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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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本,你上面可沒寫慕容仙對祁刃誤會如此之深啊,哪里有什么愛慕之情,這樣還能跟meimei成為死對頭。沈修可內心無語,對慕容仙聽來的消息不得不服。 不過,他還是問了一句:要是你看到他后,人家長得劍眉星眸,俊逸非常呢? 慕容仙白了他一眼,好像在覺得他是不是腦子不好,肅著一張小臉:那也不行!突然,她不知想起什么,臉色一變,語氣變得有點不好意思,再說,我也有喜歡的人了。 啥?沈修可仿佛被雷擊中,以為自己是在幻聽。該不會這里還真是幻陣,就連慕容仙也是假的吧,不然他怎么聽見如此匪夷所思的話。 見他表情這么奇怪,慕容仙只是紅著臉,小聲地說:我這次來這里就是聽我族姐說這里有我家當初給祁家的信物,我想把它找出來。只是沒想到會陷入迷陣中出不來,還受了傷,幸好遇見你,不然我就慘了。對了,還沒謝謝你呢。 沈修可已經被她話中的信息驚得止住腳步,他虛托一把自己驚掉的下巴,問:那我問你個問題,就是你會在一個什么樣的情況下跟人成為死對頭? 這個問題好奇怪哦。但慕容仙還是認真思考了一會回答,除了搶我想要的物品或人外,也許是因為誤會,或者一些別的事情吧,沒到具體情況,我也不確定。 等聽她說完,沈修可緩過神來覺得是自己有點強人所難。但慕容仙的話提醒了他一件事情,那就是或許殘本上那些沒有細節或者前因后果的描述并不是如他所理解的那般。如果按照這個邏輯來的話,那么meimei跟慕容仙成為死對頭或許另有原因。 那又會是什么呢?沈修可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就見慕容仙歪著頭好奇地問:你問我這么多,該不會是自己傾慕祁刃吧?她越想越覺得對,興奮極了,是這樣的沒錯,我剛才可沒說是祁刃哦。 咳咳...咳...被她的話嗆住,沈修可嗆得臉都紅了。 可在慕容仙眼里,就是他被說中心思臉紅,當下一副表示理解的樣子:哎,很正常啦。我想到一個好主意,你跟我一起去找信物,等找到后,我們的心愿都能滿足哦。 我可真是太聰明了,阿奴肯定會夸我的!慕容仙美滋滋地想。 你誤會了,我只是他同門師弟而已。沈修可解釋。 慕容仙朝他眨眨眼,夸張地點點頭:知道你的意思,不能聲張是吧,走吧,我知道信物在哪。雖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但我們的目的一致就行。 見她一副已經認定這就是事實的模樣,沈修可干脆不解釋了,反正找到信物給慕容仙,那她跟祁刃的婚約估計就會作廢,到時候他也算完成任務。 慕容仙見他不再反駁,偷偷笑了起來,覺得自己果真猜對了。要不然,人家答應幫她找信物干嘛。她巴不得早點找到,阿奴還等著回去呢。要是回去遲了,那些人還不知道會怎么對他呢。 想到這,慕容仙急了起來,催促道:快跟我來。 自見到慕容仙后金蝶就沒了動靜,估計剩下的就是讓他自由發揮了。他點點頭,跟在她后面,沿著一條歪歪扭扭的路翻過竹林,兩人就這樣依著法器燈籠的光,在圓月下一同前行。 ...... 沈可羽等人跟在祁刃后面追著那老人而出,等停下來時才發現四周變化已不是眼熟的地方。哥哥沒有跟上來,她想回頭去查看,卻發現根本沒了路。在水千絕的安慰下,她耐著性子只得繼續往前,可在一處血水潭時被黑影攻擊,一時不察心神受損,還得依仗水千絕出去。 千絕,你答應了他什么?沈可羽被她扶著坐在一處,到底是沒忍住問。 水千絕漂亮而冷清的眸子里閃過喜色,握住她的手回答: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幫他找一樣東西。 嗯。手背上的軟rou熱熱的,沈可羽沒有見到哥哥,有些心神不寧,抽出手來,也不知道哥哥去哪了。 手心處空落落的,連帶著心里也是,水千絕不知怎么的沒了笑意,只是安慰她:沒事的,等我們出去了就找他。 沈可羽又嗯了一身,靠在一塊大石頭上休息,鳳眼里有著擔心:這里是哪里?這里的夜晚對神識的妨礙有點厲害,除了不遠處隱隱綽綽的一片,神識竟也是伸展不大。要不是這里沒有霧氣侵蝕人體,她估計就要以為又回到了小虛秘境那次。 只是內心仍是擔憂,水千絕撫平她緊皺的眉心,指腹仿佛帶著夜間的微涼,讓沈可羽的焦躁注入一汪清泉。只是,在觸及到水千絕的目光時,她本能地偏過頭,咬了咬紅潤飽滿的唇:謝謝你,千絕。 手底下的溫熱一閃而逝,水千絕似是沒察覺到她剛才的動作:這是我愿意的。 愧疚涌上沈可羽的心頭,她只以為水千絕是為了她答應祁刃去做什么冒險的事情,當下立即保證:不管你答應了他去找什么,我都陪你去。她倆現在修為相當,自以為能幫上一把。 水千絕脫俗的臉上浮現笑容,眼底墨色似帶有蠱惑:好。 沈可羽這才好受一些,這里的夜晚像是被濃郁的墨色傾倒填充,僅有的光亮都來源于空中的圓月。明明進來時只有rou眼可見的宅院,沒想到隨著黑暗的降臨竟讓人無法摸到出路邊界。 可惜她現在不能使用靈氣,要耽誤水千絕照顧她不說,強行去尋只怕會拖累水千絕。她嘆口氣,仰頭望向遠處:但愿哥哥他沒事才好。 沈修可自然沒事,除了覺得慕容仙有些許的聒噪之外。慕容仙的確是個可愛活潑的女孩子,但她的嘴巴也太能說了。沈修可無語望天地想,不知道把她跟扶右共處一事,會怎么樣。 不行了,畫面太令人窒息,他不敢想。 你臉上表情這么奇怪,在想什么呢?慕容仙把燈籠往上一抬,先是被他在光芒下更為出塵的容貌驚得下意識吸口氣,然后很快被他臉上復雜的表情吸引。 沈修可還沒回答,她眼珠子一轉,問:你該不會在打什么壞主意吧? 此時也無他人,許是被她的大大咧咧無忌的氛圍所影響,沈修可毫無形象地翻了個白眼,斜瞥了她一眼:你覺得是我打你壞主意的幾率大,還是你打我的壞主意大? 慕容仙:扎心了,更扎心的是這人翻白眼的樣子都這么好看。老天真不公平唉,她都有些嫉妒了。 不過很快,她又想到還在等她的阿奴,頓時覺得老天還是公平的,至少她跟阿奴還是兩情相悅,但沈修可很大可能是單相思,要不然,他怎么獨自一人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找信物呢。思及此,免不了向其投以憐憫的目光。 沈修可被她看得打了個激靈,岔開話題:要去的地方到了嗎? 被他一提醒,慕容仙總算干起正事。竹林已經被兩人耍在身后,不知何時開始,映入眼簾的竟是一座燈光通明的大殿。 這是?沈修可駐足,皺眉看向她。 慕容仙沒急著進去,而是看向那大殿時又驚喜又害怕,聲音都有點抖:那里,便是祁府原本的樣子。祁家以前是祁城的大戶,我慕容家當時緊隨其后,這也是當初長輩為何為幼時我們定下婚約的原因,為的就是雙方能夠在姻親的基礎上通力合作。 但是好景不長,我記得那時我剛五歲。就在某天夜里,祁家突然火光沖天,那火光直把夜晚的天空都映亮了。等其他人趕到時,看見的就是滿院的尸體,聽曾去的人族人說,祁家人的血直把地面都染紅了,血腥味濃郁得在場的人胃部不適。無人知道那晚到底發生了什么,祁城當時也有修士,就連祁家都有金丹期修士,但當晚整個祁家就像是被封住一樣,直到火光出現之前什么動靜都沒發出,只有一地尸體說明發生了慘烈的一切。 自那晚之后,祁城人對此事噤若寒蟬。我家人也以為稚子祁刃定是死于那場滅門災難中,為其天資嘆息。如此過了數年,直到他于昊劍宗一戰成名,我們才知他不知何時拜在弘華尊者門下,所以當時的婚約又被提起。 慕容仙的聲音低低的,不諳世事臉上是對祁家當時的唏噓,可能還有對滅門慘案為何發生的疑惑。 我跟祁刃后來都沒見過,也不知道他們哪里來的臉要我去嫁給他!是慕容仙憤憤不平的聲音。 沈修可倒也理解,既然能在一夜之間毫無察覺地滅掉有金丹期修士的家族,那么兇手的修為定是比金丹期要高,彼此大家都以為祁家無人生還,就更沒有冒著同樣的風險追查真相。等到后來,看到祁刃身上所代表的利益時,要求履行婚約就更好理解了,至于祁刃當初是怎么活下來的,又是如何成為弘華尊者唯一的關門弟子,這些他們自然不會冒著窺探大乘期修士的風險去好奇。 不過,沈修可倒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那祁家當初應該有信物給你家吧? 慕容仙嘿嘿一笑,手掌一翻,一塊通體玉白,中間卻有著一小塊類似祥云的紅色圖案玉佩出現在手心,她眨眨眼:我早就把祁家當初給我家的信物偷出來了!她望了那不遠處的大殿一眼,只要你幫我拿到我家的信物,那么我手上的這塊就給你! 剛好她不知道拿到自家信物后祁家的這塊不知如何處理呢,給了他倒也省事。簡直是一舉兩得,慕容仙再次覺得自己來這里的舉動太對了! 說到這,慕容仙忍不住多透露一些給他:聽說那祁家人死不瞑目,帶著對兇手的怨恨和對塵世的留戀用怨氣構造了這樣一座大殿。里面放著兇手來不及找到的寶物,還有些他們認為重要的東西。我猜測,我家的信物就在這里。 可惜,只有擁有祁家東西的人才能找到這里,那些想要發死人財的人只能有去無回。慕容仙把玉佩在他面前晃了晃,要不是遇到我,你根本找不到這里。 原來如此!難怪他先前老是在竹林里打轉。 那塊獨特的玉佩就這樣被慕容仙放在他眼前,散發著溫潤的光。在沈修可眼里,這哪是玉佩啊,簡直就是完成任務的通行證。 他嘴角不自禁地往上翹起,看著那玉佩越看越順眼,重重點頭:成! 愛情的力量真是偉大,慕容仙這時覺得自己跟他是同道中人,等她回去帶阿奴走后,定會跟他好好說說她是如何用智慧找到信物的。 兩人這廂說好,抱著各自的心思朝那燈火通明之處走。過了一會,祁刃站在兩人先前站的位置上,他手持黑劍,白色袍邊沾染著點點血跡,像是盛開的紅梅。 第23章 夜晚中,燈火通明的大殿像是黑暗里唯一的燈塔,等待著還未歸家的旅途之人。 沈修可兩人小心翼翼地靠近,首先看到就是熟悉的祁府兩字牌匾,這兩個字的顏色宛如干涸的鮮血,呈現一種不祥的褐色。他沒有忘記先前慕容仙是如何描述大殿是如何產生的,因此并未放松警惕。 腳下的陰陽魚圖吸引了慕容仙的好奇心,她盯著兩條緩慢游動的陰陽魚,唇形明顯在說:那是什么? 功法。沈修可無聲地回答。 大殿的門是開著的,沈修可兩人放輕腳步,生怕驚醒什么。進入殿內,里面充足的光線讓原本有些壓抑的兩人舒適一點。 雕欄畫棟的大殿里面其實還挺家常的,期間擺設就跟普通人家差不多。沈修可正在猜信物可能被放在哪里時,自己的衣袖就被慕容仙拉了一下。她的聲音很小,手指輕微幅度地指向一處:快,快看那里! 沈修可順著她的意思看去,總算明白她為什么會在打顫。 殿內的擺設確實沒什么稀奇,但四周墻壁上掛的畫卻令人看得瞠目結舌、驚懼頓生。只見三面墻壁上掛著三幅巨大的畫,遠遠看去,所有的畫卷均分成上下兩截,上面是層層疊疊地數不清的骷髏,而下面則是一片血紅,宛如阿鼻地獄。沈修可只看了一眼內容,就感覺到鋪天蓋地的怨氣撲面而來。 陰陽魚游動的速度變快,怨氣撲到這里時都被化解。沈修可面色一下子凝重起來,腳下陰陽魚圖瞬間擴大,把兩人都納入保護圈。月白色的長劍被他握在手中,劍鋒泛著鋒利的光芒。 信物在哪?他警惕地看著周圍的一切,眼睛卻不由自動地看向三面巨畫。 慕容仙連筑基期都沒到,當下就被這怨氣沖得神志恍惚。沈修可的聲音把她拉入現實,她這才忙把玉佩置于手心,解釋:兩塊信物曾經融入過我們各自的一滴血,距離相近時會有反應。 果然,她話音剛落,玉佩中間的祥云突然像煮開的水沸騰一下,隨后立馬紅色祥云逐漸凝縮,最后化成一滴鮮血的血色。 原來,這祥云就是祁刃幼時滴下去的血。 鮮血一出現,三面畫卷就像是被激了一般。怨氣原來原重,光是站在這里,都被各種負面情緒沖擊得頭腦發暈。沈修可正欲拿出一顆清凈丹服下,就聽見慕容仙驚叫一聲,他還沒來得及查看,又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吸力把他朝一處拉。 月白長劍在地面劃過留下痕跡,陰陽魚快速游動,腳下的陰陽魚圖徹底運轉起來。等沈修可再睜開眼時,卻是站在草長鶯飛的草地上。 這是哪里?他朝四周望去,空氣清新、零星鮮花盛開、天空上云卷云舒,儼然一幅春日暖融的畫面。 來這里!不知是哪里跑出了幾個小孩子,他們邊跑邊喊,像是沒看到他似的,快活地拉著手上的線拉扯著風箏,隨著風箏越飛越高,他們臉上的笑意都要蕩開。 難道又是像上次一樣進入到某種幻境之中嗎?沈修可站在原地許久,眼看著那些不過六七歲的小孩們嘻笑打鬧,就像沒看到他似的。 他試探著朝前走了幾步,甚至走在他們面前,發現都對他視若無睹后更確定剛才的猜測。 他們確實看不到他,沈修可對著這幾個小孩沉思,覺得他現在應該是陷在祁家人的回憶里的可能性更大。沒有猜錯的話,這估計跟他先前看到的那三幅畫有關。 如果那些畫是由死去祁家人的記憶所化,那攻擊他的那股怨氣和現在的場景都解釋得通了。只是,現在的問題是,怨氣把他拉入畫中記憶的目的是什么?總不會就看著這些小孩放風箏吧? 沈修可干脆找了個地方雙腿盤坐,決定以不變應萬變。微月被他從發上拔下,它的位置重新被玉簪替代,此時化成一棵只有二十公分長短的小樹苗扎根在他旁邊。 微月的意識醒了過來,盡職盡責地說道:主人你猜的大致沒錯,這里是由人怨氣所構造的記憶中,也可以說是幻境。 沈修可頷首,抬頭看向四周后說道:說來也是奇怪,明明這是由怨氣所構造,但是身處其中時竟然感受到半點怨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