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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尾的那兩個字被津島憐央說的含糊又粘連,撒嬌似的甜蜜。 “需要藏起來的不是我們?!苯驆u修治還是那樣不急不緩的語調,“是加奈子夫人?!?/br> “加奈子?”津島憐央疑惑地看了一眼地上模樣可怖的繩狀尸體,跟從前看加奈子的眼神沒什么兩樣,親昵又信賴。 他說,“可是加奈子已經出局了啊?!?/br> “不,加奈子夫人沒有出局哦?!苯驆u修治連否定的話語都說的溫柔和煦,“倒不如說加奈子夫人才是游戲的關鍵?!?/br> “加奈子夫人是會告密的幽靈,我們現在隱藏在狼之中,只要不被揭穿就永遠都是披著狼皮的羊,在數量龐大的狼之中,沒有人能發現我們的蹤跡?!?/br> “但是如果有兇殘的狼找到了加奈子夫人,得到了她所掌握的關于我們的秘密,我們就會被狼抓住,被他們吞吃殆盡,成為這個游戲里的敗者?!?/br> “所以,”津島修治略微頓了頓,“只要把加奈子夫人好好地藏在一個誰也發現不了的地方,我們就能長長久久地隱藏在[狼]之中了?!?/br> 津島憐央看著他,眼中是純然屬于孩子的天真,“可是加奈子這么大,要怎么藏才能不被別人發現呢?” 津島修治微微笑了起來。 “憐央知道嗎?”他的語氣很平常,“跟外在形態無關,有的時候,人類就是會對近在眼前的東西視若無睹?!?/br> 。 六月十八,警視廳。 橫須賀市梅雨季里總是陰霾遍布的壓抑天空,久違地被金子般的陽光籠罩著。 雨后的路面上總是積水橫流,沉淀著粗糙砂礫的水洼靜靜地仰躺在凹坑之中,鏡子般平靜的水面倒映出匆匆奔赴目的地的中年人眉頭緊蹙的威嚴面孔。 荒賀滕一郎是這荒僻地方唯一一所警視廳的廳長,讓已經快要到退休年紀的他苦惱的事情是,一直以來和平而又悠閑的這座小鎮,最近發生了一起惡性殺人事件。 最初的報案人是名為雨谷康一的男性,據他自己所說,他是一家水產加工廠的廠主,因為雇傭的一名工人在說好的請假時間過后一個禮拜也沒來上班,所以拜托了跟他相熟的人去探望一下,結果卻發現家中沒人,附近的鄰居也都說最近沒有見過這個人。 “雖然按常理說一名成年男性應該不會出什么事情……但是內村一直以來都是個很認真老實的人,絕對不會像這樣一聲不吭地就離開了,他肯定遇見了什么事了,拜托你們仔細調查一下吧?!?/br> 成日里閑得發慌的接線員于是盡職盡責地從國民信息庫中調出了名為內村的中年男性的身份資料。 “內村孝太,35歲,在水廠加工廠上班,家住本吉町,親人的話,妻子內村加奈子,34歲,女兒內村繪里奈,唔,”戴著厚厚眼鏡片還有著嚴重散光的接線員擠著眼睛湊近了電腦屏幕看,“兩周前才剛剛溺水身亡啊……” 拖的長長的尾音之中帶著意味不明的憐憫。 “真可憐啊,這樣的話,沒有心情上班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吧?!?/br> 雖然這樣想著,但給平日里老喜歡開些粗俗玩笑的同事們找點事干,他也是樂意的。 于是接線員將一張薄薄的紙從快要沒墨的打印機中抽了出來,只用淺淡的幾行墨跡涵蓋了的內村的人生,就這樣交到了上一秒還在說著黃色玩笑的警員手中。 后來,根據成為了第一目擊者的兩名警員的回憶,案件報告中記述了如下內容: [我們根據資料上記載的地址找到了內村的家,敲門之后并沒有人應答或是開門,里面安安靜靜的,像是沒人在家,我們于是就去問了問居住在內村家附近的居民,大多數人都說這幾天內村家的房子都是這個樣子,好像這一對夫妻出了遠門一樣。不過也有人提到,說大概一周以前,也就是內村家的女兒剛剛離世的那段時間,房子里總是很吵,有打砸聲,有爭吵聲,有時半夜還有嗚嗚的哭咽聲。] [因為覺得情況古怪,我們就去找了內村一家租住的房屋的房東,要到鑰匙,打開了房門……] 寫到這里時,記錄員在邊頁上用細細的小字注釋了一段話:因為案情殘忍,案發現場慘不忍睹,目擊者的口述語無倫次,細節模糊,有所錯漏。 [……一開門,首先鋪面而來的就是一陣古怪的氣味,血水腐敗的臭氣和熟rou的香氣混雜在一起,還夾雜著淡淡的焦糊味與嗆人的煤氣味,我們被濃烈的氣味熏疼了眼睛,第一時間退出了內村家,打開房門晾了好一會之后,才小心翼翼地用沾濕了水的手帕捂住口鼻進去。 人間地獄也不過如此了。 到處都是污穢的血跡和內臟碎片——天花板、墻面、沙發、茶幾、餐桌、廚房的外壁,凡是rou眼可見的地方都沾染上了死者身體的一部分,那團凝固在地板上的深黑色的血跡像是花一樣團團綻開著,比垃圾場還要臭上千百倍的氣味讓我有些窒息和頭暈目眩,我覺得有些難受,于是轉身想請求小田君容許我休息一會,卻沒想到小田君已經因為這慘狀而直接嘔吐了出來——非常抱歉給刑案科的同事們增添了負擔。 小田君已經無法繼續探查下去了,我也意識到這可能并非是我們可以負責的案件,但出于責任心,我強忍著恐懼,繞開地上的血團,朝著氣味最強烈的地方——廚房走去。推拉門的滑軌像是銹住了,我使勁拉了兩下,沒能拉開,最后迫不得已直接將整扇門拆了下來,放在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