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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生理學上的意義來說,我是你的父親?!苯驆u右衛郎這樣說道,“你知道父親的含義嗎?” 雖然說的是問句,但津島右衛郎沒有給津島憐央回答的機會,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津島憐央,用近乎壓迫的語氣說道,“所謂父親,就是權威和支配。我說什么,你就要做什么,要永遠對我保持敬畏與愛戴,懂了嗎?” 津島憐央點了頭。 津島右衛郎說,“內山加奈子,是你的仆人吧?” “是的?!苯驆u憐央無法控制地露出了微笑,那是如同保護罩一般將真實的自己牢牢保護起來的面具般的微笑。 面對津島右衛郎時,他沒有辦法控制自己不去討好對方,因為那已經是一種幾乎刻進骨子里的生存本能了。 “加奈子是我的仆人?!?/br> 津島憐央順從著對方的心意這樣說著。 “那么你也應該知道她做了怎樣的錯事吧?!?/br> 雖然是疑問句,津島右衛郎卻是以陳述句的語氣說出的,他緊盯著津島憐央的眼睛,以這種方式給他施加壓力。 在那無形的威脅之下,津島憐央仿佛聽見了津島右衛郎的未盡之語——[你可以試試看說錯了會是怎樣的下場。] 咔嚓。 咔嚓。 像是漫不經心般,津島右衛郎試了試那把剪刀,鋒利的刀刃在微光下折射出一道冷光。 “一定是加奈子給父親大人添了麻煩吧?!苯驆u憐央說道,“都是因為我沒有管教好加奈子的緣故?!?/br> “很好?!苯驆u右衛郎說著,“你還算有一點自知之明?!?/br> “那女人給我添了大麻煩,害得我不得不在議員選舉期間回來處理爛攤子,耽誤了珍貴的時間?!苯驆u右衛郎這樣說著,被隱藏在深處的情緒終于裂開了些許縫隙。 煩躁,郁憤,焦急。 這些無處安放的負面情緒都在見到津島憐央之時被莫名地投進熔爐,在地獄般的高溫之中煉成了炙燙的怒火,在無限窄小的胸腔之中速速膨脹,四處碰撞,尋找著出口。 津島右衛郎需要一個出氣筒,來發泄他的疲憊、他的壓力、他的憤怒。 而無法反抗著他的津島憐央就是最好的選擇。 “犯了錯就要被懲罰,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應該明白的吧?!苯驆u右衛郎這樣說著,“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所以現在才會在這里征求你的意見?!?/br> 津島右衛郎伸手,自耳側到脖頸松松地攏起了津島憐央的黑發,那細軟柔順的一把黑發如同海藻般捏在了津島右衛郎的掌心。 他像是詢問般地說道,“——正好你的頭發太長了,就讓我來幫你剪掉怎么樣?” “好啊?!苯驆u憐央抬起頭,用清潤的黑眼珠看著津島右衛郎,眼中是純然的信賴,他乖乖地說,“父親大人,可以給我剪得好看一點嗎?” 津島右衛郎也微微笑了起來,他說,“不可以哦,憐央?!?/br> “你要記住,這是懲罰?!?/br> 他抬起手,紅柄剪刀鋒利的刀刃也輕巧地揚起,尖銳的刀尖閃爍著冰冷的微光,就懸在孩子不堪一折的纖細脖頸不遠處。 咔嚓——咔嚓—— 津島右衛郎動手的時候,津島修治就站在不遠處院子里的那株瘦樹后看著。 推拉門自然是被合上了,但屋內昏黃的燈光和透光的障子紙將那狹小的和室里所發生的一切,如同皮影戲般投射在了紙門之上。 他看見津島右衛郎每一次動手都將剪刀貼著憐央的脖頸劃過,冰涼的金屬和鋒利刀刃帶來的危險感一定讓人不安又害怕吧。 而津島右衛郎刻意地將這個過程延長了數倍。 他戲弄般地用刀尖輕輕戳著孩子嬌嫩的皮膚,用刀刃狀似無意般留下了一道道無傷大雅的細長血口,然后少少地剪下一縷發絲。 而后重復、重復、再一次地重復這個過程。 他不是為了傷害憐央才這么做的。 正如同憐央不是真的做錯了什么才被如此對待一樣。 津島右衛郎只是在享受著掌控他人、踐踏他人、戲弄他人的快感而已。 津島修治只是看著,他看津島右衛郎一次次微揚起的手,看他因興奮而微微顫抖的身軀,看憐央一縷一縷落下的發絲。 他沒有站出來制止津島右衛郎的暴行。 并不是因為憐央在他心中的分量還不夠重,也不是因為他畏懼著津島右衛郎的權威。 而是因為漠視眼前發生的這一切才是最優解。 津島修治只是一個五歲的孩子,身體不夠高大,力氣也不足,即使沖上去制止津島右衛郎又能怎樣? 他是無法對抗已經是大人的津島右衛郎的,這樣的行為反倒會激起津島右衛郎的怒火,到那時候,他的暴行一定會再一次升級的。 后悔利用輿論逼津島右衛郎回來解決內山加奈子的事件嗎? 津島修治并不后悔,因為那就是最佳的解決方案,能夠最大程度地擺脫憐央的嫌疑,隱藏他的異常的辦法。 與暴露了殺人行為的后果相比,只是受了些一周就能痊愈的皮外傷只不過是最微不足道的代價。 但是。 從心底最深處燃起的那陰冷的怒火卻無法被掩蓋。 [如果津島右衛郎死掉就好了。] [溺斃、槍殺、中毒、窒息或者僅僅只是噎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