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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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見有自己的用武之地,天機子二話不說就同意,你讓我做的我自然會做,只是,不知道祁大首徒可信任我?你知道的,我實力沒他強大,還需要依靠你們的庇佑。 沈修可:可你說這些話,完全不怕得罪他的樣子啊。 沈修可對他口中的庇佑打了個問號,總覺得天機子說的話有點怪怪的,但是具體的又說不上來。 倒是祁刃,看了天機子一眼后,冷冷開口:能看就看。 意思是不能看就拉倒?沈修可好像聽出這么一層意思。 天機子仿佛沒聽到他語氣中的冷漠,直接扯下遮眼的布條,再次睜開重瞳的雙眼,仰頭朝天空之上看去。 沈修可站在兩人中間,總覺得有點怪怪的,不過他也沒多想,而是認真地等待天機子的結果。倒是旬靈,時不時地看向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冰原又開始刮起了寒風,他沒有運轉神力,只裹緊了衣袍。 防御陣里,火靈石形成的篝火堆里,跳躍的火焰似乎又大了一些。 大約過了一刻鐘,就在沈修可好奇天機子如何能做到這么長時間不用眨眼時,天機子終于收回目光,隨即開口:星辰行動軌跡沒有變化,幻陣陣眼不再上空。 那么,就只剩下冰層下面這一條路了。 沈修可眉頭輕蹙,眉間的紅痣因為這個動作收到擠壓,顏色竟比脖頸間的火紅色更加艷麗。但他顯然沒注意到自身的這些細節,只是朝防御陣外的冰層走去。 即便有冰原狐的皮毛,剛一踏出防御陣,仍是被刺骨的寒風吹得皺起臉。他沒去管這些,低頭跺了跺腳。即使腳下特意帶著幾分靈力,但下面的冰層絲毫沒有動靜。 昨天取魚的洞口,在一夜過后早已被寒冰重新凍住。他環顧一周,隨后喚來月華劍,朝新凍住的洞口一戳。幾下過后,除了幾聲劍尖落在冰層的聲音,什么變化都沒有。 沈修可:大意了,有點尷尬。 我來。祁刃的聲音響起,隨后太和劍一出,攜帶著銳利的劍意直接破冰,碎裂的冰塊濺到四周,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新凍住的冰層與舊的冰層并無兩樣,沈修可朝破開的水面看去,入目的便是連神識都難投進去的冰冷和深邃,來自深海的不適感讓他一陣眩暈,然后忍不住回退兩步。 祁刃本能地扶住他的背,問:怎么了? 真實的理由著實有點尷尬,但此時就他兩人在,天機子和旬靈又在防御法陣里未出,他便也覺得沒什么好隱瞞,如此地說了。 說完,祁刃又把他往后拉了幾步,自己走到破冰處,指尖一道劍氣飛了下去,過了幾息后,才緩緩開口:里面,最深處確實有光。 看樣子,唯一的出路便在那里。確定了這一點,兩人也沒返回防御陣,而是呆在原地低頭不知在說些什么。 天機子這次看完星辰后,那塊布條便被他隨意扔到冰層上。他一雙重瞳毫不掩飾地看向前面兩人,眼底神色莫測。 旬靈哈了一口熱氣,這冰原的惡劣天氣著實對她修為如此低的人影響很大。好在有了毛領,讓她不至于凍死在這里。她彎下腰,把地上的布條撿了起來。其他人都以為這只是一塊普通的布條,其實她知道這是天機門為了門主的眼睛,特意從東絕海的鮫人那里交換來的,可以遮擋大部分的光線。 但不知什么時候,門主的眼睛竟然好了,她都不知道。 旬靈抿著嘴唇撿起布條,遞給天機子:門主,還是先收著吧。 沒料想到,天機子冷冷地回頭看了她一眼:扔了。 她被這一眼里的冷意嚇得下意識地松了手,布條又落在地上,這棄之如敝履的樣子讓她好似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過了一會,天機子伸手揉了揉太陽xue,自己竟又伸手去把腳邊的布條撿了起來,說:剛才是我不好。 我是門主的仆從,本該聽門主的。旬靈重新把布條收起,只是低眉順眼地回了這么一句話。 天機子也不知道有沒有聽見,看著前面的兩人喃喃自語:這樣不行的。 旬靈好像聽出那么一點意思,但是不敢問,只閉口不言。其實,她覺得前面兩人相處得挺好的,當然她在門主面前是不敢這樣說的,因為她怕門主會生氣,即使她也不知道為什么門主會生氣。 等沈修可和祁刃把冰原的出路推測了幾遍,最終確定好時,水千絕拉著沈可羽的手回來了。兩人也不知道去了哪,但他見meimei臉色紅撲撲的也沒凍著,就沒多問。 等人都到齊了,由祁刃開口把事情這么一說,大家紛紛看向腳底冰層。對于祁刃的話,倒是沒人不相信。 慕容芙正色道:既然我們自己看不出什么名堂,不如用祁師兄的法子試上一試。其實也不是他們這些修為沒用,只要是有祁刃在,他們只需要跟著走就行了。 好在大家為了此次天海秘境之行都準備充足,避水珠這種更是都有。沈修可也從儲物袋里掏出一顆,不顧太和劍的委屈,把月華劍和落白重新收了回去。 既然打算下水,眾人就不想浪費時間。這冰原他們逛了好幾遍,除了光禿禿的冰層和時不時凍人臉的寒風,剩下的也就冰層下的魚美味一些。但魚吃多也膩,而且他們是來探險找機緣的,一直呆在這里也不是個事。 眾人準備好,就連天機子和旬靈都被慕容芙和扶右一人一個帶著,由顏韞玉開始,祁刃和沈修可殿后,其他人依次跳下冰層。 冰層下的水很黑,濃稠得讓人神識都很難展開,只有偶爾的魚游過。大家握著避水珠,朝著僅有的一絲光亮游去。 沈修可一入水,即便有避水珠在形成一層薄膜把他與周圍的飛隔開。但來自深海的不適感讓他頭暈,甚至隱隱有缺氧的感覺。 他朝前面劃動兩下,但總感覺有水流阻止他的動作。即便是修士,也有自己的弱點,而這個弱點往往會被特定的環境激發。眼看著自己與其他人的距離拉得越來越多,就算有神力運轉,但心底對深海的不適總是隨著水壓的增大而拖累自己的前行。 甚至到最后,沈修可都覺得自己呼吸困難。 直到,腰腹間傳來強勁的力量,這股力量帶著自己朝光亮處游去,神識模糊間,他聽見祁刃的聲音和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抱緊我。他說道。 寒冷刺骨的水下,祁刃的一只手緊握著沈修可的腰,入手的熟悉感讓他有了短暫的失神,在沈修可長久不語之下,他另一只手摸到了柔軟的唇,指腹撬開緊閉的雙唇,直到觸碰到牙齒才停下。 唯有一絲模糊光明的黑暗中,沈修可先是唇上一涼,隨后聽見了一道與水流混合在一起的暗啞聲:張嘴,呼吸。 作者有話要說:太和劍:我也想學主人那樣貼貼。 (各位,除了節假日,一般是每天兩更,不更會提前告訴大家。謝謝?。?/br> 第58章 被熟悉的氣息包圍,沈修可雖然意識仍然因為對深海的不適感而短路模糊,但他還是順從那道嗓音里面的內容做了。 他微微張嘴,終于喘過起來。 元嬰期的神識十分強大,他這副任由自己為所欲為的樣子被看得清清楚楚。突出的喉結忍不住上下不住地滾動,握著腰部的手不自覺地收緊,直到沈修可從喉嚨里溢出不舒服的哼哼聲,祁刃才艱難地移開視線。 可目光雖然不在他身上,但沈修可此時宛如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抓住一塊漂浮的救命木頭一般,竟然雙手緊緊地摟住自己不放。不僅如此,因為本能的不適,他還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胸口上。 祁刃只覺得渾身都繃緊了,那種灼熱而又容易令人失去神智的感覺再次襲來,引得他胸腔涌出一股炙熱。最后還是蠢蠢欲動的噬情蠱造成的疼痛驚醒了他,他一把扯開沈修可緊扒著不放的雙手。 不要!抓住的浮木就要飄走,沈修可自然不愿意,反而抓得更緊了一些。不僅如此,當他發現雙手很難抓住時,干脆一雙長腿纏繞上來。 感覺抱住的浮木徹底不飄走,沈修可這才放下心,安心地隨波逐流起來。 渾身的火都在往外面冒,祁刃脖頸上的青筋不住地跳動。見自己的動作全都在沈修可的耍賴下被破開,他干脆不管,干脆聚神,朝著遠處的光亮飛快而去。 正在這時,天海秘境的聲音又再次出現。 荒景大陸十人出局,奪牌者合歡宗弟子。 蒼藍界十二人出局,奪牌者虛海界弟子。 ...... 目前總死亡人數78人,請各位繼續努力哦。 從進入秘境道現在,已經發生了不少事情。天海秘境意識把這些結果一次性擴散給大家,為的就是讓競爭更加激烈。 雖說獲得十塊通行牌就有進入秘境中心的資格,但是很多人不免多想一些,說不定得到的通行牌越多就會有更大的驚喜呢。再說,每個人綁定通行牌的那一瞬,就代表著避免不了爭奪。 在水下的眾人本來就急著尋找出口,又被天海秘境意識的聲音這么一打岔,注意力免不了分散。 無人發現,當他們只顧著不斷向前,卻忽略了其他同伴的蹤跡時,在深水的濃稠之下,原先遠處看到的那絲光亮,實際在不斷靠近時,分成了好距離甚遠的好幾絲。只不過是在深水的影響下,先前因為距離的影響,這才在視覺上看到是合成一股的光亮。 水千絕帶著沈可羽游得很快,兩人手拉著手持續向前,很快發現了光線的不對勁。 沈可羽艷麗的眉眼泛起難,問她:千絕,我們去哪邊? 去最粗的那絲。芥子空間里面的樂扶子開口,尋寶鼠對那里的感覺最大。 但水千絕沒有立馬做決定,她扭頭看向沈可羽:可羽,你想去哪邊? 聽這話,完全是把選擇交給她。 沈可羽聞言皺起眉,視線在幾絲光線來回看,只看到樂扶子在芥子空間里面跳腳:水千絕,你現在是不是傻了?肯定是哪里的機緣最多去哪里??! 見她眉頭都不動一下,樂扶子苦口婆心地勸到:你氣運沖天,資質已經被洗成上乘,現在的事情就是多找點機緣,好好修煉,早早飛升仙界才是正理。 他說這話的語氣,就好像只要根據他說的做,水千絕飛升仙界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一樣。 水千絕的目光停留在那張艷麗卻眼眸純粹的面容上,說出的話不知是在問樂扶子還是在問自己:飛升仙界就真的一定好嗎? 她這句話不是在識海中跟樂扶子說的,而是當做沈可羽的面,請問出聲。 沈可羽聞言一愣,問:千絕,你是在問飛升仙界是不是真的好嗎? 水千絕沒有繞開這個話題,而是繼續說:是的,可羽,你也覺得飛升仙界就一定好嗎? 這下,沈可羽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大部分的修士修仙的最終目的就是飛升仙界。見她真的在認真傾聽自己的回答,沈可羽微微一笑,但是,這些是那些修煉只為飛升的人的事情,千絕,我覺得飛升對我來說太過遙遠,遙遠得我都沒怎么想過這個問題。 說完后,她又怕自己誤導了水千絕,緊接著說道:那要看千絕你想要什么啦?千絕你氣運不錯,修煉勤勉,資質也上乘,為什么現在就要糾結這個問題呢,不管最終能不能飛升,只要結果接近自己想要的,努力過就好了。在我心里,千絕未來不管能不能飛升,都是一位好修士。 她以為水千絕是因為這次的困難產生不自信的心理,溫聲安慰。 水千絕清麗的面容染上紅暈,似是帶有一些羞意:可羽,我在你心里就這么好嗎? 樂扶子:啊喂,這是你該關注的重點嗎? 她這副樣子,直把沈可羽看得有些呆了,愣愣地說:千絕,你好美哦。 水千絕忍不住捏了捏沈可羽的手心,把她捏得癢得笑了起來,說:相對于未來是否飛升,我更喜歡現在有條不紊的生活,有父母和哥哥,還有千絕你。 可是,我沒有父母和哥哥。水千絕眼睛亮亮地看著她,似乎想她再說些什么。 果然,沈可羽不僅如她所愿,還在她臉上留下一個香吻,笑道:沒事啦,千絕你還有我。 水千絕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猛地抱緊沈可羽,重重點頭:嗯,我還有你。 這下,輪到沈可羽害羞了。 走吧。水千絕指了那處最亮的光線,我們去那里。 沈可羽沒有多問,點點頭跟隨她一起。 雖然不知道話題怎么又變了回來,但是樂扶子見自己的目的到達,只以為是水千絕因為自己的勸說轉了性子。他正欲高興,就聽她柔聲對身邊的沈可羽說:尋寶鼠說那里的天材地寶最多,我們去找一下有沒有你喜歡的。 聞言,沈可羽高興地點點頭:嗯! 果然,她跟千絕就是話本里的主角,雖然沒有王霸之氣,但是有多多的天材地寶就是好的。 樂扶子:我就知道,是我想多了。 兩人朝最亮的光線游去,沈可羽游到時給哥哥傳了個訊,然后兩人一頭鉆進光亮中。兩人身影消失后,沒看見那道傳訊符被一道暗流沖走。 等沈修可兩人來到這里時,祁刃卻沒有考慮太多,而是把太和劍拿出,在感受到它的情緒后,選個了不起眼的光亮而去。 幾處光線都未給他帶來危險的直覺,把宗門弟子統一帶到此處便已完成一半任務,剩下的就是各憑平時。求仙l之路漫長而又荊棘無數,他們在秘境中不可能一直待在他的身后。同時,這也是大家發現光亮分成幾絲后卻沒有等待他做決定的原因。 同門只會結伴一程,剩下的路還是要自己走。 太和劍帶著兩人勢如破竹,進入光線后直接破水而出。等沈修可感覺周圍的壓力一空,伴隨著深海不適感的迅速褪去,他才明白過來現在已經不在深水之中。 只是,為什么他還抱著意識模糊中找到后死不松手的那塊浮木呢。 可以放開我了嗎?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祁刃清冷的音調在頭頂響起。 沈修可一只手忍不住抓了抓,就發現手中的觸感不是木頭表面的粗糲感,而是即使隔著布料卻有力的心跳聲。 你心跳得有點快。他沒經過大腦地說出這么一句話,隨后想起什么后猛地松開手,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好痛。剛一太抬頭,看見的就是祁刃目光深邃,宛如最深處的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