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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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安靜了下來,艾凡沒再說話,只有海風吹過的聲音。 在云希第無數次偷看艾凡表情的時候,被艾凡湊過來在唇角輕啄了一下。 那你還愿意跟我回去嗎? 云希愣了一下,他光因為見到艾凡而高興,忘了還需要做這個抉擇。 雖然他一直很想念艾凡,但這半年來跟家人朝夕相處,他也有些舍不得離開這里,更別說他的離開會讓雪溪傷心。 他許久沒出聲,艾凡也沒有催他,只是靜靜坐著。 兩人沉默了不知道多久,云希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身子,伸手摟住艾凡脖子,悶悶地把臉埋進去,顯然不想面對這個問題。 他感覺到艾凡在自己背上順了兩下,聲音如海風一樣輕:沒事,慢慢想,我會等你。 不遠處突然響起腳步聲,藍斯上身袒露,衣服搭在肩上,手里提了幾條魚朝他們走來。 這里的魚可真肥,嘖嘖。 云希剛轉頭看過去,就被蒙住了眼睛,只來得及看到幾條活蹦亂跳的活魚。 他推了推艾凡的手臂:干什么? 他沒穿衣服。艾凡聲音淡淡,手絲毫沒動。 云希有些無語,都是男的,沒穿衣服怎么了? 他繼續把艾凡的手往下扯,還不忘頂嘴:你不是也沒穿衣服? 艾凡身上唯一的一件衣服脫給他了,現在上身也沒有布料遮掩。 不一樣。 艾凡不顧小人魚的掙扎,穩穩地用手遮住他的視線。 藍斯扯了扯嘴角,把魚丟在地上,抓起肩上的衣服:我穿上,我穿上行了吧? 等他把上衣穿上,艾凡才松開手,被小人魚氣呼呼瞪了一眼。 藍斯從飛船上拿下來一塊燃石,把魚放上去烤了一會,很快就香味四溢。 他烤好一條魚,先遞給了云希,又烤了一條給艾凡,最后一條才自己吃了起來。 看了一眼嘴上沾了油光的小人魚,藍斯笑瞇瞇地問:怎么樣,味道不錯吧? 云希想了一下,用有些生澀的星際語回答:好吃。 藍斯笑容更深,正想吹噓一頓,就看到艾凡不咸不淡地掃他一眼。 他笑容一僵,沒再說話,轉回去繼續啃自己的魚,心里暗暗吐槽。 可怕的占有欲。 云希吃了幾口魚就有些困了,現在已經是后半夜,又吃了些東西,更容易犯困。 不想吃了?艾凡一直盯著他,因此立刻就發現他咀嚼的動作慢了下來。 他點了點頭,手里的魚就被艾凡接了過去,又遞給他手帕擦嘴擦手。 擦干凈后,云希就打了個哈欠,想著現在還沒天亮,不如睡一會兒再回去。 于是他在艾凡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聽著艾凡和藍斯斷斷續續的閑聊,安穩地睡了過去。 這一覺他睡得特別踏實,一夜無夢,以至于醒來的時候都沒反應過來自己在哪。 他茫然地看了看已經大亮的天空,又看了眼平靜無浪的海面,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睡過頭了! 這個時間,冰磧和雪溪估計已經醒了,很快就會發現自己不在床上。 他平日都睡到很晚,從來沒有那么早出過門,一定會引起他們的懷疑,要是他們找過來的話 云希被自己想象出來的后果嚇得夠嗆,立刻從艾凡懷里掙脫出來,結果被還在睡夢中的艾凡下意識攬了回去。 感受到他的掙扎,艾凡睜開迷蒙的金眸,用額頭抵了抵他的,聲音低?。涸?。 作者有話要說: 藍斯:那我走? 第61章 隱晦 云希毫不猶豫把艾凡推開, 又掙扎了幾下:我要回去了。 腰間的手過了許久才松開,頗有些戀戀不舍的意味,云希趕緊從他腿上下去。 剛站起來, 海面就翻起幾朵浪花, 一條銀尾出現在浪花中, 正飛速朝他們游來。 云希嚇得魂都飛了, 動作極快地把身上艾凡的衣服脫了下來, 縱身一躍跳入了海里。 剛跳進去, 就跟來岸邊找他的斷雨撞了個正著。 斷雨看了一眼岸邊的人類, 又看了一眼剛跳進海里的云希, 神情陰郁了幾分。 你昨晚沒回去? 不是, 我早上睡醒了才出來的。云希撒謊眼睛都沒眨,早上睡醒太悶了,想來岸邊透透氣。 看了一眼云希臉上剛睡醒留下的紅色印子,斷雨沒說什么, 只是又盯了岸上的艾凡一眼,帶著云希離開。 母親沒看到你很擔心,讓我出來找你。 云希吞了下口水, 小心翼翼問:那父親呢? 父親原本想親自來找你,被母親攔住了。斷雨淡淡看他一眼。 聽到這句話, 云希瞬間松了一口氣,真是好險。 你是去找那兩個人類了?幾乎是斷定的口吻。 是。云希垂頭, 又游到斷雨面前,語氣央求,哥哥,可不可以不告訴父親? 他怕冰磧知道了,會把岸邊那一艘飛船瞬間變成一堆廢鐵。 斷雨皺了下眉:父親遲早會知道。 云希沒說話了, 他也知道這件事遲早要跟冰磧和雪溪坦白,不可能讓艾凡一直留在這等他。 要么他跟艾凡離開,要么他留在這,讓艾凡自己回去。 看到云希沒什么精神地點點頭,斷雨抿了抿唇:這次我不會告訴父親,不過你最好先跟母親說清楚。 兩人回去后,雪溪和冰磧正在等著他們,一見到他們進來,雪溪就立刻把云希拉過去。 寶貝,你一大早跑哪去了?可急死我了。 云希囁嚅了一會,被斷雨接過話:弟弟上去透了一下氣,沒跑多遠。 雪溪看了斷雨一眼,眸光閃了閃,揉了下云希的頭:沒事就好。 冰磧緊皺的眉頭松了些,看向斷雨:岸上那兩個人類離開了嗎? 還沒。 眼見冰磧臉色又黑下來,云希趕緊開口:他們飛船好像出了點問題,要過兩天才能離開。 雪溪撫摸他頭的動作頓了一下,云希又小聲補充:是我昨天自己看出來的。 好在雖然他這話說得奇怪,但雪溪和冰磧也沒有再追究下去,讓他暫時混了過去。 雖然知道遲早要跟父母說明白,可云希還沒做好抉擇,又怕狀態不對勁被他們看出端倪,只好愁著臉跟往常一樣去淺海找其他人魚。 因為昨天突然有人類出現,其他人魚都被嚇得夠嗆,今天上來一看發現人類還在岸邊,更是不安地聚在一起不敢過去。 他們想不明白為什么這兩個人類沒有被冰磧解決,還在擔心這兩個人類是不是比冰磧還要強,所以才能留在藍石星。 直到看到云希出現,他們立刻一窩蜂圍上去,問他昨天到底發生了什么。 昨天那些人魚攔不住一直往岸邊游的云希,焦急了一會也束手無策,等看到冰磧趕來后,便紛紛潛入海里逃了。 云希被他們圍在中間嘰嘰喳喳問個不停。 小云,昨天后來發生了什么?為什么那兩個人類一點事也沒有? 還有還有,你昨天是怎么了?為什么一直往岸邊游? 那兩個人類看起來好厲害,陛下是不是打不過他們呀? 人類根本就不丑嘛,我覺得那兩個人類都挺好看的,對吧? 云希沒什么心情地隨便回答了幾個問題,遙遙往岸邊看了一眼,隱約能看到兩個人影還在岸邊,似乎在忙活著什么。 他們在干什么?不會是在做武器吧? 云希眼珠動了動,若無其事道: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這句話剛說完,其他人魚都大驚失色,紛紛不贊同他的話。 云希四周看了看,斷雨每天只會在傍晚才來找他,雪溪和冰磧平時沒事也不會來岸邊,他現在去岸邊看一眼應該不會被發現。 你們不去,我自己去看。他丟下這句話,就一擺尾游遠了。 人魚們對視幾眼,猶豫了一會,看到云希越游越遠,還是沒忍住跟了上去。 他們雖然對那兩個長得好看的人類好奇,但同時也感到害怕,所以離岸邊還有一段距離時,就遠遠地停了下來。 云希在離岸邊很近的礁石后停了下來,探出頭看艾凡和藍斯在做什么。 他們正在岸邊搭帳篷一樣的東西,看起來要比帳篷結識很多,根基牢牢地扎在岸上,看起來十分穩固,像是一個小小的基地。 難不成他們打算在這里長期待下去? 云希有些發愣。 雖然昨晚艾凡說會等他想好,可他沒想到他們竟然做好了在這住下去的準備。 這兩人一個是帝國上將,一個是少將,再閑也不至于閑到這個程度吧? 云希越想越愁,咬著手指想要不還是讓艾凡回去吧,這樣實在是太耽誤事了。 雖然他是希望艾凡能在這陪他久一點,但他不能這么自私,遲遲做不出選擇還讓人在這浪費時間。 他想得入神,沒注意到藍斯大步走到岸邊,幾步跨上礁石,然后在他躲的礁石上蹲下。 他跨上礁石的瞬間,在遠處觀望的人魚就一哄而散,慌亂地游得更遠。 云希遲疑地抬頭看了一眼,看到藍斯的臉后,又猶豫著自己要不要也裝裝樣子,跟那些人魚一樣逃開。 但還沒等他裝模作樣游開,藍斯已經跟他搭上話:昨天就想問了,為什么你跟那些人魚長得不一樣? 說完還伸手在他耳朵上點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一本正經。 云希這半年來早把這件事拋到腦后,被他提起后又想起自己是條半殘疾人魚這件事,頓時不高興地推開他的手。 昨天那條人魚長得那么兇惡,我還以為他要害你,所以才掏槍的。藍斯像是吐槽又像是在解釋。 云希點了下頭,他知道藍斯昨天沒想著傷害他,多半是有誤會。 對了,那條人魚是你的誰??? 云希用星際語回答:哥哥。 藍斯下一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身后就傳來艾凡微冷的聲音:藍斯。 回頭看到艾凡算不上好的臉色,藍斯迷茫了一瞬,一個激靈反應過來,趕緊擺手:我沒讓他叫我哥哥,真沒有! 遠處的人魚看到云希沒有危險,又慢慢游近了些,好奇地打量著站在礁石上的兩個人類。 云希怕被他們看出什么來,甩了甩尾巴算是跟艾凡打了招呼,轉身想游走。 游到一半,想起自己剛剛躲在礁石后想的事,在海面上停了一會,又游了回去。 艾凡看到他游回來,伸出手想拉他上來,被他躲開。 你們不能在這待太久。云希垂眸,盯著黑漆漆的礁石,還是早點回去吧。 他沒看艾凡突變的臉色,說完這句話后就游走了。 等人魚游得不見了蹤影,兩人在礁石上站了許久,半晌后,藍斯才問:他跟你說了什么? 艾凡閉了閉眼,他讓我們早點離開。 藍斯愣了一下,難怪艾凡的臉色突然變得那么難看,他撓了撓頭:他可能也是怕耽誤你時間。 我不怕耽誤。艾凡回頭朝岸上走,過幾天你就先回去吧,我短期內應該不會回去了。 靠,我也不想那么早回去工作啊。藍斯跟著上了岸,嘴里嘟嘟囔囔。 云?;厝ズ笮那榈吐涞臉幼犹^明顯,被雪溪拉著問了許久,他一直垂著眼,只說自己有點不舒服。 你跟岸上的人類到底是什么關系?雪溪把他低著的小臉抬起,面容難得有幾分嚴肅。 云希眼里終于有了些波動,眼睫飛快地眨了兩下:母親,我不是說了嗎,他們是我的恩人。 連跟母親也不說實話嗎?雪溪跟他一樣的紫色眼眸靜靜看著他,柔軟的手捧著他的臉。 云希咬了下唇,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跟藍斯應該算是朋友關系,那跟艾凡呢? 他想來想去想不到合適的詞,只好小聲說:有一個是我很重要的人。 看到自家寶貝兒子紅透了的耳朵,雪溪嘆了口氣,沒再說什么,等他走后,才露出滿臉愁云。 連續幾天,云希都待在海底沒再出去過,他每天都在想艾凡他們會不會已經回去了,又沒勇氣上去看一眼。 天氣越來越熱,這日云希跟往常一樣早早躺在床上,卻因為身上燥熱遲遲睡不著。 他在床上來回滾了幾圈,身上的熱意卻一直不消退,只好又從床上起來。 在折騰間,外面已是深夜,他用手貼在臉上感受了一下不正常的熱度,還是決定出去透透氣。 等游上海面,才發現外面正在下暴雨,豆大的水珠砸在身上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