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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通靈契約,宇智波治隱約可以捕捉到二尾傳過來的情緒訊息。 按他的理解,大概就是,干架,我最厲害……這樣的內容。 給二尾塞了貓薄荷球,宇智波治覺得二尾的理想還是很有可能實現的,只要自己稱霸了世界,那自己的尾獸不就是天下第一尾獸嗎?居高臨下成為老大指日可待! 和兩只尾獸玩了一段時間,宇智波治便入睡了。 隔日再起的時候,城主已經派人過來尋他去進行一些合約細節上的商談。 這是常見的掰扯時間,合約定下主要目的和大方向,總歸還是有一些細節上需要確定的,不過這種細節大多是讓屬下去安排。 但是,既然城主邀請了,那說明他想要知道的其實另有他事。 是什么事情呢? 宇智波治一腳踏入會客廳,腦海中浮現出昨日花街之行的畫面,心下有數。 和城主商業互吹了一段時間,宇智波治便瞧見城主給予手下一個暗示性的眼神,會客廳中的多余人盡數退下,僅余他們二人。 “和泉城主先請,”手指輕敲桌面,城主淡笑著請宇智波治先手,“昨日聽聞和泉城主在城中游玩,不知可否盡興?” 持著黑棋落下一子,宇智波治平靜地應著,“花好月圓,自當是盡興的?!?/br> “可惜就是云霧多了些?!背侵鞒职灼迓湎?,語氣輕飄飄的。 “近來行東南風,水汽多了些,倒也是正常?!庇钪遣ㄖ握归_檜扇輕搖,扇上孤舟行于風雨中的圖案無意間閃了城主的的眼,令其瞇起雙眸。 城主笑了一聲,掃過宇智波治的扇面,聲音冷了些,“是啊,但這不過是暫時的,誰知道這水下水上都有什么呢……” 他意味深長地暗示了一番,又轉了一個話題,“近來沒有同我那女兒通信,和泉城主從臨水城而來,不知是否了解阿瞳的現狀?!?/br> “瞳夫人吉人有吉象,自是一帆風順?!庇钪遣ㄖ屋p眨眼,笑意不入眼底,漫不經心地說道,“只是這曉月還小,不知是否能當起責任了?!?/br> “和泉城主說笑了,這不是你我共識嗎?”城主暢然一笑,忽然掃落了棋局上的棋子,“阿瞳許是喜愛這鮮果,但我更愛海味,風暴中誕生的果實,方才是最甜美的?!?/br> 把捻在指間的棋子放回盒中,宇智波治微頷首,“如此的話,便祝愿城主得償所愿了?!?/br> 話題到了這里,便也是結束了。 謝了城主的送別,宇智波治帶上藤坂巫女,隨即離了這真方城,朝著中保城而去。 坐在馬車中隨之顛簸,宇智波治不由得又想起了自己通馬路的想法,這路著實是不平,不過北雷想要建平坦的路也不容易,畢竟是高山地帶。 感受著高山帶來的氣溫變化,宇智波治面色不改,漫不經心地提醒藤坂巫女添衣保暖,免得先病在了北雷。 “還請放心,我一切都好?!碧氽辔着晳?,“相較而言,還請城主保重身體?!?/br> “我自是無礙的,”宇智波治輕笑著,目光落在早已看不見的真方城的方向,手指撫摸著二尾的頭,“但是真方是否能活下來,就是另一個問題了?!?/br> 二尾聽了這話,立馬問道,“你干了什么嗎?” 敲了一下二尾的腦門,宇智波治搖了搖頭,“怎可說我做了什么,我不過是成為了所謂的‘引子’罷了?!?/br> 他帶著二尾去尋早就撒歡跑進森林中尋找湖泊的三尾,余光掃過可能跟隨在身側的家忍的位置,確定四周無人,這才淡淡地說道: “二少爺是城主兄長的孩子,那位兄長是弒父的罪人,城主留下他的兒子已經算是仁義盡致了,外人皆‘知’此點,然而弒父之人實為城主?!?/br> 二尾甩了甩尾巴,“果然,那花街被城主下了咒吧?二少爺命不久矣呢~” “昨日侍奉我的女子名為彩蝶,是世子的人,父子聯手,自然只能將計就計了,”宇智波治搖了搖頭,聽到遠處傳來的水聲,去那一瞧,果真瞧見了三尾在湖中戲水,“二虎相斗,父親坐岸觀壁,可惜了……” “可惜什么?”二尾晃了晃腦袋,“世子應該會贏吧?”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宇智波治微挑眉,淡笑著,“若是我們沒來,贏的人自當是他,可惜,我們來了?!?/br> 想到昨日接到自己的錢幣暗號的青樓老板娘,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目光落在出現在面前的家忍上,見對方朝自己點頭示意事情已經辦妥,心中知曉藏于世子之手的瞳夫人情郎的尸體已經到了洛水城。 無論是徹底達成真方城吞并虎城協約,還是讓真方城兩子相斗,甚至于最重要的助瞳夫人一把,自己這次來真方城要做的事情已經全部完成了。 想來此時,真方城委托的忍者已經在攻向虎城,而世子和二少爺也開始了正面對戰,瞳夫人的人也開始發力了…… 后續已經沒有必要看了,答案已經很明確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長長地呼出,笑意更深,入了眼底,“這局,是瞳夫人贏了,也是我們贏了?!?/br> 二尾盯著宇智波治,忽然感慨了一句,“清輝,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可怕呢?” “唔……沒有哦?!庇钪遣ㄖ瓮崃送犷^,這一世自己可沒有聽過這樣的評價。 尾巴卷住宇智波治的手腕,二尾低聲道,“那你可以現在知道,你很可怕,無論對誰來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