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比我大三歲[七零] 第9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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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的陳三柱家里雞飛狗跳,這邊的陳大柱家倒是挺安靜,他的媳婦孩子都睡覺去了,而他坐在酒桌前,一個人慢慢的喝。 他可不是陳三柱,三杯下去就連自己姓什么都忘了,他酒量好得很,幾乎沒人能喝的過他,今天心情實在是美,一個人喝也有滋有味的,陳大柱給自己又倒了滿滿一杯,正要往嘴里灌,突然,他家的大門被敲響了。 陳大柱家也有院子,不過他家是兩層小樓,比陳三柱住的房子寬敞多了,放下酒杯,他皺眉走出去,打開院門,看見來人以后,他依然沒什么好臉色。 “你怎么這時候來了?” 徐長河笑呵呵的弓著腰,“陳主任,我聽郭處長說,咱們新的工程款已經下來了,鎮上一直沒人來通知我,所以我想跟您問問,您還有什么指示?!?/br> 陳大柱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這個時候來找我問指示,你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br> 徐長河:“陳主任好文采??!我今天沒喝酒,心里想著大壩的事,我怎么敢喝酒呢!” 陳大柱:“……” 這都什么跟什么,驢唇不對馬嘴。 當上領導以后,陳大柱也喜歡拽兩句詩文,他不喜歡文盲,卻也不喜歡知識分子,徐長河這種文盲中的文盲,更是讓他覺得煩,不過大晚上的,總在門口說話也不是事,于是,他轉身回了屋子。 “有什么事進來再說?!?/br> “哎、哎!”徐長河一疊聲的應著,連忙跑進來,還不忘了給陳大柱把門關上。 …… 坐在酒桌前,陳大柱獨自喝酒,完全沒有給徐長河倒一杯的意思,徐長河不敢擅自動彈,他就看著陳大柱喝酒,他喝的慢悠悠的,半天一杯才下肚,緊跟著,他又要給自己倒第二杯,見狀,徐長河連忙把酒瓶搶過來,殷勤的給陳大柱倒酒,邊倒,徐長河邊說:“陳主任,既然工程款已經下來了,我那好處,您看您什么……” 陳大柱盯著酒杯里不斷上升的水面,他打斷徐長河,說起另一件事,“款項下來,你也不用一直拖著工程不完工了,收拾收拾,該完工就完工,然后再讓柴耀祖去安排合龍的事?!?/br> 徐長河聽了,趕緊答應,“是是是,我明天就讓他們完工?!?/br> 陳大柱:“……你傻??!工程款剛下來,你那邊就完工了,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就是在拖工程款嗎?” 陳大柱一發火,徐長河就腦門冒汗,他擦了擦快滴下來的汗水,又瞬間改口:“陳主任教訓的對,我傻,我……我讓他們再拖一周,然后再去告訴柴耀祖?!?/br> 陳大柱總算滿意了,一旁的徐長河等了半天,沒見陳大柱再提起之前的話題,他只能厚臉皮的再提一回:“陳主任,那我那好處的事……” 陳大柱:“放心吧,少不了你的,現在給你會計不好入賬,等下個月初,我就讓人把錢帶去你家里?!?/br> 徐長河總算放心了,他對陳大柱千恩萬謝,陳大柱也施恩般的對他笑了笑,然后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問道:“你兒子出院了沒有?” 提起兒子,徐長河的臉又垮了下來,“沒有,大夫說,他最起碼得在醫院里待半年,然后那些傷口才能好全?!?/br> 陳大柱嘆了一聲,“可惜了啊,傷口都好了,他的臉也沒法看了,要是有一張好臉,就算下面不管用,也能討回家一個媳婦,可他下面不管用了,臉也不管用了,你們家……唉?!?/br> 這事是徐長河心里最大的痛,誰提起來,他都會跟對方發火,只不過現在提起來的人是陳大柱,徐長河不敢跟他發火,卻也沒法再對他諂媚的笑了。 不過,陳大柱的話,倒是讓他想起來另一個事。 撐著桌面,徐長河伸脖子問陳大柱:“對了,陳主任,你之前說,工程款沒下來,就不讓我惹事,但現在工程款下來了,合龍的事也板上釘釘了,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給我兒子報仇了?!?/br> 陳大柱抬起頭,他皺眉問:“你想干什么?” 徐長河,“呵呵,您放寬心,我也是紅旗下的好同志,不會干殺人放火的事,我就想有仇報仇、有冤報冤,給我兒子討回一個公道來?!?/br> 陳大柱聽了,他面露責備,“你是一個村的大隊長,怎么總是這么小肚雞腸,人家還是孩子,大一點的那個,還是知青呢。唉,算了,我是管不了你了?!?/br> 一聽這話風,徐長河頓時明白過來,陳大柱這是同意了。真不錯啊,他出來一趟,兩件事都辦好了,不枉他大晚上,看不見前面,摸黑走了這么多路。 徐長河高高興興的回去了,而陳大柱在他走了以后,心里也更加高興,那瓶酒,他本來打算喝一半就去睡覺,現在,他準備全部喝完。 第二天,陳大柱給壩上打了個電話,他讓郭黑子盯著點徐長河,要是他準備去青竹村了,就告訴他一聲,郭黑子想起徐長河和青竹村的恩怨,沉默兩秒,然后答應了下來。 外面的事楚酒酒幾人沒法知道全貌,他們只能東聽一句西聽一句,這天知道大壩終于完工了,那一天,他們就得知,合龍的日子已經定下來了,到時候壩上有表演,大家都可以去看。 進了五月,天氣迅速的暖和起來,楚紹最先脫掉長褂子,換上他那件破的不能再破的短袖,他去上工了,溫秀薇跟他一起離開,又剩楚酒酒自己在家。楚立強這個月的信晚了兩天才到,更詭異的是,明明每回信和匯款一起到,而且按規律,這一次的信里會有票據,可是不僅匯款沒來,票也沒來。 楚酒酒不禁擔心是不是楚立強出了什么事,她趕緊拆開信,坐在屋子里讀起來,而她不知道的是,現在有兩撥人,正準備過來找她。 一撥,是終于收拾好行囊,擠過眾多人群,上了火車的聶白。這火車是綠皮的,走到x市要一天一夜,等到了x市,他還得再轉車去青石鎮,幸好,他的勤務兵是個有門路的,他認識那邊的駐軍戰士,兩人互相打了一個電話,得知他們部隊的聶營長要來看望親戚,看看汽車的時刻表,他們安排了一下,讓聶白和勤務員一起坐軍車去青石鎮。 等到了那邊,要是有時間,還能直接送他們去青竹村。 這還是他們有門路,要是沒有軍車順路送他們,光轉車再問路,他們就能再花上一天。 聶白心里有些滄桑,他這趟旅游,可真是夠不容易的。 另一撥,就是徐長河了,他前幾天忙完工的事情,沒時間,現在終于空閑了,看看時間,他準備明天晚上,就帶人去青竹村,把楚酒酒和溫秀薇一起偷出來。 至于那個叫楚紹的小子,打斷他兩條腿,也就完事了,他答應了陳大柱不殺人,那他就不殺人。 看著日歷牌,徐長河笑的無比陰險,他覺得自己挑的這個日子非常好,可他不知道,聶白也覺得這個日子特別好,因為,就是那一天,他終于能到達青竹村,見到好久沒見的楚紹,以及神神秘秘的楚酒酒了。 第74章 現在坐火車可真是太遭罪了,座位硬邦邦的,而且擠得要命,坐上三四個小時,腰就不是自己的了,想起來站一會兒吧,過道里還都是人。這年頭,人們只有出遠門才坐火車,如果只是一兩百公里,大家直接坐大巴,或者咬咬牙,走著去。 因此,這一整節車廂里,幾乎沒人會在今天下車,又擠又困,所有人都困得東倒西歪,有些人不管不顧,為了讓自己舒服一點,干脆把自己的襪子和鞋都脫了,汗味兒、人rou味再加上腳臭味,饒是聶白這種什么都經歷的人,也覺得有些吃不消。 好在媳婦疼他,政委感激他,兩人都給了他足夠的錢和票,前者還給他帶了很多吃的,最起碼,他不用跟別人一樣,在火車上忍饑挨餓了。 凌晨上火車,然后凌晨下火車,聶白還好一點,他的勤務員,小郄同志,則直接歇菜了。 小郄同志是新到他們營的戰士,因為人機靈,會辦事,被送到了聶白身邊,聶白一開始還挺嫌棄他的,主要嫌他名字太少見,一開始看見這個姓氏,他瞪了半天眼睛也認不出來,還是別人告訴他,這個字念竊,才免得他在新戰士面前出丑。 小郄同志家境不錯,所以比一般的戰士吃苦耐勞程度差一點,也是因為這個,上面才讓他當了聶白的勤務員。跟著聶白,他不用早晚都訓練,只訓練早上的就行,而且聶白對手下挺好的,不像某些鐵血漢子,一定要把新兵扒層皮,不然就覺得沒有給足新兵參軍的儀式感。 別看孩子小,今年才十七歲,但就像上面說的,他是真機靈,凡是交給他的事情,他都好好的辦了,而且記得住事情,有時聶白自己沒想起來,還是小郄同志幫他想到了,然后提前替他辦好了。 自從有了小郄同志,聶白的生活幸福指數大為上漲,連他媳婦都不怎么跟他吵架了,因此,聶白對小郄同志的態度也是逐漸升溫,不僅不再嫌棄他,看見他渾身僵硬的像個木偶,他還伸手替他揉了揉。 “沒事吧?” 聶白問。 小郄同志苦著臉搖搖頭,“沒事,營長,咱們趕緊走吧,我跟這邊的人聯系的時候,說咱們六點鐘就到,我想著凌晨兩點半下火車,三個半小時,怎么著也能找到營區了,沒想到火車晚點了兩個小時,要是咱們去的太晚,說不定人家就不等咱們了?!?/br> 聶白一聽,頓時瞪眼:“火車晚點不是經常的嗎?你沒跟他們說,讓他們找個人來接咱們?” 小郄同志一臉的你是不是在逗我,“營長,是你說不讓人家來接的,你說你這是私人行程,不能占用當地營區戰士們的寶貴時間,還讓我特別堅定的去拒絕他們!” 聶白:“……是嗎,竟然還有這種事?!?/br> 他摸摸鼻子,然后看向已經泛起魚肚白的天空。沉默一秒,他把小郄同志背上的背包接過來,一邊往前走,一邊岔過了這個話題,“行了行了,說這些也沒用了,走吧,我替你背著,你去前面找火車站的同志問問,咱們應該往哪個方向走?!?/br> 小郄同志不敢讓聶白替自己背包,不過聶白很堅持,沒辦法,他只能邁開僵硬的雙腿,趕緊跑過去問有沒有人認識路。 工作人員一聽這倆人要去軍區,不禁納悶的看了他們一眼,小郄同志穿著軍裝,聶白卻沒有,工作人員年紀也不小了,他這么打眼一看,就知道這個穿軍裝的小伙只是個跟班,位穿著普通衣服的,才是真領導。 他問小郄同志他們是誰,要去軍區干什么,小郄同志聽了,也不解釋,直接把部隊開的介紹信拿了出來??赐暌院?,工作人員讓他們待在這別動,他趕緊去請示火車站值班的領導,沒過一會兒,里面的小領導出來了,他表示可以用火車站的卡車送他們倆過去。 營長這個職務,對普通人來說,似乎還沒什么概念,但要是換算成同等的政治職務,么,營長的級別等同于鎮長、某些地方還有可能等同于副縣長,這么一算,大家就清楚,為什么聶白去哪,都有這么多人愿意對他助人為樂了。 聶白也習慣了這種優待,他問了一句,Я究ǔ凳潛糾淳鴕去軍區的么,明明不是,小領導也睜著眼說瞎話,連連點頭稱是,聶白沒了心理負擔,把兩個背包甩到卡車后面,然后打開副駕駛,他一個跳躍,便上了車。 小郄同志沒他這么容易,還是聶白拉了他一把,他才爬了上去。聶白看著他的身體素質,不住的搖頭,“你這不行啊,才坐了一天火車,就這樣了,看來回去以后,我要加大對你的訓練力度?!?/br> 小郄同志:“……” 所以,他到底為什么要跟聶白出來,讓他自己一人在外流浪不好嗎? 這輛卡車也不知道壽命多久了,開起來跟要散架一樣,突突突的往前走,而且它開不快,走路大約一小時能到軍區,開這輛卡車,也是過了半個多小時才到,到軍區以后,小郄同志再度拿出介紹信,又過了一會兒,二人坐上軍車,一路風馳電掣的前往青石鎮。 火車上實在是不舒服,他倆都是一晚沒睡,本來還有點困,但隨著離城區越來越遠,和天空幾乎凝為一體的大山越來越近,聶白就興奮起來了。 他最初參軍在首都,后來調到了西南,西南也有山,只是離他們的部隊很遠,他平時忙著帶兵,根本沒時間出去看看,而且西南和這里,還是大有不同的,這邊的山連綿不絕、不算特別高、也不算特別矮,城區還保留著一部分明清時期的樣貌。在這個時代,Э墑竅嗟蹦訓茫就連離開城區以后,僅僅是路邊的風景,就已經夠讓聶白陶醉的了。 昨晚剛剛下過一場雨,所以今天的空氣格外清新,天上是潔白的云,地下有濃郁的霧,自從出了城區,軍車就一直開在上坡的路上,坐在車里的人是沒有感覺的,直到他們開到一段環山的山路上,左邊是茂密的青山,右手邊則是極高的懸崖。 懸崖下方有一條極長的河流,它并非筆直,而是彎曲的流淌在對面的兩座矮山之間,軍車一直在開,這條河流的模樣也不斷的在變,經過一個三岔口的時候,聶白才知道,原來這條河還有兩個分支,左邊的出口窄一點,不仔細看,會以為這是一個如同鏡面的湖泊,右邊的出口寬一點,它流淌的寂靜,幾乎讓人感覺不到它還在動,可能,這就叫做靜水深流。 而到達了這個三岔口以后,海拔已經變得很高了,曾經行走在他們身邊、車中、輪下的霧氣,如今只停留在半山腰上,而從聶白的角度看過去,它慢悠悠的漂浮在河面上,卻又達不到云層的高度,于是,聶白就看到了這樣奇異的一幕,比綠寶石還通透美麗的河流,比孩子眼睛還純凈的湛藍天空,以及白到不能再白的、飽滿又靜謐的云朵,這些東西組成了一幅美好到讓人幾乎不敢相信這是真實的畫,緊跟著,漂浮在視野正中央、這幅畫卷上方的霧氣極緩的動了起來,讓你明白,這不是畫,而是來自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聶白看的眼睛都直了,他也是農村長大的,但他住的地方,可是從沒有過這樣的美景,他扒著車窗不停的看,旁邊的小郄同志本來想睡,等他看到這一幕以后,他不禁也擠到了聶白身邊。 “哇!” 聶白:他也很想哇,可他是領導,他的包袱不允許他哇。 …… 終于,聶白切身明白了楚立強說的青石鎮風景很美是什么意思,他徹底不困了,興致勃勃的坐在車上,期待起接下來還會看到什么。 這年代又沒有景點開發,修路也是怎么方便怎么修,不考慮沿途風景的問題,因此,又開了沒一會兒,他們就進林子了,離開山壁,風景消失,聶白把腦袋轉過來,跟身邊開車的戰士聊天。 他想打聽一點青竹村的事,不過這戰士不是本地人,他剛參軍兩年,連軍營都沒怎么出去過,青竹村這個名字,聶白要是不提,這戰士都不知道附近還有這么一個村落。 今天這輛軍車到青石鎮是來送物資的,把東西放下以后,他就該把車再開回去了,不過他們連的連長囑咐過他,只要有時間,就一定要把聶白送到青竹村去,不能讓首長自己走著去看親戚。 大約上午八點,他們到的青石鎮,聶白、小戰士、還有小郄同志,三人一起搬,沒多久就都搬完了,聶白記著去看楚紹,于是催促了幾句,小戰士也沒跟其他人說,上了車,一踩油門,連人帶車就全都走了。 而青石鎮的領導們,直到半小時以后,才得知軍區П吖來了一個營長,據說是來看親戚的。沒能認識一下,陳大柱覺得很遺憾,多個朋友多條路,人家還不到三十歲就當營長了,這以后絕對前途無量啊,真可惜,他正缺一個在部隊當兵的朋友呢。 他覺得不太高興,楊主任倒是覺得走就走了,要不然的話,見到他,按照慣例,他還得請對方吃頓飯,這個月的工資還沒發,他可沒錢跟別人應酬。 …… 從青石鎮到青竹村,這距離就近多了,軍車往村里開,車上既沒有知青,也沒有麻袋,沿途的人都新奇的要命,尤其青竹村的村民,看見軍車開到自己村來了,他們愣了一下,連忙熱情的追上去,就想看看這車開到村里是想干什么。 平坦的大路到了隊部門口就沒了,聶白和小郄同志對開車的小戰士道了別,然后,他倆從車上走下來。一眼沒看的工夫,車前已經圍了一圈村民,有的舉著鋤頭就過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跟聶白拼命。 這種時候,怎么能讓聶營長親自問話,于是,身體都快顛散架的小郄同志一秒切換成十分穩重的解放軍氣質,他向村民們走了一步,問向大家,“老鄉們好,我想問一下,你們知不知道楚紹住在哪里?” 村民們都有點懵,村里參軍的人不少,當了大官的就一個,老支書的兒子,本以為這幾個人是老支書的兒子派過來的,沒想到不是啊。 而且,找楚紹?! Ц銎菩生的小子?! 有些謠言,一旦聽到別人的耳朵里,д獗滄傭枷床桓刪渙耍倒也不是大家不愿意聽解釋,而是當初謠言傳遍千里,可解釋的話,卻只能傳出一里地。畢竟,辟謠多沒意思,還是帶著八卦的謠言,更加刺激人心。 后面有人竊竊私語,一邊不停的打量聶白和小郄同志,一邊猜測他們跟楚紹之間的關系。大家太震驚,一時之間沒人回答小郄同志的問題,倒是有個老太太好奇的問他們,“你們是啥人,干啥要找楚紹?” 老太太這話剛問完,隊部里,大隊長走了出來,別人都是看熱鬧,而大隊長的表情十分擔憂,他不知道聶白是楚立強的部下,還以為楚紹又惹了什么禍,而聶白是來抓他的。 “解放軍同志,你好你好,我是青竹村的大隊長,有什么事你直接跟我說,你找楚紹,是他做了什么嗎?” 聶白一愣,他走向大隊長,不等小郄同志說話,便自己回答道:“不是,我就是過來看看楚紹,還有楚酒酒,他們是住在這個村子,對吧?” 只提楚紹,大家還沒聯想到什么,一提楚酒酒,某些記性好的人,頓時想起來,大約一年前,也是一個和今天差不多的天氣,剛下過雨,楚酒酒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青竹村,而她時候為了證明自己不是野孩子,她是怎么說的來著? 她叔叔明年要來看她,而且她叔叔會讓秘書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