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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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你也不會,沈映雪指尖碰到青年的唇角,眼里帶了些許溫度,冷白的指尖像是沾了雪。 我知曉,善善不會是那般,我在善善心里是獨一無二。 青年未曾放下他,他心里當真是非常歡喜的。 現在倒是會說了,宋憫歡離近了看這張臉,越看越喜歡,這般許久沒有見過,心里裝滿的都是日日夜夜的想念。 他盯著沈映雪的臉看了一會,男人指尖還碰著他的發絲,眼眸中帶了些許笑意。 唇角在他唇邊落下一個輕吻,沈映雪垂眸看著他,以后日日都能見到。 你這般看著我,我怕是要舍不得放開你。 我也舍不得,宋憫歡,師尊以后也不準放開我。 沈映雪眼眸彎了彎,嗓音溫和,好,不放開你,一輩子都纏著你。 我記下來了,若是哪一日善善嫌棄我了,到時候便拿出來同你講道理。 梨花紛紛落下,有雪白的花瓣落在青年鬢邊,沈映雪把青年鬢邊的花瓣拂去了,他落進青年眼底,看到了溫柔與心悅。 不會有那么一天,師尊跟了我,我日日疼師尊都來不及。 這般的話,沈映雪聽得笑了起來,嗯了一聲,善善疼我。 他們兩人許久沒有見面,這般說起來便是沒完沒了,沈映雪去哪里,宋憫歡便跟到哪里,一刻也不肯撒手,就差把沈映雪變小裝進口袋。 原先說的是他疼沈映雪,夜間便真的成了他疼。燭光在茶幾上燃著,沈映雪看著冷靜如同之前那般,在床榻之上表現出來的卻不像表面那么冷靜。 他眼前模糊的看不清燭光,聽到沈映雪在他耳邊一聲又一聲地喚他善善,細白的指尖在牡丹花紋錦被上襯映著,上面都是綻開的紅痕。 男人唇角碰上他耳邊,低聲地喊他,犬牙咬上他耳垂。燭光像是在跟著晃蕩,他被推進了春水的浪潮之中,一波又一波,未平又起。 他攥著沈映雪的衣角,除了會喚師尊,其他便什么都不會了,被欺負的狠了些,便會張口咬上一口,力氣并不怎么重,沈映雪肩側被他咬出了幾道牙印。 沈映雪眸中一片溫柔,輕輕地吻上他的指尖,眼中帶著些許癡迷與眷戀,握著他的手腕,低頭吻上他的唇。 他指尖處都是痕跡,沈映雪原先是細心耐心的吻他,之后便愈發洶涌,像是狂浪卷蝶將他推至高處。 青年唇角處破了,雪白的肌膚逐漸變得艷麗而緋靡,整個人像是熟透了、沾了汁水在雪間盛開的紅梅,渠艷勾人。 房間里的蘭香燃了三日,宋憫歡想粘著沈映雪,這般他下不來床,也確實是粘著了,他做什么都要沈映雪抱他過去。 他醒了之后,身上沒有一處不是疼的,像是散架了一般,比他打架打幾回還要累的多。 宋憫歡墨發散在身后,他穿了一身松垮的里衣,眉眼垂著,白凈的側臉如雪一般,指尖還攥著錦被,嘗試自己起身。 再一次失敗了。 善善? 沈映雪不過是出去了一會,他去院子里把莊離送的那些東西都扔出去了,端了一盤他做的胖乎乎的點心過來,進來時便看見了床榻上的青年險些摔下來。 他把點心放在了一旁的茶幾上,連忙過來扶人,半摟半抱的把人又抱了回去。 要下來為何不喊我。沈映雪嗓音溫柔,這般的抱著人,又有些不舍得撒手。 宋憫歡看著沈映雪,再好的脾氣此時也忍不下去。這人鬧了他三天,對方依舊好好的,還能出去在院子里忙東忙西,而他卻連下床都困難。 他一只手搭著沈映雪的肩膀,對上沈映雪眸中的溫柔與擔心,他胸腔之中的氣又下去了,他悶聲道:我不想在床榻上坐著。 我想出去。 沈映雪托著青年的后背,他看出來了青年不開心,溫聲哄道:明日再出去如何?明日城中會很熱鬧。 今日好好休息,你若是想去院子里,我抱你過去。 我方才在打掃院子,順手給你做了一些小點心。 我又不喜歡吃甜的,宋憫歡這么說了一句,目光落在沈映雪做的那些點心上,很快又改了主意。 為何總是給我做點心。 沈映雪把人扶好了,才過去把點心端過來,我只會做這些,日后若是學了別的,都可以給你做。 點心是各種形狀的,像是尋常人家里哄小孩的,想必七八歲的少年郎會喜歡,稍微年長一些,都會覺得幼稚。 宋憫歡有些想笑,盤子里都是沈映雪捏的小兔子,沈映雪舍得放蜜餞與面團,捏出來的兔子也是胖乎乎的,看起來憨厚可愛。 師尊捏出來的東西都是一個樣。 原先做紅蓮也是這般,紅蓮都胖胖的,捏起來軟乎乎,吃起來也很甜。 沈映雪:都是按照善善做的。 他把點心翻了個面,果然在上面看到了一個善字。 這可不是我,這般說,師尊手法太差了些。 沈映雪在一邊眼眸中帶了些笑意,嗯了一聲,前幾日是你自己說的不喜歡做這些,想讓我給你做,讓我做了還嫌棄。 嫌棄歸嫌棄,師尊做的我都喜歡。 宋憫歡在房間里坐了一會,他覺得待不住,便讓沈映雪抱著他出去。 梨樹下放了一張軟榻,宋憫歡在上面躺著,他看了眼墻邊,發現莊離前幾日送來的東西都不見了。 他心中有了猜測,看著沈映雪在茶幾上磨草藥,草藥聞起來有淺淡的香氣,旁邊還有幾根細長、看起來像是藥玉的東西。 師尊,前幾日小莊送來的東西,你都扔了? 沈映雪平淡地嗯一聲。 以前師尊不是同我說,讓我跟小莊友好相處,不用故意疏遠他。 宋憫歡看著沈映雪那張臉變得冷淡,他在心里笑起來,不禁覺得有趣。 那時候是怕你嫌我管的多,沈映雪開口,我不喜歡你同他待在一起,他看你一眼我心里其實都不愿意。 這般算是把心里的實話說出來了? 宋憫歡嗓音輕飄飄的,現在不怕我嫌你管的多了。 他這般說,聽出來了他在笑,沈映雪看他一眼,繼續磨著草藥,把藥汁做成了藥泥。 宋憫歡眼睜睜的看著沈映雪把藥玉做的粗了些許,他多看了一眼,這個時候還不知曉沈映雪做這個是干什么用的。 之后他便知道了,藥玉是給他的,沈映雪給他用時,依舊是哄著他的,說不會讓他疼,放一日便能好。 當真放一日便能好? 沈映雪點頭,他便這么睡了一夜,感覺怪怪的,他臨睡前仍舊攥著沈映雪的手,指尖扣緊便不肯松開。 師尊,之后可還要回天雪宗? 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 沈映雪唇角碰了碰他的指尖,對他道:你師叔昨日給我寫了信,我回不回去都無妨,有空回去看看便是。 我們的酒還在后院埋著,應當回去一趟,沈映雪想了想,又道,他還說了一些孟齊的事,孟齊在瀛洲不太順利,花重錦去找她了。 這般不知是好還是壞,宋憫歡,不過都是他們的緣分與因果,讓他們自己去經歷便是。 你如今倒是看的開了,沈映雪眸中帶著笑意,你是如何打算的。 我想先在外面待一段時間,你原先說陪我出去看看,我們還沒有去過呢,之前都是同公子嵐鳳鳶他們去的。 他們和你是不一樣的,宋憫歡,那些風景,我想和你去看。 之后若是我們去遍了十二州,到時候再回宗門也不遲。 沈映雪嗯一聲,嗓音很溫柔,都聽善善的。 萬水千山,我都陪你去看。 他在青年鬢邊落下輕吻,語氣珍重,帶著許諾與溫柔之意。 他們兩人在同一張床榻上睡過去,第二日宋憫歡起來,身上當真不疼了,他歡喜的從床榻上起來,自己收拾好了,便去院子里找人。 師尊,我們今日說好出去的。 沈映雪給他做了新的軟榻,不知道從哪里撿來了許多梧桐枝,聞言放下來手中的梧桐枝。 起來了?沈映雪嗓音溫和,你想什么時候出去,現在出去也可以。 現在已經是下午了,宋憫歡睡到了下午,他如今不用練劍,還有沈映雪陪著他,他每天都不打坐了,日日過凡人的日子。 這般倒是自由自在,安穩又快樂。 我們現在出去。 宋憫歡湊過去,他把沈映雪掌心中的木屑拍掉,牽著人便出去了。 他們也不需要帶什么,晚上就回來了,并不會出去太久。 選的院子在柔兆城中,柔兆繁庶,他選的偏僻院子,出去也不過轉兩個彎便到了街巷之中。 慢些,不用著急,沈映雪笑了起來,善善,這么著急做什么。 我們之前一直在院子里待著,還沒有出來過,宋憫歡看沈映雪一眼,都是因為師尊。 師尊日后需要懂得節制,這般我常常下不來床,以后我就要跟你分房睡了。 聽到分房睡三個字,沈映雪神色平淡,看了他一眼,明顯的不贊同他的提議。 我知曉了,下次善善莫要招惹我,若是你主動招惹我,自己下不來床應當怪誰。 宋憫歡聽到男人還這般跟他講道理,他略微有些想笑,他指尖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男人的掌心。 哪有你這么不講理的,宋憫歡,我何時招惹你了,你這分明是倒打一耙。 沈映雪唇角微微勾起來,指尖扣緊了他,其他事都讓善善做主,這件事不行。 你之前還說什么都聽我的,現在又反悔了。 沈映雪,哪有你這般說話不算話的。 沈映雪:高興了便是師尊,不高興了便是沈映雪。 這般的扯皮,他們兩人到了街巷之中。城中確實熱鬧,似乎是花燈節,許多公子小姐都出來了,城中的修仙弟子也不少。 屋檐下的燈盞明亮,白日里亮著光,紅繩掛滿千秋樹,迎面吹過來的風溫和拂面,帶著春日的氣息。 原先我在幻陣中,那時候忘記了一切,看到紅蓮燈都舍不得放。 宋憫歡回憶起來,他又看到了紅蓮燈,指尖松開了男人。 師尊,你去給我買。 沈映雪問他道:只要一盞? 一個人能許多少愿?宋憫歡樂了,眼眸微彎,只要一盞,若是放多了,怕是不會靈驗。 沈映雪依言去買紅蓮燈,他在原地站著,遠處是來來往往的人群,河上飄著許多河燈,白日與夜晚放河燈的人都很多。 他看著沈映雪過去,沈映雪買東西向來大方,金珠給了小販,小販面上笑意連連,還要再送沈映雪兩盞紅蓮燈。 沈映雪沒有要,只拿了一盞回來。他在人群之中轉過身,紅蓮燈襯映著,春風拂面,身后長河之上三千花燈熠熠生輝。 他們隔著人群相望,沈映雪提著紅蓮燈到了他面前。 善善想許什么愿? 說了可就不靈了,宋憫歡捧著紅蓮燈,原先不信鬼神,現在倒是信了一些。 紅蓮燈燃著,花瓣靡艷,他把紅蓮燈放進了河水中。 他看著紅蓮燈飄遠,眸光之中一片溫柔。 倘若真的有神靈,希望神靈能夠成全他的心愿,他想要與所念之人共長生。 愿他與沈映雪此生此世、長樂相思,長毋相忘,白首不相離,愛意長存千秋萬載。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完,番外陸續更新中 第176章 番外一 莊離很早之前就發現了自己師兄的不對勁。 他拜入沈映雪門下,沈映雪尚且未出關,在他之上還有一名師兄。他師兄是沈映雪的故人之子,名字喚作宋憫歡,性格蠻橫、不講理,潔癖又龜毛。 說是師兄,他們兩個人住的院子隔的不到二十步,他們兩人卻沒有怎么說過話。 主要還是對方不待見他不待見的太過于明顯,明顯的厭惡他、嫌棄他、覺得他是掃把星,覺得他拿宗門大比第一用的也不是光彩的手段。 對方不待見他,他自然也不待見對方。 他們兩人沒有說過幾句話,說過幾句話,也是對方讓他滾、說他蠢貨、讓他以后別出現在他眼前。 哦,他的這個師兄脾氣很差,看誰都非常不順眼,罵過的人不少,還罵過沈映雪。 我師弟?我有師弟嗎你說莊離,不記得長什么樣了,人怎么樣,就人樣,還能有什么樣。 沈映雪天下無雙?男不男女不女的,有什么好看的,我看還沒那誰還沒瀲華峰那男不男女不女的好看。 懶、暴躁,嘴毒,沒有一句好話,他見過的唯一一個,他師兄除了對藍宿師兄特別一些。 對方一見到藍宿師兄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他在后山時無意撞見過,他的師兄對藍宿很不一樣。 具體哪里不一樣,大概是會日日去藍宿師兄那里練劍,會穿的像個開了屏的公孔雀去藍宿師兄那里晃悠,會在對方生辰的時候費盡心思的準備禮物,藍宿師兄無意間開口說想要什么、對方都會絞盡腦汁的去弄到。 這些并不是他刻意打聽,而是稍微長眼睛的都能看出來。 他不懂情情愛愛,但是也能看出來,他的師兄喜歡藍宿師兄。 藍宿師兄過于虛偽,他的天眼告訴他對方并不是什么好人。 兩個賤人配在一起,倒是也合適。 這般想著,他也看出來藍宿師兄壓根對他賤人師兄沒什么意思。 那一日是尋常的一日,他照常去練劍,臨走的時候看到賤人師兄一副高興的樣子,嘴都要笑歪了,他多看了一眼,挨了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