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比我大三歲[七零] 第8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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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杰:“我也聽不懂,他說是啥主任說的,要是鬧出動靜來,就把我送勞改農場去?!?/br> 徐杰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那個動不動抽皮帶的爹,二麻子跟他是發小,知道他是什么德行,他無所謂的說道:“那就等大壩合龍完了,然后你再下手唄。反正這個小知青就待在咱們村,哪也去不了。這就叫跑得了尼姑,跑不了尼姑庵,嘿嘿嘿?!?/br> 二麻子說的十分猥瑣,徐杰被他說的心癢癢了起來,可是糾結一會兒,他還是搖了搖頭,“不行,我等不了那么長時間,還有好幾個月才合龍呢!” 聞言,二麻子勾住徐杰的肩膀,“要不,我給你找個妞兒?” 二麻子也不知道從哪學的話,總是妞兒妞兒的叫。徐杰有點心動,吃不到天鵝,吃一個大雁也行啊,只不過,他還是舍不得天鵝。 再次看向窗戶里面,徐杰直勾勾的看著溫秀薇:“我這輩子就沒見過這么漂亮的女的,我……” 他說這話的時候,二麻子跟他一起看向窗戶,說了一半,他突然停下了,二麻子覺得奇怪,他扭頭問:“你咋了,說啊,你看什么呢?” 徐杰依然是直勾勾的看著窗戶里面,但這一回,他的表情更加狂熱,好像看見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連他的臉皮都跟著一起顫,可見他是有多激動。 二麻子皺眉,他越過徐杰,又走近了一點,這次,他看見讓徐杰如此激動的對象了,一個長著和溫秀薇如出一轍的臉,卻比溫秀薇年紀小上許多的“小天鵝”。 徐杰缺點一堆,二麻子都不介意,反正他倆都不是什么好人,沒必要因為這些嫌棄對方,可就這一點,二麻子始終不能理解徐杰。 對一個小孩有那種想法,這也太他媽的變態了…… 背對著徐杰,二麻子做了一個想吐的動作,轉過身來,他又是徐杰的好兄弟了,“沒聽說知青還能帶自己家里人下鄉的,那個是她meimei?” 徐杰哪知道,他的眼睛已經掉在楚酒酒身上了,韓生義就坐在她身邊,感覺到好像有人在看他們,他突然抬起頭,直直的看向大樹這邊,徐杰嚇了一跳,幸虧他有充足的偷窺經驗,一秒把目光挪回來,看著二麻子,擺出一副他倆正在聊天的模樣。 韓生義沒見過徐杰,因此,他看著窗外,發現沒什么異樣,他就把視線收回來了,另一邊,徐杰松了口氣,然后咒罵道:“龜兒子,差點嚇死我?!?/br> 二麻子不想在這浪費時間了,他攬著徐杰的肩膀,“行了行了,再看人家就發現了,走吧,光看有啥用,你還不如回去想想怎么辦?!?/br> 徐杰:“什么怎么辦?” 二麻子:“你爹不讓你靠近知青,你可不得想想怎么辦?” 徐杰:“可我現在不想靠近知青了,這些天我一直被我爹壓在家里,不過我聽說過,有個小孩跟溫秀薇走的特別近,叫啥酒酒,她不是咱們村的,是青竹村的人。既然不是知青,也不住在徐家灣,離大壩這么遠,那我爹就管不著了啊?!?/br> 二麻子:“……你想干啥?” 徐杰回過頭,最后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國營飯店,他露出了一個十分惡心的笑,“那你就別管了?!?/br> —— 素菜做的好,炒出來也很好吃,楚酒酒吃飽喝足,就跟楚紹他們回去了,溫秀薇還是跟羅淑陽他們一起?;厝サ穆飞?,兩個村的知青依舊結伴,孫玉芹一直跟丁一鳴說說笑笑,等兩撥人分開,她的臉才一下子拉長了。 就去鎮上吃了一頓飯,她半個月的生活費就飛了,而且她看的很清楚,吃紅燒rou最多的人,不是自己、也不是丁一鳴,而是盧萬花和任勝利! 這倆人天天不清不楚的,花錢不多,占便宜沒夠,一想到他倆今天張開大嘴吃了她兩塊錢進去,她這心里就鬧得慌。 為什么徐家灣沒有丁一鳴這樣的知青在呢,看看人家,長得帥氣,會說話,而且不跟別人似的,一個勁圍著羅淑陽和溫秀薇轉,啊啊啊啊煩死了,為什么不把她分去青竹村啊,哪里都比徐家灣強! 回到宿舍,氣呼呼的孫玉芹直接上床睡覺了,而另一邊,被她稱贊了一通的丁一鳴正在跟丁伯云笑話她。 “手里有倆錢,就打腫臉充胖子,笑死我了,你是沒看見她掏錢的表情,這人太有意思了,拱她兩句火,她能把自己所有的錢都掏出來。唉,可惜了,她要是在青竹村該多好,那我以后就不用再自己掏錢吃飯了?!?/br> 剛到青竹村的時候,丁一鳴想裝好人,所以在每個人面前都端著,后來端不住了,他就在丁伯云面前暴露了本性。再后來,連在俞建青面前,他都裝不下去了,打開宿舍門,他是青竹村年輕有為的進步青年,關上宿舍門,他是光腳踩桌子的小流氓。 好在俞建青對這些事情不在意,他也不會把這些事情往外說,不過看丁一鳴的樣子,用不著俞建青往外說,要不了多久,他就能把自己的本性暴露在全村人面前。 丁一鳴歡快的嘲笑著孫玉芹,丁伯云看了他一會兒,一邊攤開自己的本子,他一邊說道:“你倒是跟別人不一樣,別人看見徐家灣的知青,第一眼看見的都是溫知青和羅知青,畢竟她倆長得都好看?!?/br> 丁一鳴脫掉鞋和襪子,一雙臭腳就這么搭在床頭,他不講衛生,臭味迅速彌漫到整個宿舍里,可他自己還一點都沒察覺到。 “害,那么漂亮的姑娘,我能沒看見么,但是漂亮又不能當飯吃?!?/br> 說到這,他嘆了口氣,“徐家灣怎么運氣這么好,兩個美女都分到那邊去了,孫玉芹雖然不漂亮,但她是冤大頭,跟她一起下鄉,能省多少錢和票啊,我都想去徐家灣了?!?/br> 丁伯云隨口說道:“別想了,除非你能跟徐家灣的知青互換,不然,你就一直在青竹村待著吧?!?/br> 丁一鳴也就是這么一說,他自然也知道知青互換有多艱難,腦子里,剛把這個念頭打消,正準備瞇一會兒的時候,丁伯云突然走到他面前,呵斥他:“把鞋穿上!這是公共區域,以后除非睡覺,你都必須穿著鞋!” 丁一鳴一聽,立刻不服氣的坐起來,“憑什么,在宿舍里你還管著我,連脫鞋都不行,你是法西斯??!” 丁伯云:“我不是法西斯,我是你的班長,你穿不穿?不穿就滾出去!” 丁一鳴一頭霧水,搞不懂丁伯云怎么這么獨斷專制,但丁伯云說得沒錯,他是班長,理論上,自己就該聽他的。心里升起怨氣,丁一鳴又不敢跟他明著鬧,只好蹲下身,又把襪子跟鞋套上了。 然后,他躺回到床上,背對著丁伯云,一臉的不服不忿。 神經病,就會管他一個人! —— 又過了一段日子,天氣漸漸暖了,棉衣被束之高閣,春秋的長袖衣服楚酒酒有好幾套,但去年量身給她定做的,如今都有點小了,只能當九分袖穿,等到明年,大約就徹底穿不進去了。 上午,楚紹去上工,他如今兩頭跑,今天在青竹村上工,明天就去徐家灣幫溫秀薇干活,溫秀薇不是楚酒酒,她學了將近兩個月,如今干活越來越麻利,她自己挺開心的,楚酒酒卻總是抓著她的手嘆氣。 這么一雙蔥蔥玉指,怎么可以長繭子呢! 坐在小書桌前,楚酒酒看了一會兒昨天的報紙,想起溫秀薇手上已經長出來的淡黃色薄繭,她覺得很惆悵。 自己家的生活如今步入正軌,她跟爺爺都不用再靠種地生活了,但奶奶依然是知青,而且如果沒有意外,她這輩子都是知青了。 想到這,楚酒酒用鉛筆的頂端敲了敲自己的太陽xue。奇怪,不是說知青不能回城嗎,怎么爺爺奶奶后來還在另一個城市相遇了呢。 假如是政策有變動,那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變動的呢? 楚酒酒抓耳撓腮,她對政治實在是不感冒,在家的時候,父母看電視她也會旁聽,可惜她父母,一個天天沉迷各種題材電視劇,一個又是紀錄片和一戰二戰電影的狂熱愛好者,早在楚酒酒出生的前幾年,他們就再也沒看過新聞聯播了。 看看,這就是不看新聞的壞處,自己女兒穿越了,都沒法得知未來幾年的歷史走向! …… 想了好半天,楚酒酒實在是想不到關于這些年的蛛絲馬跡,最后,她干脆不想了。 就算過幾年社會環境會有變化,但那也是過幾年了呀!她想現在就把奶奶接到自己家來。自從她出現在這個世界,所有事情都在細微的變化著,就像宋爺爺說的,這叫蝴蝶效應,她真怕自己這只小蝴蝶,一扇翅膀,就把爺爺奶奶的愛情給扇沒了。 萬一他們因為這輩子提前認識,以至于互相太熟悉了,而對對方下不了手,天吶,那她爸爸豈不是再也不能出生了?! 楚酒酒一臉驚恐,她還想給自己爸爸換尿布呢! …… 收起報紙,楚酒酒決定還是出去玩一會兒,一在家待著,她就開始頭腦風暴,想著想著,就把自己繞進去了。還是出門吧,享受一下春天的美好,畢竟要不了多久,夏天就又要到了。 唉,夏天,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年紀變大,楚酒酒的腦子更加活泛,以前某些她聽到以后也聽不懂的東西,如今都被她想了起來,包括那些她之前認為奇奇怪怪的網紅語。在路邊揪掉一根狗尾巴草,用上面毛茸茸的地方一下一下刷過自己的下巴,楚酒酒步伐輕快,她想去菜地找韓生義,但是經過韓家的時候,韓奶奶恰好在門口洗衣服,她叫住楚酒酒。 “酒酒,去幫我打瓶醬油回來?!?/br> 每次給韓奶奶跑腿,她都會給楚酒酒幾分錢跑腿費,有時候一分,有時候三分,湊的多了,楚酒酒去鎮上的時候還能給自己買點小零食。 因此,她特別喜歡跑腿,瞬間跑到韓奶奶面前,乖乖站在原地,她伸出小手,掌心向上,韓奶奶一看她這個喜滋滋要錢的模樣,就想敲她一下,不過手都是濕的,她只好放棄了這個想法,從兜里掏出一毛錢,韓奶奶囑咐她:“打二兩,打完就回來,別在外面瞎溜達?!?/br> 楚酒酒拿著錢和瓶子,飛快的跑遠了,人都看不見了,還能聽到她歡快的聲音。 “知道啦~” 韓奶奶笑罵一聲,繼續洗手里的衣服。 來到小供銷社,楚酒酒發現上回買的小菠蘿居然還有,如今種植的東西都是應季的,從沒有反季這一說,賣沒了,就只能再等下一年。 這種菠蘿跟楚酒酒以前吃的大菠蘿不一樣,這個個頭很小,味道也不是水汪汪的酸甜,而是有點糯,楚酒酒剛嘗的時候,不怎么喜歡,但越吃越覺得好吃。 本以為都賣沒了,發現竟然還有幾個剩下的,除了韓奶奶要的醬油,她又買了一個菠蘿,準備帶回去跟楚紹一起吃。 抱著醬油瓶,還有菠蘿,楚酒酒慢悠悠的往回走,不著急的時候,她走路的速度總是很慢,身邊偶爾有人走過,認識的,她就叫人家一聲,不認識的,就目不斜視的走過去,她走的慢條斯理,卻把她身后的人急壞了。 徐杰這幾天一直在這條路上晃悠,因為不管是去公社,還是去徐家灣,這條路都是青竹村人首選的道路,而小孩子是不會獨自進城的,所以徐杰放棄了去鎮上的那條路。 前幾回,他看見楚酒酒的時候,她身邊總是有人,今天終于沒人了,徐杰摩拳擦掌,準備等路人都不見了,就立刻沖出去,可楚酒酒她走的太慢了,這都多長時間了,回頭還能看見公社呢! 徐杰急的要命,楚酒酒自然不知道,她看見一朵花,要停下來欣賞一下,遇見一個認識的人,也要停下來跟人家客套一會兒,終于,來到一段比較荒涼的路段,前后左右都沒人了,而且路邊雜草叢生,草里還長著竹子,混雜在一起,長得比人都高。 就是這了。 這就是最容易下手的地方! 徐杰熱血沸騰,他一直都跟在遠處,再加上他不止一次的干過這種事,所以被跟蹤的人很難發現,他悄悄尾隨在楚酒酒身后,原本離她有十米遠,漸漸地,變成了五米,再漸漸地,變成了兩米,距離一米的時候,徐杰整個人都興奮起來,再往前走兩步,他就能抓住楚酒酒了。而就在這時候,楚酒酒回過了頭。 她感覺有點不舒服,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剛想回頭看看是什么情況,突然,一雙手抱住了她的肋骨,把她整個人都提起來,然后拔腿就跑。 楚酒酒:“……???” 被截胡的徐杰:“……???” 徐杰愣在原地,搞不懂這是什么情況,他還沒伸手,倒是旁邊的草叢里,突然竄出一個女人,鬼鬼祟祟的,抱起楚酒酒就跑遠了。 嘿,這年頭,綁架也有競爭對手了?! …… 楚酒酒嚇了一跳,她按著女人的身體就要往下跳,可這女人力氣特別大,而且她抱著楚酒酒,一疊聲的重復著,“不要怕,娘保護你,翠翠乖,別怕,壞人已經被娘打跑了,咱們這就去找你爹?!?/br> 楚酒酒詫異的看著她,這才發現,這女人穿著很干凈,打扮也還行,可是雙目無神,行為呆板,那是一種難以用文字形容的模樣,總之,只要看一眼,就會發現,她跟正常人不一樣。 她跑的方向也不是出村的,而是回村的,而且她越跑,越是住戶密集的地方,人販子可不會這么干。 青竹村地界太大了,有些人楚酒酒見過,卻沒來過他們住的地方,自從發現她跑的方向是這邊,楚酒酒就不害怕了,她一直盯著女人,而女人也沒法一直這么抱著她,發現自己沒力氣了,楚酒酒也不掙扎以后,她就把楚酒酒放了下來。然后,緊緊握著楚酒酒的手,她警惕的看向四周,“翠翠,跟緊娘,千萬不要發出聲音?!?/br> 楚酒酒沒說話,不過她好像知道這人是誰了。 村里的瘋婆子,老支書的大女兒,那個苦命人。 楚酒酒不知道怎么跟精神不正常的人打交道,她怕自己刺激到她,而且有些精神病人是有攻擊傾向的,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哪一類,她不敢違逆她,只能跟著她,像做賊一樣,順著墻邊走。 這邊也挺熱鬧,好幾個人都聚在門口說話,看神情還挺焦急,焦急之下,也有無奈,楚酒酒跟女人躲在一家的柴火垛后面,正好能聽到他們在說什么。 “又跑了,大家伙趕緊幫忙找找吧?!?/br> “要我說,就該拿繩子把她捆起來,老支書年紀大了,總不能讓她天天這么鬧下去。你們別嫌我說話難聽,可雪姨自己都糊涂了,你就是捆著她,她也什么都不懂啊。把她捆起來,對老支書好,對雪姨好,對咱們也好,要不然,哪天她又跑了,咱們找不到她,萬一被人牙子看見,那雪姨還能有好下場?!?/br> 楚酒酒聽的整個人都懵了,雪姨?傅文佩的那個雪姨嗎? …… 那邊的人還在說話,但女人就跟沒聽見一樣,或者說,她聽見了,不過那些人的話,在她耳朵里自動翻譯成了另一種意思,所以她覺得那些人都是壞人,根本不是她認識的村民。 “你快別出餿主意了,越捆越壞,前兩年不是還清醒過一陣嗎?黃大夫說了,她就是有心結,說不定哪天就好了呢?!?/br> “行啦,說這些有啥用,先把人找回來再說,唉,走吧走吧?!?/br> 這幾個人走了,被稱為“雪姨”的女人就動了,她握著楚酒酒的手,一邊看著四周的動靜,一邊推著她往前走。 確認了女人的身份以后,楚酒酒就徹底不害怕了,早在聽說女人故事的時候,她就覺得她很可憐,現在看她的樣子,應該是把自己當成了她死去的女兒,所以要把她帶回自己家里去,這樣也好,把她送回家,外面的那些人也不用找她了。 聽話的被她推了一會兒,然后看見女人的目的地,一棟在這個村子里算是氣派的大房子,想起三嬸以前說的,老支書兒子很有出息,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給他爹蓋了一間寬敞又明亮的磚瓦房,知道這就是老支書的家了,楚酒酒一改之前的乖巧,她轉過身,對女人說:“娘,你先進去,到家門口了,已經不會有壞人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