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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夏提不起勁來,但還是跟姜溫文把接下來一周的工作順了一遍,能完成的這兩天完成,不急的往后推一推。 她還有路欣以及其他人一起出發,機票,酒店都是由律協出資。 岑風陪著岑荷回家,雖然醫生已經說了沒事,岑風還是決定多陪陪她。 不僅僅是從身體上,還有心理上。 都說虎毒不食子,岑州簡直可以稱得上喪心病狂。 岑風安慰岑荷,“以后不會有事了,岑州老早就上了老賴黑名單,也就只有那家搞套路貸的非法組織肯借給他錢,國家在掃黑除惡方面加大了力度?!?/br> 修養了多天了岑荷已經恢復了精神,此刻正在想著的是郁夏,今天十點出院,她特別冷淡的跟她打招呼說有事先回辦公室了。 聽到岑風的話,岑荷才緩過神來,她笑了笑回答:“嗯,你去買些煙酒茶還有吃的,我們等會一起給老太太送過去?!?/br> 老太是她的救命恩人,雖然說那些東西抵不上這情,但于情于理總歸要好好表示。 岑風很快就提著東西回來了,老頭和老太都在家里面,老頭架著副老花鏡在陽臺上看報紙,老太比較時髦,手里拿著手機在看股市動態。 雖然這是岑荷第一次到鄰居家里,但她知道人老兩口是自己住,和子女不住一塊,這么久住下來她就見過一次老兩口的兒子回來過。 老太看到岑荷,她慈祥道:“你說這也是巧,那天晚上有事耽誤了,平時我都是六七點就去遛狗的?!?/br> 隨后客氣道:“人沒事就好,別整這些東西,我和老頭子兩人不缺這些?!?/br> “要是真想感謝啊,你們還有那個小丫頭這些年輕人多來陪陪我們說說話就行?!?/br> 岑荷當即表示,“如果不嫌棄的話,今晚上我家吃,我來做飯?!?/br> 岑風推了推岑荷,“你剛出院,還是我來做?!?/br> 四人達成一致,沒有異議,岑荷是知道岑風會做飯的,她們兩很早就學會了怎么照顧自己。 岑風忙著準備飯菜,空下來的岑荷給郁夏發了一條消息:“又生氣了?” 郁夏本來就一直盯著手機,盼著岑荷來哄哄她。 結果就是問她有沒有生氣,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 她思來想去,堵著氣回復了:“沒有?!?/br> 岑荷,“那下周挑個時間和你岑風哥一起吃個飯?”本來這事早該提上日程的。 郁夏老老實實回答:“下周我要去重慶培訓,還要去jiejie的母校?!?/br> 岑荷:“好,那下次再約?!?/br> 郁夏沒再繼續回復她,平時兩人微信聊天,都是以郁夏作結尾的。 岑荷當時還說過這個問題,郁夏告訴她因為她更在乎她,所以啊必須她來作聊天結尾,不許跟她搶。 當時的岑荷一笑置之,沒有放在心上,現在的她盯了半天手機,也沒見郁夏回復,心沉沉的。 到底是不知不覺,潛移默化地受了郁夏的影響,兩人共處的這段時間里面,不管是從生活上還是從思想上,都改變了很多。 岑風燒了鹵rou,五花rou里放上洋蔥一起煮,味道特別好特別下飯,從兩點多就開始用砂鍋煮了起來,還煮了基圍蝦,鱸魚,蔬菜則炒了幾個新鮮時蔬,最后煮了個排骨湯。 老太對岑風一頓夸,她們這個年紀牙齒不太好使,鹵rou燒的很軟爛,入口即化,米飯也是很松軟,最主要味道也非常不錯。 吃完后,老太就感嘆,她和老頭的孩子從小被照顧的很好,別說做飯,其他家務也不會做,她們也不期待這些,就盼著能多回來看看她們老兩口。 不過那孩子工作忙,我們也能理解,于是養了條狗,解個悶。 岑荷讓她們經常過來吃,提前告知一聲就行。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岑荷想起了mama,如果她mama還活著,也和老太差不多年紀了。 ——— 飛機上,郁夏和路欣坐在一起,路欣問郁夏和岑荷現在怎么樣了。 郁夏回答她挺好的。 這次去的人里面,她們見到了熟悉的臉孔,是符北。 他作為此次的帶隊,負責她們這次的學習培訓。 他向她們走去,郁夏靠窗坐在里面,路欣坐在外面,他溫文爾雅地對路欣說:“不好意思,換個位置?!?/br> 路欣惶恐地看了看郁夏,郁夏點頭,表示可以。 符北坐到了郁夏身邊,從口袋里拿出請柬遞給郁夏,請柬是大紅色的,開合部位被敲上了燙金的膠水。 郁夏伸出手接過。 符北緩緩開口:“對不起?!边@三個字鏗鏘有力,每一下都敲在了郁夏心上。 回想起前兩次和符北的見面,都是以不愉快結尾的,她滿腹委屈,最后她用行動了證明了自己不是那樣的人。 她不恨符北,不光光因為符北是對岑荷重要的人,最重要的是本來就沒有期待,所以她不恨。 她點了點頭:“嗯,我會去你婚禮的?!闭f著把請柬放入包里。 兩人一路無言,郁夏睡了一覺,醒來就到達了目的地。 郁夏拿上托運的行李跟上大部隊走,她們打的去了預訂的酒店。 郁夏和路欣住一間,她們兩都洗了個澡,總共來的有十個人,說好了一起吃飯,下午的行程是去法院,領略一下當地法院的設置,分開來旁聽一些案件,和法院的法官進行交流。 --