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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們不是一下子來一萬,那肯定沒問題?!?/br> 聽到這個掌柜也松了口氣,抄起旁邊的算盤開始噼里啪啦打:“錢我回頭再算,畢竟運的是書,不說主公,軍師鐵定也會讓戲掾史給咱們多加點補貼。若是你們首先整理出一千卷,正巧咱們有一路回兗州,倒是可以捎上?!?/br> “兩千可以么?” “兩千???這一千卷都得多少船裝著才行,除非把這批貨全扣下全裝書……” 想到這里掌柜和石律一起愣住,兩個人都知道這批書籍的重要性,索性開始按照單子上面開始核對。除卻援營要的藥草、造紙作坊必須要有的原材料、以及一些輕便的、給曹榮出嫁買的錦緞首飾以外所有一切能挪后的全部往后挪。噼里啪啦算了好久,掌柜才擦了擦頭上的汗聲音艱澀:“勉強一千五百卷,再多會出事?!?/br> “那應當是夠了,我去與蔡小姐說?!?/br> “七日后?” “七日后?!?/br> “唉,長安還是遠了點,要在洛陽就好了。我盡力和李工聯系下,看他能不能再調一批熟練船工來長安。他走黃河熟,這些書太重要,交給別人不放心?!?/br> 聽到這個石律也露出個苦笑,她其實也沒想到蔡琰會這么雷厲風行。遞交給對方蔡府的通行牌后石律立刻回到蔡家,把一千五百卷的核心告訴蔡琰后看到她微微點了頭。 “我猜大約也是這樣,已經分批全部整理好書目?,F在一百卷我已經裝入箱中,可以運出去了?!?/br> “……” 我的蔡小姐,你這也真的是…… 石律沒把自己想的后半部分說完,但是看著蔡琰見縫插針整理書籍又去應對前來吊唁的人時也不得不佩服她能夠把一切事務都打理得井井有條。 “說起來,送人離開這件事情,我似乎也不是第一次干?!?/br> 晚上時候蔡琰包著手里的竹簡再把它放進箱子里,看著同樣和她一起小心處理書籍的石律突然輕輕笑了笑:“我之前送走我的丈夫時,差點以為這一生就這么完了?!?/br> “您……” “現在想想,那個時候的自己可真是天真。以為那已經是最壞的,沒想到還有更壞的事情。但是當我真的面臨這更壞的事情,卻又覺得這種事情又不值一提?!?/br> “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雹?/br> 石律突然開口,她當初和姚珞還有音宮商角徵羽六位姐妹一起學認字時,第一篇學的不是《論語》而是姚珞一字一句教她們念的《孟子·告子下》中一篇《生于憂患,死于安樂》。 “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br> 順著石律所言一點點背下去,蔡琰低低地笑了起來:“這是她教你們的?” “是,我們幾個第一篇學的文章,就是這篇?!?/br> “姚小姐可真是了不得?!?/br> 所以她在那個時候,就已經看到了這個未來么?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估計她也沒有想到,這一篇居然是如此得貼切,甚至于貼切到這個世上每一個想要活下去的人都可以用此篇來告慰自己。 “當年我和她只說了那么短短幾句話,真是太少了?!?/br> 蔡琰想,她果然是很想要見姚珞,非常、非常想要見她。 在蔡琰打包好最核心的千余書籍后扶靈歸鄉的路上時,姚珞正鞭策這兗州一批剛來的官員,面色猙獰地批著青州軍整整三十萬人的考卷。當然他們能批卷的濟南軍以及援營幫忙,然而在姚珞看來曹cao現在是兗州牧,但是核心模式必須還需要搬遷并融合濟南的那套模式。 為了不被同化、同時也讓眾多兗州官僚能夠融入濟南這個溫暖和諧的大家庭,恰巧遇上青州軍初次文考的時候,姚珞笑容滿面地把所有人用來答題的木板全收了上來,揪住所有人開始大加班。 這事情只有她來做最好,畢竟她是“別駕”又是個姑娘,本來就會承受更多目光,那她也不介意再多點對她的仇恨?;蛘哌€不如說她現在真心覺得,來恨她的人越多越好。 “你這又是何必?” 看著整個兗州州牧府上人仰馬翻的模樣,姚珞看了眼無奈的荀彧,突然輕笑一聲伸手,將眼前的香丸挑出一個放在了熏香爐里:“久聞有‘令君留香’一說,吳夫人雖遠在壽春,卻或許是因為與我投緣,贈我一盒白蘭花香,不知文若可喜歡?” 清雅的香氣逐漸蔓延在整個房間中,嗅在鼻中讓人振奮,卻也讓荀彧更加有些困惑地看了過來。姚珞不是那種會兜圈子的人,既然她有提到熏香,那也肯定是要以熏香為引,說出什么需要和自己探討的事情來。 “確實不錯?!?/br> “喜歡就好?!?/br> 姚珞輕輕撥弄了下香丸,嗅到熟悉的味道時臉上的笑容卻淡了不少:“白蘭花并不貴重,其中除去所配的檀香略顯珍貴,但剩余做配的陳皮、丁香、辛夷卻都并非特別名貴之香,我倒是不知道文若居然也會覺得這香能上臺面?!?/br> “熏香一道于我看來,也不過是好聞即可。至于珍貴與否……” “你自然是無所謂的?!?/br> 姚珞輕笑了一聲,看著荀彧微微皺起的眉頭仿佛是在調侃,又像是有些認真般輕輕用扇子拍了拍眼前的桌子:“吾愛荀令君,風流天下聞。心意隨香起,羅袖點墨存?!雹?/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