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門掌教是被拐的真千金 第10節
魏釗父親嘆了口氣:“我很遺憾,也很高興,阿釗,你活著,你很安全?!?/br> 魏釗父親說著,扭頭看向了楚玥:“是您護住了阿釗吧,謝謝,這孩子從小被我和茵茵慣壞了,但他是個好孩子,謝謝您這段時間照顧他?!?/br> 楚玥沒有說話,魏釗父親眼底浮出懷念和幸福:“是我害了茵茵,是我自作自受,如果當初我沒有碰到那個女人就好了,我活不了了,到了地下,再給茵茵賠罪吧?!?/br> “你現在說這些有什么意義!”魏釗崩潰了:“你如果覺得有罪,就活下來贖罪啊,十幾年了,mama被你氣死,你對我不聞不問,對魏年百般疼愛,到了最后就只有一句對不起嗎?” 還有他當初因為家庭劇變,抑郁幾乎精神分裂,被逼出走國外,換來的只有一句可笑的對不起嗎? 魏釗父親眼底浮現淚花,他目光溫柔又愧疚,他低聲說:“對不起?!?/br> “阿釗,對不起,好好活下去吧?!蔽横摳赣H說完最后一句話,就閉上眼睛咽了氣,嘴角還掛著解脫釋然的笑。 魏釗崩潰痛哭,情緒失控:“你這個騙子兇手,你把話說清楚啊,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恨了十幾年的渣男,到了最終難道恨錯了人嗎,可這十幾年的恨又算什么呢? 如果不是十幾年前,那個女人牽著魏年來到家里氣死了mama,如果不是因為他的父親不忠于婚姻,他會變成現在這樣嗎? “少爺?!惫芗已壑幸埠鴾I花,他拍了拍魏釗的肩膀:“少爺您冷靜點,先生他……他真的很愛您和夫人,當年的事一定不是出自他本心,雖然我們也太清楚,可先生他自己也是痛苦的?!?/br> 魏釗擦了擦眼淚,看向了管家:“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張叔,您跟我爸時間最久,能不能說說看?!?/br> 管家點了點頭,陷入回憶:“先生當年和夫人,是人人羨慕的金童玉女……” 二十多年前,魏家還沒發展到現在這步,時常需要魏釗的父親親自出去擴展業務,有一回魏釗父親出差去了遠方,一走就是兩年,直到兩年后才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旁人只道是遇到了麻煩的業務,可管家還有夫人這些親近之人,卻敏銳地覺察到魏釗父親回來后有些變了,變得神思不屬,時常莫名發呆,人還有些冷淡。 但當時大家都以為是公司遇到了事,魏釗父親壓力太大,過不了多久就好了,果然也如他們所料,過了半年一年,魏釗的父親又重新恢復了正常,大家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沒想到十幾年前,突然有個女人找上了門,還牽著一個孩子,說是魏家的私生子。 再后來的事情所有人就都知道了,魏釗的家發生巨變,魏釗母親直接被氣死,魏釗大吵大鬧幾近崩潰,魏釗父親變得冷淡疏離惡劣,獨寵私生子,將魏釗逼的出國。 管家嘆了口氣:“我們知道的就是這些了,具體發生了什么,也不大清楚?!?/br> 一直安靜聆聽的楚玥突然道:“魏先生當年去的地方是不是苗疆?” 管家先是驚訝隨即愕然:“先生當年去的的確是苗疆,有一次我聽先生說漏嘴,說是他當年出去的時候碰巧救了一名被混混sao擾的女子,那女人就是魏年的母親?!?/br> “他遇到的應當是苗疆蠱女,身中情蠱,身不由己,所言所行皆不出于本心罷了?!?/br> “可……如果是這樣,那個女人應該很厲害,隨時都能害死先生一家奪取財產,為什么后來會自殺?” 楚玥看了床上安詳閉目的魏先生一眼,雖然對方已經被蠱蟲吃光了血rou,只剩下薄薄的皮連著骨,可看骨相飽滿挺拔,這位魏先生當年,應該是極為出彩的一名男士。 苗女大都性烈如火,情愛一事上熱情奔放,蠱女更是其中之最,魏年的母親,許是看中了魏釗他爸,動了手段得到了對方,不知道魏先生用了什么辦法脫身。 十幾年后蠱女不甘心,追到燕城害死原配,卻發現哪怕身中情蠱原配身死,魏釗的父親都不能移情別戀。 也許是絕望也許是不甘,蠱女最終自殺,將用蠱的手段留給了魏年自保,就是不知道魏年的邪術又是從哪里學的了。 楚玥看了呆呆坐著的魏釗一眼:“節哀吧,往生輪回天道如此,你父母執念頗深,來生也許還能再續前緣?!?/br> 魏釗勉強提起笑:“謝謝大師安慰?!?/br> 在魏釗外公的幫助下,魏釗cao辦了父親的葬禮,繼承了魏家的公司。 葬禮上,魏釗的外公對著楚玥千恩萬謝,還說日后要好好謝謝楚玥,將楚玥引薦給朋友認識,楚玥都一一客氣的應了。 魏釗的外公家在燕城也有幾分地位,當初因為魏釗母親和魏家翻臉了,如今誤會解除,魏釗又繼承了魏家,便自動幫扶起了魏釗。 一百萬的合約還沒結束,楚玥便依舊陪著魏釗,幫著一起辦葬禮。 守靈的最后一天,魏釗敲響了楚玥的門,這個初見時還有點傲氣的富二代,如今已經洗去了一身浮躁跳脫,變得沉靜憂郁。 他一見到楚玥,撲通一聲就跪在楚玥面前:“大師,求您收我為徒,我已經想好了,我要隨您修道,皈依入教,斬斷凡塵,我愿意把魏家作為捐資捐給玄都觀?!?/br> 不得不說,有那么一刻,金錢的味道讓楚玥瘋狂心跳。 然而看了跪在地上滿臉喪氣的魏釗,楚玥微微側身避開了魏釗的跪拜,幽幽地道:“我這么年輕,收了你這么一個好大的徒弟,搞的我好像很老了似得?!?/br> 魏釗苦著臉:“我沒有開玩笑,大師,我是認真的?!?/br> “我也是認真的?!背h勾了勾唇角,微微用力,直接把魏釗從地上扯起來了:“你只是突逢大變,人有點迷茫,不至于到出家這步?!?/br> 見魏釗還想說什么,楚玥睨了對方一眼:“真讓你剃發出家,把你關在沒電沒網的山上,讓你整天念經拜神抄錄課業,沒兩天你就得判教,到時候我可不想提著劍滿世界的清理門戶?!?/br> 魏釗也一下子頓住了,他表情略微尷尬,本來就憑著一股子氣沖過來拜師的,這會兒聽楚玥一說,幻想了下那種場景,那股子勁兒直接就散了。 為了找補,魏釗期期艾艾地補充了一句:“雖然大師不收我,不過我說話算話,香油錢還是會捐的?!?/br> “成啊?!背h笑了,送上門的錢可沒有拒絕的道理:“放心吧,入不了門,你還可以做靜修的居士嘛,迷茫的時候去玄都觀修身養性還是可以的?!?/br> 魏釗頓時咧嘴大樂:“謝謝大師?!?/br> 魏家的事情了結,魏釗直接給楚玥打了五百萬,說是除了報酬外,剩下的都是魏家對楚玥的感謝以及捐贈的香油錢。 有了這筆錢,楚玥就可以帶著祖師爺搬家了,知道楚玥在找房子,魏釗還動關系給楚玥找了套位置極好的別墅。 這棟別墅的主人搬去了國外,別墅空下來托熟人租賃,魏釗恰巧認識對方,便做主將別墅租下來了。 別墅坐落在燕城的富人區,還是個獨棟別墅,小區很大,別墅在小區一角,離的最近的只有一戶鄰居。 “小區物業說,隔壁很少有人出入,估計也是空下來的,你住在這里比較清靜,不會有不長眼的人打擾?!?/br> 魏釗也知道楚玥寢室里發生的事,就留心選了個清靜的地方。 幫著楚玥搬了家,魏釗就告辭了。 魏家公司權力更迭人心惶惶,魏釗作為唯一的主事人,還需要回去坐鎮。 被扭送去警局的魏年身上也查出了人命案底,魏釗作為血緣親人,又要配合調查。 更糟心的是,魏年居然越獄了,至今都尋不到下落,這一切都影響了魏家公司的股票市值,都需要魏釗去處理。 魏釗告別后,楚玥上下打量了別墅。 這棟三層別墅很是干凈,魏釗做事格外有心,搬家前就找人將別墅打理好了,楚玥直接拎包入住就行,甚至考慮到楚玥的需求,大廳里還設置了豪華神龕。 仔細地將祖師爺放進神龕里,楚玥洗干凈手,給祖師爺上了三支香。 細細的煙氣飄到半路就被無形的嘴吸走了,香很快就見底了,柔柔的風吹的落地窗簾呼啦響,神龕里祖師爺的眉目都柔和了幾分,看起來對新家很是滿意。 供奉了祖師爺,楚玥來到院子里,上下打量著院子里的假山池水還有一片地,考慮著要不要種點瓜果養點肥魚。 就在楚玥認真思考著別墅規劃的時候,鄰居的門開了,一個頗有幾分眼熟的人從別墅里走出來。 那人似乎沒料到自己旁邊住進了新鄰居,看見楚玥的時候頓了頓,隨即扭頭就沖回到了屋里,看架勢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味道。 這下子換成楚玥怔住了,隨即也想起了對方是誰,是那天見了她就跑的漂亮男人。 接二連三對方見了自己就跑,楚玥不由擰眉,想了想她拿了些精巧的餅干端了過去,這餅干是朱細細送的,說是她們班女生的心意。 既然這么巧做了鄰居,自然是該上門同鄰居打個招呼,順便再問問對方為何會見了自己就跑,莫非是認識自己又或者是別有隱情。 這樣想著,楚玥走到了對方別墅門前,敲響了門。 作者有話要說: 下周可能要v了,所以昨天整理了下思路,爭取v后每天爆更。 第13章 掌教搬家啦 敲了一會兒,屋里靜悄悄的沒人應,楚玥放下手思索了一會兒。 “你好,我是新搬來的鄰居,互相認識一下吧,我請你吃小餅干?!?/br> 屋里的人還是沒動靜,顯然是打定了主意裝死。 楚玥維持的笑容凝固了幾秒,不由自主地思考了一下,難道自己看起來很可怕嗎,為什么對方一副柔弱女子遇到殺人狂魔的樣子? 對方越是這樣,楚玥就越是好奇,她原本也不是這么過分的人,可此時此刻,因為對方過激的姿態,心底的惱意,而生出了一絲惡意的戲弄:“你不說話我就當默認了,那……我推門進去了?!?/br> 楚玥說著,伸手放在了門上。 門的另一邊,一道呼吸聲陡然加重,顯然對方一直站在門后觀察楚玥,聽到楚玥要直接進來了,這才失了態。 發現對方竟然一直躲在門后,就這么看著自己干站著,楚玥那絲微妙的惱火更甚。 然而就在她伸手推門,打算長驅直入的時候,門呼啦一聲被暴力的打開,門后的男人結結巴巴地道:“你……你進來吧?!?/br> 楚玥側頭看了一眼,就見對方低著頭,露出來的耳尖在泛紅。 她腳步頓了頓,隨即泰然自若地走了進去。 對方別墅的格局和楚玥房間的格局一模一樣,只是屋里異常清冷,偌大的客廳就擺了一張皮質沙發,掛了幾幅畫,一點生活氣息都沒有,甚至不像是有人住的樣子。 楚玥卻像是看不到主人的局促和房間的清冷似得,她徑直走到沙發邊坐了下去,把盤子朝著對方面前一懟:“吃餅干嗎?” 低著頭的男人跟著楚玥后面走了過來,只是沒有坐沙發,而是站在了沙發邊上。 這會兒楚玥說話,男人抬起頭,露出了一張瑩白如玉的臉,一雙又大又漂亮的眼睛直直地落在楚玥臉上,眼睛里還漾著水波,眼角的淚痣隨著眼波轉動而動,不說話都帶著股子勾人的味,偏偏整個人的氣質又清冷如新雪,看上去高貴疏離又淡漠,這種又純又欲的矛盾感,只讓人想要撲上去撕碎他弄哭他。 男人很局促,楚玥和他說話,他緊張的臉頰都紅了,也不回答,就輕輕搖了搖頭。 對方的反應讓楚玥有些不愉快,她皺起眉反問:“我看起來很丑很兇嗎?” 男人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搖頭:“你……你很好看?!?/br> 他的聲音也非常好聽,如同泉水叮咚,又如美酒香醇,清越美好。 “那你為什么怕我,見到我就躲?”楚玥放下盤子,傾身逼近對方。 雖然她坐著對方站著,可她自下而上的打量眼神,卻透著一股壓迫力。 男人后退半步,眼底透出明顯的驚慌:“我……我怕你打我?!?/br> 楚玥:“???” 楚玥氣笑了,兩個人素不相識她為什么會打人,對方這話說的好像她是變·態暴力狂似得。 男人不明白楚玥為什么笑,表情更緊張了。 就聽楚玥問:“你這么說,你認識我?” “你長的這么出色,我可以肯定沒有見過你,如果見過絕不會忘,我一直在玄都山活動,很少出鎮子,這是我第一次離開到燕城,你是從哪里見到我的?” 男人抿著唇沒有說話。 楚玥站了起來,清亮的眸子逼視對方:“你在哪里見到我,又如何認識我,為什么會得出我會打你這種荒謬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