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嬌寵媳 第2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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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糖微微點了點下巴。 顧連珹猜測,這應該就是可以的意思。 顧連敏端著熱乎的魚湯到了門前,伸手扣了扣門。顧連珹扭頭,手上動作不停,“進!” 顧連敏推門進來,把魚湯并一只木勺放在桌上,手指捏了捏耳朵散熱,“娘說大嫂右手使不上力,大哥你拿勺子喂,都給你備好了啊?!?/br> 說完,顧連敏轉身跑出去,貼心帶上門。 姜糖掙扎著從炕上爬起來,“我又不是倆手廢了,自己來?!?/br> 顧連珹:“……”你讓我來行嗎?我手沒廢! 姜糖爬起來又趴回去,顧連珹以為她答應了讓自己喂,沒想到下一句就是:“還冒著熱氣,太燙了,涼一涼再喝?!?/br> 這一涼,就涼到了姜糖閉著眼睡著的時候。 顧連珹:“……”娘說都聽你的,你睡吧。 大隊西邊地里。 顧保國看時間差不多了,沒先吹口哨,而是點了村里幾個殺豬的老手,“跟我去大隊部,把下午連珹媳婦兒打的那兩頭野豬殺了,今晚就給隊里的社員分rou!” 旁邊干活的社員聽到,等下了工,一傳十十傳百不消片刻整個大隊都知道了今晚要分豬。 不今天分也不行啊,天氣這么熱,真要等明天rou就餿了。 隊上的人把干活的農具帶回家,立馬就拿著盆子背著竹簍去了大隊部排隊。 知青院住著十幾個知青,領頭的人叫陳松平,國字臉,臉上帶著眼鏡。 知青們見社員都拿了盆子過去排隊,不由有些心急,“陳大哥,這豬rou應該也有我們的份吧?” 陳松平扶了扶眼鏡,看著眾人紛紛散去的背影,點點頭,“應是有的。但得用工分換?!?/br> 聞言,本來還想過去排隊的知青們頓時熄了心思,垂頭喪氣回了知青院。 三嬸子把家伙式塞到兒媳婦手里,跑去男社員上工的地里,拉住顧勝利就往家跑,走的時候跟旁邊的顧連容道:“老三,你先去大隊部排隊,我叫勝利去你家報信!” 顧連容揣著農具塞進后褲腰帶里,邁著長腿就往大隊部跑,期間還遇到跟他一樣急著過去站隊的,一個猛子加速就超過去,最后到地兒排到了第一的位置。 等后頭的老嬸子們過來,一個個扶著腰大喘氣,一巴掌拍在顧連容背上,“你這孩子,也不知道讓讓咱老婆子們?” 顧連容挺直腰板,一臉嚴肅,“嬸子,你這話可就不對了!那我要是讓了你一個,后面的嬸子是不是也得讓?” “要都按照年紀輩分來,那還搶什么隊???干脆吃了飯再過來,反正該你的位置就你的位置?!?/br> 那嬸子被說得沒臉,翻了個白眼,伸著脖子高聲道:“嘿你這娃,我不就說了那么一句,你叭叭叭說那么句,偏你是個高中生呢?” 顧連容點頭,一臉理所當然,“那可不!”他還真就是個高中生。 整個大隊就他家里有高中生,還仨! 大哥、大嫂和一個他! 嬸子:“……”真是碰上沒皮沒臉的啥招都沒用。 “行了,你站就你站?!蹦菋鹱右簿褪请S口一說,沒打算跟顧連容計較。 況且這兩頭豬可是連珹媳婦兒打的,顧連容排第一找誰說也說不出沒理。 “是吧,我覺得我可應該站在這里了!”顧連容一連驕傲自豪,挺了挺胸膛,高聲道:“這可是我大嫂打的野豬!” 說起這個,下午那場面整個大隊的人都看著了,聽說后來領導還去了顧家。鄉下沒什么娛樂活動,這就算個大事了,頓時引起了排隊的大嬸子大嫂子們的注意。 紛紛開口問顧連容: “老三,你那個城里大嫂咋就膽子那么大呢?”那可是野豬啊,隊里就沒人敢上去攔,要不然也不能追趕到東邊顧家的房子那處。 “是啊是啊,拎著拐杖就上去了,關鍵還給她打中了!” “可不是,勁兒大著呢,你瞅瞅一腳就給野豬踢走了,兩只野豬都給她干趴下了!” “比男人還能干呢!” “我看咱們大隊就沒一個男人頂用,連個小姑娘也比不過!” “就是,野豬都拱了莊稼,下一個就拱孩子了,還一個個跟慫蛋似的躲后邊,真是丟臉!” 端著碗盆過來的六隊男人們:“……” “怎么說話呢?啥就叫不敢上前了,你瞅瞅那可是三頭野豬,獠牙半米長,那我們要是上去了,被頂個肚穿還要不要命了!” 排隊的嬸子們回頭,伸著脖子反駁,“哦,你要命,你家孩子不要是不是???” “那處十幾個孩子呢,大隊里的娃可都在,被野豬頂一下子你看誰受得了?”孩子肯定是受不了的,你這個做爹做爺爺的能受得了? 那男人支支吾吾不敢說話了。 嬸子們越說越激動,“要是沒連珹媳婦兒,你覺得你現在能敲著精光滑亮的碗過來分豬rou?” “別人都是端起飯碗吃rou放下飯碗罵娘,你這rou還沒吃到嘴里呢就開始瞧不起人家連珹媳婦兒了?” 顧連容義憤填膺地站出來,一臉痛心:“叔,沒想到你竟然是頭白……這種人!” 男人:一頭白什么,你給我說清楚? “我嫂子為了救十幾個孩子,奪了我大哥的拐杖,大哥還因為這崴了腳,拐杖也報廢了不能再用!” 排第二的嬸子心疼道:“可不嘛,一對拐杖得兩三塊錢吧!” 顧連容重重點頭,眼含著淚水,“對!這只是工具費,還有醫藥費呢!” “啥醫藥費???”其它嬸子一聽就覺出了不對勁,恰好這時三嬸子端著碗盆過來,聞言傷心道:“是連珹媳婦兒的醫藥費?!?/br> “咋了,連珹媳婦兒傷了?”在場人紛紛把視線轉移到三嬸子身上。 三嬸子點頭,“對,劉大夫說糖糖用力太大扯傷了肌rou,胳膊腿嚴重脫力,得躺在床上好好養著?!?/br> “啥意思???”眾人面面相覷,啥叫‘雞rou’??? 顧連容簡單解釋了一下,“就是咱身上的肌rou,你使勁的時候牽動的那些rou,只要你一有動作,那些rou就會對應活動。沒了肌rou,咱們就動不了?!?/br> “脫力你們知道吧?以前咱這兒發大水修水渠的時候,一連干十幾天不能動彈的時候,那就叫脫力?!?/br> 之前那個不服氣的男人點頭,“對,我們知道這個,難受得緊?!?/br> 顧連容抿緊嘴角,“這個跟我大嫂的情況還不一樣,我大嫂的情況更嚴重?!?/br> 在場人:“咋了?” 顧連容抹了把臉,“我大嫂本來沒那么大力氣,你們也能猜到,我大嫂不出來上工,是因為身體弱,力氣自然也小?!?/br> 在場人:心虛.jpg 他們吧,沒想到這處,都以為姜糖是在偷懶躲活。 “大嫂本來身體就弱,沒那么大勁兒卻突然爆發出能打死野豬的能力,你們單想想也知道后果。就跟拿雞蛋碰石頭似的,但凡傷到了那就是傷到了根本?!鳖欉B容語氣低落,“補都補不好的那種?!?/br> 三嬸子嘴角抽搐,但凡她沒親耳聽到劉大夫說姜糖沒大事,她都會真以為顧連容這小伙子說的是真的。 一個嬸子被這個比喻形象到了,她出聲道:“真是,我反正是沒聽說過雞蛋殼破了還能補!” 顧連容:“……”行叭,但他真不是那個意思。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大嫂是拿命救了十幾個孩子的命?!?/br> “當時咱們大隊沖在前頭的人可都舉著鋤頭鐵鍬的,有一個算一個,可我沒見著敢上去阻止的?!?/br> 就差被點名道姓的、舉著農具的男人們:…… 羞愧地低下了頭。 “十幾個娃的命,我大嫂說了,就算她傷成那樣,沒有十天半個月下不了炕她也不后悔?!?/br> “主席說了,咱們婦女能頂半邊天,我大嫂說要聽從主席的指揮!” 而實際上,自打剛才在顧家房子前頭,顧連容就再沒見到姜糖。 眾婦女重重點頭:對,咱們婦女能頂半邊天! 三嬸子:咱們? “那些娃娃都是咱大隊各家的命根子,要是被野豬頂一下子,受傷花錢都在其次,就怕到時候沒機會花錢?!?/br> 眾人紛紛點頭,現在想起來都后怕。 “你說得對。我家娃也在那處呢,這樣說來你大嫂就是我家娃的救命恩人。這樣,我家有三十來個雞蛋,到時候送過去,給你大嫂補補,到時候我帶家里娃過去見見你大嫂,順便道個謝?!?/br> “我家娃也在,正好今天分豬rou,分了豬rou老三我送去你家,給你大嫂燉了好好補補。爭取早點能下炕?!?/br> “我家有紅棗……” “我家有蜂蜜……” “我家給芝麻……”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救命的恩情雖不是這么點東西就可以抵過去的,但好歹也是他們的一份心意。 顧連容抬手往下壓了壓,“我替大嫂謝過嬸子們,不過我看,咱們都不富裕,嬸子們家里的好東西還是留著給娃娃們壓壓驚?!?/br> “我大嫂當時救人也不是求大家這點東西,畢竟你們也知道,我大嫂是城里人,她純粹就是心善?!?/br> 眾人點頭,可不嘛,城里人能缺他們這點東西嗎? 姜糖就是心善,她就是心地好。 顧連容見大家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勾起嘴角笑了笑,他咳嗽一聲繼續道:“叔叔伯伯大哥們,我知道你們當時肯定是想沖上去的,你們手里有鋤頭有家伙式,隨便一刨都能給野豬弄一個血窟窿?!?/br> 男人們對視一眼,是這樣嗎?對,是這樣的。他們當時想上去來著,但為什么沒有上去呢? 大嬸子就替他們問出了口,“那為什么沒人上去呢?” 顧連容道:“當時情況多危險啊,前頭十幾個孩子呢,誰見了不擔心地楞在原地?” 男人們點頭,對頭,就是這樣,他們是擔心地傻了,才不是膽??! 嬸子們:你們是傻了,呸,你們傻也當別人傻子不成? 有了前頭這一遭,到了分豬rou的時候,顧保國提出來:“公社帶人過來打野豬,跟七隊是對半分?!?/br> “咱們這兩頭野豬是連珹媳婦兒姜糖打的,如果跟隊上分也應該是對半分?!?/br> 眾人聽到這里,心提起來了。 “但是,”顧保國接著說道:“鑒于姜糖是我們六隊的一員,所以大隊部決定,給顧家分五十斤rou,不劃工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