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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陸曼寧真是單純的可愛,連哭都大張旗鼓,從不懂掩飾。 而那時候的他卻也幼稚的可笑,做出來的事情,換做今日的自己也覺得匪夷所思。 然而,事實不可改變,猶如命運輪回,十年后再與她重逢,他們誰都沒變。 陸曼寧還是那么霸道的不容置疑的拽著他,盡管她早發現自己已是個連眼前人都分辨不出的小丑。 而他自己呢,還像從前那樣只懂得逃避,一個徹頭徹尾的,只要遇到陸曼寧就會失控的慫蛋。 陸曼寧昨晚有沒有流淚,許瑤光并不知道,可是他的哽咽聲在他耳邊回蕩了一宿。 她還是被他傷害了。 他總是這樣一次次,有心又無意的…… 思緒萬千,許瑤光開始頭疼。他緩緩從床上爬起來,赤腳踩在地毯上的時候,有些頭重腳輕。 夜晚的黑暗,總讓他分不清是夢是醒?;貞浥c夢境交織了整整一夜,他到底睡了沒有?他自己也沒有譜。 伸長手臂,腳趾蹭著地毯,朝前挪了幾步,探到落地窗簾,一把拉開,滿滿的朦朧的灰。申城冬日的霧霾總是這么重,讓他的世界愈發沒有色彩。 他習慣性的舉起五指,在眼前晃了晃,左眼前的光也變得微弱,右眼的視野顯然又吝嗇了幾分,低下頭連腳下的色塊也分不清了。 呵,可笑的自己??…… 第9章 長夜盡頭誰陪在你身旁 《我愛你,你隨意》09.長夜盡頭誰陪在你身旁 城市另一頭的陸曼寧也一夜未眠。 昨晚,趴在母親于婉蓉的懷抱里哭了沒多久,于婉蓉便體力不支。陸曼寧服侍她就寢之后,躺在行軍床上,只能瞪著雙眼直到天亮。醫院熄燈早,起床更早,天才蒙蒙亮,樓道里已經開始嘈雜。 陸曼寧照顧母親用過早飯之后,在狹窄的病房洗手間內將就洗漱了一下,準備去上班。臨行前,陸曼寧又不忘往醫院護工阿姨手里塞了兩百塊錢。 “鄭阿姨,還是麻煩您多照看點。要是我媽有什么事,就立刻給我打電話?!?/br> 鄭阿姨專職于醫院,負責603、604兩個病房16個床位,并不是陸曼寧的專屬護工,接過額外的現金自然笑臉相迎,轉身就幫于婉蓉打水去了。她前腳走,后腳于婉蓉就瞪了陸曼寧一眼。 “我還沒到下不了床的時候,你干嘛老亂花錢?大小姐脾氣怎么就不改?房租是不是該交了?” 陸曼寧挑挑眉,把包掛在肩上,便往外走。 “該花的還得花。媽你放心,過兩天就發獎金了?!?/br> …… 申城的霧霾很重,可一夜無眠的陸曼寧從醫院住院部一出來,眼睛還是被朦朧的陽光刺痛。她抬起手指,遮在眼前迷迷糊糊的往醫院大門走,忽然又想起許瑤光。 曾經的青澀少年,雙目永遠炯炯的傲嬌學霸,他向來大步流星,一往無前,如今卻恐怕像她現在這般,每走一步都看不清前方,每前進一寸都存著不確定的恐懼吧? 陸曼寧心里劃過一絲愧疚,昨天她對他的態度是不是太硬了?若能再見,是否該說聲抱歉?……再見?陸曼寧的眼睛又是一陣疼…… 正在陸曼寧揉著眼睛,彎出醫院大門的時候,一輛銀色奔馳“嗤”一聲停在她身旁。 陸曼寧下意識側頭去看,副駕駛的車窗降了下來。 “陸小姐?!?/br> 那聲音溫潤又和煦,陸曼寧不自覺微笑著看向那人同樣溫和的雙眼。 “胡醫生?!?/br> 奔馳在路邊開著雙閃停定,男人從駕駛位上快步下來,一直繞到陸曼寧身旁,才將手中的保溫壺遞給她。 “交班前查房,聽伯母說你水壺忘記帶,為了不讓她違反規定出院給你送來,我就自說自話了。不介意吧?” 男人說話的時候,雙眼始終溫柔的盯著陸曼寧的眼睛,天然上揚的嘴角,總是含著笑, “怎么會?”陸曼寧雙手接過水壺,微笑道謝?!爸x謝你,胡醫生?!?/br> 胡醫生是負責于婉蓉所住病房的住院醫生,全名胡君秋。平時為人和善,無論對誰說話,總是溫言溫語,笑意盈盈。人長得也是不俗,直挺的鼻梁下是一對歐式大雙眼皮,愛笑的瞳仁帶著淺淺的棕,配合白皙到發亮的皮膚,常常有人懷疑,他有國外血統。而那瘦高個兒罩在白大褂下,有一種別樣的吸引力。所以,在醫院里很受女病人和女醫生、護士們的歡迎。 當然,這些大多是陸曼寧從于婉蓉口中得知的。平時,陸曼寧白天要上班,只有下班后才會來醫院陪護幾個小時,偶爾像昨天那樣過夜,又恰逢胡君秋值夜班,兩人才會碰上一面,前后寥寥幾句打過招呼而已,實在不算熟稔。 這次胡君秋親自幫陸曼寧送水壺,叫陸曼寧覺得很是過意不去,正糾結著再說些別的,就見胡君秋低頭朝自己的眼睛又仔細查看,用醫生特有的檢測的眼神。 “我剛才開過來的時候,就看你一直在揉眼睛。一整晚沒睡吧?“ 見陸曼寧迷迷糊糊點頭的時候,又在揉眼睛,胡君秋一把拉開副駕駛座上的車門。 “去哪兒?上車,我送你?!?/br> 缺覺大概真的會使大腦缺氧,陸曼寧連說了幾個“這怎么好意思”之后,還是鬼使神差的坐上了這兩銀色的奔馳。 兩人在車上“陸小姐”、“胡醫生”的互相稱呼著,又簡單交流了一下于婉蓉的病情,便沒了話題。陸曼寧忍不住捂起嘴角打了好幾個哈欠,整個人都早已云里霧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