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比我大三歲[七零] 第13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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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韓生義也吃完飯,他倆就出門了,韓奶奶坐在客廳,突然想起什么,她扭身問:“騎不騎車?” 韓生義回答:“騎,您放心,車胎已經打好氣了?!?/br> 韓奶奶這才點點頭。 站在韓家的院子里,望著唯一的那輛自行車,楚酒酒突發奇想,“要不我帶你吧?” 韓生義笑了笑,“下回你帶我?!?/br> 楚酒酒:“……每次都這么說,你就是在敷衍我?!?/br> 當然是敷衍,韓生義見過楚酒酒騎車的樣子,說實話,讓她一個人騎,韓生義都不怎么放心,再讓她帶自己…… 生活很美好,他還有很多任務沒有完成,不想這么早就去見爸爸。 …… 國家博物館離這也不遠,就在前門大街那里,走著過去十來分鐘,騎車過去也就三四分鐘,初夏氣溫忽高忽冷的,楚酒酒懶得走路,他們這才騎車。 韓家在胡同里,楚家在胡同外,韓家地勢高,楚家的地勢稍微低一點,每次從這邊騎過去的時候,韓生義都會小小的耍帥一下,他快騎一會兒,到了下坡的時候,就松開一只手,穩穩的cao控著車子的方向,讓車子自己下坡,這時候車速會很快,要是齊寶珠坐在這里,早就嚇死了,但楚酒酒很喜歡這種風馳電掣的感覺。 有時候她還會叫一聲。 “蕪湖!” 溫秀薇聽到這聲音,她走到窗邊,恰好看到楚酒酒高舉雙手,一臉興奮的坐在韓生義后邊。 抓著白色的歐式欄桿,溫秀薇沖著下面喊:“小心點,抓緊了!” 突然聽到溫秀薇的聲音,楚酒酒嚇得趕緊把胳膊收回來,她想抬頭看看,但是他們已經騎出這條胡同了。 楚酒酒吐吐舌頭,不敢再放縱,老老實實的把爪子放到了韓生義腰上。 溫秀薇還站在窗戶邊上,她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想回房間里去,可剛轉過一半,她的視線里,便多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溫秀薇一怔,就在旁邊,楚紹也站在自己房間的陽臺上,他把胳膊搭在欄桿上,整個人都閑適又放松,察覺到溫秀薇的視線,楚紹抬起頭,也看向她。 尷尬。 大寫的尷尬。 雖然已經過去好幾天了,但她從沒和楚紹正式的說過一句話,甚至沒和他同桌吃過一頓飯,她這幾天總是以有事要忙的借口出去,她不告訴別人自己去了哪,所以楚紹也沒辦法去接她。 其實她只有一半的時間在忙,剩下的一半,她沒地方可去,就漫無目的的閑逛,有時候去制片廠同事的家里做客,有時候去服裝廠找關金巧。實在找不到地方可去了,她就去制片廠免費打工,這倒是一件好事,現在她連電影怎么放映,都學會了。 今天她沒法再說自己很忙了,不過,她可以說自己跟別人約好了。 張張嘴,溫秀薇笑了一下,說道:“我一會兒就出門了,我……” 楚紹打斷她,“我有點餓,能給我做個雞蛋蔥花餅嗎?” 溫秀薇愣了一下,還不等大腦想清楚,她的身體先條件反射的做出了反應,“好啊,你要幾個雞蛋的?” 雞蛋蔥花餅,這是溫秀薇的拿手菜,楚酒酒只要想吃了,就會過來纏著她做,這還是第一回 ,楚紹向她提出這個請求。 站在廚房里,溫秀薇默默的打雞蛋,放面粉,她早上也沒吃飯,所以多放了一點,楚紹在一旁切蔥花,切完以后,他又從柜子里拿出從六必居買的甜面醬,倒了小半碗出來,緊跟著,他又洗黃瓜、焯土豆。 楚紹刀工很好,切出的黃瓜絲和土豆絲幾乎都一般大,溫秀薇煎雞蛋餅的時候往旁邊看了一眼,發現他專注又熟練,沉默兩秒,溫秀薇收回視線,把鍋里的雞蛋餅翻了個面。 不像他倆,早上九點才開始吃早飯,楚立強一大早就出去了,他才是這個家里真正的大忙人,連回來看孩子,都是抽空完成的。 雞蛋餅煎好了,夾在餅里的菜碼也都弄好了,放上餐桌,兩人面對面的坐下,溫秀薇沒說話,只用筷子給自己夾了一張餅到盤子里。 她正涂醬的時候,楚紹的筷子突然伸了過來,他給溫秀薇夾了一筷子的土豆,還有兩筷子的黃瓜。 這是溫秀薇吃飯的習慣,她喜歡口感更清爽一點。 溫秀薇看見,表情并沒有出現感動,反而還有點想咬牙。 …… 她覺得自己已經快到了忍耐的極限了,任誰經歷了那樣的夜晚,都不可能保持云淡風輕,溫秀薇就是這樣,雖說這幾天她一直躲著楚紹走,但其實,她也想把事情跟楚紹說清楚,最起碼要問一問,他那天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溫秀薇又怕自己問清楚以后,會出現不可預料的后果。 她不想跟楚紹變得生分,更不想和楚家出現隔閡。 她這邊都快糾結成麻花了,為什么楚紹還能這么淡定的給她夾菜,而且,他難道不知道,在這種時候做這些事情,是會讓她誤會的嗎! 楚紹夾完菜,就去卷自己的雞蛋蔥花餅了,在他即將把卷好的大餅往嘴里塞時,啪嗒一聲,溫秀薇放下了筷子。 保持著張大嘴的模樣,楚紹心臟砰的跳了一下,他抬起眼睛,看著溫秀薇,楚紹頓了頓,“怎么了?” 溫秀薇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她想說的話特別多,想問的問題幾乎有一車,可是,看著楚紹的眼睛,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是楚紹,是她一直以來悉心照顧的弟弟,雖然楚紹不讓她照顧,雖然他一次都沒叫過jiejie二字,但年齡擺在那里,他們之間的身份和輩分,也擺在那里。 楚紹喜歡她? 還是,楚紹只是很在乎她? 那一晚他說了那么多不合規矩的話,但真正能表明他意思的,一句都沒有,溫秀薇怕自己會錯意,同時,也怕自己會對了意。 這么想著,溫秀薇的腦袋都快冒煙了,在楚紹的注視下,溫秀薇越來越煎熬,最后,她破罐破摔的xiele氣。 再次拿起筷子,溫秀薇低低的說:“沒事,吃吧,不夠我再去煎?!?/br> 她這么說了,楚紹卻沒真的繼續吃,他停頓一會兒,再次開口:“我讓你覺得難辦了嗎?” 溫秀薇拿著筷子的手僵住。 她緩緩抬頭,小心的發出一個音節:“???” 楚紹把卷好的雞蛋餅放回盤子里,他抿了抿唇,“這幾天你不愿意看見我,是拒絕我的意思么?” 溫秀薇:“……” 怎么就快進到拒絕了?! 她呆滯的看著楚紹,后者沒得到她的答案,臉上也沒什么變化,他垂著眼,自顧自的說道:“沒關系,我等你改變主意的那一天?!?/br> 溫秀薇:“……你在說什么?” 楚紹抬頭,望著溫秀薇,他沉默一秒,繼續說道:“我想過了,對你來說,這是很突然的一個消息,你以前總是把我當弟弟,從沒想過那方面的事情,所以你想拒絕我,也是很正常的。沒關系,我可以等,我這個人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耐心?!?/br> 說到這,他對溫秀薇扯了扯嘴角,“你把我當弟弟當了四年,我也可以再等上四年,等你把我當做一個男人?!?/br> 溫秀薇怔怔的看著他。 溫秀薇的人生中,追求者總是前仆后繼,楚紹不是第一個,也絕不是最后一個。 卻是讓溫秀薇覺得最棘手的一個。 像一塊炭火,不碰的話,它在那里靜靜的灼燒,總是吸引你的視線,可要是碰一下,就會被表面的高溫燙到,運氣好,只落個小水泡,運氣不好,命都要搭進去。 對溫秀薇來說,楚紹就是這么危險的一個人。 但是這沒有道理,楚紹明明很無害,他孝順長輩、愛護meimei,哪怕是跟他常拌嘴的韓生義,其實在他心里都占有非常重要的位置。他看著不好惹,內里卻是最善良的。 他安靜、內斂、還充滿了一腔熱忱,他愛讀書、喜歡機械、只是幾個零件,就足夠他玩上很久。他聰明、勤勞、還沒成年、就已經是家里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他做過許多的好事,默默的關心著他在乎的人,卻不求任何回報和獎賞。 要數楚紹的優點,溫秀薇能數上三天三夜。跟制片廠的同事相處時,溫秀薇總是把楚紹夸的天花亂墜,制片廠同事還不信,覺得她在夸張,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說的每句都是實話,楚紹真的就是那么好。 可就因為他是那么的好,溫秀薇才感到隱隱的害怕。 這又是一句沒有道理的話,溫秀薇想到了,卻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什么會冒出來這個想法。 如果楚酒酒在這里,她就可以用自己很久以前看到的一句話回答她。 激顫和恐懼同時出現在心頭,大腦拼命的拉響警報,第一秒,你感知到了危險,第二秒,你感知到了愛情。 …… 溫秀薇還是什么都沒說,她和楚紹面對面坐著,默默的吃雞蛋餅,等兩人都吃完了,溫秀薇要去收拾盤子的時候,楚紹率先站了起來,他也去拿盤子,兩人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一起。 溫秀薇條件反射的就要收回手,楚紹已經看到她的手指蜷起來了,可不知道為什么,她還是沒把手指收回去。 楚紹愣了一下,就在這時,溫秀薇已經把盤子端走了。 望著溫秀薇的背影,楚紹陷入每個情竇初開的男孩都會經歷的疑惑里。 她這是什么意思,是又拒絕了他一遍,還是默認了他的行為,還是鼓勵他更進一步? 楚紹思考良久,慢慢點了頭。 嗯,肯定是又把他拒絕了一遍,唉,心里難受,被拒絕的滋味就像病了以后吃黃連,苦的要命不說,還不能吐,必須好好的咽下去。 不行,他不可以氣餒,溫秀薇是他的,別人都不能搶走,想想預言家說過的話,沒問題的,只要多堅持,早晚有一天,他能把溫秀薇打動。 至于現在,還是跑過去刷碗吧,韓爺爺說過,會幫忙做家務的男人,才是最受歡迎的男人。 …… 預言家楚酒酒可不知道在她沒盯著的時候,爺爺奶奶的關系居然突飛猛進了,她正趴在紅布條上,眼睛亮亮的看著玻璃柜里的藏品。 新開放的這批藏品大部分都是新石器時代的,也有一部分是青銅器,楚酒酒看的慢,韓生義就在旁邊陪著她。新藏品很快就看完了,楚酒酒按著游覽路線往前走,來到昏暗的青銅器展廳,她繞了一整圈,這才發現,沒有她想看的那個東西。 愣了一下,楚酒酒懵然的問韓生義,“奇怪,怎么沒在這里看到四羊方尊?” 韓生義問:“那是什么?” 楚酒酒聽到這個問題,她張嘴就把四羊方尊的具體形象說了一遍,當然,這不是她自己的話,是她曾經在書上看到的話,她只是機械的復述了一遍。 韓生義對這些不怎么懂,聽她機關槍一樣說完,他四下看了看,“沒有的話,可能就是收起來了?!?/br> 楚酒酒也是這么想的,“那好吧,只能下次再來看了?!?/br> 邊走,她還一邊說:“可惜啊,那可是咱們的十大傳世國寶之一呢,看不到,真是好遺憾?!?/br> 韓生義問她:“四羊方尊是一個,剩下的九個是什么?” “五牛圖、石鼓文、西周利簋……” 楚酒酒正在專心的背記憶里看過的那些圖片,突然,一個人攔住她,“等等,小姑娘,你說的西周利簋是什么?” 楚酒酒愣了一下,她看向攔她的人,韓生義也看過去,他不認識這人是誰,楚酒酒卻是很快就想了起來,“你……我見過你,上一次我們我們去故宮,在珍寶館里,你是一直看著金甌永固杯的那個大叔?!?/br> 說到這,楚酒酒笑了起來,“好巧啊,今天我們又碰面了?!?/br> 馬所長回憶了片刻,才把記憶里的那個能言會道的小姑娘,和眼前的楚酒酒對上號,他十分驚訝,“你竟然還記得我?” 楚酒酒連連點頭,“厲害的人,我總是看一眼就忘不掉了!” 韓生義默,似乎不厲害的人,你也是看一眼就忘不掉。 馬所長也笑了起來,“看來我們確實有緣,不過小姑娘,你還是要給我講講,你剛才說的西周利簋是什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