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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越站在一邊,看一眼許竹辛又看一眼喻池溪,視線交替停留在兩人身上:“這,什么情況?” 許竹辛沒說話,只是微微轉了個身,面朝喻池溪。 “您好,我叫喻池溪,是霧明大學新聞與傳播系的學生,也是前幾天那個熱搜里提到的被小許……啊不是,是被許竹辛先生送回家的女生?!庇鞒叵郧傻卣局?,一本正經地做了個自我介紹。 王越還是沒弄懂是什么情況,稀里糊涂地伸出了手,跟著也簡單地做了個自我介紹:“啊你好,我是王越,是許竹辛的經紀人?!?/br> 看著那伸出的手,喻池溪想都沒想就握了上去,笑的甜美:“您好您好?!?/br> “請問是有什么事嗎?”許竹辛在一旁圍觀著這商業十足的場景,忍不住出聲打破。 什么事啊…… 喻池溪腦子一片空白,跑過來的時候她根本就沒想太多,如果一定要說是什么事的話—— “可以給我簽個名嗎?”她一時間只能想到這一個。 說完喻池溪就打開隨身帶著的包,想看看包里有沒有可以用來簽名的紙筆,結果打開一看,里面只有勉強符合標準的衛生紙和唇膏,喻池溪一時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是沒有帶紙和筆嗎?”許竹辛把她所有的動作都收在眼底,喻池溪的細微動作全部都被他捕捉到了,看到她呆在那里,他暫時能想到的可能性就只有這一個。 喻池溪咬著下唇抬眼,面露難色地點了點頭。 許竹辛了然,口罩下的嘴角微微上揚:“抱歉,我們也沒有紙和筆,拍張合照可以嗎?” “可以可以可以?!庇鞒叵粋€勁地點頭,點的頭都有些暈。 喻池溪微微彎腰,雙手把手機給王越遞了過去,拜托王越拍張照片。 拍照的時候,喻池溪站在許竹辛的旁邊顯得有些局促,心臟砰砰砰地跳著,跳的速度越來越快,在失控的邊緣反復試探,對比喻池溪的狀態,許竹辛就顯得十分自然,還拉下了口罩露出了整張臉,頭朝喻池溪的方向微微傾斜,配合她拍了幾張合照。 現實中的性格比網上好像要更加真實,許竹辛如是想著。 網上的她像個刺猬,渾身是刺,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吃虧,但是不惹她的話,也能發現她內里是一個很活潑開朗的人,在現實中的話……許竹辛回想起了上次喻池溪在他車上安利他本人的場景,以及現在在他面前局促的樣子。 現實中的她在他面前似乎格外的害羞,還挺可愛。 喻池溪拍完合照就找不到理由和許竹辛繼續站一塊兒,所以她拍完照就跟許竹辛揮手道別了。 一路上喻池溪都看著照片癡癡地笑,雖然見過很多次許竹辛,但是和他交流的機會很少,之前也沒有什么機會拍合照,演唱會或者其他什么活動結束后的大合照不算。 由于今天天氣好,心情也好,所以喻池溪背著小包踏著歡快的步伐回了宿舍,計劃著出門剪視頻,她把電腦帶了出去,直接跑去自己經常去的亭子里打開電腦剪視頻。 她還沒有忘記自己答應竹的要剪自己的CP視頻。 她登陸企鵝,一個一個地跟同學朋友們發消息問有沒有關于她的視頻和照片,同學朋友們都挺給力,陸陸續續地找到了她在學?;顒永锏匿浵?,只不過錄像文件很大,不只有她一個人的,還有很多其他校友的節目,喻池溪光是在這一大堆錄像中截取自己的部分就花了不少的時間。 喻池溪剪視頻剪了也有幾年了,對于剪輯方面也算得心應手,在整理好素材后就差不多可以上手了,劇情什么的就隨意來,狗血也沒關系,鑒于竹還有其他的要求,她最后決定剪一個自攻自受、強取豪奪的狗血故事,狂撒狗血,BGM都選好了,就定《血腥愛情故事》。 這個亭子的地理位置挺好,時不時會有涼涼的微風吹過,坐在這里辦事愜意得很,尤其是在夏天的時候,這里甚至能舒適到讓人犯困,喻池溪從來不會虧待自己,在剪輯的時候也是極注重個人舒適度,出門還特意帶了瓶奶,一邊喝奶一邊剪輯。 喻池溪剪輯漸入佳境,周圍環境的變化都沒有放在心上,以至于身后出現了一個男人她也沒有感覺到。 許竹辛就悄悄的站在她的身后,他之前在拍完合照后就朝喻池溪走的反方向走了,但是他走了沒多遠就突然想起自己本來是要找她,然后把東西還給她,結果在剛才他給忘了,可他一個回頭,喻池溪的身影已然消失。 他本想拜托王越幫忙找人,但是王越因為工作原因提前回公司了,他沒法留他下來,只能自己一個人去找。 于是他就帶著口罩在校內瞎晃悠,這一路上還遇到了劉亦和他的女朋友,兩人又恩愛如從前,只是劉亦有些吃女朋友偶像的醋,跟他控訴女朋友一見到夏禹就走不動路,兩眼直放光。 在走過一條小道后,他在轉角處看到了一個亭子,在亭子里他終于又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只是這個人注意力太過集中,即使他沒有故意放輕腳步,她也沒有意識到一個人在朝她一步步靠近,直至走到她的身后。 出于禮貌,許竹辛并沒有看喻池溪電腦屏幕上有什么,只是低頭看著喻池溪,等她自然而然地發現他的存在。 最后喻池溪是在剪完了視頻開頭一部分覺得累了,然后在伸懶腰的時候才意識到身后有人,當她的手碰到觸感像人臉的東西的那一刻,喻池溪嚇得魂都沒了,她又不敢回頭,又不敢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