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比我大三歲[七零] 第18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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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這么一說,楚酒酒下意識的就摸了摸自己的臉,想明白宋小英只是在開玩笑,楚酒酒舀起旁邊臉盆里的水,就要往宋小英身上潑,后者靈活的躲開,然后機敏的換了話題,“好了好了,你又要出去???” 楚酒酒點頭,“明天不是有詩朗誦比賽嗎,方呈叫我一起去布置場地?!?/br> 班長和副班長實在是太慘了,哪里有需要,他們就要往哪里去,看著風光,背地里卻是無盡的麻煩。 宋小英也習慣她總是往外跑了,只是今天,看著楚酒酒挑出來的這身衣服,純白立體的褲子,再加上正紅色的泡泡袖上衣,宋小英不用看都知道,穿上這身出去的楚酒酒,在街上的回頭率定然是百分百。 她本來就夠引人注目的,現在又穿上了這么大膽的顏色,美女配華服,引人注目的程度簡直是以幾何倍的增長啊。 宋小英揶揄的看著她:“酒酒,跟班長出去,穿這么好看干什么呀?!?/br> 楚酒酒正在整理衣服的動作一頓,她抬起頭,此時宿舍里沒別人,望著宋小英,她神秘的笑了笑,“你也覺得好看?” 宋小英連連點頭,“好看啊?!?/br> 她期待的看著楚酒酒,八卦是所有人類的天性,宋小英也不例外。 被她用眼神催促,楚酒酒一撩自己的頭發,得意地說:“那我就告訴你吧,我要打敗方呈!” 宋小英愕然。 楚酒酒憐愛的摸著手里的衣服,“這是我家薇薇給我買的,去年就買了,但我一直舍不得穿,白色不耐臟、紅色又太喜慶了,我本來是打算留到重大場合穿的。但是現在,為了讓老師們更快的記住我,為了獲得大家更多的注意,我不得不出此下策了!” 抬起頭,楚酒酒堅定的說:“我才不要一連四年都生活在方呈的陰影下面,憑什么啊,就因為他高考比我多考了十幾分,然后我就只能當副職?我就不信了,我學的比他努力、辦事比他勤快,老師們還會看不到我,你們不都說我這張臉特別招人嗎?那我現在就盼著,能多招一點老師過來,下學期班干部還會重選,到時候,我一定要當上正的!” 宣布完自己的豪云壯志,楚酒酒抱著衣服,雄赳赳氣昂昂的出去了,褲子上有幾道褶,她準備去宿管阿姨那里借電熨斗,熨一下。 宋小英:“……” 宋小英一臉敬佩的目送她離開。 是她看走眼了,她以為楚酒酒抱著的衣服上閃爍的是華服之美,其實,那是戰袍才有的火熱光輝??! …… 楚酒酒在高中上了這么多年,從來沒想過當班干部,不止是高中的時候,其實小時候,她就在領導別人上面,沒有什么興趣。沒想到,一朝進入大學,她竟然轉性了。 如果有人采訪楚酒酒,就會發現,她心里流的都是寬面條淚。 她也不想轉性。 但是她頂著副班長的名,干著和班長一樣多的活,她覺得不公平!有句話叫來都來了,而她的感覺是,當都當了……那就要當最好的! 換好了衣服,楚酒酒來到禮堂,這里已經有不少人了,大家都是班長,都是被老師安排過來打雜的。 望著眾人熱火朝天貼大字的畫面,楚酒酒心情很復雜。 大學了,她還是沒有逃開打雜的命運…… 嘆了口氣,楚酒酒找到學院老師,跟對方說了一聲,然后就加入了大部隊。 詩朗誦比賽是他們自己學院的活動,主要參加者都是中文系的大牛們,除了幫忙布置場地,還要確認一下自己班明天會坐在哪里,楚酒酒正搬起兩把椅子,要往老師指定的位置放,她剛挪過身子,還沒走出去,就先愣了一下。 搬著兩把疊在一起的椅子,這重量對楚酒酒來說有點勉強,方呈在一旁看見,他快步走過來,把楚酒酒手中的椅子拿走了。 “這些我來弄,你去跟他們一塊貼宣傳報吧?!?/br> 方呈說完了,楚酒酒卻沒動。方呈叫了她一聲,“你看什么呢?” 楚酒酒回過神,怔了怔,她搖搖頭,“沒事,就是看見一個熟人?!?/br> “又有熟人?”方呈嘀咕一聲。 他也覺得,楚酒酒在這個學校里的熟人實在太多,多到他都有點懷疑自己上的究竟是不是第一學府了…… 先把椅子放過去,再返回來,他才問:“什么熟人?” 這件事也沒什么好瞞著的,楚酒酒小聲說:“我好像看見以前教我們老師的女兒了,她爸媽都是隔壁的教授,她怎么到這邊來了?!?/br> 方呈笑:“有的人就是不喜歡隔壁,只喜歡咱們學校啊,就像你,既然那邊有以前教過你的老師,你怎么沒去隔壁呢?” 楚酒酒聽了,也露出一個笑容來,“說的也是?!?/br> 都說人不可貌相,楚酒酒不禁為自己的膚淺羞愧了一秒,她就見過鄧珊兩次,每次都是拜年的時候,鄧珊對誰都是一副看不慣的模樣,她就下意識的覺得,鄧珊當不了班干部,就算能當,也應該是在隔壁當,但想想看,這本來就是個只講究成績的時代,要是鄧珊考的特別好,別管她什么性格,班干部的位置都是她的。 想通這些,楚酒酒就不再關注鄧珊了,她也沒有過去跟鄧珊說兩句話的意思。 因為鄧珊不喜歡她。 第一次去的時候,鄧珊不喜歡他們所有人,等第二次去,鄧珊和鄧國元夫妻已經住了一整年,她身上那種刺頭的感覺已經比較隱晦了,她對他們一行的每個人態度都良好,就對她,仍舊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楚酒酒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卻控制不住的在意,糾結了好幾天,還是在韓生義的勸說下,她才不想這件事了。 人家不喜歡她,她何必上趕著,反正不是同一個專業,見面的機會也沒有特別多。 …… 等布置完,才下午四點,大家習慣六點鐘吃晚飯,于是,除了零星幾個主要負責人被老師留下,剩下的人就各自散了。 多數人都從包里掏出了課本,準備去教室、或者圖書館學一會兒,楚酒酒沒想好要去哪里,這時候,方呈走到她身邊,“你餓不餓,要不咱們現在就去食堂,先在食堂坐一會兒,再過半個小時,食堂的飯就都擺出來了?!?/br> 還別說,楚酒酒真餓了。 這一天天的,凈是體力活動,能不餓嗎。 摸著癟癟的肚子,楚酒酒卻搖了搖頭,“我不去了,生義哥今天課多,六點才放學,我五點多過去,先替他占座?!?/br> 方呈望著她,一時想說什么,又沒說出來,最后,就是嘆了口氣,“那行吧,去圖書館?” 這回楚酒酒點頭了,還挺高興的,“好啊,一起走?!?/br> 圖書館是新生密集的重災區,楚酒酒跟方呈繞了半天,都沒找到空座,最后,他倆又出來了,坐在本來是給客人用的貴賓室,軟塌塌、不知道是什么材質的沙發,楚酒酒一坐下去,就站不起來了,過于軟和,也不會感覺舒服,難怪沒有學生愿意來這里。 楚酒酒和方呈對面坐,兩人手里都拿了一本書,楚酒酒來這是想安靜學習的,但方呈卻不這么想。 他總是找楚酒酒聊天,周圍也沒什么人,兩人可以隨意的說話。 方呈主要問的,都是跟韓生義有關的事情,“這么說,他不是你親哥?” 楚酒酒糾正他,“不是親哥,勝似親哥。以前楚紹對我是最好的,但是現在,他那么忙,又有了薇薇,對我最好的,就變成生義哥了?!?/br> 方呈:“挺厲害的?!?/br> 楚酒酒瞅著他,總覺得他這句奉承有點敷衍,而且像是話里有話的意思。 “哪里厲害了?”楚酒酒問他。 方呈放下那本他根本就沒看幾頁的書,醞釀了一會兒措辭,他才開口:“你們家的這個家庭模式,我覺得挺厲害的?!?/br> “別人都是一家人一起過,你們家是兩家人、哦對,現在是三家人了,薇……不是,溫家和你們家是準親家,互相親近一點,還算普遍,但是韓家跟你們家一點關系都沒有,你們還能這么好,很不容易?!?/br> 他明明是在夸他們,但楚酒酒心里總有一種微妙的感覺,她也放下了手里的書,“還有呢?” 方呈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楚酒酒瞅著他,“除了這些,你是不是還想說點什么?” 其實這時候的楚酒酒,有點咄咄逼人了。 人和人交往,講究真心,但除了真心之外,還有一點很重要,那就是含蓄。 只要是土生土長的中國人,都懂得這個道理,楚酒酒也是懂的,她不去問鄧珊為什么討厭她,那就是她的含蓄。問題是沾到某些情況以后,楚酒酒就不愿意再堅持這個美好品德了。 看他一直不說話,楚酒酒又催了一遍,“你說啊,別說一半藏一半?!?/br> 這就是美人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緣由,是人就有缺點,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包涵這些缺點。 要是換成別人,這時候就開始覺得不舒服,想離開了,但是楚酒酒比較幸運,她對面的人是方呈,他倆都是從小被定向培養的研究型人才,楚酒酒說話直,方呈只會比她更直。所謂含蓄,那是對別人的,遇見同類,就沒必要了。 方呈也瞅著她,“那我就說了?” 楚酒酒點頭,“快說?!?/br> 方呈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你跟韓生義關系太好了,我覺得,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理解的,理解不了的人,就會曲解你們的意思,當然,這里面不包括我,我能理解,我還挺羨慕你們的?!?/br> 方呈說的是真心話,但楚酒酒還是覺得很微妙。 奇了怪了,到底哪里微妙啊。 楚酒酒陷入思考,對面的方呈沒注意到,還在自顧自說著,“羨慕是羨慕,但是如果這種情況真發生在我身上,我應該是會苦惱的,因為這樣一來,就不太好找對象了,唉,我媽讓我下周回家,說是又給我介紹了一個姑娘?!?/br> 好了,楚酒酒不用思考了。 微妙的點,已經出現了。 對象,又是對象。 她從十歲的時候就盼著楚紹趕緊搞對象,她一直覺得,自己是個特別開朗的小孩,即使楚紹和溫秀薇在一起,她會同時失去爺爺和奶奶的部分關注,她也絲毫都不在乎。 楚酒酒認為,她雖然偶爾會有壞心眼,但本質上,她是個很好的孩子,犧牲自己成全大家什么的,現在是沒機會展示,要是有機會了,她肯定會做出那個最正確的選擇。 但是現在,她不怎么確定了。 因為她發現,她似乎,不想讓韓生義找對象。 每個人都在告訴她,只要韓生義有對象了,就不會再跟以前一樣對她好,說不定,都不會再搭理她了。兒時的諾言楚酒酒從來都是一笑而過,那時候的兩人都很幼稚,楚酒酒覺得那句話是不作數的。 雖然不作數,但是……她還記得啊。 某些隱秘的念頭出現在心里,楚酒酒皺了皺眉,感覺很不好。 她怎么會有這種想法,她居然希望韓生義別談戀愛,別認識所謂的“對象”。 每個人都是要成家立業的,楚酒酒也不例外,她不痛恨婚姻,相反,她還特別期待婚姻,她想在未來的某一天,談一段甜甜的戀愛,遇上一個讓她怦然心動的人,她覺得那一定是特別浪漫、特別幸福的事情,既然如此,她又怎么能剝奪韓生義這么做的權利呢。 楚酒酒蔫了,一方面是唾棄自己怎么這么自私,另一方面,她開始思考,要是韓生義真的處對象了,她又該怎么辦。 也沒別的辦法,就跟別人說的一樣,遠離唄……避嫌,避的遠遠地,省得他們夫妻間出現小矛盾。 他們夫妻這四個字一出現在心里,楚酒酒的抗拒心理就更強了。 楚酒酒很低落,方呈真不愧是直男,還在那抱怨相親的事情,他自己都沒發現,他竟然說了這么長時間,要知道,他是個出了名言簡意賅的人,平時能不說話就不說話。 平時不說話,因為他覺得沒有可以和他聊得來的人,要么是年紀太大,要么是智商不夠,楚酒酒兩者都不是,所以從一開始,他就很喜歡和她聊天。那時候她太小,十六歲,其實現在也不大,十七歲。 但是身處同一個校園,模糊了他們對年齡的概念,方呈已經不記得自己比楚酒酒大五歲了,他只知道,他很欣賞楚酒酒。 她聰明、狡黠,明亮的像個小太陽,她還很漂亮,今天的衣服非常適合她,將她的氣質襯托的更加出塵的同時,還讓她變得成熟了一些。 楚酒酒垂著眼,看似在聽方呈說話,其實她已經走神好久了,直到方呈問了她一個問題,她才回過神來,“你說什么?” 方呈耐心的重復了一遍,“我說,國慶的聯誼會,你要不要一起去?!?/br> 他笑了笑,只是這笑容和平時不一樣,他有點緊張,“聯誼會上有瓜果點心,還會放歌曲,大家一起聽歌跳舞吃東西,挺好玩的?!?/br> 沒看見楚酒酒有什么反應,他繼續說:“你會交誼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