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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采絲毫不知道眼前這人雖然眼睛看著他,心里卻在想著另一個人。他見霍嵐不明白他在說什么,急得抓耳撓腮:“哎呀,就那個,關于你父親是那個不能說的誰誰誰的傳言!” “哪個誰誰誰?”霍嵐話語一頓,忽然低道,“統領過來了?!?/br> “別騙我了,統領去內務府問陛下六十大壽的事了,回來還早著呢!” 陶采話音剛落,就聽見背后陰惻惻一聲:“誰說我回來還早著?” 陶采被嚇得雙腿一軟,差點當場給霍嵐行個跪拜大禮。 “你怎么走路一點聲兒都沒有?嚇死我了!” 陶采自己在背后說了人家,反而來了個惡人先告狀?;魨孤犎苏f統領跟陶采是表兄弟,往常訓練時看不出來,今日聽他二人說話果真像是很親密的樣子,起碼換成別人肯定不敢這么跟統領說話。 統領冷“哼”一聲,沒跟陶采糾纏到底誰有錯的問題,讓眾人集合站好。 “我方才去內務府問過了,陛下的壽辰還是如期舉辦,只不過原來準備的那些戲班子是用不上了,其余活動也是能省即省。這樣一來咱們值守的擔子會輕很多,但也不可馬虎大意,聽懂了嗎?” 眾人齊聲:“聽懂了!” 傍晚換班時間,霍嵐與人交接完畢,來到宮門外云妙晴每日接她的地方,意外看見杜守銘也在這里,正在跟云妙晴說些什么。 待她走近時,杜守銘似乎已經說完了,遠遠看了她一眼,跟她點了下頭,便轉身上了他自己的馬車。 奇怪,杜守銘不是說要少跟她們見面么,怎么還在宮門口聊上了? 霍嵐目送杜守銘的馬車離去,只聽云妙晴走到她跟前問道:“累么?” “不累?!被魨箵u了搖頭,同云妙晴一起上了馬車,“最近下午總下雨,都沒什么事做。剛才那姓杜的來找你說什么?” “你還記得之前莊王說杜文曜手上很可能有裕王的把柄么?還真讓他找著了,他剛才從宮里出來,正遇見我,便聊了下如何利用這個?!?/br> 云妙晴心中本就有一個謀劃,就差杜守銘這一環,如今這一環扣上,一切正正好,兩人沒聊幾句就達成了一致。 “所以裕王到底做了什么事這么怕被人知道?”霍嵐好奇。 “他怕被人知道的可不止這一件?!痹泼钋玎托σ宦?,忽然轉了話題,“除了這個,杜守銘還說了另一件事,倒是讓我有種……怎么說呢,既驚訝又仿佛在情理之中的感覺?!?/br> 似乎知道自己說得太含糊,云妙晴沒等霍嵐發問,對上霍嵐疑惑的眼眸直言道:“杜守銘說陛下不光指派了杜承佑領兵討伐戎跶,還打算讓你也一起跟著去?!?/br> 霍嵐睜大了眼睛,她在這短短半年時間里從一個普通百姓晉升到了一品侍衛,得了爵位不說,還要去軍中也插上一腳么? “太快了對吧?”云妙晴道,“我其實一直很懷疑,一個曾經心狠手辣到連自己立下的太子都能推出去當棄子的帝王,真的會僅僅因為年老就惦念起親情來了么?” 馬車搖啊搖,霍嵐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被馬車顛成了一團漿糊。她努力回味著云妙晴的話,恍然道:“你是說,現在這一切都是陛下有意為之?他是要……重演平章太子之事?!” 云妙晴的目光轉向窗外,笑容淡淡:“誰知道呢,在這一場爭奪中大家都想當螳螂后面的那只黃雀,就看哪個有本事笑到最后了?!?/br>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都這么驚訝這個故事已經講差不多一半了嗎?我還生怕大家覺得我進展太慢了,撓頭 第四十四章 二十七日過后, 皇帝重新恢復了早朝。裕王及裕王一黨在朝堂上使足了力氣,最后鐘羽退讓一步,由杜承佑率五萬兵馬前往北境, 與齊盛及其手下戍北軍共同出擊戎跶。 不知出于什么考慮, 他沒有如杜守銘說得那樣派霍嵐同往, 只是對霍嵐的召見變得更加頻繁。 但既然是與戎跶全面開戰, 這場仗不會只打一天。一個月, 三個月,究竟會歷時多久誰也說不好, 以霍嵐如今的受寵程度,誰又敢保證一段時間之后陛下不會將霍嵐再派過去呢? 相比于朝堂上的暗潮涌動, 侍衛處要太平得多。今日是陛下六十大壽,內務府一早便著人把各屬國跟各州縣官員們送上來的賀禮搬去了金祥殿, 霍嵐跟陶采幾人正好被分配到在這一帶巡邏。 “你看見詔融國送來的那個賀禮沒有?哇我還從來沒見過那么大的珊瑚樹!還有岷州刺史那個壽星紋樣的雨花石, 哎不說還看不出來, 一說簡直越看越像, 好神奇!”陶采興高采烈與霍嵐分享自己剛才看到的東西。 內務府今日忙得要死, 陶采見著搬賀禮的宮女小太監就主動跑去給人家搭把手, 一來二去各地誰進貢了什么, 長什么樣子都摸得一清二楚。 陶采怎么說家里也是個官宦世家, 他都從來沒見過, 霍嵐就更沒見過了。不過霍嵐除了對云妙晴從不掩藏情緒,在外人面前時她向來表現得淡漠, 盡管心里也嘖嘖稱奇, 面上還是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 陶采還道她真的一點都不稀奇,對霍嵐肅然起敬,同時又更加好奇起霍嵐的身世來, 上回問一半被他表哥打斷了,還沒從霍嵐這得個準信兒呢! 眼下這里人來人往,陶采雖然年紀小,但也知道此處不適合聊這個話題。他獨自瞎琢磨了一會兒,很快又被接踵而來的各樣賀禮吸引了注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