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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你的神明,你要是想活,我肯定會要給你一條活路?!?/br> 一塊巨石落下,蕭鯉伸手推開唐漣漪,被巨石帶到了山崖下,本來是必死無疑的蕭鯉,只覺得墜落的身體一頓,便停在了半空之中。 壁畫上的紅娘碎片已經墜落到熔巖之中,唐漣漪的心口陣痛。熱度不斷上升,唐漣漪咬緊牙關,死死攥著蕭鯉的手臂,她用著殘存的靈力,讓余下的紅線將二人的手緊縛。 紅線很是聽唐漣漪的話,快速地蔓延到二人的手腕處,汗滴從唐漣漪的臉上留下,落到翻涌的熔巖之中,再也看不見蹤影。 山神大人看著骨瘦如柴,而且背脊都比自己還瘦,怎么拽起來倒是這么沉? 蕭鯉欣慰地看著唐漣漪,饒有興趣地問道:“小新娘子,你猜猜下一條道路是什么路,到底是生路還是死路呢?” 怎么都這樣的危急時刻都還扯這些沒有用的? 唐漣漪生生憋著一口氣,努力地將他拉上斷崖:“廢話恁多,我猜是生路?!?/br> 所幸蕭鯉握著斷崖上的尖石奮力一躍,成功的落地。 等到巨石不再滾落,塵?;旧⒈M,她四下望去,目光所及之處居然還是一片斷壁殘垣,碎裂的瓦片與一只染了泥的碎骨,通通堆積都到自己的身上。 東方的密道中此刻就剩下他們兩人。蕭鯉艱難的爬上了斷崖,躺在在平坦的地方,朝著唐漣漪伸出手,手指穿過她的發間,不斷喘息著: “不對,一會兒六道以外的路,黃泉路?!?/br> 唐漣漪翻了個白眼:一會兒地獄道,一會兒又黃泉路的,說點好聽的行吧!求求這位可敬的山神大人了。 “小新娘子,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就是‘投之亡地然后存,陷之死地然后生’【1】。那么,你覺得黃泉路難道一定就是所謂的死地嗎?” 確實,山神大人說的也很有道理。 唐漣漪也坐在空曠的地帶,看著斷崖下巖漿翻涌的尸傀,頓時覺得惡心,又將雙眸別了回去:“那山神大人怎么確定下一條路絕對是生路?” 蕭鯉用手枕著頸部,將她及背的發絲用小指勾起,若隱若現的紅線與潑墨的發絲混在一起。 秦樓為什么看到壁畫會癲狂,為什么全場只有唐漣漪的靈力不流失,為什么會出現尸傀作亂,還有熒惑之石還沒有任何下落。 想到這些,又看到山神大人背后與臉頰上的道道血痕,唐漣漪頭疼不已。 不是都說修仙之人不會受傷嗎?難道不會自愈嗎? 蕭鯉的頸部被方才的尖利石塊劃出了血壑,臉上也黏腥的血漬,正在往外涓涓冒著血,唐漣漪卻從他的臉上看不到半分痛苦。 “難得是跟你獨處的時光,何故作愁苦狀?這般清閑,應該是好事一樁啊?!笔掯幱眠€算干凈的手觸碰她的臉龐。 蕭鯉欠起身,笑容燦爛,他討價還價的說道:“山窮水盡處也能看見柳暗花明,只要你信我,那么死地就是生路,你的祈愿我就已經完成了,回到山神廟,跟我還愿?!?/br> 像是天尊的擁躉無數,自然不必找那些信徒,但是山神大人總共的信徒也就零星幾個,能多收幾個是幾個。 “你身上那么多傷不疼嗎?為什么還笑的這么開心?!碧茲i漪心疼不已。 唐漣漪覺得再扯自己的衣袖就見不得人了,于是二話沒說將蕭鯉的衣擺扯下,給蕭鯉的四肢上的傷口包扎起來,包扎技術之差,令蕭鯉都不忍直視。 她是怎么平安度過這么多年的? 書到用時方恨少,只恨在現代沒有好好學習點醫療知識,唐漣漪很努力的給蕭鯉扎了個蝴蝶結,沒想到剛扎上就被蕭鯉嫌棄了一番: “我左側胳膊和左腿都動不了了,你扎的什么形狀?丑你一個,別帶上我一起丑,好么?” “知道你動不了?!碧茲i漪攬著蕭鯉的肩膀,踉踉蹌蹌地走向距離最近的一方密道,也就是蕭鯉說的黃泉路。 “呲——痛!你輕點扶我。你這是想卸磨殺驢,還是想把我的香火錢全部卷走?!笔掯幈惶茲i漪一個不小心就扯到了背上的傷口,呲牙道。 山神大人為什么把自己說成這個無情無義樣子?她唐連漪又不是那樣的人。唐漣漪鼓起嘴,表示不服。 唐漣漪艱難地跨出一步,也不忘記瞪了對方一眼:“知道了,知道了。山神大人的命目前好像由我掌握吧!” 蕭鯉是真的好沉,好沉??!唐漣漪停下喘息,卻見蕭鯉得意的神色。 磷火燃于道路兩旁,尸傀和斷骨已然不見了蹤影,四個腳印深深淺淺的落在地獄道。 輪回有六道,他們既然已經見到了五道,下一步的黃泉路又該是什么樣子呢?還有一道從未見過的,到底是什么道呢? 忽然,唐漣漪看到熔巖中翻涌的殘缺的壁畫碎片,還沒有完全燒焦,依稀可見到紅娘的畫像,她偏鬼使神差的問道: “山神大人,神仙受傷也會感覺到痛嗎?” 這個問題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沒想到這個問題直接擊中了蕭鯉最脆弱、最柔軟的地方。 蕭鯉埋下頭,深深埋在她的頸窩上,仔細嗅著她發間的皂莢香氣:“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唐漣漪總覺得和蕭鯉對話,像是同一個還未長大的稚童聊天,著實讓自己心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