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喜歡那個男配?。齑?第10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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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在他面前哭得像個小孩,眼淚鼻涕一大把,任性又嬌氣的模樣,他又如何將她當成一個大人呢? 既然是孩子,那做點錯事,也是情有可原。 這般想著,檀無又將手中的野果遞了過去。 阿洛哭得太狠,這會還打起了嗝,她氣憤道:“我不要吃果子!我要吃rou!天天跟著你吃果子喝粥,我都瘦啦!” 檀無眸光一如既往的包容平和,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他收回了果子,轉而去背簍中翻找,最后找到一只干硬的餅,遞到阿洛眼前。 阿洛本不想接,可肚子里適時冒出一聲“咕?!?,她氣哼哼將餅子接過來,塞到嘴里嚼吧嚼吧。 吃完了餅,沒那么餓了,她的理智也慢慢回歸。 本來以為和尚會又一次拋下她,結果和尚竟然還回來,那態度也沒變,和往常一般無二,阿洛本應該高興,可她這會半點都高興不起來。 她覺得自己發現了一個大秘密,為什么和尚對她這個美少女始終不為所動? 以前她還懷疑是不是自身魅力不足,現在她知道了,根本不是她的原因,這一切都是因為,他、不、行! 在水潭里,她都那樣湊上去,他竟然沒有半點反應! 師父和阿洛說過,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就算他是個正人君子,身體的本能反應卻隱藏不住。 “檀無,我出教之前,師父給我下達了一個出師任務,讓我在一個月之內與一位宗師高手雙修,我本來選上了衛之獻,結果被他所傷?!眹诨鸲亚?,阿洛望著藍衣僧人寧靜的面容,語氣復雜道,“后來我想與你雙修完成任務,但我沒想到的是,你竟然有隱疾……” 指尖撥弄佛珠的動作停住,檀無眼簾掀起,眼底透出一絲疑惑。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不行,我、我會去找別人過任務的,你不要太自卑,我也不會嫌棄你……” “喀”一聲,和尚手中的褐色佛珠,陡然間斷了線。 第122章 第十章 人的底線都是在一次次的試探中后退的,遭遇蓄意引誘也沒有生氣,阿洛已經預見到,檀無對她的容忍度到底有多高。 她向來是懂得得寸進尺的姑娘,從小便學會了如何與人討價還價,師父說她是打蛇隨棍上,別人讓一寸,她能進一丈。 而今,這種品質在檀無面前表現得淋漓盡致。 蓄意引誘不成便說他不行,這倒打一耙的功力,恐怕師父紅砂在場,也要由衷地贊一句著實無恥。 可惜此時此刻,這里只有一個小妖女,以及一個老實和尚。 老實和尚失手掐斷了自己的佛珠,即便被冠上任何男人都忍受不了的“不行”,他仍一聲也未辯駁,只是默默看了阿洛一眼,便又低下頭去,從腳邊的草叢里將散落的珠子一顆顆撿起來。 有一顆珠子湊巧滾到阿洛旁邊,她眼疾手快,一把將褐色佛珠攥到掌心。 這是她第一次摸檀無的佛珠,入手觸感光滑細膩,看材質似乎是木質,但又沉甸甸有著不屬于木頭的重量。 湊近了聞,還能聞見一股淡淡的檀香。 也不知是不是被他整日捏在掌中摩擦,這佛珠應是染上了他的體溫,帶著微微的溫度,并沒有阿洛想象的冰涼。 藍衣僧人垂首低眉,目光專注落在地面上,修長指尖撿起一顆又一顆珠子,再細致地將那些珠子重新串上細繩。 撿到最后,他終于發覺似乎少了一顆珠子,在四周遍尋無果之后,他的視線轉移到了阿洛身上。 阿洛捏著珠子,把手背到身后去,昂著下巴道:“你、你看什么,我才沒有拿你的珠子呢!” 檀無黑眸寧靜,漆黑的眼瞳中跳躍著火光,溫和地看著她。 阿洛抿抿唇,在和尚洞悉一切的注視中,死鴨子嘴硬道:“說沒拿就沒拿,誰稀罕你的破珠子呀!” 見少女梗著脖子不松口,明亮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眼睛里都是試探與不安,藍衣僧人無奈微嘆,鴉羽般的眼睫落下,一點點將那少了一顆木珠的佛串系好。 這佛珠他戴了十多年,一共五十四顆,日日撥弄摩擦,幾乎爛熟于心。 重新將佛串掛上掌中,一顆一顆撥過,頭尾相接數完,五十三這個數字浮現腦海,竟叫他感到一陣不適應。 就好似那紅衣少女,突兀地闖入他的生活,將他波瀾不驚的世界,攪出層層漣漪。 “檀無,我身上還濕著,你給我烘干呀~” 耳邊又傳來少女嬌氣的呼喊,她總是如此,有哪里不舒服了,張口便喊他,那樣理所當然地將他當做依賴的對象。 檀無略一抬眸,便見少女柔白的小手大喇喇伸到了眼前,眼神里寫滿了催促。 神情略微一頓,心中突然浮現點滴預感,他恍惚感覺到,這樣下去不好,可到底哪里不好,他又無法完全意會。 從袖中摸出黑色的木板,用一塊白石在上面寫道:“自行催動內勁?!?/br> 偶爾檀無會用這板子與阿洛交流,但次數不多,阿洛瞧見那一行字,哼唧唧搖頭道:“不要,你的內力暖和,我的內力一點也不暖?!?/br> 見他面色仍舊遲疑,阿洛直接了當地牽起他的手,將兩人的掌心相貼。 “你快點啦,不然我到時候又生病了!”她說。 檀無無法,只得默默給她傳輸內力,將她再一次烘干。卻未曾察覺,對于她的觸碰,他竟已習以為常。 第二日天光破曉,二人再次上路,阿洛坐在小毛驢上,捏著一根從裙擺上裁下來的紅色絲帶,給一顆褐色珠子編繩結。 她動作毫不避諱,半點也不遮掩,被檀無無聲盯了好幾眼后,少女捂著珠子恬不知恥道:“你做什么,不許看我的珠子,這是我撿的,才不是你的!” 一顆佛珠而已,即便她拿了,檀無也不會與她生氣。 只是被她這樣欲蓋彌彰地悄悄撿走,又矢口否認,他心中也跟著莫名滑過一縷微妙的情緒,仿佛那佛珠有著某種奇特的意義似乎,說不清道不明。 當著失主的面,阿洛哼著歌兒給佛珠串上紅繩,然后將那一枚烏黑透亮的珠子,掛在了自己的腳踝上。 少女膚色如雪,小腿線條纖細優美,腳腕伶仃,還隱約透著一抹淡粉。 紅繩串著黑色珠子,垂在那細瘦的腕骨間,紅黑交織著粉白,莊嚴的佛珠映襯著少女的嬌嫩,瞧著竟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她的腿就垂落在他身旁,隨著小毛驢的行走在半空中一搖一晃,還笑嘻嘻問他:“檀無你看,好不好看?” 檀無循聲望去,突然怔在那里,被喚了兩聲才驚醒,隨即立馬偏開頭去,不知為何再不敢看一眼。 阿洛瞧見他動作,忍不住撇嘴,小聲嘟囔:“連身子都看過了,還怕看我的腿嗎?真是個呆和尚?!?/br> 檀無不言不語,一聲聲默念經文。 說是要另尋任務目標,阿洛倒不是說著玩的,為此她還認真向檀無請教了一番。 “和尚,你知不知道如今武林中有哪些宗師高手?” 阿洛的話實在太多,檀無習慣保持靜默,因著修習閉口禪,他不僅不開口說話,以往連木板都很少拿出來,向來只當自己是個啞巴,或是一棵扎根在泥里的樹,不言不語不聲不響,極少向人述說想法。 可在小妖女的軟磨硬泡下,不知不覺間,他已經習慣在她開口詢問后,掏出木板寫字回答她。 事實上,若他不回應,她便會在他耳邊一直念叨,猶如一只趕也趕不走的蒼蠅。 少女的胡攪蠻纏不是常人能領教的,也幸虧檀無性格好,若是旁人,早被她煩得不行了。 檀無寫一個名字,阿洛便念一句。 “楚云天?這是蜀山派掌門吧?不成不成,他如今都四十三歲啦!那樣老,都能當我爹啦!” “鬼見愁桑仲?和尚,你是不是不知曉,桑仲這外號便是因他長相奇丑無比,鬼見了也怕?那樣丑的男人,我都下不去口!” “紅塵一刀祝賀昆?此人還可以,但我聽聞他是個浪子,紅顏知己遍天下,我懷疑他有花柳病?!?/br> 檀無陸陸續續寫了幾十個名字,有江湖聞名的,也有不知名的,幾乎將整個武林內的宗師都翻了出來,可哪一個在阿洛眼中都有著致命缺陷。 數到最后,阿洛人都要暴躁了。 “哎呀和尚,你舉例的都是些什么人呀!一個個的不是老就是丑,要么便已成了家,就沒有既年輕、又好看還潔身自好的人嗎?” 檀無指尖微頓,緩緩抹去黑板上的字跡,片刻后寫下一個名字:虞霄。 “虞霄?”阿洛眼前一亮。 虞霄這名字,她是聽過的。 當今武林中有一位武林盟主,乃是整個白道選出來的白道領袖。 武林盟主名叫虞霆,虞家乃是武學世家,家傳絕學雷霆刀出類拔萃。聽聞虞霆如今年過五十,便已跨入大宗師之境,是武林中已知最年輕的大宗師。 虞霆子女稀薄,虞霄是他獨子,時年二十三,據傳他自小體弱多病,一直在家中靜養,甚少現于人前。 “虞霄不是體弱多病么?他竟然也是宗師?” 檀無眉眼微垂,慢慢寫道:有過接觸,確為宗師。 出家人不打誑語,和尚也從來不說假話。 阿洛霎時笑得眉眼彎彎,喜不自禁道:“太好了!那接下來我們去蘇城吧!我要去找虞霄做任務!” 藍衣僧人眼睫輕扇,抬眸看向那滿臉快樂的少女,靜靜瞧了兩眼,隨后又悄無聲息收回目光,默然點了點頭。 之后兩天,兩人便轉道向蘇城行去,好在蘇城距離不遠,第二天黃昏便遠遠望見了蘇城外的洛西山。 秋日將樹葉染上金黃的顏色,洛西山上一片黃綠相間,映照著背景里金燦的霞天,遠遠望去猶如一幅漂亮的畫卷。 本來他們應該能在晚上趕到蘇城,偏偏和尚是個濫好心,路過一個村子化緣的時候,聽聞村上有位樵夫上山砍柴,卻一去不復返,已經兩日不見人影,家中又只余老母與妻孩,整日以淚洗面,和尚便又要管上這一事,去山上尋那樵夫。 一般在其他事情上,檀無一貫順著阿洛,任她予取予求。但要是這種救人的事,便換成阿洛來順著他了。 阿洛也知曉他的脾性,在這種事上,她都表現得格外乖巧。 雖然她外表任性又乖張,可暗地里,她早將這和尚的底線給摸了個透。該放肆的時候使勁放肆,該貼心的時候,她也能比誰都帖心,她玄陰教妖女可不是浪得虛名呀。 經過一番尋找,最終在一處山溝里找到樵夫,原來他砍柴踩空,跌下那山溝里爬不出來,幸運的是未有受傷,檀無救出樵夫,還一路將餓極了的樵夫背下山,得到樵夫一家的千恩萬謝,以及一碗珍貴的白米。 當晚兩人便歇在這村子里,一戶人家空置廢棄的宅院中。 聽聞這家人有個混江湖的兒子,后來不知惹了誰,遭人尋仇一家子一夜間都死了,村子里人說起這些時,語氣里都是驚懼。 人死了,宅子還留著,看著倒很氣派,村人卻是不敢住的,覺得那里不吉利,便任其荒廢下來。 阿洛半點也不怕鬼神,她又是好奇的性子,拉著檀無偏要去住那鬼宅。 這宅院中種了一片花草,一兩年無人打理,全都肆意瘋長,阿洛坐在院子里一顆梨樹枝丫上,搖晃著腳看檀無收拾院子,生火給她做吃的。 她雙手擱在膝蓋上,捧著臉頰,望著下方的藍衣僧人,笑嘻嘻道:“和尚,你今日怎么愿意給我做rou吃啦?” 他不殺生,也不食rou,阿洛跟著他素了大半個月,不料今日和尚突然轉了性子,收下樵夫送的一只雞。 那雞是現殺好的,送到和尚手里時,脖子上的血都沒干透。 樵夫說:“我瞧著大師身后跟了個姑娘,姑娘年紀小,給補補身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