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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姓廖的真君也有些驚疑不定,可話是說的很漂亮:“小友胸襟如此寬廣,值得后輩們學習啊,那金勝閣就更該賠禮道歉了,區區高階法寶,小友還是收著吧?!?/br> 鹿雅拒絕:“真不能要,我原諒金勝閣的眼瞎?!?/br> “……那還是得跟小友表達歉意的,當時給我個面子,我想起來還有件非常適合小友的法寶,連同賠禮一起給小友吧?!绷伍w主咬著牙rou疼道。 高階法寶不是大白菜,他也rou疼啊。 鹿雅還是搖頭:“說了不要就是不要,我不是那種落井下石的人?!?/br> “小友收下吧!” “真不要!” “小友這是不給我面子,就當見面禮吧!” 看熱鬧的人搖著腦袋聽兩個人蛋疼的你來我往,酸氣越來越重,還區區……艸,都不稀罕給他們??! 鹿雅最后還是只能‘愧疚’地被那位廖閣主將法寶塞了滿手,她只能搖著頭千恩萬謝將法寶收起來。 廖閣主還沒來得及松口氣,鹿雅突然就變了臉色,滿臉憤慨。 “我凌仙宗自是不會計較這等小事兒,畢竟我們是靠實力說話的門派,可是金勝閣身為歡喜宗的附屬鋪面,竟然膽敢綁架少宗主,讓少宗主賣·春,這筆賬我們可就要好好算一算了!若是金勝閣不能給我個交代!我絕不善罷甘休!” 閣主:“……” 眾人:“……” 歡喜宗弟子都傻眼了,這次帶隊的是其他長老,秋狄和藍心都沒來,倒是有人知道內情,可帶隊的男長老姜尊真君是不知道內情的。 他甚至都顧不上自家少宗主被自家門下的鋪子綁了賣·春的事兒,他就怎么都想不明白,歡喜宗少宗主的事兒,憑什么凌仙宗絕不善罷甘休,這不合理??! 當然,那位廖閣主也是不明白這個問題的,可他滿臉驚疑看著陸云歌,心幾乎要沉到谷底,一時沒能問出來。 倒是青鸞門的劉掌門問出了大家的心聲。 鹿雅拉著陸云歌的手,大大方方開口:“哦,我忘了說,歡喜宗少宗主是我的道侶,我們凌仙宗弟子就是這樣的,自己怎么被人欺負,被人侮辱,受盡苦楚都能為了大局忍讓,可我們決不能忍受道侶被欺負,一根汗毛都不行!” 眾人:“……”呸!不要臉! 倒是凌仙宗弟子偷偷給鹿雅點贊,娘咧,不愧是小師叔,這是替凌仙宗弟子征婚呀,哈哈哈……他們就是這樣的,所以,想結道侶的,趕緊的,凌仙宗是你的不二選擇! 不少凌仙宗弟子都忍不住整了整衣衫,面上更驕矜了些,連蘇雙雙都忍不住抬高了腦袋,可也雙眼放光看著陸云歌,不是覬覦同門的道侶,就是心里全是臥槽。 果然這鹿螃蟹就是不一般,不出手則已,出手就是美得天上有地下無的美男子,太叫人羨慕了,咦嗚嗚…… 陸云歌臉上有些發燙,但他還是非常坦然拉緊了鹿雅的小手,就乖乖聽著,滿臉都是信賴和聽話的乖巧模樣。 看得歡喜宗弟子心里發苦,不是,這瞧著……想是要入贅的模樣啊,大家都忍不住去看姜尊,姜尊臉色也滿是了然,大家心里就更苦了,姜尊也是吃軟飯的啊,吃的還是太上長老的軟飯,他都了然了,那…… 歡喜宗弟子的臉色變來變去,跟那位廖閣主都有的一拼了。 廖閣主立刻躬身,哪怕陸云歌表現出來的只是筑基,他也不敢拿大,起碼是不敢在這種時候拿大:“不知道少宗主駕到,是廖某的錯,還請少宗主責罰?!?/br> 陸云歌看著鹿雅,他聽道侶的。 歡喜宗弟子:這肯定是入贅?。。?!他們以后要成為嫁妝跟凌仙宗捆綁在一起了嗎?咦嗚嗚……不要??! 鹿雅冷哼:“知道了又能怎樣,還不是欺上瞞下,欺世盜名,凈做些偷雞摸狗的勾當!金勝閣好歹也是名門正派開的,你們今天連少宗主都敢綁,來日是不是連青鸞門的掌門都要綁了!” 劉掌門:“……” 廖閣主:“……”說實話,不會,永遠不會的,丑拒。 “我等萬萬不敢做這種事情,金勝閣向來是個來去自由的地方,所有在閣里的修士都是簽了法契,保證公平公正,沒有小友所說的……” 這回輪到鹿雅打斷他的話了,她拉著陸云歌面色憤慨:“你敢保證金勝閣絕對沒有偷雞摸狗的事情發生嗎?你敢保證金勝閣絕對沒有瞞著歡喜宗宗主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我都不要你發神魂誓,你就說,要是有的話,金勝閣從此所有的天材地寶都是我……道侶的,不然所有金勝閣管事此生修為都沒有寸進,只會江河日下,你敢嗎?” 她說完,立刻就運起木靈力止住悶痛到幾乎要吐血的胸口,不用靈力烏鴉嘴,代價還要更大一些。 陸云歌比她反應還快,正好兩個人牽著手,冰靈力轉化為水靈力,溫和而不失堅定的第一時間沖進了鹿雅的經脈。 兩個人有過神魂雙修,這種一般修者來做可能會引起靈力護體反彈,或者不小心就能沖斷經脈的事情,在二人做來,幾乎行云流水,鹿雅都不知道自己體內的靈力那么聽話,就由著陸云歌的靈力順利遍布在她經脈中,舒服的堪比霧鹿真人的馬殺雞。 她胸口立馬舒服了很多,差點沒忍住呻-吟出來,趕緊咬牙死死忍住,看起來倒像是更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