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喜歡那個男配?。齑?第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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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阿洛來到這具身體里,第一次見到這個哥哥。 書中對蘇少言的描述很少,只說他年紀輕輕便考中功名,任職一個不大不小的官。后來meimei蘇洛嫣成為太子妃,他便自請外放離京,后面就沒他的戲份了。 至于蘇洛嫣死后他是什么反應,書里也沒寫。那時候蘇太傅都死了,姚氏在丈夫去世沒多久也走了,整個蘇家就剩蘇少言這一根獨苗苗。 想來,他應該過得也沒多好。畢竟是“苛待”了小白花女主的狠心家人,一般在別的文里都是被狠虐的份。 書中蘇少言著墨不多,但阿洛有記憶,所以對他并不陌生。 蘇少言人如其名,性情寡言少語,自小由蘇太傅教導,學問很好,只是從小讀書,人便顯得有些木訥。如今他剛弱冠之齡,去年娶了親,妻子是姚氏挑的,也是個安靜內斂的姑娘,兩人感情還不錯。 對待蘇洛嫣這個meimei,蘇少言表現得并不熱情。 他那副書呆子的樣子擺在那里,更別提蘇洛嫣同樣老成持重,這對如出一轍的兄妹倆平日里見了面,比陌生人也好不了多少。 阿洛無意改變他們之間的相處方式,見到蘇少言,和往常一樣,屈膝行禮喚一聲兄長便罷了。 蘇少言也回以一禮,回了一聲meimei。 看看,一家人親兄妹之間都如此循規蹈矩,兩人感情能親密得起來才怪。 阿洛又向蘇太傅行禮問安,然后便直接稟明來意:“爹爹,遠亭候世子過幾日應該會來府上提親,到時請您為女兒同意?!?/br> 蘇太傅本來還在喝茶,聞言差點摔了茶杯。 他抬頭看向眼前這個女兒,好像一瞬間重新認識了她。 蘇洛嫣同樣由蘇太傅親自教導,較一般女孩有些不同,別家的貴女再端莊賢淑,骨子里也是個女人??商K洛嫣不一樣,從本質上來說,她更像個男子。 所以哪怕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貴女該掌握的技能全都有,她還是會被外界稱作木頭美人。 她長得美,卻不會展示自己的美。她是女子,卻不知女子該如何侍人。 蘇太傅教她詩書,也教她策論,一直以來他都把她當太子妃來培養。 太子妃、未來的皇后,可以不知道如何取悅男人,可以不懂得穿什么樣的衣裳才能發揮自己的美貌。但她要有寬闊的胸襟、廣博的見識、深遠的眼界,這樣才可以配得上一名帝王,才能與他一同治理一個國家。 實話實說,蘇太傅教學生一把好手,教女兒卻差得遠了。以至于這個女兒在他面前說起嫁娶之事,毫無尋常少女該有的嬌羞避諱,坦蕩地不得了。 蘇太傅有點欣慰,又有點奇怪的不悅。 他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問:“你怎知他要來提親?你與他私下有來往?” 見蘇太傅面沉如水,阿洛忙搖頭解釋道:“沒有,父親,女兒只是聽聞世子乃是真正的君子。我說要出家修行,以世子的為人,定然對我感到愧疚。我想若他真如傳聞中那般品行端正、高潔如玉,興許會來家中提親?!?/br> 蘇太傅久久凝視阿洛,他何嘗不知這幾日阿洛的所作所為? “你這是在逼他?!?/br> 阿洛跪了下來,低眉俯首:“是,女兒此舉非君子所為,可為了我自己,我不得不這樣做。未來不論他是否登門,女兒都無怨無悔?!?/br> 蘇太傅板著臉:“你想過與太子的婚事沒有?” 阿洛于是又將那李代桃僵之法說了一遍。 蘇太傅深深看她良久,揮手道:“你出去吧?!?/br> 阿洛明白,他這是默認了。蘇太傅也是一個爹,他也愛自己的女兒。 走出書房時,阿洛隱約聽見里面傳來蘇少言的聲音。 “爹,我覺得世子會來?!鳖D了頓,又道,“我也盼他來。meimei嫁給世子,比太子好?!?/br> 蘇太傅沒說話,只嘆息了一聲。 這婚約哪是那樣容易更改的?皇帝難道不知道自己屬意的兒媳是誰嗎? 前十多年都說是嫡女,臨到頭突然換個庶女頂上去,哪家能容忍這樣的事情? 更何況那是皇家!是他們的君! 事發當天,與阿洛談過一次后,蘇太傅便連夜進宮求見皇帝。 他在紫宸殿前跪了一個時辰,一個時辰過后,收到皇帝一紙詔書。 詔書內容寫得分明,命兩家婚約作廢,從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拿到詔書,蘇太傅終于放下提著的心。這也是他后來默許太子與蘇白薇私會的根本原因。 別看庶女蘇白薇得太子寵愛,焉知這情愛便是那為君者最忌諱的東西。蘇太傅很清楚,太子如今還是太子,未來可就難說了。 一介儲君,分不清情勢,內心只有兒女私情,這樣的人不堪為帝。 端看外邊瘋傳的流言,幾日都不見收斂,便知曉皇帝是何種態度。 先皇后故去多年,少陽宮里的皇子們慢慢長大,其中不乏出類拔萃的,皇帝應該也開始不滿太子那軍權在外的舅舅了吧。 蘇太傅背地里為女兒安排好了一切,不可避免的,對另一個女兒便有所虧欠。 可人心總是偏的,當年他受了算計,蘇白微的出生并不在他的期待中。他不曾親自教導她,對這個女兒,他只能做到好生養大,未來尋一個合適的人家。 只是如今她自己選擇了太子,他除了令她得償所愿,也別無他法了。 * 阿洛沒想到,自己早上才去給蘇太傅打了預防針,上午聞人瑾就來蘇家拜訪了。 她被人喊去前院時,還很不可置信。 到底是她急著嫁他,還是他急著娶她? 怎么看著,他好像比她還迫不及待的樣子? 一路這么想著,到了前廳,阿洛就被母親姚氏拉到了房里。然后隔著一道巨大的屏風,她見到了她未來的夫婿聞人瑾。 阿洛很想說,人家眼睛都看不見,這屏風就沒必要擺了吧? 其實她到現在,都不知道他長什么樣呢。 那天落水太急,后來她又昏過去了,根本沒看清他的臉。 阿洛挺想看看聞人瑾到底是何種模樣,書里說他是翩翩君子,芝蘭玉樹、郎艷獨絕,常年著一襲白袍,還有句形容他的詩:除卻君身三重雪,天下何人配白衣。 最特別的是,聞人瑾的眼睛和常人不一樣,眼瞳是格外溫柔的琥珀色。 這人不管外表還是品行,都挺男配的。 如果說顧修宴是酷帥狂霸拽的象征,那聞人瑾便是溫潤優雅的代名詞。女主每次低落失意的時候,都是他給她治愈傷痛,真是老備胎工具人了。 阿洛好奇他的長相,可惜姚氏毫不通融,她也不敢直接明說,不然就崩“人設”了。 以蘇洛嫣那般守禮的性格,說不出想看男子樣貌的話。 阿洛安靜坐在屏風后,側耳聽聞人瑾與蘇太傅交談。 兩個都是有才學的人,彼此還很欣賞對方,于是談得也很和睦融洽。 聞人瑾這次單獨過來,倒也不是真來提親。正式提親還得有媒人和三書六聘,雙方家長會面,他今日來只是和蘇太傅通個氣。 他做事向來謹慎周到,之前怕影響不好,送信只叫小乞兒送。后來送阿洛那蝴蝶簪子,也是以珍寶閣的名義,從不叫人誤會。 況且他也擔心阿洛沒有與蘇太傅相商,或是蘇太傅不滿意他,又或者蘇太傅仍舊要把女兒嫁給太子,這些他總該一一問清楚。 于是這便上門來求見了。 好在阿洛早跟蘇太傅打過招呼,雙方很快便一一協商好接下來的事宜。 一切談妥后,聞人瑾本來也該告辭了。 只是一般人家,這時候都會故意留兩個未來的新人一起說說話。 見他們談話告一段落,姚氏連忙走過去,強行拉走蘇太傅,對聞人瑾笑道:“世子,你再喝一會兒茶,我與老蘇說些話,就不招待你了?!?/br> 聞人瑾哪里知道還有這么個流程,很是禮貌地點頭應下,竟然真的坐在那里干喝茶。 直到耳邊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逐漸靠近了他。 “世子?!卑⒙逋亲诩t木椅里的清俊男子,心跳地飛快。 他果然穿了白衣,月白的長袍,邊緣處繡著不起眼的水色流云暗紋,一頭墨發用同色發帶束在身后,整個人華光內斂,溫潤如玉。 聞見聲響,他偏過臉來,面上帶著習慣性的清淺笑意,還有一縷不著痕跡的驚訝。琥珀色的雙瞳清澈如許,準確找到阿洛的位置,目光柔和地落在她身上。 就連聲音,都溫和到了極點:“蘇小姐?” 盡管知曉他目不能視,看不見她,阿洛這一刻仍控制不住地緊張起來。 她舔了舔唇,頭腦一片空白,嘴巴像有自己意識似的說:“世子,你上次落的腰帶還在我那里,我、我給洗干凈了,你還……要不要?” 第7章 第七章 如果時間能夠倒流,阿洛一定要回到過去,把自己的嘴巴給捂住。 她其實還沒說完就后悔了,聲音越來越小,恨不得當場鉆進地縫里去。她提什么不好提腰帶?遠亭候世子會是缺腰帶的人嗎? 而且一個妙齡少女,在年輕男子面前說這種話,他會不會覺得她太輕??? 剛這么想著,阿洛就見那白衣公子怔愣一瞬后,突然輕輕笑了一下。 干凈俊秀的眉眼舒展開來,琥珀色的眸子稍稍往下一彎,似那清風流云一般,溫柔舒緩的氣息撲面而來。 “如此,那便多謝蘇小姐了?!甭勅髓酒鹕?,唇邊微微含笑,拱手說道。頓了頓,他又煞有介事補充了一句,“恰巧我很喜愛那腰帶,多虧蘇小姐幫忙收下?!?/br> 阿洛長舒一口氣,在男子溫和的“注視”中,緊繃的情緒慢慢放松下來,一張臉也悄然紅了個徹底。 他實在是個太溫柔的男人,哪怕話題尷尬,也會遞出臺階給她下。 由于目盲,聞人瑾與人交談時,一般都會做出正視對方的樣子,以示尊重。 阿洛知道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習慣,可望著男子帶著清淺笑意的眸子,感受著他過于直接的“目光”,就算在心里告訴自己他看不見,她仍然不可抑制地感到羞澀。 也不知是不是察覺到了少女的拘謹,白衣公子不著痕跡斂下眼簾,濃密的睫羽如同一把小扇子,覆蓋住他琥珀色的眼瞳。 見他視線偏離,沒再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阿洛一下子感覺好多了。 “世子……不妨出去走走?府中花園里的鳳凰花開得很好?!?/br> 第一次見面,總不知道做點什么,這時候就可以一起出去散散步。兩個人在密閉的空間中會不可避免地緊張,尤其雙方是異性時,外面開闊的環境則容易讓人放松下來。 話音落下,阿洛才發現自己又失言了。 花開得再好,聞人瑾也看不到??!啊啊啊她這是不是戳人痛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