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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特級靈食一份兒要一千功德分,只有拳頭那么大的一小碗,而鹿雅這是海碗……金元寶都難得目瞪口呆,算了算,這小祖宗一口就能吃掉小半個月的天級洞府,一碗下去……嘶,靈境鎮新進來的弟子一年可能都賺不上那些功德分。 他們倆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說實話,他們也沒吃過幾次這么好吃的東西,太奢侈。 鹿雅也是沒辦法,她這烏鴉嘴屬性,注定了越階挑戰吐血的可能太大,補血的東西不準備,萬一傷到根基她哭都沒地方哭,反正她功德分多,這會兒殺完一只金丹魔獸,唔……又是三十萬,可以買三十碗特級靈食,劃算。 這時候她才來得及問,還伸著耳朵裝漫不經心的:“你們說什么血脈威壓呀?我該怎么做?對了,妖皇是什么種族呀?” “這……我們也不知道,只知道妖后可能是深海妖族?!辟Z元福眼巴巴看著鹿雅的海碗回答,他也不是想跟傷患搶,就是……特娘的,特級靈食太香了??! “血脈威壓的話,你先吃完,試著調整靈息,應該就能收回去?!苯鹪獙氁哺砂桶徒忉?。 鹿雅這回沒想分他倆,她自己補血還不夠呢,吃得頭都不抬,大眼睛里卻是閃過深思。 不知道妖皇的種族?妖后是深海妖族?那她要是妖皇血脈……可能也是水妖,也有可能水陸兩棲,或者水空兩棲? 媽耶,鹿雅瞬間腦補出魚和鳥的唯美愛情故事,順便還猜了一下,那她難道是……美人魚?或者蜥蜴……啊呸,龍鳥? 很快將一碗特制毛血旺吃掉,連湯兒都喝得一干二凈,流彩菇耳和妄?;陞⒌奶匦灾蟪蓽材軠匮a神魂呢。 所以等她吃完咂巴咂巴嘴,自己沒能發現的兇性慢慢就隱沒在身體里,金賈二人這才狼狽地坐起身來。 “有人知道妖皇的種族嗎?”鹿雅坐在原地調息過后,發現無極丹很給力,她身體并沒什么損傷,跟著二人找出口的時候還忍不住問。 賈元福摸著下巴想:“各派的立派老祖大概是知道的吧?起碼咱們宗門內的老祖宗或者那些上萬年的大能肯定都是知道的?!?/br> 凌仙宗內門嫡傳弟子大都知道,凌仙宗里有很多妖皇留下的勢力,都是下屬,還能不知道自家妖皇的種族?那不是開玩笑嘛! 鹿雅心里的好奇空前提高,以前不知道自己身份這么牛逼,再加上有所猜測,不能問也就不問,她自認為自己還是挺能沉得住氣的。 可現在不行了,好奇心跟姣姣一直趴她心口撓似的,癢癢地怎么都壓不下去,要是能確定……她可是要更牛逼了啊哈哈哈哈。 烏溜溜的眼珠子亂轉了幾圈,鹿雅抿著略有些蒼白的唇瓣,把主意打到了魅貍身上,或者那只流氓兔也行。 與此同時,某個宗門內接到弟子傳音的長老渾身一震,不敢耽擱,立刻通過宗門秘密渠道,將鹿雅可能是言靈一族的消息傳回了宗門內。 沒過多久,這長老就收到一條見之即焚的傳音字符——切莫輕舉妄動,宗門自有安排,靜待丹道會。 這長老深吸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其實鹿雅是否妖皇血脈跟他本沒什么關系,可當年宗門被那位甄老祖直接捏的魂飛魄散的人里,有他的先祖。 若先祖不曾故去,他如今也不會只是個小小長老,宗門內的執法長老怎么也該有他一席之地。 無獨有偶,萬年大妖也都有自己的靈感,正懶洋洋啃著萬年噬魂草溫補神識的魅貍,以及在他旁邊撅著腚還在喋喋不休的胖兔子,同時打了個噴嚏。 兔二頂著被噴了一臉的噬魂草,立馬還回去對方一臉:“我屮艸芔茻,你個丑老鮫,我就知道你早就想侮辱我,你還瞞著我偷偷去爭小崽子的歡心,你個不要臉的,我要撕了你!” 兔子最厲害的是什么,當然是三瓣嘴和后蹬腿,咬,兔二嫌魅貍臟,可是用腿蹬臉,他可以! 兔二碩大的兔身瞬間化為一道銀光,以比閃電還快的速度,往魅貍臉上狂奔而去。 魅貍翻個白眼,動都沒動一下,七彩琉璃般的巨大尾巴只是輕輕在無根仙泉中稍稍晃動,引得仙泉掀起驚濤駭浪,打濕了兔二的毛發,讓兔二啪嘰一下摔在了魅貍面前,四腳朝天,蛋蛋朝對方臉。 兔二:“你個臭不要臉的,就知道用攝魂天賦欺負兔子,嗚嗚……明明我們才是言靈一族的伴生獸?!?/br> 魅貍惡心的掉個頭,重新采了一株噬魂草無聊啃著:“是不是有活得不耐煩的,又想要對小崽子下手?唔……上一次沒抓住背后黑手,這是我們僅剩的機會,絕不能再錯過了?!?/br> 兔二立刻翻個身幻化成人形,紅通通的眸光兇悍至極:“還用抓住黑手?定是神界那群老逼不敢好事兒,還有誰會覬覦玄……” “轟隆’一聲雷響,純紫色幾乎要變成黑紫的閃電劈在兔二身上,他踉蹌了一下,捂住嘴好艱難才把到了嘴邊的心頭血咽回去。 “每回都記吃不記打,都說了讓你別提?!摈蓉偛荒蜔┑厮Τ鲆幻兜に幗o兔二。 普通人提起玄奧法則沒事兒,修為越高甚至是能夠觸碰到玄奧法則的邊緣的那一撥,但凡提起便有干擾玄奧法則運轉的危險,玄奧天道從不留情,不劈死都是輕的。 看兔二吃下去以后他才懶洋洋繼續道:“我們不能干涉言靈一族的氣運,上次你不就知道了,我們付出了十萬年的修為才能夠回溯天機,月影到現在都還在睡,我特娘尾巴收不起來,你那腦子跟被天狗吃了一樣,你還不懂?這是她的劫數,也是她成神的機緣,那誰不會讓言靈一族就這么輕易滅絕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