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頁
書迷正在閱讀:[綜漫]都怪我過分美麗、[清穿+紅樓]佛修小皇姑、瑪麗的十九世紀[綜名著]、和頂流營業后我紅了、快穿之女配要逆襲gl、七年、影后的巔峰對決、[歷史劇同人]狹路相逢、永不投降的反派女配[快穿]、[紅樓]放妾有子
眼見那紙上用黑炭寫出的奇怪字體,大部分都缺胳膊少腿,楚燁煜不由露出笑意。 心道,揚兒這一手稀奇古怪的書法,任誰都難以模仿。 于是逐字逐句讀了下去。 兩張大紙讀完,楚燁煜臉色一片鐵青。 “司馬鈺想干什么?” “寧兒難得去一趟,她安排這些外人相見,是何用意?” “還有這些明教的紈绔子弟,一個個帶著厚禮見寧兒,有何居心?” “揚兒重傷未愈,就連連動武,傷口裂開了怎么辦?” 雖然周揚在信中說傷口并未裂開,但越是這樣,楚燁煜越是擔憂。 忽然,楚燁煜察覺到紙張邊緣,有一絲細細的血跡,若不是仔細查看,根本發現不了。 他聞了聞,是人血。 “啪!” 楚燁煜一掌拍碎木桌。 “揚兒傷口分明裂開了,血跡甚至染到紙上,卻還瞞著我,這傷口定是比武裂開的,司馬鈺當真是不近人情,不可理喻!” 楚燁煜心中怒急,連夜寫了封回信,命趙非送去給胡進。 胡進走的是驛道,速度更快。 先去封信,安一安寧兒和揚兒的心吧。 …… 郭超昨晚與一眾江湖子弟飲酒作樂直至深夜方歸,如今早早被人揪出被窩滿心不滿。 “超兒,你也不小了,是該沉下心來潛心習武。今日武當楚峰主率弟子與諸派切磋,你可要給我打起精神,不然饒不了你!” 見到郭超此時還在打著哈欠揉著眼,郭海天氣不打一處來,可是想到馬上要作陪楚燁煜,便又忍了下來。 自己只有這么一個侄子,卻養的如此不成器,當真是虎父犬子。 郭超渾不在意,繼續半瞇著眼打哈欠,郭海天的話他完全沒聽進去。 直到進了演武場,才揉著惺忪的雙眼,漫不經心地望去。 這一望,簡直亡魂大冒! “劉安?。?!” 恰好劉安也有意無意地朝著他看來。 兩個人目光相撞,旋即便如同觸電般移開。 那一副不堪入目的畫面猶如潮水般從郭超記憶深處涌出。 他頓時面如紙色,驚惶無措。 見到那令自己恨之入骨的熟人之臉,潛藏在心底深處打死也不愿意再回想的不堪記憶,卻猶如死灰復燃,擋不住攔不住拼命往腦海里冒出來。 郭海天正顧著與楚燁煜說話,此時忙引薦郭超來見。 “超兒,這是武當派楚峰主,還不前來拜見!” 話完,卻遲遲不見郭超動彈,郭海天心頭火氣,扭頭望去。 只見郭超雙眼泛紅,臉現猙獰,雙拳緊握,渾身微顫,目光死死盯著武當派其中一名弟子。 心中疑慮頓生,順勢瞧去,認出是當日去武當山拜訪時,領著郭超游玩的一名武當弟子,不由地納悶,莫不是超兒在武當山時,與此人起了嫌隙? 劉安早已忘了當日之事。卻不料猛一見到郭超,頓時憶起當初在周揚的威逼利誘之下自己已將這泰山派高徒得罪的死死的,不由地惴惴不安,滿心擔憂,腦海里也忍不住想:郭超會不會跳出來指認自己吧? “超兒,怎么回事?磨磨蹭蹭成何體統,還不來拜見楚峰主!” 郭海天按捺下心中疑慮,一聲暴喝。 郭超如噩夢初醒,回神過來。 卻是朝著楚燁煜匆匆一拜,口里緊接著道:“師傅,徒兒身體不適,無法作陪,先行告退,請師傅勿怪?!?/br> 丟下這一句話,不待郭海天開口,便如喪門之犬倉皇退走。 郭海天面色難看,嘆了口氣,轉而哂笑道:“家中弟子不成器,倒教楚賢弟見笑了?!?/br> 楚燁煜心中也是頗有疑慮,這郭超見到自己一行人便驟然變色,可想而知其中定有原由,莫非與劉安有關,看來私下可要問上一問。 當下不動聲色,安慰道:“郭師兄何必自謙,賢侄年紀尚幼,活潑好動,一時貪玩在所難免,哪像我那小弟子,不僅貪玩還整日惹是生非,叫人頭疼??!” 郭海天聞言便道:“賢弟所言莫不是那新收的小弟子,名喚周揚的,聽聞才十歲年紀,便能斬掉薛陽子徒弟一臂,與賢弟斬薛陽子雙臂相比也不遑多讓,當真是名師出高徒?!?/br> 楚燁煜點點頭,沉聲道:“郭師兄過譽了,我那劣徒惹是生非不值一提。倒是賢侄一表人才,又有郭師兄親自教導,假以時日,必成大器?!?/br> 楚燁煜劍眉星目、清俊儒雅,自幼又飽讀詩書,文采斐然,更兼得劍法了得,為人光明磊落,江湖威望比之吳陽平不逞多讓,此時經由他口中說出這番話,郭海天大為受用。 見兩人說著說著,竟開始曬娃。趙非等人面面相覷。 昨日師傅在諸派話事人面前劍指柳若松,斷其一耳、削其頭皮,令其顏面掃地惶然溜走,當真是威風凜凜,震懾群雄,直叫武當弟子揚眉吐氣,大感痛快! 經此一事,其余師伯的弟子對師傅也都是崇拜有加,跟自己拉近了不少關系。 今日師傅這幅恨鐵不成鋼與郭掌門互相吹捧弟子的樣子,又是那么親切隨和,兩個形象太有落差了。 但是趙非覺得這才是楚燁煜,尊師重道、劍法無雙、恃才不傲、敢作敢當,令弟子們傾慕之至,又心生孺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