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比我大三歲[七零] 第5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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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禾一一謝過,如果是平時,她會在這里站上很久,跟每個人都把好話說盡,才弱柳扶風的離開,但今天,她只客套了一下就走了,眾人看見,還以為她是真的非常不舒服。 唉,沒個好身體就是不行,跟西施似的,沒福氣呀。 …… 周小禾前腳剛走,陳三柱后腳又來了,到了以后,他跟大隊長和趙連長一通鬧,非說陳大紅沒事,那他們就該把他二哥放了,后面他又說了什么,楚紹幾人就不知道了,因為他們已經回去了。 隊部和楚家又不遠,也就是幾十米的距離,回去的路上,他們誰也沒說話,直到進了院子,把院門關上,韓生義才問她:“怎么樣?” 其實都不用問,從楚酒酒異常生氣的表情上,他們就能知道是什么答案。 楚酒酒:“真的是她!太壞了,太壞太壞了!” 楚酒酒會懟人,卻不怎么會罵人,遇到這種情況,她翻來覆去只會用一個“壞”字來形容。 周小禾可不是壞,她是陰毒,是狡詐,是自私到了極致,以至于連一點人性都沒有了。 兩只小黃雞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來了,正亦步亦趨的在院子里覓食,楚紹看了一會兒楚酒酒的表情,感覺她正在爆發的邊緣,他眼疾手快的把楚酒酒推進屋子里,韓生義緊隨其后,順便還把大門關上了。 三人坐在八仙桌邊上,一人占據一條桌邊,楚酒酒攥緊拳頭,氣憤的一錘桌子:“她也是女人,她怎么能用這種辦法去報復陳大紅,她比竹葉青還毒,比野狼還狠!惡心死了,我一想起她那張臉來就想吐,真想把她的臉撕下來,讓大家看看,她那張比城墻還厚的臉皮底下,藏著的都是一堆什么惡心的東西!” 楚紹和韓生義都在聽她發泄,聽了一會兒,他倆對視一眼,韓生義垂下眼,沒說話,楚紹抿了抿唇,開口說道:“你以為我不想?她還改了一個我的工分呢,可是,你有證據嗎?就算你現在出去說,誰信啊,就是陳大紅,她都不會信你說的話?!?/br> 楚酒酒氣惱道:“就沒辦法揭開她的真面目嗎?” 楚紹:“再厲害的狐貍精,也有藏不住尾巴的一天,她在青竹村待了多久,你又在青竹村待了多久,先等等看,總有機會的。你可別頭腦一熱,就湊上去,還有你那種奇奇怪怪的、暗中嘲諷的說話方式,在她面前也收起來,周小禾的心臟都長成蓮藕了,上面全是心眼,你什么意思,她一琢磨就明白了?!?/br> 楚酒酒憋屈的要命,明明知道了她是這種人,可她還不能揭發她,這太過分了,簡直就是要她壓抑自己的本性! …… 受自己mama的影響,楚酒酒很喜歡跟別人辯論,尤其喜歡為人打抱不平,隨便一點不公的小事,就能引起她的戰斗精神。在現代的時候,也就是她年紀小,假如她再大一點,那她一定是鍵盤俠中的鍵盤俠,假以時日,便能稱霸整個網絡。 …… 知道楚紹說的有道理,但楚酒酒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一只胳膊放在桌子上,楚酒酒撐著自己的下巴,沒多久,就從義憤填膺變成了半死不活。 沒人再說話了,楚酒酒蔫了,楚紹則在回想他認識周小禾以來的點點滴滴,他想知道自己除了那個工分,有沒有還吃過什么虧,韓生義則雙手墊在下巴下面,他若有所思的望著對面墻壁,過了好一會兒,安靜的空氣中突然傳來韓生義疑惑的聲音。 “周小禾和陳二柱不是沒關系嗎,為什么陳二柱會幫她一起陷害陳大紅?” 楚酒酒把頭扭過來一點,她想了想,回答道:“不清楚,可能他們倆私底下認識?不過今天趙連長都快把陳二柱打死了,他應該跟大家一樣,都不知道他們認識?!?/br> 楚紹:“也有可能是周小禾對陳二柱許了什么好處,陳二柱懶漢一個,一點出息都沒有,興許周小禾收買了他?!?/br> 楚酒酒突然想起什么,一臉恍悟道:“噢噢!我知道了,她應該是抓到了陳二柱的把柄,要挾他做這種事。今天在隊部,他只是看了一眼周小禾,周小禾就特別兇的瞪了回去,陳二柱被瞪以后,連頭都不敢抬了,他這么怕周小禾,周小禾是不是打過他呀?!?/br> 不好說啊,周小禾表面和善,背地里其實城府極深,那她表面柔弱,背地里也有可能力氣極大,打幾個男人不是問題。 韓生義擰眉:“她認識陳二柱,還在別人不知道的時候打過陳二柱,而陳二柱不敢往外說,便聽她的話,什么都幫她做。這說得通嗎?我不認識陳二柱,但我知道他跟他弟弟陳三柱住在一起,陳二柱這么傻,如果他被人虐待威脅,他弟弟肯定會知道的,難道他不會去跟周小禾討公道?陳三柱是村里出了名的二流子,偷東西、放火、調戲婦女,這些事他都干過,他可不像是會委屈自己的人?!?/br> 楚酒酒和楚紹對視一眼,她不太確定的說道:“那就是周小禾收買他了?” 韓生義:“那陳二柱為什么會怕她,只是給錢辦事的話,在陳二柱失敗的時候,他就應該把周小禾供出來了,可他不僅沒說,還很怕她,這又是為什么?” 楚酒酒:“……” 她被問懵了。 她怎么知道! 她是好人??!怎么會知道變態和人渣的想法! 楚酒酒大腦要爆炸了,她的生活閱歷太少,很多事情,除非她見過類似的,不然她真的沒法想到關鍵點上去,倒是楚紹,在青竹村生活了三年,見過各種八卦之后,他已經咂摸出一點門道來了。 楚紹想起韓生義之前說的,陳二柱和陳三柱住在一起的事情,他問:“陳三柱會不會也知道這件事?” 仔細想想看,讓一個老光棍脫光了躺到寡婦的床上,如果他們都不知道周小禾的真面目的話,八成就會以為,這是陳三柱教給他的。 很典型的流氓行為,很像是陳三柱的手筆。 可是問題又來了。 周小禾怎么連陳三柱都認識??? 她一個民兵連長的媳婦,怎么還跟村里最出名的混混兄弟有來往? 三人同時陷入沉思,韓生義和楚紹很快就有了猜測,但是他倆對視一眼,誰也沒說出來。畢竟這還有個楚酒酒,當著她面說那種話,感覺怪怪的,像是帶壞小孩子。 下一秒,他們顧忌的楚酒酒也猜到了,她刷的一下站起來,十分興奮的喊道:“我知道了!周小禾跟他們認識,還不讓別人知道,是因為她出軌了!她跟陳二柱有一腿!” 楚紹被她喊的耳朵發麻,他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皺眉道:“小點聲,你不怕外面有人聽見啊?!?/br> 楚酒酒回答的相當理直氣壯:“不怕??!出軌的又不是我,別人聽見怎么了?” 楚紹:“……那也小聲點,如果不是呢,你讓別人怎么想?” 楚酒酒撇嘴,“不是就不是,誰讓她先鬼鬼祟祟的,而且她這種人,我就是說錯了,也不會跟她道歉?!?/br> 韓生義給她倒了杯水,趁她喝水的時候,他對楚紹說道:“可能不是陳二柱,而是陳三柱,陳二柱的長相……” 斟酌片刻,他用了一個盡量好聽的詞,“他長得這么老成,周小禾應該看不上他?!?/br> 長相是其次,主要是他的智商,實在是太感人了,很難讓人升起興趣來。 …… 陳二柱三十多歲,長得又老又丑,陳三柱的長相也沒好看到哪去,就是一個普通人,但是他年輕,今年還不到三十歲,而且他總是在女人堆里鉆,會討人歡心。如果說周小禾真的有情夫,百分百就是這個陳三柱了。 然而,說再多,他們都是在這里沒證據的瞎猜,除非能親眼看見,不然只能算作捕風捉影,根本沒法把周小禾怎么樣。 韓生義:“周小禾這些年在村里一直都安安靜靜的,大家都知道,她不怎么出門,要是他們有私情,那也應該是陳三柱去找她。民兵連晝夜巡邏,趙連長巡邏的時間比其他人更多,等他走了,周小禾在家里干什么,他也就都不知道了?!?/br> 楚酒酒一聽,立刻建議道:“那咱們就等趙連長再去巡邏的時候,趴她家墻頭上,來個甕中捉鱉!” 楚紹:“捉你大爺!” 楚酒酒:“……” 她爸獨生子,她沒有大爺。 楚紹屈起食指,敲了敲八仙桌子,“我剛才說什么你忘了?才太平多久,你就又想鬧騰起來,你以為所有大人都是好對付的嗎?牛愛玲、趙石榴,你能對付她們,是因為她們本身就蠢,而且她們雖然壞,但還沒壞到那種地步。周小禾背后有趙前進,還有陳二柱和陳三柱,你要是被她發現了,到時候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韓生義皺了皺眉,他覺得楚紹說得太過了,張了張口,他想反駁兩句,哪知道,楚紹一扭頭,又把怒火對準了他。 “我本來以為你性子穩,結果還是我看錯了。周小禾是壞人,可是關你什么事?你不是民兵,也不是隊部的人,管這么多做什么?你是不是故事聽多了,所以總是做大俠夢,這是現實,不是那些老掉牙的故事,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跟她是一樣的想法。拜托你們二位,做什么之前先想想,自己是幾斤幾兩,再想想如果出事,你們誰能承擔得起責任?!?/br> 楚紹恨鐵不成鋼,一口氣把這些話說完,他運了運氣,然后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楚酒酒被他訓慣了,此時乖乖坐在長條凳上,一句話都不敢說,韓生義卻是第一回 被楚紹訓斥,他盯著楚紹,心里漸漸開始升騰出一種陌生的情緒。 不高興,不服氣,而且明知道他說的有一點道理,但就是特別想跟他對著干。 韓生義不知道,這種情緒,在未來叫做輕微中二病。 …… 抿了一下唇角,韓生義說道:“現在的周小禾與我無關,但以后的周小禾未必還與我無關,她這種人沒有底線,留在村里就是個禍害,我揭發她,對自己好,也對整個村子好,那我為什么不能去做?” 楚紹:“你揭發她的基礎是,你要先去找到這些壞事都是她干的證據,你到底想沒想過,這有多危險?” 韓生義:“不冒險,哪來的機會?!?/br> 楚紹:“我就不明白了,以你現在的身份,你怎么還能把冒險這兩個字掛在嘴邊?” 楚酒酒從他倆吵起來開始,她就不知道該怎么辦了,誰說話,她看向誰,這倆人一唱一和的,語速極快,中間都沒有停歇,楚酒酒晃的腦袋都暈了。 聽到楚紹說的這句話以后,楚酒酒心里咯噔一下,她趕緊看向韓生義,果不其然,韓生義的神色變淡了。 楚紹知道自己說的話不好聽,也知道他不該拿這句話來懟韓生義,可是,他說的都是實話,總要有人來打消他的念頭。上回偷收據就是,最初這個想法也是韓生義提出來的,剛認識時候楚紹還沒感覺,現在他越來越發現,韓生義可真是個危險分子,他腦子里都在想什么啊,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楚紹也就比韓生義大了半年左右,卻總是拿年長的姿態看待他,韓生義以前為了楚酒酒,都忍了,但今天他忍不下去了。 冷笑一聲,韓生義說道:“我的身份不好,但最起碼我知道,要提前解決那些會傷害到自己家人的東西,不像你,畏畏縮縮,每次都是被逼到絕路上,才終于知道反擊?!?/br> 楚酒酒:“……” big膽!你怎么敢說這種話,楚紹是真的會揍人啊啊啊??! 楚酒酒連忙站起來,干笑著緩和他倆之間的氣氛,“呵呵呵呵……生義哥,你這玩笑開得太過分了,楚紹的家人不就是我嘛,他一直都對我很好呀,那什么,生義哥,都這么晚了,雞窩還沒編完呢,走吧,咱們去編雞窩?!?/br> 她要去拉韓生義的手,楚紹卻也站了起來,把她拽到自己身邊,楚紹回嗆道:“我再畏畏縮縮,也比你只會在背后陰別人強,你就是另一個周小禾!” 韓生義:“那你就是趙前進,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別人都算計到你枕頭邊上了,你還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呢,那么大一頂綠帽子,戴著舒服嗎?脖子疼不疼啊,疼的話也別找大夫,因為找大夫的路上也是有危險的,萬一老天爺看你不順眼,扔個隕石下來把你砸死了呢?” 楚紹:“……” 他真的生氣了,楚酒酒以為前面的那些會挑起楚紹敏感的神經,其實還沒有,倒是后面這句綠帽子,是個男人就不能忍。 他孫女都站在這呢,她的存在,就是他未來媳婦跟他感情很好的證明! 楚紹擼起袖子,一副要揍人的模樣,突然,楚酒酒沖到他們倆中間,一臉怒不可遏的模樣,“有完沒完!周小禾還沒怎么樣呢,你們倆先吵起來了,幼稚不幼稚!” 她吼完以后,空氣瞬間安靜下來,不僅安靜,還很尷尬,因為他們兩個大孩子,竟然被九歲的楚酒酒嘲了。 在尷尬的氣氛中,韓生義扭過頭,不快道:“是他先開始的?!?/br> 楚紹:“還不是你先出的餿主意?!?/br> 韓生義:“……” 出主意的是楚酒酒好不好!你倆真是兄妹?一個記性好的不像人,一個記性差的不像人! 幸好,韓生義忍了下來,沒再開口反駁他,不然吵架還是得繼續。 揉了揉自己的臉,楚酒酒煩躁的坐下來,“算了,楚紹說得對,周小禾不好對付,到底怎么辦,還是再想想吧,但也不能就這么放過她??!楚紹,你想想,現在咱們都知道她是什么人了,如果以后她再害別人,那咱們沒有阻止她,不也就成了咱們幾個的錯了嗎?” 韓生義說了那么多,都不如楚酒酒的一句話管用,為了不給自家惹麻煩,楚紹一向是能躲就躲,可如果這事觸碰到了他的良心,他就躲不過去了。 楚酒酒一直都沒提起來,今天在隊部院子里,她聽到陳大紅在那威脅大隊長說,她要在門口一頭撞死的時候,她心里特別震撼。一是因為她沒想到名聲對這個時代的女人來說有那么重要,二就是,她總是控制不住的去想,假如她在發現周小禾是故意改工分的時候,就去提醒陳大紅,也許這些事就不會發生了。 這是楚酒酒的愧疚心作祟,實際上,她提醒不提醒,陳大紅都防不住周小禾的陰險,今天不就是嗎?門鎖的好好的,陳二柱還是爬了進來,在他們做出這種事之前,沒人能想得到,他們竟然這么缺德。 這件事暫時告一段落,在沒找到證據以前,他們誰也不能輕舉妄動,所以生活還是跟以前一樣。這天,楚紹訂的報紙終于送來了,楚酒酒坐在自家屋子里,一邊看報紙,一邊燒火。 鍋里熬著楚酒酒切下來的肥rou,她研究了好久,最后還是沒想出來,怎么才能把靈芝銀耳做成能吃的東西,然后再寄到西南去,沒辦法,她只好放棄了養生湯,改成熬豬油。 肥rou熬上半個多小時,就能分離出油脂,豬油是凝固的,好保存,楚立強收到以后可以用來炒菜,也能用來拌飯,剩下的豬油渣還是特別香的美食,因為組成部分都是油,放上一個月不是問題。不過最重要的是,熬豬油的過程中要加水,她把項鏈水加進去,跟豬油混合在一起,照樣有治傷的效果。 灶臺邊上放著一個空的竹筒,楚酒酒把她的項鏈泡在這個竹筒里好幾天了,時間加倍,效果加倍,保證楚立強把這一罐豬油都吃完,他的咳嗽就好了。 楚酒酒坐在小板凳上,努力拿著一大張報紙,她看的專注,都沒發現報紙的一個角湊近了灶膛,雖說沒碰到火,但高溫不斷的烘烤著報紙,很快,報紙就開始冒煙了。 而楚酒酒還在專注的看著上面的一篇報道,她認真的去理解這些在她看來特別晦澀的詞句,都沒聽見有人走進來。 韓生義:“酒酒,奶奶讓你和楚紹晚上去我……酒酒,著火了!” 楚酒酒聽見,不禁扭頭,“哪著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