術界那邊的。 太宰治漫不經心地玩著刀,臉上的笑容卻愈來愈大。 森鷗外瞥見他的表情,咳了咳:太宰君,現在先救首領要緊。 我當然知道救凜要緊。 太宰治邊說邊擦去了刀刃上的血珠,語氣輕柔:我這不是在找讓我冷靜下來的方法嗎? 森鷗外啞然。 費奧多爾看見這一幕,提起嘴角。 他惡劣地開口:太宰君,我還有一個關于那個人的情報,你想聽嗎? 太宰治:? 那個人可以更換尸體和自己的大腦,通過這樣的方式,將自己的意識轉移到那具尸體上。 費奧多爾笑了下,你說這樣的人,為什么會去找首領呢? 答案昭然若揭。 可太宰治卻看起來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 他只是不緊不慢地又在自己的小拇指上割了道口子,看著血染紅了繃帶:啊,是這樣啊。 即使太宰治表現得如此淡定,但費奧多爾知道,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所以太宰君要怎么做?費奧多爾索性靠在辦公椅上,殺了我也沒有用,他應該已經對首領下手了。 太宰君,你是知道的。 這就是聰明人的壞處了。 正如費奧多爾所說,太宰治的確知道。 并且五十嵐凜現在的狀況應該相當不容樂觀他盡量冷漠地想,否則之前五十嵐凜從意大利趕到東京都只要半個小時不到,現在只不過在日本境內而已,他還沒到,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在他身上發生了什么呢? 太宰治盡量讓自己不去想這件事。 除了那個東西之外,太宰治聽見自己說,你也參與其中了。 森鷗外此時出聲了:不,太宰君。 他的眼睛沒什么溫度:這位費奧多爾君并不是參與其中,而是給那個人提供了情報我說的對嗎?為了保險起見,他一定有向你求助。 費奧多爾噗嗤一聲笑了。 他越來越覺得這個港口Mafia有那么一點意思了,在平時根本不像個Mafia,一旦涉及到他們的首領,一個個便亮出了爪子。 是又怎么樣?費奧多爾聳聳肩,他給我錢,我總不能不給他情報吧? 畢竟生意還是要做的。 太宰治又不知道從哪里取出了一沓繩子,將費奧多爾的手和腳都捆了個結實。 森鷗外:太宰君,你為什么在我的辦公室藏了這么多繩子? 難道太宰治當他的辦公室是什么百寶箱嗎? 因為我一直在準備,萬一哪天森秘書攔著我見凜,太宰治將費奧多爾幾乎捆成了一個粽子,甚至連他的嘴巴也給捂上了,我就上吊在森秘書的辦公室門口,控訴森秘書謀殺。 森鷗外:? 不,太宰治絕對不是想控訴。 這個小兔崽子一定是想坑他,然后借機告狀到首領面前抹黑他! 確定費奧多爾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了,太宰治才起身。 他和森鷗外對視一眼。 森鷗外:去找首領? 理智告訴森鷗外,現在應該留下來,尋找其他港口Mafia的異能力者。港口Mafia又不止他和太宰治兩個異能力者,總有遇到麻煩需要幫忙的。接下來還要找到其他非異能力者,解決掉制造這起禍亂的人。 為了橫濱。 森鷗外按捺下心中的惱怒,閉了閉眼。當他重新睜開眼時,已經恢復了平時的狀態。 他必須要堅守最優解。 太宰治:嗯。 太宰君,森鷗外的聲音中帶上一點鄭重,交給你了。 太宰治轉過頭。 你不說我也知道,森秘書這一大把年紀,還是好好在港口Mafia坐著吧。 森鷗外: 他怎么就一大把年紀了? 太宰治是在橫濱的武裝偵探社附近找到五十嵐凜的。 準確地說,他找到的是昏迷不醒的五十嵐凜。而且五十嵐凜身邊還有五條悟和家入硝子,以及一個成年版的他。 太宰治的腳步頓了頓。 但也只是頓了一下,他沒再給首領太宰治第二個眼神,低頭看向因為昏迷被五條悟抱著的五十嵐凜。 太宰治湊近了,才能聽到五十嵐凜清淺的呼吸聲。 他立刻做出判斷五十嵐凜此時的狀態已經非常糟糕了。 那么這一行人來到武裝偵探社,目的就是為了找與謝野晶子。 但是橫濱現在信號接收不到,電話打不通,武裝偵探社又沒人。 與謝野晶子會在哪里? 去偵探社的宿舍,她會想辦法到偵探社來的。 偵探社和宿舍之間最快的路。 首領太宰治和太宰治異口同聲地說。 話說出口后,他們倆又像是沾惹上了臟東西一般,各自往旁邊跳了一步。 五條悟挑了挑眉,說:誰來指路? 他來。 當然是他來! 首領太宰治再度和太宰治一起說道。 家入硝子: 她摸了下五十嵐凜的額頭:凜還在發燒,得快點找到那位醫生。 家入硝子跟來,是為了以防萬一。如果五十嵐凜的情況真的急劇惡化家入硝子就得現場對他身體里的器官使用反轉術式。 目前看來,還在能掌控的范圍之內。但誰也不知道,五十嵐凜還能撐多久。 他們果然在偵探社和宿舍之間的小道上找到了與謝野晶子,順便幫與謝野晶子將請君勿死的異能力給收服了。 與謝野晶子看到五十嵐凜便明白:亂步先生之前和我說過。 她蹲下身,拿出手術刀,頂著在場三人沉重的目光,一時有點無語。 我是在發動異能力,不是殺他,與謝野晶子很無奈,你們怎么搞得我才是兇手一樣? 與謝野晶子快速地在五十嵐凜的大動脈上劃了一刀,用手壓住了噴涌出來的鮮血。 她低聲念道:請君勿死。 金色的蝴蝶縈繞在五十嵐凜的身邊。他大動脈上的傷口瞬間愈合,燒也退了,可是 人還是沒醒。 但是燒退了就是好事,眾人松了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五十嵐凜的身體旁邊突然開始冒出一股股黑氣。隨著那些黑氣,五十嵐凜剛剛紅潤的臉色又變得蒼白,呼吸聲也輕了下去。 五條悟說:是詛咒。 六眼清晰地看到,詛咒將五十嵐凜剛剛恢復的咒力快速吞噬。這種詛咒像是寄生在五十嵐凜身上的,以五十嵐凜的咒力為食最明顯的一點就是,rou眼可見,在五十嵐凜被與謝野晶子治療后,身上的黑氣愈發濃了。 不好祓除。 家入硝子皺著眉。 這詛咒已經深入五十嵐凜的身體,都快和他融為一體了。 太宰治忽然開口:剛剛一個來自俄羅斯的老鼠說,對他下詛咒的人是想占據凜的身體。 既然如此,他一定會有讓凜的身體恢復原狀的辦法太宰治沉吟了下,望向五條悟,你們不會還沒抓到人吧? 五條悟:哈?怎么可能? 他看了五十嵐凜一眼,盡管非常不想離開,但在場的人沒有比五條悟更快能來去一趟高專的了。 杰在這里,他對家入硝子說,他應該有辦法,暫時能壓制凜身上的詛咒。 找到夏油杰并不困難。 他正在橫濱動物園,對著樹上突然消失的猴子手足無措。 凜身上的詛咒還沒完全形成,夏油杰看了下,正因此,我沒有辦法將他身上的咒靈收服。 他的面色也不好看:目前來說,只能靠他自己。 只能等到五條悟帶著始作俑者過來。 等待的滋味并不好受,更別提當他們終于等到五條悟,卻發現他手上空空如也的時候。 五條悟:我回去的時候,他已經跑了。 至于為什么五條悟沒有追是因為他知道,那個人的目標既然是五十嵐凜,終究會想盡辦法到達橫濱,到達五十嵐凜所在的地方。 勢必會與他們碰面。 在那之前,得先將澀澤龍彥解決了。 首領太宰治抬起眼,看向遠處一座大樓的頂端。毫無疑問,那里的霧氣是橫濱最濃密的地方。 不能讓他們聯手。 在場兩個人間失格,夏油杰、五條悟和家入硝子又都是咒術師,澀澤龍彥的霧氣對他們無效。但首領太宰治知道,澀澤龍彥如果遇到人間失格甚至有可能變身為龍。 始作俑者非??赡艹弥鴿瓭升垙┳兩頌辇埖臅r候,對五十嵐凜下手。 只不過,就算解決了澀澤龍彥,當下他們也十分被動。 必須得等那個詛咒師來。 但是五十嵐凜真的撐得到那個時候嗎? 沒人知道。 就連五十嵐凜自己也不知道。 他的意識陷入一片混沌,也聽不見外界的聲音。好在五十嵐凜當了這么多年的咒術師,也不是沒有經歷過危險的情況。很快,五十嵐凜就意識到了自己當下的狀態。 不像是生病。 更像是靈魂被拘禁在了身體的一處,根本不能調動身體,只能放任身體進入沉睡。 而且不斷有困意涌上來。 像是有什么東西,一直在催促他入眠。 可五十嵐凜肯定,如果他真的睡著了,那就永遠醒不過來了。 在這個時候,他聽見了一個聲音。 第四十七章 那個聲音是誰? 五十嵐凜一下子沒想起來。 那是斷斷續續的笑聲,由遠及近傳來,在這個密閉的空間里不斷回響。笑聲越來越大,五十嵐凜聽著有些頭疼。 閉嘴。他不耐煩地說。 笑聲頓了一下。 不愧是首領,脾氣還挺大。 五十嵐凜語氣不好地開口:和你無關。 現在這個聲音,估計就是把他關在這里的始作俑者。 五十嵐凜沒想通自己究竟是怎么中這個圈套的。他回想了一下自己昏迷之前的事,除了昏迷前最后一眼看到的成人版太宰治之外,似乎并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五十嵐凜皺了下眉。 不會和那個太宰治有關系。 確實和我無關,因為你就要死了嘛。那個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左右他們也不會想到,我竟然其實一直待在在你的身上還當我是未成形的詛咒。 不過我確實未成形,在你身體里的也不是完全的我,看錯也正常。 你說,如果我用你的身體出現在那群人面前,他們會有什么表情呢? 我可相當期待。 五十嵐凜:我也挺期待的。 他睜開眼睛,里面再無一絲困意。 我期待你是怎么死的,五十嵐凜聲音淡淡,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會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那個聲音又開始笑了:地獄?你無論如何也殺不死我,我的本體已經在趕過來的路上了,而如果你死了那正合我意。 五十嵐凜嘗試動用的咒力,想發動術式,最起碼能從這片伸手看不見五指的空間里出去。 但是他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一絲咒力了。 感謝那個咒靈給我的靈感,他能將自己的種子植入到別人的身體里吸取咒力。 所以你根本無法從這里離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慢慢虛弱下去,到最后走向死亡。 死亡? 五十嵐凜其實很少想這回事。 當咒術師的時候太多事要忙,一堆咒靈要祓除,還有沒帶回去的伴手禮,沒掙完的錢,他沒空去傷春悲秋。當了港口Mafia的首領之后,架也打得少了,一天到晚窩在辦公室里打游戲,更是離死亡很遠。 反正人橫豎只有一條命,都是會死的,差別只是在于時間早晚罷了。 總有一天,我會死的,但不是死在你手里,更不是現在。 五十嵐凜的面上沒什么表情,說話的語氣還是很平靜。 在下一秒,腦花只覺得,自己殘余在五十嵐凜身體里的那些詛咒像是被活生生地撕裂,緊接著就消失了。 腦花再也沒辦法說出一句話了。 五十嵐凜不可能任由腦花在自己的身體里。這畢竟是他的身體,他是主人,如果沒辦法將腦花趕出去,那他也太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