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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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關港口Mafia首領的情報實在太少,見過他的人唯一肯定的一點是五十嵐凜的武力值極為可怕。 與費奧多爾的興致勃勃不同,太宰治只覺得無聊。 他瞥了一眼費奧多爾就收回了視線。 初次見面咯。蛞蝓,太宰治拉長了聲音,盡管新來了一個 還是你最矮誒? 中原中也: 他的頭上暴起了一根青筋:你這家伙到底是在說些什么???!我還會長高的??! 森鷗外看著面前三個問題兒童,只覺得心累。 太宰君,森鷗外試圖阻止一場斗毆的發生,畢竟砸壞了練習室還得重新購置設備,那可都是錢,不要每天都在招惹中原君了,首領不是派他來當你的聲樂老師嗎? 太宰治撇了撇嘴:我才不和小矮子學唱歌。 他抱著雙臂坐在了沙發上,蹺起二郎腿:森秘書給我的定位不是啞巴嗎?啞巴為什么要學唱歌? 森鷗外看著太宰治這一副理直氣壯偷懶的模樣: 不,太宰治的定位是啞巴只是因為他唱歌實在難聽但如果真的以啞巴的身份,那太宰治怎么出道?出道后在舞臺上表演繃帶跳舞嗎? 對了,跳舞。 森鷗外心底有了個主意。 既然太宰君不愿意和中原君學習唱歌,森鷗外問太宰治,那么我會給你找一位舞蹈老師。 剛好,太宰治平時以各種千奇百怪的方式進行自殺,身體的柔韌性相當好,非常適合跳舞。 森鷗外笑著說:你覺得尾崎干部怎么樣?去上《Green Cap》,總需要有一項才藝。 跳舞? 太宰治哼了一聲:我才不跳,那多累啊。 太宰治很清楚自己上節目的目的,就是去劃劃水轉一圈,崩一下森鷗外的心態,最終肯定不出道。 讓我學跳舞也行,太宰治看著森鷗外越來越差的臉色,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凜教我跳我就跳。 森鷗外: 如果說讓太宰治跳舞的難度是S級,那么讓五十嵐凜跳舞、還要教太宰治的難度就是S后面跟了無數個的級別。 畢竟五十嵐凜只會被游戲打動,在其他事情上他就是個懶鬼。 太宰治就知道給他出難題! 太宰治說:而且啊,森秘書是不是年紀太大跟不上潮流了? 他歪了歪頭,懶懶地道:現在可都是看臉的時代了,只要長得好看,一切都不是問題。 不過也可以理解森秘書為什么不知道,畢竟你大概是沒有體會過這種待遇的吧? 中原中也都同情地望了眼森鷗外。 有太宰治這種學生,森鷗外上輩子真是毀滅了宇宙。 森鷗外雖然面上還在保持微笑,但他緊緊攥著的拳頭已經出賣了他的內心。 太宰,森鷗外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既然你這么有信心,那我就祝你一定會出道。 森鷗外陰惻惻地想,哪怕太宰治被淘汰了,森鷗外就算是自掏腰包也要把太宰治送回去。如果錢不夠,他就去和五十嵐凜談條件,想方設法讓五十嵐凜親自出面賺錢。 不僅如此,出道只是第一步。等太宰治出道后,他還要給太宰治接許多工作,讓太宰治成為影視歌三棲的天王巨星,成為娛樂圈一輩子的傳說。 看來,費奧多爾的命暫時得留著,森鷗外還指望著他給太宰治添堵呢。 即便最終添堵的,是森鷗外自己。 為了看太宰治的熱鬧,森鷗外甚至不惜自己跳進火盆里。 這是何等可貴的奉獻精神??! 森鷗外將目光轉向費奧多爾,笑得無比溫和:那這位費奧多爾君? 費奧多爾的姓氏實在太長,森鷗外念著都覺得拗口。更別提,森鷗外覺得現在的他和費奧多爾是統一戰線的,叫名字更顯親近一些。 費奧多爾可不這么覺得。 他正看森鷗外和太宰治的熱鬧看得起勁,忽然被森鷗外提到自己的名字,多少有些不樂意。 但費奧多爾是天生的演員,裝作疑惑地問:怎么了? 你剛好還沒有進行測試,聲樂、舞蹈方面都沒有,森鷗外說,做一次簡單的測試如何?剛好中原君也在,他是聲樂老師。 費奧多爾的笑容僵住了: 唱歌?跳舞? 柔弱的俄羅斯人從來沒有想過這種事。 費奧多爾立刻開始咳嗽,還伸出一只手臂撐在了門板上,看起來相當孱弱。因為咳得太兇,費奧多爾蒼白的臉頰上反而染了層淡淡的紅。 我身體不好,費奧多爾有氣無力地說,森先生,我好像 說著說著,費奧多爾的身體就搖晃了幾下,看上去像是狂風中脆弱的花朵,馬上就要凋零。 森鷗外: 這真的是俄羅斯人嗎? 而且他剛剛不是好好的嗎?騙鬼??! 接著,費奧多爾似乎想起了什么:剛剛太宰君不是說,現在是看臉的時代嗎? 我覺得我應該也夠得到太宰君說的標準,費奧多爾笑了起來,那我就不用唱歌跳舞了吧? 他的聲音很輕柔,可說出的話卻讓森鷗外不那么舒坦:就和那些觀眾說,我身體不好,他們一定能理解的。 太宰治在沙發上笑得直打滾。 森鷗外: 一個啞巴一個多???這到底是什么出道組合???身殘志堅二人組嗎? 中原中也為了不笑出聲,憋到雙肩顫抖。他覺得不能再在這里待下去了,不然遲早會忍不住的。 反正現在太宰治和費奧多爾都不用他教唱歌了,中原中也樂得去做其他任務。他壓了壓帽子,從森鷗外身邊走過時,注意到他的頭頂,又停下了腳步。 接連被太宰治和費奧多爾打擊的森鷗外,艱難地轉過頭,看著在場唯一的良心:中原君,有什么事嗎? 中原中也有點猶豫。 但他被自己的良心說服了,好歹森鷗外也是港口Mafia的一部分,中原中也不能袖手旁觀! 那個,中原中也撓了撓頭,森秘書,我聽說對岸那個國家,有一種洗發水特別好用,專治 要不要我派人去給你找幾瓶? 畢竟森鷗外是港口Mafia首領的秘書,形象還是很重要的。 森鷗外覺得自己以后可能笑不出來了:謝謝你的好意,中原君。不過我已經在用了。 中原中也有些尷尬,壓了壓帽檐:好的。 他困惑地想,為什么森鷗外說他用了,還是沒起一點效果呢? 中原中也走后,森鷗外隨意抓了下頭發。 然后他將手放至眼前,發現 手掌心上,多了幾根掉落的頭發。 森鷗外: 再掉下去,他怕是真的要禿了。 第四十一章 幾天后,森鷗外已經被港口Mafia的兩個練習生給折騰得精疲力盡。五十嵐凜溜出了港口Mafia的大門,沒驚動任何人。溜出門后,他突然想起有什么東西忘記帶了,又專程折回去拿了。 今天他有事要翹班去東京一趟。 至于是什么事 琦玉市立浦見東中學。 伏黑惠靠在校門邊的圍墻上,周遭的學生見到他便會自動讓開,還有幾個五大三粗的少年跑過來沖他喊老大。 他不耐煩揮揮手,打開手機看了下時間,眉毛不自知地皺起。 惠? 是伏黑津美紀。 伏黑津美紀所在的高中部和伏黑惠所在的國中部在同一條路上,她經過也不奇怪。 伏黑惠在看到jiejie的時候,收起了一點戾氣。 他垂下眼,接過伏黑津美紀遞過來的牛奶:應該快來了。 伏黑惠抿著唇,不知道這話是在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根本就沒提問的伏黑津美紀聽。 那我陪你在這里等等,伏黑津美紀向自己的女伴告別,看著伏黑惠打開牛奶,他一定會來參加的。 伏黑津美紀篤定地說。 她知道伏黑惠站在這里等什么,今天是伏黑惠所在的國中部開家長會的日子。 伏黑惠在心里應了一聲,面上卻只是乖乖地喝著牛奶,不發一言。 雖然伏黑姐弟名義上的監護人是五條悟,但五條悟作為最強的咒術師,整天忙來忙去,能抽出來參加伏黑姐弟家長會的時間少之又少。伏黑惠從來也不會抱怨這個,只是偶然一次被五十嵐凜發現后,五十嵐凜便會專門擠出閑暇來參加他們的家長會。 時間久了,就變成了五十嵐凜和伏黑姐弟之間心照不宣的約定。 但是這次,五十嵐凜在離開咒術高專后換了手機,伏黑惠已經很久沒有聯系到他了,更別提是通知五十嵐凜家長會的具體時間。 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究竟是抱著什么樣的心態等在校門口。 明明知道這次五十嵐凜大概率不會來。 這時,伏黑惠聽到了一個聲音。 抱歉,來遲了。 伏黑惠猛地抬起頭,撞進五十嵐凜帶著淺淺笑意的眼底。 他突然一下子就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還是伏黑津美紀悄悄地踩了下伏黑惠的鞋子,先上去和五十嵐凜打了個招呼:沒來遲,還沒到家長會開始的時間。不過惠已經在這等你很久了,是吧,惠? 伏黑惠一愣,立刻搖頭否認:別胡說,我也就剛剛到。 五十嵐凜了解伏黑惠的口是心非,笑起來。 津美紀我不擔心,老師應該不會和我抱怨惠的成績吧? 明明自己上學的時候成績也沒好到哪里去,國文經常不及格。伏黑惠木著臉反駁。 這樣的大人到底是有什么底氣來說自己的成績??? 五十嵐凜:哈? 國文那種東西,一被伏黑惠提及自己上學時候的短板,五十嵐凜頗有點炸毛的趨勢,那么枯燥沒意思,就算是不及格也很正常吧? 伏黑惠抬起眼:不正常,最起碼我國文一直都是及格的。 五十嵐凜頓了下,試圖維護自己身為成年人的尊嚴,但是我的數學一直是滿分! 伏黑惠:哦。 五十嵐凜: 他大老遠過來給他們開家長會,是為了被這小子數落自己當年的國文成績的嗎? 好在伏黑津美紀不可能放任這兩人在校門口拌嘴,及時站出來阻止了。 如果再不進去的話,伏黑津美紀笑吟吟地說,家長會就真的要來不及了。 盡管五十嵐凜很想和伏黑惠好好說道說道,讓伏黑惠見識一下數學的力量。但比起這個,現在先去給伏黑惠開家長會要緊。 不然他來這一趟就沒意義了。 五十嵐凜拍了拍伏黑惠的腦袋,對伏黑津美紀說:那我們先走了,到時候等你放學來接你。 好久沒見了,晚上我請客。 一聽五十嵐凜這話,伏黑津美紀立刻提起精神了,笑著和五十嵐凜道別離開。而伏黑惠已經掏出手機在查找附近最昂貴的餐廳,準備晚上好好宰五十嵐凜一頓。他正翻看著附近餐廳的評價,忽然又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凜好偏心,為什么不請我一起吃飯? 五條悟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 五十嵐凜當然也聽到了。只不過他沒想到五條悟會來家長會,如果早知道,他肯定不會跑這么一趟。 五十嵐凜抽了抽嘴角:你還需要我請? 五條悟身為五條家的當代家主,簡直富得流油,什么奢侈菜肴吃不到? 一看到五條悟來,五十嵐凜就想離開了。 沒別的原因,在五條悟告白之后,五十嵐凜和他相處起來就渾身不自在。想當年他把五條悟當成值得尊敬的長輩,甚至還對夜蛾正道喊長大后要成為五條老師那樣的人,然后就被夜蛾正道給收拾了一頓。 要讓五十嵐凜接受五條悟的身份從長輩轉變到追求者這件事,還是很難的。 五條悟看起來有些委屈:我當然需要! 我想吃喜久福芒果慕斯冰激凌蛋糕草莓大福五條悟數著甜點,在看到五十嵐凜無語的眼神之后,提高了音量,聽起來很委屈,凜之前答應過我的! 五十嵐凜:我什么時候答應過你了? 他擰著眉,翻了翻自己的記憶,愣是沒找到自己對五條悟說過這句話的痕跡。 結果五條悟:在夢里!昨天晚上我剛好夢見凜了,是不是非常巧? 五條悟大驚失色:難道說,凜是故意的嗎?用特殊的手段來進入我的夢,然后翻臉不認人? 五十嵐凜: 他懶得理五條悟這個戲精。 比起五十嵐凜來,伏黑惠的臉似乎更臭。 他如臨大敵地盯著五條悟:你怎么來了? 伏黑惠還不知道五條悟和五十嵐凜之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他沒入學咒術高專,消息不算靈通。但即使是笨蛋也看得出來,五十嵐凜對于五條悟有著一定的排斥。 而且,對于五十嵐凜離開咒術高專這件事伏黑惠覺得和五條悟脫不了關系。 他是來給我開家長會的,伏黑惠說,有人給我開家長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