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頁
書迷正在閱讀:我成了二周目BOSS、世界級大佬、錦鯉小紅娘、誤婚心尖寵:大佬夫人美又颯、[綜漫]正義的伙伴夏油君、[綜漫]文豪扮演指南、所有人求著被我撩、我愛你,再見、[綜漫]最強打開了十代目的棺材、[清穿同人]四阿哥穩拿咸魚劇本
我又不是什么脫韁的瘋……野馬,一定要太史慈拴著。至于換人不換人的也沒關系,滎陽ptsd就那么可怕么? 回去后沒忍住摸了摸自己背后的疤,姚珞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當時在滎陽確實有點托大。而且不只是背上,她左手手臂外側也同樣留下了一道疤痕,在她看來和魚骨頭一樣特別酷炫,就差上色當紋身了。 現在濟南軍人數不斷擴張,每個營的風格也開始因為營長本人性格變得有些不同。夏侯淵與樂進的手下一個個都是嗷嗷叫的沖鋒狂魔,而余縱和于禁出乎意料地聊得來,兩個人帶的兵也是同一種風格—— 穩重,體力異常優渥,山林越野的項目成績最好。因為這次是在陌生的兗州境內迂回繞后,姚珞作為唯一一個開了掛般只要看一眼就能摸清大概山勢的軍師,自然是要負責給他們帶路。 君不見李廣難封天天迷路,衛霍縱馬痛毆匈奴,這就是差距。 “準備好了?” “好了?!?/br> 給自己腿上打上綁腿換好鞋,姚珞收起自己的一頭長發換上皮甲,將長虹劍別在腰間后和太史慈一起幫忙互相系緊袖口,再給頭上帶上草帽,胳膊上同時綁了一塊有些臟污的黃巾。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真的遇上,就喊“我是自己人”好了。 反正“百萬”黃巾軍,不可能每個人都認識。屆時再用用現代電話詐騙那種“是我,是我啊,你忘了是我么,就是我啊”這種話術,保證一戳一個準。 “讓我調整一下?!?/br> 輕輕咳了兩聲再“啊”了幾下,姚珞伸手將自己之前用草液搗碎做成的綠顏料抹在臉上,再加上泥水做了個最簡單的迷彩,聲音已經換成了一個粗啞的、最普通的男人聲音:“好了?!?/br> “至于么?” “嗯,以防萬一,什么都至于?!?/br> 準備迂回繞后的兩個營與兩百弓箭手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就像是一瞬間消失在了整個大營融入了山林之間。姚珞與幾個腳程格外快的斥候一路往前,看著凌晨三點藏青色的天空瞇了瞇眼睛:“今日半夜要下雨?!?/br> “軍師這也懂?” “嗯,看天色應該會有朝霞,有朝霞八成下雨?!?/br> 只是稍稍會一點諺語的姚珞解釋了兩句,順手拍了拍旁邊的王獒:“狗……進沖,回去說沒問題,繼續往前?!?/br> “是?!?/br> 看王獒嗖得一下不見,姚珞拔出腰間匕首猛然一刀斬下,隨意地將腳邊一條可憐的蛇扔去了旁邊:“收著,說不定能當午飯?!?/br> “軍師,厲害?!?/br> 現在的山中不像是后世,生態系統有些……過于良好了。 無視了旁邊人的大拇指,姚珞在這個時候卻輕哼了一聲:“有蛇,肚子還挺鼓,山里東西挺多。就是這一帶不應該有蛇,怕是有些地方被占了,才不得不來?!?/br> “軍師的意思是……” “繼續往前,小心點?!?/br> 聽到姚珞語焉不詳的聲音周圍人也不生氣,畢竟姚珞的威信一直擺在那里,但如果說是余縱或者于禁,可能士兵心里反而沒什么底。 這也是姚珞一定要自己去帶迂回部隊的原因,迂回部隊往往會獨自前進,沒有一個能夠掌控大局的人帶領,很難在預定時間到達預定地點,也特別容易疑神疑鬼。 如果被拋棄了怎么辦?如果沒有戰斗怎么辦?這樣跑來跑去根本無用,會被責罵怎么辦? 因此姚珞必須在,也只能是姚珞在。 要換的話郭嘉也行,大家給他甩鍋也沒心理障礙,反而會大聲叫好,扔得更歡快了。 沉默的兩千兩百人行走在山間,清晨的太陽逐漸開始掛起,天空變白的同時露水不斷滲出,所有人為了不腳滑摔下,趕路的速度降低了不少。鳥雀嘰嘰喳喳的叫著,卻并沒有因為旁邊如同石頭般沉默快速通過的人驚擾到自己而騰飛入空中,反而唱得更加歡快。 鳥習慣有人在旁邊,且不怕人,說明黃巾時?;貋?,并且不會打獵,糧草充足。兗青二州他們肯定有拿下幾座城,不然也不會發展到百萬之巨。 特意用顏料涂過的臉和身上皮甲外纏著的枝條都是最好的偽裝,等日頭高漲時姚珞瞇起眼睛抬起手,瞬間停下的時候她率先慢慢俯倒在地,旁邊抓著余縱和于禁兩個人一點點挪到前面,聲音更加壓低:“看到沒有,前面?!?/br> “看到了?!?/br> 注視著前方人手臂上的黃巾,那顯眼的姿態讓于禁差點沒叫出聲:“軍師果然厲害?!?/br> “嗯,我們在后,還有偽裝,他們發現不了我們?!?/br> 太史慈的眼睛也好,一眼掃過去甚至于還估算出了大概的數量:“大約有萬余,我們還是來人少了?!?/br> “再多一點也不行,會被發現?!?/br> 余縱嘆了口氣,用著氣聲開口時有些不自在的甩了甩肩膀:“我怎么覺得我肩上有點沉?” “哦不好意思,是我手沒拿開,靠著了?!?/br> “……” “……” “您要覺得舒服就接著靠?!?/br> 余縱嘴角抽了抽,看著無辜的太史慈舉手表示自己沒有任何問題:“那咱們就窩著?” “嗯,窩著,等信號?!?/br> 山上的鳥鳴愈加響亮,而在其中混雜著一聲略有些尖利的聲響后鳥鳴停了停,隨即又再度響了起來,聲音里似乎也多了點凄厲。八成應該是哪只鳥被摸了或打了,埋伏著的黃巾軍也不在意,而是繼續注視著眼前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