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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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太想喝了,求求你了好談琛,我們去摘一個吧,就一個,可以嗎?談琛把梁落安不老實的手抓緊一點,讓他不能亂動,最后只好妥協地說:可以。 第20章 最好的夏天 梁落安帶著談琛走到檸檬樹下,繞著樹轉了半圈,準確地指出他所說的那顆半青檸檬,指揮談琛說:就摘這個!談琛個子很高,只踩了個小矮凳就順利摘下了梁落安的夢中情檸,拿去廚房沖洗干凈,按照梁落安的指示,用成熟鮮黃的一半切片泡水。 梁落安站在旁邊,看著談琛熟練的動作,突然問道:談琛,可不可以往后每個夏天都喝到你做的檸檬水???梁落安平時就比較喜歡說這種話,在他的腦袋里,每一個和永遠大概都是非常普通簡單的事情。 所以談琛只是笑了笑,低頭繼續給檸檬切片。 沒聽到談琛的回答,于是梁落安繼續說服他:我是說真的,談琛,因為你做的檸檬水有很不一樣的味道。 如果喝慣了你做的,我就離不開你了。 梁落安靠在墻上看談琛,掰著手指頭打小九九:你看哦,這樣的話,我能喝到你做的檸檬水,我們又可以一直一直在一起,一舉兩得的事情嘛!多好呀!談琛手上的動作頓了頓,問梁落安:你真的就這么想跟我一直在一起嗎?真的呀,當然是真的。 梁落安非常理所當然地回答。 好,那我都聽你的。 談琛這次回答得很快,把檸檬重新擺好位置,用刀切下薄薄一片。 梁落安湊過去,迫不及待地拿起那片檸檬,兩個指尖捏著邊緣,用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酸澀的味道立刻從舌尖蔓延開來,梁落安的身體都不自覺抖了抖,臉也皺起來,痛苦的程度看起來只比吃退燒藥輕了一點點。 酸吧?談琛似乎預料之中,有些好笑地看著他,又蹲下來在櫥柜里找了找,拿出半瓶蜂蜜,瓶身傾斜著往檸檬水里倒了些,攪拌之后又用筷子尖沾了一點,點在梁落安因為酸苦而伸出來的舌頭上。 好點了嗎?談琛觀察著梁落安的表情問道。 梁落安咂巴咂巴嘴,酸澀的痛苦很快緩解,甚至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甜,特別甜的,談琛。 梁落安非常愉快地笑起來,本著分享甜蜜的原則,他也學著談琛剛才的樣子,沾著黏稠蜂蜜的筷子尖在半空劃過一個弧度,終點應該是談琛的嘴巴。 梁落安只顧著盯筷子尖,非常認真投入,沒有注意到談琛突然發了愣,連蜂蜜即將滴落也不知道張嘴,只知道沒有意義地做著吞咽動作,突出的喉結上上下下滑動不停。 談??!蜂蜜受重力作用下墜,是梁落安無可奈何的事情,他只能喊談琛的名字,但已經來不及了。 承載甜蜜的筷子尖端在半空盤旋,最后降落在談琛的下唇上。 梁落安也愣了一下,悻悻地收回筷子,小聲問:談琛你是不是太累了,都不想張嘴啦?我是不是太鬧你了不是。 談琛回過神來,舔了舔嘴唇,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甜味讓人心情愉悅,他微微笑著點頭,對落安說:很甜。 落安也感到有點得意,不過他沒有想到,幾秒鐘之后,談琛突然又問他:落安,我能再試一次嗎?其實談琛現在的表情看上去好像有一點緊張,梁落安本來還以為他要說什么嚴重的事情呢,不過聽到談琛的問題后,他松了口氣,很乖覺地再次重復方才的動作,不過他們這次非常默契,蜂蜜順利地進入談琛的嘴巴里。 梁落安因此特別有成就感,于是笑著說:談琛,原來你這么喜歡甜味呀。 談琛抿著嘴巴,嗯了一聲,然后又說了一句喜歡。 他的眼睛很深地看著梁落安,可說話聲音很輕,梁落安無法確定談琛究竟是在在對自己說話,還是他在自言自語,有些疑惑地啊了一聲。 或許是吃了蜂蜜,梁落安的聲音帶著些甜蜜粘稠的音調,可是他只來得及發出一個十分短促的音節,剩下的大半都被堵住。 談琛突然低下頭,腦袋偏過點角度,嘴唇貼著梁落安的,沒有深入的動作,只是微微動了兩下,極為輕柔地吮吸著,很快就放開了他。 在這之后梁落安也沒有動,只有彎垂的睫毛在不停顫抖。 他嘗到了談琛嘴唇上的甜味。 現在談琛離得太近了,梁落安無法看清談琛的眼睛,因此也無法確定究竟是他們變得龐大,還是世界變得渺小。 談琛略微克制的氣息像是一場溫柔洶涌的風暴,已經徹底把他掀翻包裹,讓他無法招架。 他嘗試著恢復呼吸,卻感覺自己的心臟正在身體里發生嚴重的地震,他的身體跟著發抖,可是很奇怪,仿佛煙塵四起中,彌漫的都是柔軟溫暖的顏色。 談琛梁落安艱難開口,聲音是發抖的,他的手無力掙扎著抓緊自己胸前的衣服,下意識企圖制止心臟極速跳動帶來的恐懼感,眼睛含淚地看向面前的談琛,只會可憐地叫他的名字,談琛,談琛談琛扶著落安的肩膀,看到他抓著心口的手指關節青白,臉上迷茫而痛苦的神色,向來冷靜的人也變得慌亂,急忙跑回自己的房間,很快又跑回到廚房,把白色的藥片喂進梁落安嘴里,用手旁的蜂蜜水幫助他吞咽。 梁落安吃過藥,靠在廚房的白色瓷磚墻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心臟的跳動頻率逐漸正常,胸膛的起伏仍然劇烈,像是歷經世界浩劫,而談琛幫助他完成了慌張失措的重建。 落安。 談琛的聲音很輕,甚至有些啞,用剛剛吻過梁落安的甜味嘴唇向他道歉:對不起。 我不是對不起談琛。 梁落安還沒完全平復,急切地打斷談琛的話,你千萬不要不開心,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心臟太不爭氣了,突然之間跳得很快,所以搞得我沒有表現好,真的。 梁落安非常真摯地向談琛請求:再來一次嘛,這次我好好表現。 談琛卻不太明白地問:表現什么?就是哎呀!梁落安有點不高興談琛偏偏這個時候變笨,無奈他自己也組織不出語言回答談琛的問題,于是伸手抓著談琛腰側的衣服,身體向他傾斜,抬著頭,學著談琛對他的動作,用嘴唇貼上談琛的嘴唇,小幅度地輕輕動了兩下,舌尖也探出來一點,在談琛的下唇蜻蜓點水似的舔,很快就收回去,低下腦袋,臉頰后知后覺地泛起紅暈。 我喜歡你的嘴唇,親我的時候是甜味。 梁落安的聲音因為方才的親吻擁有了過高的含糖量,聽上去有一種甜香膩人的味道。 說完自己的話,梁落安才開始有些遲鈍地感到羞赧,手上一定要做些什么來緩解尷尬,于是手指頭隔著談琛的衣服,順著他溝壑紋理分明的腹肌表面畫小方塊,鈍鈍地甕聲甕氣繼續說:談琛,我也聽到你剛剛說了喜歡。 可是我好笨嘛,談琛,你聰明,要跟我解釋清楚,我才能明白你喜歡什么的。 他畫到方塊的第三條邊,手就被談琛抓住了,熱熱的,掌心有一點潮濕的汗。 然后談琛用溫暖的手掌將落安的后背從冰涼的白色瓷磚上隔開,將他納入溫暖的懷抱里,呼吸蹭著他的鬢角和脖頸,梁落安感覺有一點癢。 耳邊一場風暴再度溫柔地席卷而來。 喜歡你。 落安,我喜歡你。 梁落安開心得有點想流眼淚。 即便一起生活了許多年,梁落安還是第一次聽到談琛這樣對他說。 苦的白色藥片,酸澀的檸檬水,還有一個甜味的吻。 這些元素讓這個夏季在逐漸漫長的時間里占了很重的分量,以至于梁落安以后每每想到那個夏夜,還是不免心動難當。 十八歲的他們開始擁有彼此的喜歡和吻。 簡直沒有再好的夏天了。 第21章 刨冰的親親 梁落安搬了張小凳坐在檸檬樹下,已經看了一上午螞蟻搬家。 真的好無聊。 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看到談琛房間大敞開的窗戶,穿堂風把窗簾一角吹起來,好像舞臺演出開始前拉起的幕布。 但梁落安看著窗簾起起落落,很快又覺得不像了,因為幕布拉開會有人出現在舞臺上,而現在談琛的屋子里卻沒有人。 談琛最近很忙的樣子,總是不在家,不過梁落安知道,他這個時候應該是在附近小學的籃球場,跟一幫和他腿長差不多高的小屁孩打籃球。 雖然梁落安不知道和一群總是耍賴的小孩子一起有什么樂趣,不過他還是挺喜歡看談琛打籃球的。 談琛個子高,手長腳長,運動神經非常發達,打籃球的樣子很帥。 但是梁落安從小心臟就不太好,不能參與這種劇烈的體育活動,所以每次談琛打籃球的時候,他一般站在球場邊看。 他想,還是怪自己身體太差,如果不是昨天差點中暑,談琛讓他乖乖呆在家里,他也不會像現在這么無聊了。 或許是因為無所事事,梁落安的腦子開始進行一些隨機的思考。 他突然想到,他從小到大都沒有離開過豐朝市這個小地方,而馬上要去上大學的首都和這里很不一樣。 雖然他很向往,但如果去了首都之后,他也無法確定自己能否適應。 于是他試圖用一些習慣或狀態的改變來進行類比,但這讓他對自己的認知沒有清晰一絲一毫。 他想到自己明明可以很快適應每天和談琛在夜晚的房間里接吻,卻無法適應談琛不在身邊的時間。 兒子梁mama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 現在是暑假,她幾乎整日在家,有什么事情都指派梁落安去做,去叫談琛回來吃午飯啊,馬上就做好了。 哦,知道啦,現在就去。 梁落安在院子里喊了一句,把凳子搬到一邊,輕手利腳就出了門。 其實他家到小學籃球場的距離也不算很遠,但需要走過整條望街。 在街邊擺早市的攤販只散了一小部分,剩下的人因為臨近正午的暑熱而倦怠,青塵白煙絲絲縷縷地升起來,像個大蒸籠,熱氣里還混雜著塵土和各種奇奇怪怪的味道。 梁落安不喜歡這樣的感覺,他走到街口,狠狠喘了幾口氣,等到最后一點煙火氣的余韻消散干凈,他才繼續往前走,大約十幾分鐘就到了小學籃球場外圍的欄桿旁。 小學其實是不允許外人隨意進出的,但談琛他們總有辦法。 之前都是談琛先翻過去,在欄桿另一側穩穩地接著梁落安,梁落安才敢冒這個險。 不過現在談琛正在籃球場和那幫小屁孩搶球呢,看起來非常投入,所以應該是沒有辦法過來接他了。 不過梁落安也不著急,他喜歡看談琛打球,于是就在圍欄邊找到了最佳位置,透過欄桿的間隔看談琛。 談琛正在把球從一邊往另一邊運,幾個小孩子圍著圈攔他,他一個敏捷的轉身就躲過去,球繼續運了沒兩下,談琛卻停下來,突然站直了身體,偏過視線,與在圍欄外的梁落安對視了。 談??!梁落安有點意外,但還是朝談琛揮揮手,喊他的名字。 談琛把球隨意扔給其中一個小孩,又對他們說了些什么,很快就背上包,沖著梁落安的方向跑過來。 落安,不怕中暑了?怎么出來了?談琛雖然這樣問,但看起來還是很開心。 午飯要做好了,mama讓我來叫你。 梁落安說道,皺了皺眉頭,用手掌擋著眼睛上方,好曬嘛,快點出來回家了。 好。 談琛一邊應聲,一邊踩著欄桿的花紋,用手撐著圍欄邊緣的石柱,翻身一躍,就落在了梁落安身邊,和他一起往回去的方向走。 梁落安的皮膚白,皮rou嫩,被正午的太陽曬了這么長時間,后頸的皮膚已經有些微微發紅了,衣服的領口還有些偏著,露出一側細瘦的鎖骨。 談琛的眼睛盯著那處柔軟的凹陷看了一會兒,想要伸手幫落安整理領口的位置,指尖還沒碰到衣服,就被落安一下子拍掉了。 你的手摸了一上午籃球,灰撲撲的,好臟哦,不許碰我。 梁落安有些嫌棄地說,甚至像是為了證實自己的嫌疑,特意走到離談琛稍微遠一點的位置,皺著眉頭看他同樣沾了些灰土痕跡的白色球衣。 梁落安的面部表情表現出很明顯的不高興,問談?。汉托『⒆哟蚧@球就那么好玩嗎?曬曬的,臟臟的,還不如在院子里看螞蟻搬家。 談琛做投降狀,兩只手擎起來,確保碰不到梁落安之后,好脾氣地哄他:上次欠你的刨冰現在補回來好不好?消消火。 梁落安故作冷漠地沉默一會兒,咽了口口水,蚊子哼哼似的告訴談?。哼€要檸檬味。 談琛和梁落安走進望街,在街口第三家刨冰攤買了檸檬味的刨冰,梁落安拿在手里,杯壁很快凝了一層水珠,他輕輕轉著杯子,水珠就從指縫間滴滴答答落下去。 刨冰被太陽曬著,融化的速度與梁落安吃的速度不相上下,于是談琛帶梁落安繞了點路,走到望街后身一條安靜陰涼的小巷。 梁落安感覺呆在這里很舒服,并且因為吃刨冰的事情不好被爸媽發現,于是他和談琛站在一面青色磚墻后,打算站在這兒吃完刨冰再走。 起了很小的一陣風,一墻之隔的望街飄過來梁落安討厭的煙塵味道,他嘴里含著沙冰,有些含糊又惆悵地嘆氣:首都應該就不會這樣子了吧什么時候才能走呢,我都有點等不及了。 著急了?談琛站在一旁看他的表情。 急有什么用呢?還不是要等爸媽發話發錢才能走。 梁落安有點沮喪。 談琛沒有說話,把自己的球衣往上撩了一點,神神秘秘地示意梁落安摸自己褲子的口袋。 梁落安疑惑地伸手,好像摸到一張yingying的小卡片,被縫在談琛的口袋內側。 他睜大了眼睛,驚訝地問:談琛,這是什么??!銀行卡,送我姑姑她們去車站回來路上去辦的,里面錢夠。 只要你想走,隨時都可以,我們一起走。 談琛倒是很平靜,只是笑了笑,又接著說:給人家當籃球教練賺的,剛剛球場上都是財神爺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