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比我大三歲[七零] 第7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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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酒酒怔怔的看著溫秀薇,她吸了一下鼻子,突然沖過去,一把抱住溫秀薇的腰,把臉埋在她胸口,楚酒酒感動的稀里嘩啦。 “嗚——你跟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樣!” 溫秀薇:“……???” 在她剛沖過來的時候,溫秀薇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她第一反應不是躲開,而是迅速把放了衣服的盆舉起來,省得磕到楚酒酒?,F在,她一臉懵逼的舉著盆,抱著她的小姑娘沒有撒手的意思,最后還是韓生義看不下去了,走過來,他把楚酒酒扯開,然后對溫秀薇道歉。 “溫知青,對不起,她就是這個性格?!?/br> 被扯開以后,楚酒酒有些不好意思,她收拾好自己的情緒,然后連忙從兜里掏出她帶的東西,“溫知青,這雙手套送給你,還有這包點心,也送給你?!?/br> 聽了韓生義的話,她沒有一上來就送錢,但只是這些東西,溫秀薇也不想收。 她十分客氣的拒絕了楚酒酒:“謝謝,但是我不能收?!?/br> 楚酒酒卻不管不顧的把手套和點心塞了過去,“你就收下嘛,現在天這么冷,沒有手套,干活多冷呀,還有,我聽說徐家灣這里糧食特別少,知青們的伙食還沒有我們村一半好呢,你要是餓了,就吃兩塊點心,這些吃完以后,我再給你送新的!” 她非要把東西塞過來,溫秀薇抱著盆,差點把盆摔了,韓生義見狀,連忙幫她把盆接過來,然后放在了地上。溫秀薇拿著楚酒酒送的東西,有些不知所措,“可咱們根本不認識,我真的不能收你的東西……” 楚酒酒:“你收了,咱們就認識啦,放心,我家可有錢了,能讓你天天都吃上點心!” 假如真的讓溫秀薇天天吃點心,那估計楚酒酒和楚紹就只能天天吃窩頭了。但楚酒酒不管那個,目前的當務之急,就是要讓溫秀薇對他們家產生好感,如果能萌生出一種“啊,真想嫁過去”的想法,那就更好了。 …… 楚酒酒用心險惡,溫秀薇毫不知情。她還想拒絕,楚酒酒卻看到了地上的木盆,里面好幾套衣服,有大有小,有新有舊,一看就不是溫秀薇自己的,她仰起頭,好奇的問:“你要去洗衣服嗎?” 溫秀薇的注意力被挪開,她同樣看了一眼地上的木盆,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嗯,我正準備去河邊?!?/br> 楚酒酒瞪大雙眼,“這么多衣服,你要去河邊洗呀,河里的水好冷,洗完以后,你的手指就要變成蘿卜頭了,你們不燒水嗎?” 溫秀薇有些尷尬,“我們這只有小廚房可以燒水,但那里只有一口鍋,要用來做飯。而且燒水洗衣服,浪費柴,別人跟我說,在這里,大家都是用冷水洗的?!?/br> 韓生義聽了,不禁往門里看了一眼,短短幾句話,幾個細節,他就已經發現了,這個溫知青雖然出名,但名氣似乎一點都沒給她帶來便利,反而是帶來了很多的麻煩。 楚酒酒還沒發現溫秀薇被欺負了,她只是很生氣,“胡說八道!我家洗衣服就是用熱水涼水兌著洗的,冬天大家都燒炕,燒水是順帶的事情,有熱水,誰愿意拿冷水洗衣服呀,也不怕得凍瘡?!?/br> 說著,她低下頭,再次看見那個裝了很多衣服的木盆,楚酒酒突然反應過來,“是誰讓你洗衣服的,這里這么多衣服,都讓你來洗,為什么?” 溫秀薇一愣,她不是驚訝楚酒酒的觀察力,而是驚訝她話語里這種莫名其妙又理所應當的維護與關心,她有些無所適從,不過還是回答了她:“知青們分工合作,她們幾個去做飯,所以洗衣服的活就給我了?!?/br> 楚酒酒瞇起眼睛,感覺自己聞到了戰斗的氣息,“她們幾個?” 溫秀薇:“……嗯,羅知青、盧知青、還有孫知青?!?/br> 楚酒酒差點一腳踹翻那個木盆,“知青總共才幾個人,三個人一起做飯,她們做的是什么飯,國宴嗎!國營飯店的大師傅都沒有這么高的配置,人家還是專業的廚子呢,幾個業余選手,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不行,我要去找她們,我倒要看看,她們是缺胳膊少腿,還是天生小腦萎縮,必須一個扶一個才能正常行動!” 說完,楚酒酒怒氣沖沖的轉身,溫秀薇驚呆了,她沒想到楚酒酒脾氣這么爆,更沒想到她行動力那么強,這還是剛剛那個看一眼她就會臉紅的柔弱小姑娘嗎? 溫秀薇看傻了,她沒反應過來去攔她,韓生義已經習慣了楚酒酒的性格,他熟練的拽住楚酒酒,然后更加熟練的勸她:“你找她們說什么?說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別忘了,你不是這個村的人,在這里吵架,沒理也要弱三分,而且溫知青剛到這里,你就讓她跟別人撕破臉,你吵完走了,溫知青還要繼續住在這里,接下來你讓她怎么跟其他知青相處?” 楚酒酒想說,那就別相處了,干脆搬走,讓她住到自己家來??稍挍]說出口,楚酒酒就意識到了這句話有多不現實,她悶悶不樂的閉上嘴,最后還是沒忍住,踢了一腳地上的木盆。 “那也不能就任由她們欺負人啊,這才第幾天,以后時間長了,她們肯定還會變本加厲!” 溫秀薇有些動容,一個剛見面的小女孩都能這么關心自己,而跟她朝夕相處了幾年的親人,卻毫不留情的把自己當做替死鬼,踢到了這個人生地不熟的鄉下。她寬慰楚酒酒道:“沒事的,不會長期下去,我沒有那么好拿捏?!?/br> 在家被使喚,那是因為除了大伯家,她哪都去不了,所以那些活,她捏著鼻子就干了??傻搅诉@里,情況跟大伯家又不一樣了。她還是哪都去不了,但別人也沒法趕走她,她不是寄人籬下,她跟別人的地位是一樣的、平等的。 孫玉芹剛來就拉幫結派,另外兩個老知青純粹是被她帶著,在大家都不熟的情況下,她也許能得到一點甜頭,但時間長了,沒人是傻子,她想控制別人,利用別人,也要看看別人愿不愿意被利用。 溫秀薇不擅長高調的做派,但她也有一套自己的處世辦法,能好好的來到鄉下,就證明她不是一點本事都沒有,不然的話,她那個“好心的”大mama,早在跟她父母失去聯系的時候,就已經把她賣到別人家去了。 楚酒酒皺起眉,她還沒說話,屋子的后面走來兩個女人,一個是孫玉芹,另一個就是徐家灣最著名的知青,羅淑陽??匆娏_淑陽,楚酒酒沒覺得她有多漂亮,但男人們總是對她贊不絕口,那是因為,她身上有種清純又甜美的氣質,男人最好這一口,自動就把她歸成了大美女。 羅淑陽是回來拿課本的,她吃完飯,還要再去上課,孫玉芹姐倆好的陪她回來,實際上,她是想看看溫秀薇有沒有偷懶,結果還真跟她想的一樣,溫秀薇就站在門口,衣服都還是干的,根本沒沾水。 孫玉芹眉毛一豎,立刻嚷起來:“溫秀薇,你怎么還沒洗衣服,我們幾個在那邊做飯,現在飯都要熟了,你不干活,還想吃我們的勞動果實?” 孫玉芹沒看見楚酒酒跟韓生義,羅淑陽倒是看見了,她腳步一停,站在原地,沒有附和孫玉芹的意思,但也沒有替溫秀薇說話的意思。 這就是羅淑陽的態度,如果有人對她示好,她接著,但如果有人想讓她參與爭斗,那她誰都不理。她們是知青,又不是同事,住在一起就是室友的關系,沒必要太親近,也沒必要斗得你死我活。 羅淑陽沒見過這倆孩子,她就多看了一眼,而這一眼以后,她的目光在楚酒酒臉上定格。 孫玉芹走到溫秀薇身邊,看見地上的木盆,她頓時尖叫一聲,“我的衣服,都沾上土了!” 楚酒酒剛才踢那一腳,恰好把她的衣服踢出了木盆,也就出來了一個袖子,然后蹭上了一點地面上的灰,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衣服爛了呢。 孫玉芹:“這裙子可是我爸爸花了兩個月的工資給我買的,你故意把它丟在地上,怎么,你自己買不起,就也不想讓我穿?溫秀薇,你太過分了!” 溫秀薇的窘迫大家都看在眼里,不過這是個你窮我也窮的時代,溫秀薇沒錢,其他人也沒錢,只不過其他人在村里生活了幾年,該添置的都添置完了,所以看著還算過得去。孫玉芹的爸爸在他們當地是個分局長,跟其他人比起來,她有這么一點背景,所以,她更加看不起在她眼里空有一張臉的溫秀薇了。 平時孫玉芹排擠她,都是暗里進行,今天卻把對她的不滿擺到了明面上來,溫秀薇臉色漸漸的冷下去,她上前一步,剛要說話,楚酒酒卻率先開口。 “花兩個月工資,才買了這樣一條破裙子?這位阿姨,你爸爸是不是被人騙了呀,還是說,他工資太低了,只能買得起這樣的裙子?” 孫玉芹今年十九歲,聽見楚酒酒對她的稱呼,她一口氣差點沒倒上來。 “誰是你阿姨!你——” 終于看見楚酒酒的長相,她不禁狐疑了一下,“你是溫秀薇什么人?” 她跟溫秀薇的五官如出一轍,只是細節上有些不同,同樣的長相,溫秀薇氣質偏靜雅,有種古典美,而楚酒酒偏可愛,陽光又元氣,沒人會把她們當做同一人,同時也沒人會認為她倆毫無關系。 聽見孫玉芹的問題,溫秀薇不明白她什么意思,后知后覺的看向楚酒酒,她這才發現,楚酒酒跟自己長得有點像,她下意識的想摸摸自己的臉,那邊,楚酒酒輕輕一笑,又開始她的氣死人不償命。 “我跟溫知青沒什么關系,對不起呀,我家里教育我,對人說話要客氣,不能大聲嚷,否則的話就很沒禮貌。而且,要叫長輩叔叔或者阿姨,如果你不喜歡,那我改一個稱呼好了?!?/br> 孫玉芹:“……” 丫頭片子,別以為我沒聽出來,你是在說我沒禮貌! 她確實比楚酒酒大不少,稱呼的事她如果真的斤斤計較,自己也沒面子,干脆,她不再提這個,而是說起另一件讓她十分介意的事。 “我爸爸是局長,他一個月工資有五十多塊,這條裙子是他花了一百二,從省會給我買來的,你這個小丫頭,不識貨就別亂說!” 楚酒酒切了一聲,小聲嘀咕道:“才局長呀,我爸爸還在師司令部呢?!?/br> 她看似小聲,其實在場人全都聽得見她說話,除了韓生義,另外三個人全都露出了詫異的神色,當初楚酒酒是怎么被師司令部四個字唬住的,如今她就怎么唬住了別人,楚酒酒不看其他人的臉色,她扭頭對韓生義說道:“泡泡袖早就不流行了,這種裙子是叫布拉吉,對吧?我記得韓奶奶說過,她以前有好幾條這種裙子,不過這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現在真的還值一百二十塊嗎?” 韓生義微微一笑,對她說道:“酒酒要懂事一點,剛認識別人的時候,不可以直接說出對方的缺點,就算那都是事實,你也不能這么直白的說出來,大家喜歡聽好聽的夸獎,不喜歡聽難聽的實話?!?/br> 楚酒酒無辜的眨了眨眼睛,然后乖乖應下,“好吧?!?/br> 轉過頭,她重新看向孫玉芹,對她燦爛一笑:“知青同志,你的裙子真好看?!?/br> 孫玉芹:“……” 溫秀薇:“……” 羅淑陽:“……” 第59章 孫玉芹氣的想打人,而這時候,楚酒酒突然轉身,從溫秀薇手里把那包點心拿過來,她越過孫玉芹,跑到羅淑陽面前,“你好,你是羅知青吧?” 羅淑陽沒想到自己一直安靜的站著,居然也能被注意到,她愣了一下,發現楚酒酒沒有用“阿姨”的稱呼,也沒對自己露出敵意,她便點了點頭,“我沒在村子里見過你,你是從別的村子過來的嗎?” 楚酒酒笑起來,她不氣人的時候,還是十分招人喜歡的,“嗯嗯,羅知青你好厲害,我還沒說呢。我是青竹村的,羅知青你在我們村子可有名了,大家都知道,在徐家灣有個長得漂亮、人又善良的羅知青,所以我一眼就把你認出來了!” 羅知青被她夸的臉上浮出淡笑,孫玉芹卻在一旁聽的怒火蹭蹭往上漲,她最討厭別人說長相的問題了。她家里有錢,在當地還挺有背景,但唯一的問題是,她長得不夠漂亮,父母當中,她遺傳了自己爸爸的敦厚臉,家里的親戚朋友,只要提起她來,對她的形容永遠是一句話,這孩子長得真老實。 她也想長得好看??!可老天不讓! 孫玉芹到哪都討厭長得漂亮的女人,原本如果沒有溫秀薇,羅淑陽就該是她的重點討厭對象,但因為溫秀薇太厲害,一個人拉走了她的所有仇恨,所以對著羅淑陽,她也能露出笑臉來,然而現在聽了楚酒酒的話,孫玉芹看向羅淑陽的眼神也開始不對勁了。 楚酒酒把點心遞給羅淑陽,然后甜甜的說道:“羅知青,這包點心送給你,溫知青她剛來到徐家灣,對哪里都不熟悉,而我們又在青竹村,跟她離得太遠了,小事幫不到她,平時免不了的會麻煩到羅知青,所以,這點小禮物,你就當成是我們的一點心意,點心沒多少錢,這可不是給羅知青你送禮,是我們真心的想要謝謝你?!?/br> 她說的真誠又漂亮,羅淑陽本來就不想在知青內部搞小團體,聞言,她看了看楚酒酒手里的點心,識貨的她立刻就發現,這是供銷社里賣的最貴的那種酥皮點心,因為用了大量的豬油,這點心比一般的散裝雞蛋糕要貴兩倍,羅淑陽吃過一回,但后來嫌貴,就再沒買過。 心里高興,但她不會在臉上表現出來,她同樣做出一個很真誠的模樣,然后把點心接了過來,“大家都是知青,互幫互助是最基本的事情,我是知青班的班長,帶領大家學習和勞動,這一直都是我的工作。好了,孫玉芹,你自己的衣服自己洗,溫秀薇來村里是為了勞動,鍛煉自己,又不是為了替你干活。衣服臟了,拿水沖沖不就行了嗎,別大呼小叫的,讓人聽見了影響多不好?!?/br> 孫玉芹瞪大眼睛,說的好像那盆里只有她的衣服一樣,你不是看見以后,也往里丟了一件嗎! 還不等她跟羅淑陽理論上,楚酒酒又跑了回去,從兜里掏出自己的小錢袋,她把錢袋打開,往手里倒了倒,一堆硬幣先掉出來,然后就是二十五塊的紙幣,在羅淑陽和孫玉芹的圍觀下,楚酒酒把錢塞到溫秀薇手里。 “這些你先拿著,初來乍到,你肯定好多東西都沒買吧?沒事,公社門口有一個小供銷社,鎮上還有一個大供銷社,里面什么都賣,我今天只帶了錢,沒帶票,明天我再來找你。不用擔心,我家的票多到用不完,到時候咱們一起去鎮上,一次把東西都買齊?!?/br> 溫秀薇看她一下子掏出這么多錢來,她第一反應就是要拒絕,然而楚酒酒握著她的手,用力捏了捏,而且還對她擠了擠眼睛,示意她看向后面的孫玉芹。 溫秀薇看過去,發現孫玉芹的表情已經變了,就算她爸爸能掙,一個月五十多塊的工資,那她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掏出二十五塊來,更何況還要把這二十五塊拱手送給別人。 現在楚酒酒說的,她很有錢,孫玉芹算是信了。 楚酒酒有錢,那么大概率她也有背景,她說自己跟溫秀薇沒關系,但是哪個沒關系的人會大把的給人送錢??!再看看楚酒酒跟溫秀薇的長相,她倆絕對不是陌生人,搞不好,還是親姐妹呢! 楚酒酒有背景等于溫秀薇有背景,孫玉芹驚疑不定,她突然覺得溫秀薇這人好神秘,別人下鄉都是隨機的,她下鄉卻能碰到楚酒酒,該不會下鄉之前,她就已經打點好了關系,故意把自己送到這邊來吧? 好家伙,連下鄉都能運作,她家里得多厲害??! 孫玉芹越想,越覺得溫秀薇這人真是深不可測,她心機好深,跟大家同吃同住兩天,她居然一點都沒透露出來! …… 所以說,想得多的人,到什么時候都喜歡胡思亂想,楚酒酒不過是想讓他們知道,溫秀薇在這不是孤身一人而已,哪知道在孫玉芹的腦子里,溫秀薇已經是川島芳子這種等級的人物了。 把錢送到溫秀薇的手中,確定她不會再還回來,然后,楚酒酒快速跑遠,跟羅淑陽和溫秀薇揮了揮手,楚酒酒拉上韓生義,很快就離開了。 留下三個年齡不一的知青,均是一頭霧水。 楚酒酒過于自來熟,而且剛見面的第一天就給人送錢,在不知情的人眼里,這行為確實是不太正常,別人對溫秀薇太壞,她會十分警惕,別人對溫秀薇太好,她也會十分警惕。 自我保護的意識,她從很小的時候就有了,畢竟她長得這么好看,有人因為長相喜歡她,就有人因為長相討厭她,從小到大,溫秀薇已經習慣了。 可今天,溫秀薇心中的情緒,是困惑遠遠大于警惕。 羅淑陽對溫秀薇的態度突然發生變化,剩下的那個盧知青一看風向變了,自然也跟著對溫秀薇好起來,晚上,四人睡在各自的床上,溫秀薇和孫玉芹都在上鋪,她倆誰也沒睡著,下面的人受到影響,搞得這一晚上,四個人都沒睡好。 孫玉芹是生氣,溫秀薇則是不明白。 為什么楚酒酒要對她這么好? 為什么她要對自己說,你跟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樣? 為什么她明明那么古怪,可自己,卻還是對她防備不起來? 就好像冥冥之中有個聲音在告訴自己,楚酒酒是可以相信的,那個聲音不斷的重復,溫秀薇不知道它的來歷是什么,也不知道它對自己有害還是無害,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很長時間以后,困意來襲,她終于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只是她沒有注意到,自己睡著的時候,嘴角是微微翹起來的。 夢里,她又看到了那個跟自己很像的小女孩,這一次,她圍著自己不停的轉,嘴里叫著一個特別模糊,她根本聽不清的稱呼,溫秀薇很努力的想聽見,她到底在說什么,可分辨了好半天,她也只能辨認出來,她說的是一個疊詞,具體是什么詞,她就分辨不出來了。 第二天,夢醒了,夢境的內容卻被溫秀薇徹底忘掉,她只覺得身體舒爽,心情也破天荒的不錯,伸了一個懶腰,溫秀薇從旁邊的梯子上爬下來,開始了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