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醫生他又撩又寵 第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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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相視一笑。就傅一漪和宋起澤活潑點,一是還沒出生社會,二是家里最小的兩個,也是最受寵的,屁大點事都要拿出說說。 坐下來沒兩分鐘,傅一漪見傅叢禮往斜前方看好幾次了,忍不住問:“小叔,你看什么???” “沒什么?!备祬捕Y收回目光,那男人已經走了,便放心的看向旁邊的傅一修,問:“好久到的?” “下午三四點?!?/br> 傅叢禮又問:“這次休多久?” 傅一修拿著酒杯輕搖晃了幾下,有些無奈的說:“一個月左右吧?!?/br> 聽到有這么多假,傅叢禮有些詫異,在他記憶中來,近幾年傅一修回來的次數屈指可數,別說一個月了,能待在家三五天都是奇跡。正準備問回來是有什么事要辦嗎?還沒來得及,傅一漪就搶先說了,“我媽說了,一個月要相不成功,就讓我哥一直待在家?!?/br> 傅叢禮不解,“相什么?” “還能有什么,相親唄?!备狄讳襞d致勃勃接著說:“我媽在家天天被我奶奶念叨,說什么我大哥都三十了,女朋友的影都沒看到,二哥還小兩歲,都談女朋友了,該管教了管教了。奶奶說,再這樣下去就像小叔你一樣了,我媽覺得有道理,就給部隊打報告,讓大哥回來解決終身大事?!?/br> 躺著也中槍的傅叢禮:“……” “你又知道了?!备狄恍迵Q了個舒服的姿勢,輕飄飄的看了眼自家妹子,不怒自威,“信不信我把你嘴巴縫上?” 傅一漪立馬閉嘴,調皮的做了個鬼臉后藏在送起淮后面。打小起,大哥最會兇人了,她還是喜歡二哥和淮表哥些。宋起澤就不說了,只會跟她吵架,雖然每次都吵不贏,回去還要被姑姑罵。 看著這一幕,傅叢禮笑笑不說話,又想起溫婉,朝那邊看了下,結果人不見了。他嘴角的笑驀地下沉,站起來四處巡視,終于在人群里捕捉到了那一抹倩影。 溫婉正跟一男人拉拉扯扯。仔細看,是那男人在動手動腳的,溫婉可能喝了不少酒,路都走不穩。 那男人還給邊上的同伙使眼色,手里的酒杯舉起,準備灌酒了。那酒怕不是簡單的酒。 傅叢禮眸子一暗,像是凝了霜般,徑直往那邊去。 “誒,小叔,你去哪???”身后傳來傅一漪的聲音,他沒管,上前一把把溫婉攬過來,溫婉半醉半醒,乏力得很,被迫靠在他懷里。 對面的男人看半路殺出個陳咬金,見單槍匹馬,一下就火了,惡狠狠的說:“你誰???老子的女人也敢碰?” 一旁的同伙附和道:“你小子活膩了吧,敢搶強哥的女人。哥勸你識相點,給強哥跪下磕個頭認錯,說不定心情好放你……” 話還沒說完,傅叢禮直接一拳過去,另一手攬在溫婉的腰。 傅一修幾人擠過來被眼前這幕嚇到了,不近女色的小叔竟然懷里抱著一女人,還跟人大打出手。 特別是傅一漪驚呆了,直勾勾的看向溫婉,好想看看長得到底有多傾國傾城,竟然讓萬年鐵樹也開花了,還上演了這么浪漫的一幕。 簡直就是小說里的場景啊。 對面的男人正得意著,突然一拳揮過來,沒來得及躲開,瞬間嘴里傳來一股血腥味,咒罵了句后沖上去。 宋起澤看到人都欺負上門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擼袖子開干。對方人多勢眾,宋起淮脫了外套往傅一漪身上一扔,也加入了,傅一修見傅從禮懷里有人,不方便,直接把他往后一推,去幫忙了。 打架了,不知誰驚呼了聲,結果還沒引起轟動就解決完了。 “媽的,敢欺負到老子頭上,我看你是活膩了?!?nbsp;宋起澤踢了一腳對方頭頭的腿,說完吐了一嘴唾沫,又踢了一腳,明晃晃的諷刺,“力氣這么小,老子還以為是女人呢,狗東西,還不快滾?!?/br> 對方敢怒不敢言,畢竟拳頭沒別人硬,帶頭的撐著身子從地上起來,連走帶跑的滾了,小弟見了也連忙爬起來跟上。 酒吧老板得到消息急忙趕過來時什么都沒看到,一派和平,接著將遞消息的那個員工臭罵了一頓。 員工很委屈,只好將苦水往肚子里咽。 - 傅一漪好奇好久了,剛哥哥們打架,她提心吊膽,沒心思去看溫婉,現在事情解決了,忙上前看,邊看邊問:“小叔,這是我小嬸嬸嗎?” 這一看忍不住倒吸了口氣,巴掌大的臉,杏眸瀲滟,睫毛又長又密,輕顫著,似有若無的勾人,在黑發的襯托下,膚若凝脂,臉頰蘊上一層粉色,身上的西裝滑落到了臂彎,只剩一根細細的吊帶在肩上,露出精致的鎖骨,平添了幾分嬌媚。 溫婉腰都快被勒斷了,一直在掙扎,使出吃奶的力氣都掙脫不了,那就只能動嘴了,“別攔我,放開,我要去跳舞?!?/br> 摸索了半天,發現牙齒咬不動,真硬,她不開心的移了移位置,終于能咬動了。 傅叢禮沒聽到傅一漪的話,正跟傅一修他們解釋這事,說溫婉他認識,剛那幾個男人不懷好意,看到了不可能袖手旁觀。 驀地身子傳來一顫栗,傅叢禮整個人都僵硬了,低頭一看,溫婉正在他胸前啃來啃去,嘴里還嚷嚷著,“不放開我,咬、咬死你!” 他伸手掐住她下巴,話里壓著一絲怒氣,低吼了一句:“溫婉!” 幾人見了都不太自然的別開了眼。 傅一修是大哥,捂嘴輕咳了兩聲,作為代表說:“小叔,你先忙,我們過去等你?!闭f完給兩個弟弟遞了眼色,然后拉著呆呆的傅一漪折回卡座。 “啊疼疼……放、放開我?!睖赝裣掳捅桓祬捕Y掐住本能反射。 傅叢禮放開,見她一個里踉蹌,又趕緊扶住,看著這個燙手山芋一時無計可施??礈赝裾径颊静环€,還嚷著要去跳舞。 臺上有人唱歌,底下的人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不是說話的地。片刻,他雙手放在溫婉肩膀上,推著她出酒吧,除此外,盡量不讓兩人有肢體接觸,他到底是個正常男人。 天已經黑了,街道上人不多,可能是天氣不好,一股冷風過來,冷得溫婉轉身往傅叢禮懷里鉆,緊緊抱著他的腰,嘴里喃喃道:“冷、冷……” 傅叢禮的手倏地頓在半空中,一動不動,看著溫婉喉頭發干,不自然的別開眼。后用力將她的手扳開,雙手握住她的肩,彎腰看著她,啞聲問:“溫婉,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br> 喝得半醉的人能知道什么,溫婉扁著嘴,委屈的看著傅叢禮,眼里都蘊出水花了,“冷,要抱、抱抱?!?/br> 傅叢禮胡亂的將她把外套拉好,加重聲音又問了一遍,“回去就不冷了,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br> 溫婉就一個勁的說冷,眼睛半磕著。 傅叢禮被折磨得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之后索性不問了,去兜里摸她的手機,摸了半天也沒摸到,終于在她斜跨的小包里的找到了,他松了口氣,拿出來準備聯系她朋友來接,結果發現要密碼。 而這時候的溫婉聽不懂話,簡直就是牛頭不對馬嘴。 長這么大,傅叢禮還沒遇到過這么棘手的事情,可又不能把人扔在大街上,他手一松,人就朝他倒過來。 眼睛閉著,嘴里也不嚷嚷了,一副睡著了的樣子。 片刻,傅叢禮直接把人抱起來,大步往車的方向走,準備找個酒店讓她好好睡一覺,他也算仁盡義至了。 后來呢,開好了房,一直安安靜靜的溫婉沾床就猛地哭了起來,傅叢禮被嚇一跳,折回來耐著性子,柔聲哄道:“聽話,睡一覺起來就不難受了?!?/br> “乖乖睡覺?!?/br> 溫婉卻越哄哭得越大聲,須臾間,她翻了個身坐起來,淚眼朦朧的看著傅叢禮,而后雙手攀上他的頸脖,“不、不要走嗚嗚嗚,別人都有mama,我沒有mama,我的mama不要我,一點都不喜歡我……” “我是不是真的很招人厭呀?她寧愿做別人的mama,嗚嗚?!?/br> “……” 聞言,正想扳開溫婉放在他頸脖的手的傅叢禮驀地的停了動作,收回來輕拍了拍她的背,眼里染上一絲心疼,張了張嘴又閉上,不知該說什么,主要是說了也對牛彈琴。 面前纖細的人兒把他抱得更緊了。 傅叢禮喉結上下一滾動,任她抱著,低嘆了一聲,看了眼四周又將人抱起來,出了酒店,徑直回家。 第8章 八見 會做飯的男人真的太戳心窩了?!?/br> 次日,微弱的陽光透過窗戶折射進臥室,床上的溫婉悠悠轉醒,揉了揉酸澀的眼,后腦勺還有些昏沉,身子酸痛乏力,迷迷糊糊的,翻過來又翻過去,折騰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睜開眼睛。 印入眼簾的潔白無瑕的墻,深灰色的窗簾,北歐風新中式衣柜,除此之外,沒了,溫婉臉色一變,“噌”地下坐起來,先看衣服是否完整,再看床上是否有男人的痕跡,都沒有異常稍稍放心了點。 這個房間邊邊角角都透露著一絲清冷,看樣子不常住人。 這是哪? 溫婉下床拉開門,邊走出去邊想,她記得昨天剛吃完晚飯就接到了白茵的電話,積攢了多年的情緒一下子就奔潰了,特別是還被傅叢禮看到了。 不知他會怎么想。 后來陳清如看到她感冒了,推著她回去休息??赡菚r候,她只想找個地方發泄,不然要瘋了,回去孤零零的一個人,有什么意思,撞墻嗎?不知怎么回事,好像有個人送她去了酒吧,那一下猶如枯木逢春,她猛喝了好幾杯。 再后來…… 溫婉抓了抓頭發,絞盡腦汁都想不起來了,腦子里有些破碎的畫面,有人打架,好多人一起打。 她抬眼,突然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一眨眼廚房里的人就不見了,從這個視角看過去,一個高大的男人穿著簡單的襯衣,休閑西褲,背對著她,正彎腰不知在弄什么吃的,腰間還系著一根小細帶,應該是拴著圍裙。 說起來她跟傅叢禮才短短相識半個月,但這些天在醫院跟組,一天不說碰見七八次,反正三四次是有的,他的身影早深深印在了腦海里。 她是在做夢吧。 不然怎么會一醒來就看到這么溫柔的一幕。溫婉嘴角的弧度抑制不住的蕩漾開來,希望這個夢永遠不要醒來。 - 粥熬得差不多了,皮蛋和瘦rou混合的香味越來越濃郁,傅叢禮關了火,轉身看到溫婉微微一愣,哦對,昨晚他帶她回來的。 他不疾不徐的上前,問:“頭還疼嗎?” 昨天回來后,她像個三歲小孩似的,非要賴在他身上,一會指著手臂,一會指著腦袋說婉婉這里痛痛,弄得他哭笑不得,后來外賣叫了解酒藥喂給她,慢慢才不鬧了睡過去,只是睡夢中還在囈語mama,mama。 誰人看了都會有幾分心疼這個小孩。 他走過來了,溫婉一點都不敢動,生怕一動夢就醒了,可她還是沒憋著,眼珠子動了動,結果傅叢禮還在,沒消失。 她頓時欣喜若狂,大著膽子上前,沒有任何包袱的喊了一聲,“傅叢禮?!?/br> “嗯?”傅叢禮眉頭微蹙,又很快松開,沒想到溫婉會叫他名字。 溫婉眉眼帶笑,波光流轉,直勾勾的看著他,貪戀這一時刻,夢好真實,是不是上天看她過得太糟糕了,才故意給她這顆糖的。 既然這樣,她不能辜負了。貪欲一起,一發不可收拾,溫婉再往前走了一點點,伸手摸他的臉,“皮膚真好,毛孔比我的都細,鼻子長得也太好看了,睫毛好長,怎么會有人長得這么哇塞!” “哎,主要是我眼光好?!?/br> “溫婉!”傅叢禮捏住她纖細的手腕,黑著臉,低吼了一聲,“你干什么?” “我想試試看你的嘴巴有沒有果凍那么軟?!闭f著就踮起腳。 傅叢禮:“……” 溫婉顛覆了他對女人的認知。又一次在她面前感到無力,真想撬開她腦袋瓜看看里面裝的是什么味的漿糊。 溫婉手被鉗制住了,有些疼,忍不住‘嘶’了一聲,“傅叢禮,你干什么呀?你弄疼我了?!?/br> 這小孩慣會得寸進尺。傅叢禮又用了一成力,看溫婉眼眶都蘊出淚花了,才松開一點,冷著臉問:“下次還動不動手?” 見她有些茫然,怔怔的盯著自己。傅叢禮嘆她運氣好,若不是他,早被人吃干抹凈了,現在的女孩子都這么粗心大意嗎。 “你一個女孩子怎么一點安全意識都沒有,大晚上去酒吧就算了,還喝得爛醉,你也是出生社會的成年人了,有沒有考慮過這樣做的后果?” “若是遇到不懷好意的人,你這么辦?以后的路怎么走?” “……” 絮絮嘮嘮了好久,溫婉不滿的嘟嚷道:“為什么,為什么夢里的傅叢禮這么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