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嬌寵媳 第4節
書迷正在閱讀:武破九天、撿的小狼狗是投資大佬(穿越)、反霸凌指南(高H)、同學,要zuoai嗎?(校園1v1 高H 甜文)、花生米嚼豆干(年下,H)、一盒陌生男人的骨灰(NP)、占有欲、雙玦、女王的意志、七零年代嬌氣反派
“五花rou燉了給家里人補補油水,豬蹄以形補形給你大哥,雞蛋就給小五小六,他倆長身體,一天一個雞蛋?!?/br> 顧連敏緊咬著牙齒,姜糖都把話說完了,還全是為了家里人想,她還能說什么? 顧連敏瞪著眼睛,不服氣問道:“那你把錢全拿了是為什么?” 姜糖心道,來了來了,她咳嗽一聲,把早就想好的理由搬上來,“我去買東西,事先又不知道多少錢足夠。只能全都帶上有備無患,這奶粉和這純色的棉布,可是好不容易跟人弄來的?!?/br> 顧連敏看著桌上擺設的東西,長久不說話。 姜糖說得對,奶粉和棉布難弄,還有這些精細糧食,應當也是為了雙胞胎準備的。 顧連敏知道自己錯怪了姜糖,但是礙于面子,始終開不了口道歉。 而且…… 顧連敏可沒忘了自己親眼所見,姜糖跟那個叫做趙學民的知青私會,還說好了今天私奔。 “那你跟……”顧連敏還沒來及問出來,廚房門口傳來她大哥顧連珹的聲音,“小敏,娘跟老二馬上就下工了,你大嫂去城里累了一天,晚飯就交給你先做?!?/br> 顧連敏看著大哥不贊同的眼神,咬著嘴唇,不甘心地跺了跺腳,轉身離開廚房去了后院。 姜糖見顧連敏離開,偏頭松了口氣,這關算是過去了。 顧連珹看著悄悄吐舌頭的姜糖,眼神復雜,他垂眸盯著自己不良于行的雙腿,“姜……姜糖,我們談談吧?!?/br> 第4章 試探 東屋墻角。 姜糖放開輪椅把手,站到顧連珹對面,“談什么?” 她心有不安。 怕自己被發現換了個芯子。 腦子在瘋狂運轉,姜糖努力回想從剛才進門到現在有什么和原主不一樣的地方。 ——好像有些太熱情了,對大雙胞胎,原主應該不會主動給他們分糖吃。 再就是對顧連敏的態度,是不是太好了? 面對顧連敏又臭又沖的語氣和大吼大叫的質疑,如果是原主,原主一定會毫不猶豫懟回去的。 而且原主好像……也不會……買那么多東西給顧家人。畢竟原主對顧家撫養老二顧連馨的孩子不怎么贊同,才不會花錢給他們買奶粉買棉布。 姜糖從腦海中的記憶翻出來,原主還做出過‘偷吃光’病號顧連珹補品的事情。 姜糖:“……”不至于的jiejie。 “你……”顧連珹見姜糖眼睛不錯地盯著墻上快要脫落的墻皮,似乎陷入沉思中,他準備良久才決定要問的問題瞬間縮回了肚子里。 “???”姜糖回神,她生怕顧連珹說出什么石破天驚的話,連忙解釋:“我就是饞了,咱家好久沒吃rou了,我今天一氣……不是,沖動之下就拿了房里的錢,這個我道歉!”語氣是發自內心的誠懇。 姜糖兩腳并在一起站好,微微垂頭,緊咬著嘴唇,兩只麻花辮隨著動作一前一后搭在肩上,手交疊在腹部糾結地扭在一起,認錯的姿勢十分標準。 不管怎么說,原主要走便走,這種勇氣值得贊許,但實際的做法卻不值得推崇。 偷拿人錢是一個,借著私奔的名義偷跑是一個。 她現在頂了原主的身體和名分活下來,總歸有義務要幫原主處理好這爛攤子。 顧連珹看到姜糖往日里盛著不屑的眼睛如今滿是懊悔,無措的捏了捏手指。 他本來準備了一堆的話,雖然第一個問題就被自己吞回了肚子里,但后面還有挺多。 沒想到姜糖不按套路出牌,上來就先認錯。 顧連珹抿了抿嘴唇,“是顧家虧待你了?!?/br> 姜糖本就是城里人,若不是因為祖輩的約定,她也不會嫁給如今雙腿殘疾的自己。 雖說當時長輩們征求過雙方的意見,姜糖也點頭應了。 只是沒想到志軍參加任務光榮,連馨懷著孕聽到消息后難產也去了,杜家那邊早就沒了親戚,只能顧家出面收養雙胞胎,于是家里又添了兩張吃飯的嘴。 他聽連敏說,姜糖同知青院的男知青私下戀愛,他甚至還松了口氣。他想著,若是姜糖到時同自己提出離婚,那他定然也要松口的。 自家不是什么好歸處,他也不是良人,若姜糖當真同那男知青有意,成全她們又如何? 只是沒想到,連敏竟然又去偷聽,還說兩人要私奔? 然后今天,他房里的裝錢的鐵盒子就空了。 縱是他如何大方,也絕對不能原諒姜糖拿著家里救命的錢去跟人私奔。 只是他又沒想到,姜糖沒有同那知青離開,她回來了。 “顧家如今的情況于你而言是拖累,你若是……若是想離婚,我也愿意?!鳖欉B珹抓著腿兩側的褲子,眼睫半垂,遮掩住種種思緒。 姜糖:“?”離婚? 原主要是能離婚,還用得著私奔? 原主當初之所以答應跟顧連珹的婚事,是因為一手撫養她長大的爺奶的遺言,二老臨終前都在跟她說顧家老大如何如何好,話里話外都是希望她能跟顧連珹結婚。 當時二老的身體就不怎么大好,后來原主奶奶先去了,原主怕爺爺也跟著撐不住,連忙點頭答應了。老爺子一高興,心情變好又撐了半年,上一年這個時候沒的。 原主自小被爺奶撫養長大,跟爺奶的關系比跟家中父母兄弟的關系還好,謹記著自己答應過爺奶的事情,三個月前跟顧連珹結婚領證。 “不……不了吧?!苯菫殡y擺手。 其實她挺想離婚的,但現在可不是好時機。 一是顧家如今的情況,她要是提出離婚,被人說閑話是一定的。 末世之后她閑來無聊讀過不少書,對這個時代還是有不少了解。名聲在這個年代是頂頂重要的一件事,若是名聲壞了,不止自己過得艱難,還要連累別人。 她平白占了原主的身體,雖然那個系統聲音告訴她,她是被拉過來填補原主空缺的,本質上沒有利益關系,但強迫癥非常不舒服。她就算做不到惠及原主家人,也不能行事無所顧忌連累原主家人。 二是如今她離了婚,說真的也沒地方可去。 回姜家嗎? 原主從小跟爺奶長大,同姜家父母的關系不那么親密,她如果結婚又離婚,讓姜家父母面上無光,十有八九不會歡迎她去家里。 干脆自己過? 那么問題又來了。她現在是農村戶口,同顧連珹離婚以后也是農村戶口,還是只能待在第六生產隊。 到時候不僅同顧家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尷尬,她還要遭受鄉親們的指指點點,而且村里人大多排外,她就是那個外人,干點什么都不好遮掩。 至于去城里找工作當工人,要是城里有那么多工作,每年隊里也就沒有一批又一批的知青住進西邊的土房子里了。 所以想來想去,竟然還是留在顧家最好? 也算是順便幫原主繼續她同爺奶的約定,姜糖不無臉大的想,其實她就是想尋個方便而已。 顧連珹聲音沉悶,“為什么?”他知道姜糖不喜歡自己,也知道自己性子不討喜,所以為什么姜糖第一次答應同他結婚,現在即便同知青有了意還不愿意離婚? 姜糖輕咳一聲,挺直腰板。 ——她一般忽悠人說假話的時候就喜歡讓自己看起來十分有底氣。 “哪有那么多為什么?”姜糖輕蹙眉頭,看著顧連珹仰頭充滿疑惑的眼神,擺出一臉‘你怎么能這樣呢’的表情,“我為什么要同你離婚?” “顧連珹同志,難道我姜糖在你眼里就是那種嫌貧愛富,不能同甘苦共患難的人嗎?” 顧連珹嘴角輕微抽搐,在心里問道:請問難道你不是這樣的人嗎? 姜糖從顧連珹的微表情中讀出這句話的意思,她話語停頓一瞬,繼而拔高聲音給自己的瞎編亂造增添氣勢: “顧連珹同志,我們二人結為志同道合的革命伙伴已有三月,這段時間是我姜糖同志對你顧連珹同志的考核?!?/br> 顧連珹大眼疑惑:考核? “是的,考核!”姜糖重重點頭,“經過這段時間的考核,我對結果非常滿意!至少目前非常滿意,我覺得短期內,我非常愿意同顧連珹同志繼續這段革命友誼!” 她給原主那些行為找補的同時,也給自己留條后路,等到高考或者改革開放之后,這小小的生產大隊可就絆不住自己的。 到時候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她想去哪里去哪里! 說完,姜糖又重新恢復垂頭認錯的姿勢。 顧連珹……他到底沒信了姜糖這番忽悠人的話。 他是腿殘了又不是眼瞎了,真真假假還是能分出來的。 而眼前這個姜糖,他覺得,不是。 眼神不是,說話的語氣不是,經常做的小習慣也不是。 原來的姜糖看他們,眼睛里滿是嫌棄厭惡看不起。這個姜糖雖然面上竭力偽裝,但她的眼神騙不了人。 兩人說話的語氣、斷句的方式都不一樣,他曾在部隊受過這方面的訓練,所以對此十分敏感。 “嗯?!鳖欉B珹輕輕應下,只要這個姜糖沒有壞心思,幫著她遮掩也可以。 而且他還能再觀察觀察以便能確認自己的判斷。 說到底,從一個姜糖,變成另一個姜糖這種事,怎么想也太過駭人聽聞。 但一個人的性子,可能在一天之內變化這么多嗎? 顧連珹將兩件事做了個比較,發現可能性不相上下。 姜糖快速抬眼瞅了顧連珹一眼,他的臉上沒什么表情,眼皮也半闔著,看不到也就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那么‘嗯’是什么意思? 顧連珹是信了還是沒信? 她是過了還是沒過? 姜糖沉溺思考,沒注意顧連珹已經抬起頭盯著自己看,她聽到對方清冷的嗓音冷不丁回神,剛好對上顧連珹探究的眼神。 第5章 下工 “你想要什么可以直說,一個人去縣城不安全,等娘和老三有時間陪你去?!鳖欉B珹想了想,叮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