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1)
殘破的身體攙扶著同樣大量失血的魔術師,一邊逃,間桐雁夜一邊咒罵。 都是的你錯都是你的錯啊時辰 昏迷的魔術師不會回應他的任何一句咒罵,只是無意識的囈語。 凜櫻 太宰治那邊沉默了一會兒,接著問道。 這不足以讓場面激化到如今的地步。 也許是因為Berserker聽到那個金色王者說,Saber那渺茫的愿望可憐可愛,卻也不值一提。聽了這話,Berserker突然就暴走了。 這樣,看樣子是關聯英靈。 太宰治靜靜思考了一會兒。 也就是說,言峰綺禮現在不在遠坂宅對嗎? 是的,我到的時候言峰璃正已經死了,遠坂時臣用寶石魔術給自己吊著最后一口氣,大概言峰綺禮也沒想到遠坂時臣還活著。 是嗎。 太宰治只是淡淡說道,這輕描淡寫的語氣,反倒讓間桐雁夜心中不安。 言峰綺禮現在會在哪兒? 大概是去據點突襲去了吧。 ?。?! 潛行的暗殺者接近了隱蔽的據點,里面的人正在全力治療,根本無法分出多余的心力應對。一身黑衣的神父緩步走來,從整潔的外表上看,完全看不出他剛剛手刃了親父和恩師。 請不要再向前了。 一道聲音響起,在言峰綺禮面前,出現了一名戴著特殊眼鏡的金發男人。男人手持纏滿斑點條紋的刀,緩緩走出陰影,直面言峰綺禮。 地面上暫時先拜托你了,七海。Rider已經出局,應該很快就會有援兵過來。 高空之中,五條悟懸浮著。 我感受到了咒靈的氣息,還有一個是 詛咒師嗎。 第83章 真敢 喂!五條悟!快把我放了! 已經變成盆景的漏瑚發出聲音, 雖然只剩下一顆頭,他依舊是很危險的咒靈,在治療的時候不能留在據點里。五條悟于是主動請纓把漏瑚帶出來, 這正是漏瑚噩夢的開始。 五條悟上下拋接著這顆頭,上面的樹枝插得很結實, 被這樣大力的拋接都沒有掉下來, 只是漏瑚被拋得暈頭轉向。而且,每一次當他的頭重新落入咒術師手中, 他就感覺對方力道大到仿佛要捏爆他的腦袋。 跟你在一起的詛咒師, 是叫夏油杰? 五條悟突然問道, 漏瑚的頭在罐子里眨眨獨眼,想當沒聽到拒絕回答。他剛一冒出這個念頭,五條悟就直接捏碎了小罐子, 紛飛的枯枝中間,他帶笑捏住了咒靈的腦袋。 勸你還是交代了吧,不然就捏爆你的頭。 唔, 說起來,咒靈連最后的頭都沒有, 還能不能活呢?還是只要剩下一點點碎片就可以?我沒接觸過你這樣的人形咒靈, 稍稍有些拿不準呢。 漏瑚: 他一時竟分不清往他腦袋里塞辣椒的源夕霧和試圖捏爆他腦袋的五條悟,哪個更可怕一些。 最后, 漏瑚終于松口了。 是叫這個名字。 這明顯就是那個詛咒師個人的恩怨,咒靈沒有必要為這種私人恩怨負責,反正不透露他們之間關于小殿下的契約就行那是違反約定的。 是嗎。 五條悟只是這樣說道,漏瑚提心吊膽等了很久, 沒有等來下文,這應該就是問完了吧?沒想到下一秒, 五條悟的話就仿佛給了他當頭一棒。 你們的計劃,我大概知道了。他神情淡淡的,是有些貌合神離的約定吧?畢竟,誰殺了夕霧,回歸咒靈姿態的他就會去適應誰。天生的增幅器,從頂端再去觸摸更頂端的強力增幅裝置怎么?一副恐懼的表情,以為我不知道這些嗎? 漏瑚萬萬沒想到,五條悟居然知道這件事!知道只要殺了源夕霧就能得到咒靈源夕霧的事情。既然他知道的話,他們又在忙碌些什么呢?五條悟大可以直接動手殺死源夕霧,以他的實力,再加上那個增幅就算想毀滅整個世界也不在話下吧?! 夕霧之前也說過,撞見你們在密謀。再之后,伏黑甚爾也像親手殺他以夕霧的敏銳,恐怕已經隱隱約約猜出了什么。 五條悟說到這里,沉默了下來。 絕大多數人都想殺死自己的世界 是不是潛意識中知道這一點,才會常懷憂傷? 而且,被殺死之后源夕霧將回歸咒靈姿態,那個時候,他將不會記得身為人類時的任何記憶,反倒會對殺了自己的人產生天然的好感,咒力、咒術所有的一切都會去適應對方。 漏瑚不知道五條悟想到了什么,只知道對方越來越緊地捏住他的頭,捏得漏瑚發出慘叫。 我已經都說了,你想捏爆我嗎?! 五條悟這才緩緩松手,如平常一樣露出笑容。 哎呀,一時忘記了。 將自己從哀憐的情緒中抽離,五條悟想,他現在大概能夠確定一件事。 那個明明有很多機會對夕霧動手,卻一定要見面問過夕霧之后才確定戰略的夏油杰 大概是真的吧。 * * * 與那名奇怪的神父交手數十個回合后,七海建人發現對方的體術十分獨特,加上一些魔術輔助,應對起來不比一些一級咒靈輕松。而且,七海建人能感覺到,對方只是想拖住他,應該有什么人跟這神父一起行動Assassin! 一個又一個黑影開始出現,發出譏笑,仿佛在嘲諷這個人類的勢單力薄。七海建人目光沉凝,因為她先前就聽五條悟說道 【很快就會有援兵過來?!?/br> 正在盡情嘲笑的Assassin們突然被數顆滾動的刺球碾壓,頃刻化為靈子破碎。熾盛的紫色云屬性火炎熊熊燃燒,魔力太過充裕,現在還在向外噴薄,云雀恭彌此時完全沒有與Caster交手之后的疲態,反而愈發戰意熊熊。 云雀恭彌感受到源夕霧的氣息就在前方的據點中,他現在急于面見對方,偏偏路上有許多障礙。 那就 全部咬殺! 七海建人及時退到一邊,默默看著那名西裝革履卻下手殘暴的青年盡情追殺Assassin。這些Assassin有不同的特征,戰斗機巧也有差別,令云雀恭彌充滿興趣。 最后,在Assassin全部陣亡之后,他的目標只剩下那名神父。 偽裝嗎?青年露出鋒利的笑容,你也是Assassin,你的御主去做什么了? 神父的身影果真開始扭曲變化,女性哈桑一臉凝重,可是青年沒有給她更多思考的機會,燃燒著火炎的雙拐朝她的面門揮來! * * * 另一邊,Saber與Lancer正在激烈交手。愛麗絲菲爾已經被中原中也控制,可是她并非Saber真正的Master,Saber陣營的戰術非常不錯,可惜他們遇到的是歷次圣杯戰爭中最神奇的C組。 雖然不是自己的部下,中原中也依舊有心讓芥川龍之介在這次圣杯戰爭中獲得一定的鍛煉。 看著高樓上不時爆出的黑獸,中原中也扶正帽子,在他身邊,白發美麗的夫人卻輕聲開口。 十分抱歉與您為敵,我能感受到,您是仁慈之人。 我想,圣杯戰爭很大可能將會在今晚直接分出勝負,身為小圣杯,我會成為圣杯顯現的媒介。 她誠懇而坦誠地抬頭說道。 所以,請您送我前往一處靈脈,哪一處都好。在最后的時刻來臨之前,我將會接引圣杯的到來。 明明看起來是溫柔可親的人類女性,卻是魔術世家制造出來的媒介嗎?可是愛麗絲菲爾十分坦率的面對自己的命運,這樣的女性,中原中也不能不心生敬意。 等芥川那邊結束,我自然會將你送去應去的地方。 感謝您。 嘛,這倒不用中原中也又扶了扶帽檐,在電光火石之間,他驟然側身,重力cao縱發動,碾碎了一個撲上來的Assassin!但是對方手中所握的古怪的魔道具卻依舊刺中了中原中也! 什 意外的,中原中也沒有感受到絲毫痛苦。那把短刀好像沒有刺穿他的手臂,僅僅像個幻影一樣從他手臂上穿過。Assassin身上冒出行將消散的光塵,卻得償所愿般笑了。 就是如此就是如此 這把武器不會對御主造成傷害,卻會通過契約,直接重創與之契約的英靈! 我等無法贏得戰爭的勝利,至少Caster也不該! 這是遠坂家搜出的道具,僅能使用一次,十分珍貴,言峰綺禮拿到后卻毫不猶豫拿出來使用。Assassin在消散前大笑起來,可笑了一會兒,他卻發現面前的橙發青年根本就不為所動。 喂,我說你。 中原中也勾起嘴角。 也太自信了吧? 他抬起附有令咒的右手,脫下手套,上面還殘留著兩道。然而他抬手一抹,手背上鮮艷的令咒便消失無蹤。 假的,令咒早就轉移了。 說起這個,中原中也就有些不爽。不過看著Assassin突然變得難以置信的神情,他就又爽了。 另一處隱蔽據點,太宰治伸展一下活動活動身體,從椅子上一躍落地。黑色大衣被風掀起,自圣杯戰爭開始以來,他第一次走向眾人的目光之下。 兩道令咒在他右手手背上微微閃光,依稀是花的樣子。太宰治推開門,外面是濃重的夜色,距離晨曦還有很久。 久一點好。 他才剛剛登上舞臺啊。 * * * 成功了。 長時間的集中精神,再驟然松懈下來,饒是源夕霧此刻是英靈之身,也感到頭昏腦漲,更別提六道骸。六道骸讓自己的附體對象靠著墻,自己勉強保持站立,眼看著昏迷的小女孩漸漸睡顏安詳起來。 源夕霧把騙出來的刻印蟲焚盡,然后熄滅指環上的火炎。地獄指環固然好用,若是過度使用,依舊有相當可怕的副作用,相當于將靈魂出賣給惡魔,所以源夕霧一般會避免這種情況。 外面的戰斗聲已經平息,看起來也結束了。 我休息一下,馬上去支援Berserker。源夕霧直接對接地脈中的魔力用以恢復,六道骸依舊靠墻站著,低聲笑了笑。 KUFUFUFU,我倒感覺我這次虧了,真是麻煩的工作。 聽著這不坦率的話語,源夕霧不禁露出微笑。還沒等他開口說些什么,據點的房門突然被一下重擊,向內飛來,然后在中途就四分五裂。 伴隨著紫色火炎,黑發青年緩緩走進來,由于先前的戰斗,領口微微有些散開。他一邊緩步走進,一邊抬手重新給自己扣上了那枚袖扣。 源夕霧睜大眼睛,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召喚來的居然是恭彌! 然而不等他說話,浮萍拐已經毫不客氣的指向他,攜帶著凜凜殺氣。 哇哦。 十年后的云雀恭彌甚至怒極反笑了。 Port Mafia的首領當得還開心嗎?你也真敢啊,夕霧。 源夕霧: 欸? 第84章 分支 十年后的云雀恭彌, 并不喜歡自己所在的世界。 在他與竹馬徹底分道揚鑣之后。 明明已經有彭格列伸出了手,愿意以開罪港口Mafia為代價,迎接源夕霧。但是那個黑發紫眸的少年卻只是搖頭, 露出了幾乎要落淚的微笑。 【我覺得,港口Mafia要更適合我一些?!?/br> 【沒有被逼迫, 真的?!?/br> 他閉口不談真正的原因, 云雀恭彌為此而憤怒,可是就算他打上港口Mafia的大樓, 寬大的首領辦公桌之后, 黑發紫瞳的少年只是安靜地看著他, 用那種寧靜而充滿信任的眼神。 他相信云雀恭彌不會傷害自己,他相信,就算不明白做出選擇的理由, 恭彌也依舊會尊重。 因為,這是身為首領的源夕霧,唯一能握住的堪稱自由的東西了。 自由地永久保守這個秘密。 云雀恭彌離開港口Mafia大樓的時候, 天色很昏沉。港口Mafia那個rou食的重力使來送他,其實也是在防備, 如果真的爆發沖突, 整個橫濱能壓制住彭格列最強云守的人屈指可數。 你也沒有問出來嗎? 橙發的重力使深深吸氣,再緩緩吐出, 挫敗般的壓住了自己的帽子。 誰都問不出來,他什么都不肯說。為何突然掀起叛亂,為何放逐了首森先生,關于這些, 他什么都不肯說。 云雀恭彌只是斜斜看了他一眼,以他對源夕霧的了解, 這個秘密很可能被帶進墳墓。源夕霧就如同折不斷的葦草,頂著軟絨絨的絨花,又會柔弱地隨風而搖擺,但是他的根系絕不移動,決定封存的秘密,也會一直封存到凋謝那日為止。 不知心結在何處,就是個無解的死局。 * * * 那個恭彌?源夕霧有點戰戰兢兢,他不知道哪里惹竹馬生氣了,還是這么大的氣。他也判斷得出,眼前的云雀恭彌至少是十年后的恭彌,身量拔高不少,源夕霧看他的時候都要稍稍仰視。 源夕霧想不出來自己究竟會因為什么跟竹馬鬧成這樣。 云雀恭彌看著他,視線在他頭頂的蝴蝶結上稍稍停留了一下,他不記得源夕霧曾經做女性打扮過。 這、這個是因為擬似從者的緣故!源夕霧試圖解釋,不是什么奇怪的癖好,也不是被人騙了,只是臨時這樣!臨時的! 他的神態比云雀恭彌曾見過的要活潑許多,眸中也沒有那么明顯的陰霾,甚至連霧氣都消散不少,看起來幾乎就像是這個年紀的少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