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迷 第4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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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這護短的勁兒,要換個慫點的藝人,哪敢站出來給他撐腰啊。 誰都沒說話,直到易小蓉走上前挽著顧文翰的手臂,無聲地宣示著地位,看向男人見了都會喜歡上的顧青霧:“對了……跟你正式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男朋友?!?/br>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老時間~ 第47章 易小蓉對顧青霧是戒備著的, 畢竟她太漂亮了,精致到跟陶瓷制成的美人一樣,經不起半點碰撞, 很適合養在深宅內院里供男人私有欣賞。 從那天起, 就看顧青霧怎么都不順眼, 在劇組自然不會搞小動作, 讓人平白拿捏把柄。 易小蓉暗自花大價錢買熱度包月, 讓顧青霧戀情的緋聞時不時活躍在大眾的視線里, 引得全網對那位勞斯萊斯的車主越發好奇,將內娛投資圈的大佬們都挨個扒了一個遍, 想對應上是誰。 每次顧青霧緋聞一上熱搜, 易小蓉發現顧文翰就會來探班,名義上是看她, 卻趁著她拍攝期間,一轉身就沒影兒,跑去找顧青霧搭話。 過分美貌的女人多少有點小脾氣,顧青霧對顧文翰愛答不理, 反而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 有一兩次,易小蓉偷聽到顧文翰打電話說:“拍完這部電影就退圈, 跟我回酈城?!?/br> 顧文翰是要帶哪個拍電影的女明星回自己地盤?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易小蓉, 絕對是顧青霧, 這個看似年紀輕輕的小姑娘, 好手段, 在她眼皮子底下就把男人給搶走了。 她忍不下這口氣, 在月底的時候,剛拍攝完夜戲,這個點化妝間人很少, 當助理前腳一出門,也就沒有閑雜人等在場了。 易小蓉卸完眼睫的妝容,沉默地看向坐在化妝臺前玩貪吃蛇的顧青霧。 顧青霧玩不膩貪吃蛇,見被大蛇吞了,剛好有一條新消息進來,就隨手點開 ——江點螢:「嗚嗚嗚今天又是程殊沒理我的一天,但是劇組給我安排的約會男嘉賓好型男哦,開著跑車來接我去海邊放煙花……」 顧青霧心想程殊要看到節目播出時的畫面,怕以為你又換了個真命天子。 江點螢又說:「程殊最近好像經常出入私人醫院,他不會是腎不好吧?」 顧青霧:「點點同學,找私家偵探和狗仔跟蹤人是違法的?!?/br> 江點螢:「沒有的啦,那家私人醫院是我臭弟弟的同學mama開的,碰巧知道我最近在追男人,就在我面前提了一句?!?/br> 而那家高級的私人醫院是很有道德的,沒有跟她透露半句程殊去看什么病。 江點螢絞盡腦汁也想不通,最好跟顧青霧分享這追男人的苦惱:「腎功能不好也說不過去啊,上回在樓梯間他都對我……硬了,隔著西裝褲一直熱情跟我打招呼呢?!?/br> 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顧青霧纖細的身體窩在椅子上,換了個舒服慵懶的坐姿,慢吞吞的回:「你錄制完綜藝節目,去約他出來吃飯,親自去問問好了?!?/br> 「寶貝,我都把家搬到了他隔壁住了?!?/br> 江點螢最近發現程殊改住公寓,她麻溜地把隔壁租下來,還特意裝修了一番。要不是忙著錄制節目,她都想天天回家跟真命天子當鄰居。 顧青霧:「……」 江點螢沒會兒又問:「寶貝,我該怎么文雅的跟程殊說,想跟他進行一場身體的交流呢?」 顧青霧指尖微頓,正要回,卻被旁邊的易小蓉打斷思緒。 易小蓉不知何時走過來的,將保溫杯往臺上一放,發出的響聲總算引起顧青霧的注意力,平日里那股裝模作樣的溫柔勁不見了,開門見山道:“顧青霧,捫心自問我待你向來和睦,都是混這個圈的,最好是心里有點數,別見了誰的男人有錢就想搶?!?/br> 顧青霧這段時間壓根沒把這位放眼里,因為太了解顧文翰的脾性了,他是不會娶外面任何一位女人回顧家的,骨子里和家里的奶奶一樣是瞧不上在娛樂圈里的女人。 見易小蓉急不可耐地想嫁入豪門,心思都藏不住,顧青霧勾了勾紅唇:“哦,你指顧文翰???”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個月私下跟顧文翰沒少聯系,跟他去餐廳共度過晚餐,打了幾通電話?!?/br> 顧青霧絲毫沒被正室找上門來算賬后,心虛作祟的樣子,反而點頭:“我跟顧文翰愛吃幾次晚餐就吃幾次,你有意見找他說?!?/br> 易小蓉要不是心思慎,都會被她這種不要臉的話氣到失態,深呼吸了半響,語氣低低諷刺:“你不過是憑借著這張臉把男人勾到手,在這內娛里誰都有年老色衰的一天,顧青霧,你能持美行兇幾年?” 顧青霧笑:“我告訴你個秘密?!?/br> 易小蓉冷漠地聽她往下說:“顧文翰有過一段……愛我這張臉愛的茶不思飯不想,被顧家家法伺候打斷骨頭都要愛,我沒記錯的話,好像有一次他為了這張臉,在暴雨里跪了半宿,還引起了重度肺炎。最后他說,這輩子……” “夠了!” 易小蓉冷聲打斷她,手心掐緊:“網上那些傳聞都是真的,你顧青霧就是專門混跡富豪圈,被資本專門培養出來賣的,現在想洗白上岸,找個有錢男人接手么?!?/br> “你以為顧文翰是喝茶吃素的,會真心在乎你?” 顧青霧平時清清冷冷的,仿佛跟這個世界都有距離,在劇組不喜跟人交際,反而玩著三歲小孩都懶得玩的貪吃蛇,但是要惹她的話,是最懂得怎么把人氣死。 聞言,白皙的手拿手機翻出顧文翰的手機號碼,對來示威的易小蓉說:“我一個電話就能把顧文翰三更半夜叫到劇組來,信嗎?” 要平時顧青霧不敢這么篤定,最近顧文翰哄著她回家族聯姻,就顯得對她特別百依百順。 這通電話打出去幾乎是秒接,顧青霧出聲前,淡淡地看一眼易小蓉:“我在劇組,想吃清蒸螃蟹了?!?/br> 顧文翰電話里沉默幾許,聲線一如既往是那么熟悉的溫柔:“深夜吃太寒的食物對你身體不好,以后生孩子……” “你是不是年紀大了這么愛啰嗦,一個小時內,我必須要吃到,你親自送的?!?/br> 顧青霧沒那耐心跟顧文翰說話,而這副模樣,落在易小蓉眼里活生生就跟小妖精似的,特別是在慘白的燈光下,她烏發紅唇襯得臉蛋更加明艷,每一寸輪廓都精致的要命。 掛了電話后。 顧青霧轉頭看過來,笑得很淺:“易影后,清蒸螃蟹就當我請你的,謝謝你這個月花了那么多錢一直買我戀情的熱搜,聽說續費包月了,這部電影片酬且不是白費力氣拍了?” 易小蓉臉色微僵,頓覺是失策了,不該這樣冒失來警告顧青霧。 一個小時內。 顧文翰西裝革履地真提著螃蟹來送溫暖了,只是在化妝間等待他的,不是顧青霧本人。 “她呢?” 易小蓉臉上重新化過妝,不至于憔悴沒血色,強撐著體面,溫柔的聲音暗有所指:“小顧先回酒店休息了……文翰,你對她,真好?!?/br> 顧文翰把螃蟹放在化妝臺,邁步走過來把人給抱入懷:“吃醋了?” 易小蓉裝的就是溫柔大度,絕口不承認:“我是擔心你被小顧無辜的皮囊給騙了,她在圈內的名聲不太好,網上至今都沒扒出哪個勞斯萊斯的車主是誰呢,說明她背后有高人?!?/br> 顧文翰臉色不太好,慢慢松開女人柔軟的腰身,這讓易小蓉心底咯噔了下,呼吸都快停止。 下一秒。 她見顧文翰逐漸低頭靠近,凝視她打探的目光說:“小蓉……你要能幫我查出她背后的金主是誰,我帶你回酈城?!?/br> 化妝間的燈不知怎么閃爍了下,讓易小蓉的視線都有點花了,看著顧文翰極為養眼的臉龐半天才回過神,像缺氧般急促地呼吸,手心按住胸口,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心動的聲音。 —— 一周后。 顧青霧結束完夜拍的所有戲份,到點就回到酒店休息,在套房做完瑜伽,又點了份外賣吃,回頭看見手機里進來一條賀睢沉的消息。 :「已歸,想你?!?/br> 半個月前他去了趟紐約,是為了給賀云漸換家療養院的事,順帶滯留了幾日,陪伴那個自閉癥的小不點兒,時不時的,會給顧青霧發幾段視頻。 在賀睢沉發來的視頻里,顧青霧發現喻家梵有一兩次,小聲地從沒露鏡的左邊喊mama。 她猜到這次給賀云漸換地方,孩子的親生母親也在場的。 顧青霧靠在沙發背上,過了幾分鐘才回復:「收到?!?/br> 賀睢沉的電話很快就打了進來,人還在機場,低沉的嗓音背景聽上去很吵:“晚上還要拍戲嗎?” “你運氣好,趕上我剛拍完電影的所有夜戲?!?/br> “那我來接你回觀山御府過夜?” “嗯?!?/br> 兩人在電話里沒多聊,掛了后,顧青霧起身去翻出一件及踝長的白色裙子,換上時,眼角余光不經意間掃在衣柜里的那條藍色魚尾禮服而停了下來。 忙著拍戲的緣故,顧青霧一直忘記問賀睢沉送她晚禮服做什么。 她站在原地想了想,把身上白裙脫下,挑了件同系列顏色的藍裙子穿,鏡子里清晰地倒映著她窈窕纖細的身材,顏色很襯膚色,看起來越發的白皙了。 顧青霧在衣帽間搗鼓半天,難得出門給自己化了精致又不會很濃的妝容,往耳后輕輕噴了點香水后,將滿頭烏濃的秀發散下,才走出來。 時間卡的剛剛好。 顧青霧拿起手機走出酒店,在等電梯時,接到了賀睢沉的來電: “一分鐘,我立刻到樓下?!?/br> “青霧?!?/br> 賀睢沉的嗓音從電話里低低傳達入耳,與平時大不相同,莫名的,重重地砸在她的心上:“抱歉,今晚我不能來接你回觀山御府?!?/br> 叮的一聲,電梯門緩緩打開。 顧青霧高跟鞋站在原地沒動,繼續聽他解釋:“紐約那邊的療養院,十分鐘前給我打來電話,是賀云漸醒了?!?/br> ——沉睡了整整七八年之久的前任賀家掌權人,終于醒了。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 第48章 紐約, 私人療養院。 外面天色漸晚,寬敞整潔的病房亮起了雪白的燈,光線反射在墻壁上, 勾勒出賀睢沉的身影輪廓, 他一身挺括得體的深灰西裝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 俊美的臉龐半隱在陰影里, 寡淡的神色實在難辨真實情緒。 直到病床上的削瘦蒼白男人有動靜, 賀睢沉側過臉, 略俯低,靜等他醒來。 在光里, 視線對上的那一瞬間, 兩人眼底浮現出劫后余生的笑意。 賀云漸剛從植物人狀態初醒不久,身體處于虛弱狀態, 只能躺著,他深褐色的瞳仁里有溫度,凝視著時會比尋常人多出一抹暖色,伸手去握住賀睢沉的手掌:“瞧著……大哥都快認不出你小子了, 成熟了,像個男人?!?/br> 距離上次一見, 賀睢沉還是副清雋漂亮的少年模樣, 如今西裝革履, 臉龐鼻梁上架了副窄邊的金絲框眼鏡, 將情緒都藏在了那雙淡到出塵的雙眼后。 面對賀云漸, 他習慣壓制淡漠一切, 無法將壓抑久的情感宣之于口,嗓音偏低沉,反而像是與久別重逢的老朋友閑聊:“你睡著的這些年, 沒夢見我么?” “夢見了……夢見你小子不嚴守清規戒律被趕出南鳴寺,我找不到你,一直都在夢里到處找你?!?/br> 賀睢沉骨節分明的手指根根握緊賀云漸,面上淡淡的笑:“看來在哥這里,我流落街頭了七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