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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是可以的?!?/br> 姚珞低頭看著自己十根手指頭上的綠色草葉,沒忍住深深地嘆了口氣:“可關鍵是,我生日又不是什么好日子?!?/br> 在后世的話,這個日子其實也不算特別好。五月初五端午節屈原忌日,最多稱得上一個好記,但是在漢朝…… “子以生,精熾熱烈,厭勝父母,父母不堪,將受其患?!雹?/br> 《論衡》一書在現在也依舊流傳甚廣,讓姚珞只想痛罵王充這狗東西,五月初五怎么了?這一天出生的人惹你了? 還厭勝父母呢,呸,我看你才是腦子有大病的那個。 五月因為天氣過于炎熱而被稱為是毒月,因此在這一個月生的人待遇都不會太好,而在五月初五出生的尤其。孟嘗君這樣的名人都是被妾母不舍才得以養活,她出生在午時日頭最為毒辣的時候,在生下來沒被扔進馬桶都能讓人說一句這家父母真心疼孩子。 反正家里馬不停蹄就把一臉懵著穿越了的她扔去了亂葬崗,所幸那個時候橋玄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正好去了亂葬崗邊,也正好撿到了她。 “我倒是覺得只有這個日子才好?!?/br> “???” “珞jiejie,屈大夫這天投水而死,而在幾百年后你卻得以在這日降生,說不準就是他轉世投胎了呢。要知道珞jiejie在濟南這幾年不光光是為了我爹,也為了濟南百姓做了很多事情,這叫……哦對,華醫者說了,這叫以毒攻毒!” 神特么以毒攻毒,華佗你好好研究你的外科,管中毒什么事兒。 看著曹榮那信誓旦旦的模樣,姚珞實在是沒忍住噗嗤一笑,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站起身:“天色不早了,睡吧?!?/br> “那明日珞jiejie記得再來,我會等你的?!?/br> 曹榮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是在謀算什么還是真的天然,聲音里的歡快無論如何也藏不?。骸霸蹅冞€有五套衣服三根簪子六條披帛沒搭完呢!” 還有這么多?簡直是要了卿命了哦。 轉身看著笑容滿面的曹榮,姚珞腳步微頓,離開的背影那叫一個壯烈。她當然知道曹cao早就開始給她策劃了這場笄禮,可五月毒月,還真的沒有太多必要。 “要是真的不想,你不去和主公說?” “我不想東家不開心?!?/br> 第二天在國相府處理著各類政務,休息時分姚珞看了眼戲志才,聲音里更加無奈了些:“而且我本來是想要請假的?!?/br> “你要去哪兒?” “本來想要去一趟睢陽?!?/br> 她總要去給橋玄上個墳,告訴他自己已經成年了??墒穷£栯x得有點遠,再加上最近黃巾起義太過于明顯,背后肯定也還有別的煽動者,濟南軍一直待命她也沒法走太開:“可惜路上……怕是沒法過去?!?/br> “睢陽啊,那確實有些麻煩?!?/br> 戲志才也不問她原因,畢竟五月初五生人會是什么待遇他也知道,索性就換了個話題:“對了,主公有沒有說你的字是什么?” “藏著掖著呢,就是不肯說給我聽?!?/br> 她來到這個時代就因為這個生日太過于晦氣,再加上幼年經歷確實有些沒法開口,不過生日反而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然而現在看曹cao這么興致勃勃,眼看著就是那種搞個大新聞的模樣…… 就算表面上再有什么“真是麻煩”的模樣,但姚珞不得不承認,她確實很高興。 “東家?!?/br> “嗯?!?/br> 晚上下班時在國相府里遇到從軍營里回來的曹cao,在這四年里她也已經與曹cao積累了不小的默契,略微落后他一步跟在曹cao身后,感覺到夜間吹過臉龐的涼風時姚珞低聲笑了笑:“東家,多謝?!?/br> “謝什么?!?/br> 看著她坦然而又挺直著的身軀,曹cao擺了擺手,仿佛是想到了什么,給她遞過去了一片竹片:“想來想去,卻總是想不出什么好的?!?/br> “???” “想讓你才華橫溢,但現在你已經是了。想到奉孝這兩年身體才好轉一些,又覺得只要你只要身體安康就好??芍皇巧眢w安康好像也缺了點什么,得多點錢財傍身才有底氣。多了錢財卻覺得若沒有人護著,就像是鬧市小兒抱金而走,著實不安?!?/br> 有了曹昂的時候曹cao更多的是歡喜,他本來就是曹嵩老來子,曹家子嗣艱難他早就有所準備,因此也并未覺得沒有兒子是丁夫人的錯。有了曹昂時他心里一塊石頭落了地,同時也放心了。 他對曹昂一直都是放心的,他的兒子也很乖巧,過多的聰穎算不上,卻知人識事,為人有所堅持也有所思考,對外也早就已經默認這就是他的繼承人。 但是在遇到姚珞之后,他卻有了另外一種體驗??粗敲葱∫粋€姑娘給自己忙前忙后,一個人蹲在軍營里和一群大老粗一起吃睡一起訓練,偶爾還要再用最簡單的語言給百姓們說他各種事務中的深意,讓他們明白贊同自己的想法。 不僅如此,她做各種事情也都做得很好。記賬法更迭,自軍中實行后鋪開到村讓人認字,從最開始還在查探,就說著誰都能聽懂的《春秋》?,F在看著姚珞明明應該是被寵愛著長大的年紀,卻已經在做應該是寵愛她的人干的事情—— 內心總是多出了種很奇妙的錯位感,這么多年他看著她長大,除卻內心的驕傲以外,卻還有著另外一種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